尤墨替换谢里下场同样引发批评。库卡明明表现更糟糕一些,却依然留在场上和他搭档。缺乏流畅的地面组织做后盾,两人的威力完全无法发挥出来。
这样的对手,这样的表现,这样的比赛结果,让媒体们主动撕掉了遮羞布,肆无忌惮地评论起来。
“。。。。。固执,顽固到极点的固执,宁愿主场丢分也不愿意改变的固执!我不明白雷哈格尔在想什么,球队如果没有那两个家伙,上半程会有怎样的表现,大家都心知肚明。o获得了可怜的20分钟时间,少的可怜的中场支援完全不能发挥出他的威力来!这样维持下去,天才们的灵感将被彻底埋没!”
克莉斯娜经过这场比赛后,已经彻底由中立转黑了,她的上述评论在网上引发热议,跟贴留言一度爆了网站服务器。
。。。。。。
同样在浏览这些内容的,是江晓兰和王*丹。
两女在语言中心的学习即将结束,有了新目标的两人,略一商量就给家里添置了三台电脑。本来想给另外两个家伙显摆一下的,结果那两个货纯熟的操作看的她们眼睛都花了。
两女则是新手上路,小菜鸟一般不动键盘,鼠标点来点去,关注内容自然是赛后评论。
看多了,她们也有中立转黑的趋势。
“。。。。。。这个克莉斯娜,评论的很到位嘛,不知道会不会被雷哈格尔看到。”
“看到了也不会怎样,那个老头有多固执你又不是不知道!”
“唉,不知道墨墨和卢伟会受影响不?”
“揪过来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尤墨和卢伟才懒的看这些评论,两人此时正在兰管家的房间里做力量训练。被揪过来的时候,一脸的不情愿。
“这些评论你们怎么看嘛!”王*丹往屏幕上一指,顺便敲了两下桌子。
两人随意瞄了几眼,面露难色。
“没事的,雷哈格尔又听不见!”王*丹黑了半天仍不过瘾,此刻想拉同党。
“头儿的心思能让你们猜中,那我们可以洗洗睡了。”尤墨被江晓兰拽住胳膊摇晃半天,才懒洋洋地开口。
“嗯?”两女楞了下神,旋即有人跳起不满,“什么嘛!每次都这样!我到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道理来!”
尤墨指了指迅速开溜的卢伟,双手一摊,“看吧,那货又溜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王*丹几欲抓狂,起身就来揪他耳朵。
尤墨轻巧闪身避过,手腕拿住反锁在背后,“管家,逮住凶徒一名,请处置!”
江晓兰哪儿有心思开玩笑,看着卢伟不在,伸手在犯人胸前突起点了两下,“凶徒已经被我处置了,请详述案情!”
“干嘛啊,两个坏蛋!”王*丹心思顿时转移,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两晃。
尤墨一阵眼晕,赶紧闭上了,喃喃自语,“凶器就是凶器,杀人不见血呐。。。。。头儿的心思,我们也只能猜个大概。他觉得我们现在还没有打主力的身体条件,于是想把球队对我们依赖性,尽可能的降低。放心吧,情况没你们想象中那么严重。”
“哦。。。。。”两女将信将疑,“那降低了依赖性,对你们有好处吗?”
“当然了,任何一支球队,过于依赖一两个人的发挥,都不是件好事情。个人能力只是不得已的时候,拿来当秘密武器用的。都指望个人能力解决问题的话,那买一堆球星的豪门俱乐部岂不冠军拿到手软?”
“我说的是你们,不是球队!”
“我们,其实就是球队。”
第八十三章 没人知道
克莉斯娜最近有点上火。
她最关注的三个家伙,卢伟一分钟没上过场,尤墨一共上了30分钟,表现实在一般,库卡就更让人无语了,两场首发表现简直让人怀疑主教练的眼光!
前两个家伙到可以从雷哈格尔身上找问题,后一个家伙哪儿还有什么托辞?
风格本就不够硬朗,奔跑也不如以往积极,门前灵气全无,和全队一样找不到进攻感觉。。。。。。
最可恶的是:之前坚持了挺长时间的每晚电话聊天,现在已经断更很久了!
克莉斯娜刚对他有点好感,刚习惯于每晚的电话瞎扯,刚对他的成长抱有点希望,结果就看到这么个状况。
心里不窝火是不可能了!
库卡在她心目中,有点像个长不大的顽皮弟弟。她可以容忍他拿自己开玩笑,能接受他追求自己的方式,也并不讨厌他的脾气性格,可眼前这种状况让她有点坐不住。
嗯,作为朋友的话,也该打个电话了解下情况。
“。。。。。。在干嘛?周围怎么吵吵嚷嚷的?你最近玩的很HIGH嘛!。。。。。。别问我为什么打来,看看你自己的表现吧!是不是一个冬歇期就把你打回原形了?。。。。。。对,我是对你抱有期待,可那只是朋友间的关心而已,你不用误会什么!好了,你好自为知吧,别指望别人真能帮助你什么!”
克莉斯娜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伸手拿起鼠标,晃两下没反应,拿起来往桌子上使劲敲了几下,这才皱着眉头看屏幕。
她的贴子留言太多,回复是没兴趣了,鼠标迅速向下拉动,只为了看看有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观点。
没有,没有,没有。。。。。。咦。这个好像不错!
克莉斯娜凑近了一些,盯着这个署名“兰管家”的回复。
“。。。。。。一支有着长选打算的球队,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一两个人身上,尤其是在他们还未满18周岁的情况下。雷哈格尔不可能忽略他们在上半程的表现。所谓的固执,其实更是一种保护!他们的身体条件都还达不到主教练的要求,坐坐冷板凳是正常的。球队如何解决对他们的依赖,才是眼前最重要的问题。。。。。。”
克莉斯娜放在鼠标上的手半天没动,神情从专注变得疑惑。再从犹豫变得坚决起来,于是起身,抓回手机。
“。。。。。。兰管家是谁?你女朋友吗?哈哈哈,我一猜就猜对了!是那个和你一起表演节目的家伙吧?喊她换个名字,小心人肉哦!。。。。。。什么,他女朋友要来了?什么时候?聚会的时候叫上我呗,顺便帮我敲打敲打库卡那小子,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
郑睫在年前就拿到了签证,等到初八才过来已经算是忍耐极限了。
她的性子就这样,想要做的事情。考虑的时候可能会犹豫很久,可一旦下定决心,那什么也拦不住!
网球队,陈玉雯,曾经的姐妹们,亲戚朋友,家人。。。。。
所有人,都没能让她的想法有一点点动摇。
带着她的全部家当:一个小行礼箱和一个背包。经过12个小时的漫长旅途,她终于要见着日思夜想的人儿了!
卢伟和尤墨年前都回去过,王丹不熟可以忽略。真正让她挂念的,是江晓兰。
这个父母去世,再也没有其它亲人的姐姐,在她心里其实是妹妹一般的存在。
柔弱。善良,单纯,多愁善感。。。。。。
这种家伙在如此复杂陌生的环境中,会被打击的每天泪流满面吧?
。。。。。。
下午六点过,已经被时差搞晕了头的郑睫,抬腕看了看曾经属于自己的时间。很是奇怪天边晚霞那未尽的光。
把外套挂链拉好,行礼箱拖起,本想加快脚步的,结果却因为又麻又肿的脚影响了速度,只能慢悠悠地挪着步子,不停地抬头打望。
熟悉的四个家伙刚印入眼帘,就有一个蹦跳着扑了过来,把她紧紧抱住了。
抱了好一会,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郑睫才有机会把她推开了,上下仔细打量。
身材变化不大,脸上丰润了些,眉眼舒展柔顺,嘴角的笑容很真实。。。。。。
“。。。。。。他们俩没欺负你?”郑睫把背包行礼一股脑的丢给尤墨,左手挽住卢伟,右手挽住江晓兰,凑近了和她耳语。
“哪有嘛,墨墨才不会让她欺负我。”
“你们怎么称呼彼此嘛?大姐,二姐?大嫂,二嫂?”郑睫略略放下心来,笑着问。
“好难听哦,我叫她‘丹姐’,她喊我‘兰管家’。” 江晓兰撇撇嘴,瞪了眼一脸坏笑着看过来的王丹。
“你俩关系好像还不错嘛,怎么没觉得有火药味?”郑睫顺着她的目光转头,上下打量后又转回来,声音放低,“好像个狐狸精哦,你能是她对手吗?”
“是啊。。。。。”江晓兰轻叹口气,“还好啦,她也没有你想的那样霸道。”
“你和他,那个没有?”郑睫声音压的更低,恨不得把嘴贴在她耳朵上。
江晓兰瞬间红了一脸,咬切齿地扭头,不理人了。
“哎呀,有什么大不了的嘛,你不积极,当然要落后了。”郑睫迅速瞧出端倪了,一脸得意洋洋地提醒她。“对不对嘛,卢伟?”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只听不唱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嗯?”
“卢伟,你学坏了。。。。。。”
。。。。。。
王丹和江晓兰在最开始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和卢伟保持个什么样的距离。
两个人略一商量,决定还是按照好朋友的标准来要求自己。开玩笑的范围,在他面前和另一个家伙亲热的尺度,一直在严格控制之下,省得给他留下不正经的印象。
可随着时间流逝,交往的深入,两女渐渐忽略了他的性别状况,玩笑开起来就没边没沿。和另一个家伙的亲热尺度也不再收敛。当然,也没再去想他对自己的印象问题。
一直到了今天,他接回了另一个姑娘,顺便谈起了每晚歌声的话题。江晓兰才恍然意识到问题所在:这家伙,天天和两个妙龄姑娘生活在一起,经常看见她们在自己面前和别人亲热,偶尔还会听她们谈起些明显带色的话题。。。。。。
难道都没动过其它心思?!
“上车啦,想什么呢?”郑睫把车门开了好一会。仍然不见江晓兰上来,于是伸了个脑袋出来,看着发呆的家伙。
“哦,来了!”江晓兰快走两步上了车,门一关上,就凑到她耳边问:“你们呢?”
“好大哦,你们这车!”郑睫左右打量了一圈,把她脖子搂过来,若无其事地回答:“你个小笨蛋,是不是摸都不让他摸你一下?”
“才没有!你们真的已经?”
“有什么嘛。。。。。。没有之前。觉得好神秘哦,有了以后,就像吃饭逛街那样,成为生活一部分了。你说你,吃多少亏了也不长记性!”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不好意思或者不让他亲热,是怕他身体受不了嘛!”
“排日子呗,你不争取怎么能行?”
“唉。。。。。下来说吧,一车人都听见咱们聊的什么了。。。。。”
————
本来其实没打算叫外人的,尤墨仔细一思量,觉得还是有必要还个人情。
克莉斯娜帮自己出过主意呢。虽然目前看来不知道靠不靠谱,但这份心意得领。
库卡还算给他面子,一个电话就叫过来了。其它队友他没叫,不是不想。只是人叫多了难免喧宾夺主。
晚上七点半,三男四女在中餐馆的二楼包间,开始碰杯。
克莉斯娜住的较远,赶来的时候只来得及打招呼了,这会得了空,才有机会仔细观察一番。
典型的东方女人面孔。五官不够立体,眉眼细长,鼻子小巧,嘴略大,笑起来的时候有点羞涩。
居然没化妆?
克莉斯娜抬眼,瞧了下尤墨身旁艳光四射的王丹,稍一比较,心下疑惑加重了。
那个家伙的审美观有问题么?还是她身上有着不同寻常魅力?
。。。。。。
“。。。。。。克莉斯娜让我把你也叫来,老实交待吧,最近在干嘛?”尤墨端着个酒杯走到库卡身后,碰碰他的肩膀。
库卡依然有点魂不守舍,此时居然被吓了一小跳,“啊,谢谢,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和他隔了个位置的克莉斯娜立即抬起头,瞪了他一眼。
尤墨看的仔细,笑着和他碰杯。喝完之后,拍拍他的肩膀,弯腰小声说了一句:“多好的机会,再硬撑着,怕是要把人赶跑了。”
库卡楞了好一会,脸上表情才算有了些变化,微一点头算是谢过。
“可以说实话了吧!”克莉斯娜没听清他俩刚才的对话,只是通过表情判断了些东西出来,此刻过来求证。
“嗯。。。。。。我最近,迷上了百家乐。。。。。。”
。。。。。。
赌,这种东西有着与生俱来的刺激。搞竞技的家伙们,天生就对胜负高度敏*感,如果再加上年少多金,交友不慎,被人刻意引导的话,难免会沉溺其中,不知何时何地。
金钱和时间投入多寡暂且不论,赌博时投入的大量精力,对于追求极限挑战的竞技运动员来说,是件非常奢侈的开销!
心思都没在场上,哪儿能有出色的发挥?
克莉斯娜可不是小孩子了,一听这话马上气不打一处来。
可生气归生气,真要说些多重的话出来,她又犹豫不决了。
两人只是普通朋友,他虽然追求她,可并未得到她的同意。
难道为了劝阻失足青年,就委身于他?
克莉斯娜可没有那么高尚!
批评一番,痛陈利害一番,再分析下当前队伍情况,她就无话可说了。
库卡自知理亏,以往的坏小子作风不知丢到何处去了,点头弯腰,拱手保证,信誓旦旦地拍胸口。。。。。。
表面上看起来效果不错,可实际情况会怎样,谁也没底。
包括库卡。(未完待续。)
第八十四章 不说就忘
这一夜,江晓兰睡的可不踏实。
如果说隔壁适时响起的声音是炸药包的话,郑睫的话就是导火索了。
对男女间的这种事情,她只通过有限的渠道了解了一些皮毛。隔壁传来的,在她听起来觉得非常夸张的声音,一直被她认为是王丹在刻意讨好他而已。郑睫的提醒,让她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了:既然像吃饭逛街一样平常,那一直做作地发出这种声音,会不会很累?
如果再加上王丹那略略有些自恋的性格的话,那结论也就浮出水面了。
难道真有那么舒服?!
小菜鸟都不算的江晓兰,浑身燥热,两只手都不敢往自己身上稍有些敏*感的地方放,在胡思乱想春*梦不断中,度过了难熬的一夜。
她和王丹的语言学习已经告一段落,现在只等三天后的考试结束,就能开始属于她们的假期了。
这几天算是考试前的准备阶段,去不去学校都行。
闹钟响之前,勉强又睡了一会,起床洗漱之后,她心中一动,蹑手蹑脚地开了主卧室的门。
门没锁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江晓兰闪身进来,反手把门悄悄关上,凑近了仔细瞧。
房间里暖气很足,两个人都露着膀子,睡的正酣。王丹面向他侧躺着,一脸的甜蜜微笑。尤墨平躺着,粗壮的胳膊伸出来,让她枕在臂弯上面,同样睡的香甜。
江晓兰在心底轻叹了口气,想转身出去,却没有挪动步子。犹豫了一下,干脆走近了,悄悄掀开被子一角,结果触目就是两瓣丰润肥腻的PP!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恨的牙根痒。
这个坏蛋家伙,竟然裸睡!
难怪睡的这么香!
江晓兰本就酸溜溜的心,难免醋意满满起来。
。。。。。。
吃完早饭。两个家伙训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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