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参加同学聚会,路过新华街的时候有碰到她的,当时还正好是她穿着高跟鞋踩到我的脚了,不然都没注意到她。”
“怎么了,她犯事了?”陈兴的心神此刻已经转移到了对方的问题上,要不是前几天再碰到了一次张宁宁,恐怕他也不能立刻想起这个名字,毕竟从到建行调研过后,就没再联系过,都快忘了有这个人了,此时见对方询问的焦点是张宁宁,他都跟着好奇起来,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会犯事?
“这个暂时还说不好,案子还在调查中,所以我们也没有答案。”来人笑着避开了问题,见另外一人已经做完记录,原先发问的人又继续问道,“你记不记得那天大概是什么时候跟她见过面的?她有没有说她要干嘛?”
“那天啊?”陈兴眉头微蹙,“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下午两点多吧,她笑着说要去逛街。”
“女孩子逛起街来可是疯得很,估计她一下午都在街上。”陈兴笑着又补了一句,从两人的问话,他潜意识知道自己要是越能证明张宁宁的行踪,好像就对她越有利,虽然不知道张宁宁牵涉了什么案子,但想想那么一个漂亮的女人,应该不可能做什么坏事才对,能在言语上多说些对对方有利的话也就说了,反正对他也没什么影响。
来人笑了笑,没说什么,另外一人也已经合上笔记本,“打扰你工作时间了,感谢您的配合。”
“不用,不用,配合公安机关办案,这是应该的。”陈兴连忙笑道,其实他还想说大家都是机关人员,没必要这么客气,但想想他这种在政研室工作的,没什么前途,对方不见得会跟他套这样的近乎,他也不想自讨没趣。
目视着两人离去,陈兴摇晃着脑袋准备走回办公室,心里琢磨着这几天怎么跟警察这么有缘,不会是犯冲了吧?
“哦,对了,那个张宁宁说想要跟你见一面,你要是现在有时间,倒可以跟我们过去见一见。”来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道,这是张宁宁让他帮忙递的话,这个话他本来都不想说的,突然想到张宁宁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孔,心里莫名的一软,虽然人心不可测,但依他多年的断案直觉,隐约中还是认为张宁宁不可能是作案之人。
“杨队,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另外一名拿着记录本的诧异的望着说话的人。
“没什么的,这位陈先生也是公务人员,没什么好担心的。”来人摇了摇头。
“有,有的,我现在跟你们过去。”陈兴连忙点头,心里正对这事好奇的紧呢。
陈兴在一栋宾馆的副楼里见到了张宁宁,这位被公认为海城银行系统第一美女的漂亮女子此刻已经没有了前几日的艳光四射,美丽的容颜上布满憔悴,昔日炯炯有神的大眼神也早已经黯淡无光。
看到这副样子的张宁宁,哪怕跟对方也仅仅只是泛泛之交的陈兴心里也不免生出几分怜悯之心,希望她真的是无辜的吧,虽然不知道张宁宁到底是牵连到了什么案子,陈兴心里仍是为其祈祷着,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总是更能获得别人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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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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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头,这女子可真是凶悍的很,还想动手打人来着。938 ”带张宁宁出来的女警察颇为恼怒的对跟陈兴一同进来的那名姓杨的警察抱怨着。
“她现在也只是嫌疑,并无确凿的证据证明她就是犯罪分子,对她稍微客气点。”被叫杨头的男警察看了看张宁宁,眉头微不可觉的皱了一下,对女警吩咐道。
“知道了,她要是老实点,自然对她客客气气的。”女警唉了一声,嘴巴又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这女子是不是疯了,整天嚷嚷着要见市委书记周明方,人家一个市委书记还能认得她不成。
“好了,少说点。”男警察轻声呵斥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张宁宁仿佛没听见两名警察的对话般,一双哭肿的大眼睛泪眼模糊的看着陈兴,哽咽的说道,“谢谢,谢谢你能过来。”
“我们也算是朋友,来看你也没什么,再说那天下午我确实在商业街那里碰到你,需要我作证的时候,我一定会实话实说的。”陈兴真诚的看着张宁宁,这话更多的是冲着在场的警察说的,陈兴心里仍是不愿意相信张宁宁这种像天之骄子一般的女子会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顺着那两名带他进来的警察上午的问话,情不自禁的为张宁宁作证着。
“嗯,以前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张宁宁脸上终于有了几分光彩,她会想到要陈兴过来看她,是因为陈兴那天下午见到过她,可以为她作证,另外一个原因是她不敢再相信身边的同事了,她需要别人的帮忙,但找来找去,竟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哪怕是一点点信任。
“你们有什么话就快点说,时间有限的。”旁边那名女警察提醒道。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张宁宁瞥了女警察一眼,眼里有几分恨意,这几日她宛如犯人一般被看守着,没有任何自由,这对于以前的她来说是完全不可想象的,情绪暴躁之下,跟女警察发生了一点口角冲突,女警察说话也很伤人,导致她有一些比较激烈的肢体动作,刚才女警察也才会说她想打人来着。
“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陈兴肯定的答道。
“你帮我打个电话。”张宁宁说着念出了一个号码,陈兴忙快速记了下来。
张宁宁终是又被女警察给带进去了,临走时,她回头看了陈兴一眼,陈兴感受到那一眼中充满了对他无尽的希望和寄托,一时间,心头莫名的沉甸甸的。
从宾馆出来,陈兴边走边念着,生怕将张宁宁给其的电话号码给忘了,通讯这么发达的年代,要打个电话实在是再简单不过,张宁宁要他帮的忙说是举手之劳也不为过,根本不用费什么劲。
拿起自己的手机,陈兴微皱了下眉头,此刻静下心来也才觉得怪怪的,以张宁宁的长相气质,追求的人恐怕是趋之若鹜,她虽然出事,但现在也仅仅只是嫌疑而已,来看她的同事应该是很多才对,只要是个男人,谁都不会傻得不知道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最需要帮助,张宁宁若是因为通讯工具被没收,想找人帮她打个电话,那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才对,来看她的同事,亦或者银行的领导,帮这么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忙实在是没有道理不帮。
陈兴不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想不通的事情也懒得去想,张宁宁最后的眼神仍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那仿佛是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仿若身家性命都压给了他,虽然这样说夸张了点,但陈兴偏生就是产生了这种感觉。
“不就是打个电话嘛,亏我还是个爷们,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难不成打个电话还会被人吃了不成。”陈兴苦笑着摇了摇头。
心里数落着自己,陈兴手上也毫不迟疑的按下了手机上的数字键,张宁宁给其的电话是个座机号码,区号还是京城的,光听号码就能让人感觉比较特殊,陈兴此时也没心思去想这个,电话拨过去后,就是一阵嘟嘟的盲音等待,只是几秒钟的事情,陈兴就感觉漫长而遥远。
“喂?”那边的电话终于有人接起,声音带有一点疑惑,有几分严肃。
“喂,你好。”陈兴赶紧礼貌的问候。
“你是?”疑惑的声音更重。
“我是张宁宁的朋友,她让我打这个电话。”陈兴干脆直接说出了目的,也懒得再去问对方是不是张宁宁的家人,张宁宁也没多交代什么,此刻也不是多废话的时候。
“她让你打的?她人呢?”对方的声音明显重视了起来。
“她因为涉嫌一宗犯罪,暂时被公安局拘留,我是她的朋友,今天去看望她,她委托我打这个电话。”陈兴简洁利落的说道。
“她涉嫌犯罪?”对方的声音带有严重的质疑和不敢相信,更有一丝愤怒。
电话陷入一阵无声的沉默。
从打这个电话起,陈兴就感到有一种莫名的压力,特别是对面那个人的低沉的声音,总给人很严肃的感觉,此刻沉默下来,陈兴不知道为什么,更是感到有些些微的紧张,这种感觉让他都很是奇怪。
“这是你的电话吗?”
“是的。”
“好,感谢你打这个电话,我们会跟你联系。”
陈兴正待问什么,电话已经砰地一声挂掉。陈兴拿着电话苦笑了一下,对方倒是比他这个不相关的人还干脆,都没再详细询问有关张宁宁的事情。
“没问也好,问了我也不知道。”陈兴自言自语着,他刚才还真忘了了解张宁宁到底牵涉到什么案子了。
陈兴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亲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在市区的一家中学教书,母亲则在一家事业单位上班,没有十分优越的家庭条件,但日子也不至于过的寒酸,小两口花了半辈子的积蓄,在市区买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因为买的早,赶上了好时候,房子就位于市区一处不错的地段,也是陈兴的父母亲运气好,买的时候才一平米3000不到,买完后一个月多点,房价就噌噌的涨了上去,一个月涨了一千多,涨势之恐怖实在是让人咋舌,不过那也是八九年前的事了,当时一个月涨了一千多,一平方米4000多的房价已经让人觉得天价,现在的人则是早就麻木了,位于海城市中心的房价,一平方米早已过万,八九年前那种一平米三四千的日子早就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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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方便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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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兴就住在父母早年买下的这套单元房,这栋小区建了有十年,看上去也不是十分老旧,关键是小区的规模还不小,是海城比较早的一批小区之一,而且地段好,即便是现在,这栋小区卖出去的二手房仍然十分抢手,有价无市,陈兴父母的同事就十分羡慕他们的运气,当时下手的早,省下了一大笔冤枉钱,陈兴对门那家子就比陈兴家晚买了一个月,一平米就多花了一千多,这要是搁在光靠工资过活的陈兴父母身上,就没法承担这多出来的一大笔支出了。
下班后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家,被张宁宁高跟鞋尖踩的那一脚早已经慢慢恢复,陈兴倒是恢复了以往健步如飞的状态,只不过相对于仿若赶死一般的走路来说,陈兴更喜欢像现在这样半散步似的慢慢走回去。
“要是把这房子卖出去,咱不也快成了百万富翁了。”走到自家的小区楼下,陈兴抬头看着那贴着红色墙砖的小区居民房,傍晚的夕阳斜照在红色的墙砖上,折射出了漂亮的光线,小区的房子看上去仍是有七成新的样子。
陈兴此刻之所以会发出这样的感慨,那是因为他对门住了几年的老邻居已经搬走了,原本花了四千多一平米的买下来的房子前些天刚刚转手出去,临搬家前那晚,对门的邻居还过来陈兴家串门了一下,毕竟是住了这么久的邻居,总要过来告别一下,陈兴当时打听了一下,好家伙,当时4000多一平买下来的房子现在竟然还以接近一万一平的价格卖了出去,陈兴当时听了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是把他家的房子也卖出去,那岂不是赚大发了?要知道他家的房子可是比对门的邻居买的价格更便宜,这要是转让出去,不知道能多赚多少钱。
这种想法陈兴也仅仅就是敢想想而已,要是说出来恐怕非得被父母亲打死不可,陈兴知道父母的意思是把这房子作为他以后结婚用,到时也不用再为房子发愁,因为陈兴的父亲在学校里面还有教师宿舍,也是属于那种学校盖的集资楼,平日里父母亲两人偶尔也不会回来,就住在学校里面的房子,将这套房子腾出来给陈兴作为结婚用也未尝不可。
走到自己住的五楼,陈兴习惯性的瞟了对门一眼,门仍是紧紧的锁着,“看来新邻居是还没有搬过来了。”
陈兴拿出自家的钥匙出来开门,转身进了门就随手关上,屋子里静悄悄的,陈兴在门口站了一下,没有听见任何声响,就知道今晚又要自己做饭了,父母亲肯定又住在学校里,今晚这房子又剩下他独自一人。
反正是自己一人,陈兴也不着急,不急不缓的换了鞋子,这才慢吞吞的踱步到沙发上,一屁股的坐了下去,直挺挺的躺在沙发上,双目圆滚滚的盯着天花板。
“要不是有父母早年买下的这套房子可以蜗居着,就光凭我这工资,就是奋斗几十年也不可能在这市区买套完整的房子啊。”陈兴有点灰心丧气,跟这小区同一地段的新兴建的房子,一平米已经涨到一万二,从这点上来说,对门那二手房子还能卖出近万的高价,也就不显得奇怪了,现成的装饰,理想的地段,房子也不陈旧,与其买那些高价的新房,其实选择这样稍稍微廉价点的房子对于一些收入不错的人还是比较理想的,毕竟每平米差了两千,那一百多平方的房子算起来就足足有二三十万了,而且这里房子原来的主人将房子的室内装潢装饰搞得十分不错。
“经济的高速发展,最终掏钱买单的却是老百姓。”陈兴无奈的摇了摇头,“算了,咱们又不是市里的大领导,还轮不到咱们这种小人物操心这种大事。”
陈兴无聊的躺着,兴许是这种格外寂静的时刻,总是让他很容易就对现状感到强烈的不满起来,凭什么大学里各方面都不如他的费仁出了社会就什么都比他混的好,仕途上春风得意,而他这么几年熬下来,也才是个副主任科员,在仕途的道路上,他看不到任何的光明,前面就是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
别说是一个是实权正科,就是从这个副主任科员熬到主任科员,他不知道又要浪费几个年头,人生又何来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正在自怨自艾的陈兴很是心灰意冷,出了这个社会,才知道现实的残酷,才知道人情的冷暖,才知道没有关系要想出人头地有多难,特别是在官场这个体制里。费仁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勉强混了个毕业的他因为有个在区里当领导的父亲,就能春风得意,如鱼得水,几年内就成了地税局的实权正科,远是他所不能比的。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陈兴很喜欢从头再来这首歌,也将之设成了手机铃声,听着这振奋人心的旋律,陈兴才感觉振作了几分精神,看了下号码,是个不认识的,“喂,你是?”陈兴微微皱眉。
“你好,请问你是上午打电话的那位先生吗?”
陈兴豁然的从沙发上坐起,他一下就认出那是上午他按照张宁宁给他的号码打过去的那个声音,低沉而严肃,“是我。”
“我现在已经在海城,方便见面吗?”
“可以,你说个地点。”陈兴没有拒绝。
陈兴站在小区门口等待着,不时的看看时间,那人只问了他的地址和姓名,便让他在小区门口等待,接着又是干脆利落的挂掉电话,陈兴此刻都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搞间谍的,怎么弄的神神秘秘的。
陈兴百无聊赖的等待着,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朝他行驶了过来,等车子近了一点,陈兴眼神就是一凝,竟是国安局的车子,在政府机关里面上班,陈兴多少对一些特殊牌照有一些了解,此刻开过来的这辆车子就是挂着这样的牌照。
因为车子是往他的方向过来,陈兴下意识的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