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今天刚好的差不多。”陈二辉好奇问:“干嘛要偷偷来呢?”
“你昏迷的这几天各门各派的入道者全部进山了,说是寻找什么宝物,今晚我师父让我去下山买些吃的,我就顺道过来先看看你。”
陈二辉惊讶起来,想不到宝物的吸引力这么大,怪不得师父着急呢,这么多人去找,没准儿会被谁找到。
幸好他们都是入道者,不屑用内气这种低级功法,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得赶紧通知师父。
送走何兰后,陈二辉急忙去找护士,问她自己昏迷的时候,手机放哪了。
“请问您是哪位病人?”护士小姑娘说道。
“你忘了?今天醒来时,还是你第一个发现的。”
“不,不会吧……”小护士惊讶起来,目光中慢慢的不可思议,他今天才刚清醒,就拆了绷带,跟没事人一样了?
陈二辉拿到手机后,急忙给弹指道人打电话,想让他尽快行动。
只听他回道:“急什么,反正那群蠢货也找不到。”
“可是,以防万一呢,听说弟子辈的人全够去了,要是有武者不小心用内气感应到,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急,不急,就这样吧。”弹指道人说着挂了电话。
陈二辉郁闷的自言自语道:“这个该死的老头儿,真不知道什么事重,什么事轻。”
“对了,师姐不知道在忙什么。”陈二辉说着,给残月拨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刚要开口,就听到弹指道人破口大骂:“大半夜的你也瞎打什么电话!”
陈二辉吓了一条,拿起手机看了看,确实没拨错号码啊,怎么接电话的是师父呢?
正疑惑着,他扭头一看,见到弹指道人边在电话里骂骂咧咧,边推进门。
“师父,你怎么拿着师姐的手机?”陈二辉疑惑道。
“我这是替她保存。”弹指道人说着,拿着鼓捣了一阵,举在陈二辉眼前,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陈二辉定睛一看,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是这次他刚来蜀川第一天晚上,残月为了摆脱阿龙那个死心眼的纠缠,而跟他自拍了一张上半身全果的亲密照。
“这是误会。”陈二辉苦笑道。
“我不管是不是误会。”弹指道人正色道,“既然你做了,就要负责,以后对你师姐好一点!”
“这真的是误会。”陈二辉快要哭了,“不信你问师姐去。”
“她还在昏迷我怎么问?”弹指道人非常不满他的态度,继续道训斥,“你说你本事不大就算了,怎么连这点担当都没有?要是让我知道你辜负她,第一个先把你废掉!”
陈二辉闻言,眉头一皱,道:“师姐还在昏迷?怎么回事?”
跟着弹指道人到残月的病房后,陈二辉无比惊诧。
只见残月全身上下全被被绷带包裹,比他之前的还要厚上许多,而且头部眼睛,鼻子,嘴巴全部都被封死!
身上还插着各种检测仪器,此时她身上真输着营养液。
“怎么会这样?!”陈二辉急忙走到跟前,怔怔的问弹指道人,“这,这真的是师姐吗?”
弹指道背转过身,轻轻点了点头,“我们发现你师姐的时候,她已经……被牛虱掩埋。”他的语气里,满是苍凉与深深的悲痛。
“不会的,以师姐的实力绝对不会成这样的!”陈二辉眼睛通红的大声说道,不想,不愿承认眼前的事实。
弹指道人接着道:“是的,即使她当时受伤,也有自保的能力。但是,我们是在一线峰峰顶发现她的!”
闻言,陈二辉顿时恍然。
他清楚的记得在让阿龙去代替她的位置时,她担心自己安危,一开始死活不同意。
原来,在阿龙过去后,她竟然拖着受伤的身躯,迎着百万牛虱,爬上百米高的一线峰来救自己!
这时,他回忆起在布置最后一次阵法时,他全身被牛虱缠住,记得是一道剑气,将他左臂上的牛虱解决掉,他才有机会部署的。
那道剑气,应该就是师姐残月斩出来的!
想到此,陈二辉的泪水模糊。
第二天,他终于说服弹指道人,要将残月带走治疗。
她的伤情太重,直到现在还在昏迷中,依靠医院的治疗根本于事无补,只能提供给她营养类的药物,必须要依靠针灸配合神农秘术来医治。
弹指道人见识过陈二辉在蜀山的表现,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前,只能先交给他。
陈二辉将满是绷带的残月带回到酒店后,对弹指道人道:“师父,这几天师姐先在我这里,等有状况了,我在给你打电话。”
“不用,反正那群蠢货也找不到宝物,我先待在这里休息几天。”弹指道人说道。
陈二辉知道他不舍得走,是担心残月,但自己要用神农之术治疗,难免会让她发出那种尴尬的叫声,让他听到不好,便道:“师父,这个时候你应该赶紧去找宝物,找到后或许对师姐的伤有帮助也说不定。”
弹指道人闻言,细想了一下,确实有道理,就应了下来。
“对了,最好在找一株百色竹,等师姐伤好后,可以帮她恢复。”陈二辉在他将要走的时候嘱咐道。
百色竹是给贾思邈前辈,用来研制隐藏他孙女天生巨力的药材。
他担心师父会很快找到宝物回来,正好让他帮忙找百色竹,拖延他几天。
弹指道人离开后,陈二辉看着床上的如同缠满绷带的木乃伊似的残月,表情认真,严肃:“师姐,我一定要治好你的!”
之后,他将门插住,关上窗帘,打开所有灯光,开始治疗。
先是把脉,找出一套适合她伤情的阵法,然后开始运用神农之气治疗。
进入神农秘术第三层的他,神农之气浑厚无比,比第二层巅峰,足足多了两倍。
一边扎针,一边灌输神农之气,很快两个小时就过去了。
但残月还是没有一点反应。
陈二辉体内的神农之气不剩一定一点,累的倒在残月旁边睡着。
即使没有睡衣,他也强行让自己入睡。
在没体力修炼的情况下,睡觉是积攒神农之气的最佳方法。
一觉醒来,他也没看时间,继续扎针,继续灌输神农之术。
而后,再次累倒沉睡。
醒来就治,没力气了就睡,连出去吃饭的时间他舍不得浪费一丝。
想起残月拖着受伤的身躯,迎着百万牛虱,攀爬百米高的一线峰,他心里的就愧疚的想要流泪,根本没心思吃饭。
不知过了多久,陈二辉终于在一次治疗后,一头倒在床上。
他不是像之前那样累的睡着,而是身心疲惫的昏倒。
……
“叮咚,叮咚!”
“叮咚,叮咚,叮咚!”
不知何时,陈二辉被门铃声吵醒。
他甩了甩头,看了眼缠着绷带,平躺在床上的残月,拿手机想看看几点了,谁知手机不知在何时就没电关机了。
他起身拖着疲惫的身躯往门口走去:“谁啊?”
“先生,请问您今天还要住吗,您的房间该续费了。”外面酒店工作人员说道。
陈二辉开门随手递给她一叠钱,“麻烦您顺道买些吃的回来可以吗?”
饿,他感觉太饿了。
饿的前胸贴后背,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打发走工作人员,他将手机充上电,去了躺洗手间。
瞬间被镜子里的人吓了一跳。
此时,他脸色无比消瘦,头发乱乱蓬蓬的,嘴巴四周,以及脸上都长满了黑压压的胡茬。
陈二辉心神一凛,慌忙跑到外面,看见人就问:“现在是几号?”
因神情过于激动亢奋,把人都吓跑了。
他回房间急忙将充着电的手机打开,一看时间和日期,不禁叫道:“遭了!”
他这才发现,进入酒店整整五天都没出过门,没有吃饭,没有喝水,就这么疯狂的治疗,治疗完就睡,睡醒接着治……
不吃不喝,是怎么坚持五天的?
现在这不是他考虑的问题。
算上这五天,他从南阳市赶来已经过了十五天,《华夏新歌声》节目应该盲选阶段应该结束,在过几天就要举行第二轮了,还好没耽误。
前些日子进入蜀山的时候,他特意把手机设置成全部拦截模式,现在估计张秉华或者自己的导师余帅,应该早就打电话找自己了吧。
还有梁一菲,王晓璐,李雅萍她们,这段时间可能也在找自己。
想起她们,陈二辉打算把拦截模式取消,该跟她们联系一下了,也不知道梁一菲的厨王争霸赛怎么样了。
“不,不行。”陈二辉将手机放下,“师姐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做其它事情呢?梁一菲最大的敌人,是湖城上一任厨王,其余的人对她构不成威胁,至于《华夏新歌声》那边,先不管它,比起去参赛,师姐的伤,要重要千百倍!”
这时,刚才那名工作人员,已经把饭买回来,好奇的看了这个把自己锁在房间的男人一眼,直到陈二辉关门她才离开。
陈二辉狼吞虎咽的将饭菜解决完后,他打算冲个澡,然后继续给师姐疗伤。
从浴室出来,他什么都没穿。
衣服好几天都没洗了,全是怪味儿,反正师姐现在浑身都是绷带,什么也看不着,也懒得找衣服了,直接准备给她医治。
就在他刚要开始时,忽然愣住了。
床上的师姐,现在的姿势是侧躺!
“记得她刚才明明是平躺着,现在怎么侧躺了?自己被饿的眼花了吗?”陈二辉狐疑着,把手按在她心口,想听听她心跳。
谁知刚把手放过去,忽然感觉到师姐在动!
陈二辉激动了,师姐醒了,师姐终于醒了!
只见她艰难的将左腿弯曲,而后缓缓的蹬直,蹬脚的方向,是陈二辉腰腹以下的裆部。
这是……断子绝孙脚!(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38章 集体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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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二辉发誓,他刚才把手放在残月的左胸上,只是单纯的想感觉一下她心跳状况,并没有任何车污杂的想法。
不过他现在浑然不在意师姐的“断子绝孙脚”。
只要师姐能醒来,让她踹几下又如何?——反正以她现在的状况又踹不疼。
“师姐,师姐!”陈二辉激动的大喊,“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残月似乎有所察觉,艰难的,缓缓的,抬起被绷带缠着的手臂,将陈二辉还在她心口捂着的手拨开。
陈二辉擦了擦兴奋,幸福的泪水,将残月扶来盘腿而坐。
他在后面开始施展神农之术。
一缕缕神农之气灌入她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陈二辉终于听到那熟悉的“哼啊”声。
能听到这种声音,说明她正在好转!
于是陈二辉更加用力,用尽浑身气力,加足马力,全力灌输!
残月的哼声越来越大了,虽然有绷带绑着她整个头部,但那令人兴奋销魂的声音,像之前治疗时那么奔放。
一个小时后,整个房间内彻底被她的豪迈,激进,亢奋的声音侵占。
叫声足足持续了四十分钟,随着在陈二辉耗尽最后一丝神农之气时而停止。
疲惫不堪的陈二辉没有倒下,抓着残月的肩膀道:“师姐,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好了许多?”
他的神农之气能感觉到残月的身体已经恢复不少,让他激动异常。
果然,在哼叫完后,残月的动作也麻利许多,隔着厚厚的绷带闷声道:“解开。”
陈二辉激动又慌乱的点了点头,急忙去解她的绷带。
手因过于激动而颤抖,好一会儿才解了一点点,于是他又跑去找了个剪刀,连解带剪。
很快,残月的头部的绷带完全消除。
看着她姣好的容貌,陈二辉再也忍不住,眼眶溢出眼泪。
“水。”残月微微睁开眼睛,无力的说道,不知是身体虚弱还是因刚才哼叫的时间太长,太奔放,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陈二辉迅速跳下床去给她接了杯白开水,扶着她脑袋一点点喂她。
一杯水喝完后,陈二辉急忙又去倒了一杯,回到床上时,发现师姐已经睡着了。
她匀称的呼吸着,因长时间蒙着头部,而脸色异常白皙,原本红润的双唇也有些苍白,头发湿漉漉的。
“她现在刚刚伤好,身体还虚弱的厉害,自己也得赶紧睡一觉,好有经历再次给她施展神农秘术,看这情况,应该再有一次她差不多就能行动自如了。”陈二辉说道,然后躺下睡在她身边。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
陈二辉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残月的状况。
这时残月也睁开了眼睛,轻声道:“热,先把绷带解开。”
“先等一下,我先给你疗伤。”陈二辉说道。
他早上用神农之气能感觉到残月体表被牛虱撕咬的伤痕,还差一点恢复,哪个女子不爱美?不能让她看到那些说难褂 �
治疗开始。
陈二辉急与残月伤好,跟早上一样全力灌输神农之气。
这一次,没有了绷带束缚的残月,没过几分钟就开始奔放的喊叫。
这一叫,叫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太过豪迈,太过奔放,太过亢奋,不听在房间里回荡,让陈二辉很是尴尬。
即使酒店隔音效果再好,外面也能听到啊。
算了,算了,又没认识的人,让人听到就听到呗,反正一男一女在酒店开房发出这种声音是很正常的事。
残月足足叫了一个多小时才停止。
陈二辉治疗完毕后,知道她叫喊的太过猛烈,去给她接了被水润润嗓子。
这一次,残月的精神面貌终于好了许多,脸色红润,双唇也有了血色。
躺下来的她,放佛是被刚才的叫声喊累了,胸口上下起伏着,闭着眼睛道:“赶紧把绷带解开,憋死我了。”
陈二辉找来剪刀,急忙动手。
很快,绷带就被剪的满床都是。
剪着剪着,陈二辉动作越来越慢,也越来越犹豫。
因为,他发现师姐缠绷带的时候,跟他之前的情况一样,什么都没穿!
“师姐……”陈二辉停下手里的动作,为难道。
“快点,热。”残月因疲惫而没有睁开眼睛。
她被厚厚的绷带捂了这么多天,确实很惹,陈二辉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滚烫,急需要残忍。
“师姐,我,我怕再剪下去,你又会使出断子绝孙脚。”陈二辉苦笑道,“我把你手臂上的绷带拆了,剩下的你自己来?”
早上隔着绷带听她心跳,她挣扎着想要踹自己蛋蛋,要真是把她全看了,那自己这不是找死么。
残月睁开双目,努力抬手试了试,但力气太小,便道:“你把我翻个身,把后面剪了。”
“哦,不过事先说好,不能对我实施报复。”
“你要再墨迹……”
“好,好,我现在就开始剪。”陈二辉说着,把她翻了个身,让她爬在床上,开始动手。
他小心翼翼从脖颈处,一直剪到腰间。
而后又剪开两条修长大腿上的绷带。
一时间,残月的整个背面完全果露在他眼前。
陈二辉看着那绝美的肌肤,不仅蠕动喉咙咽了口唾液。
不过他知道现在可不是饱眼福的时候,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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