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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明白,明鸾所言之事,显然是真的,这下面就埋葬着尸衣老祖。
“师弟,这次麻烦?莫非这下面有玄机!”见张昊的表情,陆子旭也反应过来,此地不简单。
“刚才明鸾来了,说这下面埋葬着我家这一脉的祖师爷,也是尸衣老祖……”
张昊把事情说了一遍,尸衣老祖的帝王葬,古蜀国的墓葬祭坛,以及孟河川这伙人的图谋等等,陆子旭听完,当即惊愕住了,这下居然还有如此玄机,更让陆子旭诧异的是,这个明鸾,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知道这么清楚。
“师兄,你对尸衣老祖这人,可有了解?”张昊询问道。
“不了解,我没听说过尸衣老祖的存在。”陆子旭苦笑的摇了摇头,说道,“咱们这圈子里,各自又有小圈子,程逸云这伙人,专门做暗地里的生意,例如这穿尸衣,行事非常隐秘,除非了他们那圈子内,外人很难知道。”
“如此说来,明鸾也是跟他们一个圈子的人,但为什么找我合作?”张昊思量着,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也不可无。
“我也说不准,但千万小心,这墓葬里有火鬼,稍不注意就是生死道消,更何况还有尸衣老祖这等妖物。”陆子旭提醒道,此事确实棘手。
“师兄,我想破了此地风水,化解这次纷争,否知麻烦不断,越斗越厉害,迟早要出大事,而我们在此开宗立派,首当其冲。”张昊说道。
“什么?要破了风水……”
一听这话,陆子旭不由得惊呼,“此事慎重,一旦风水破了,这一带都要受到影响,更何况我们开宗立派,振兴道统,寻得这风水宝地,不容易啊。”
“开宗立派之事,天行健,自强不息,我意不在于仰仗风水,至于影响这一带,此事也无所谓,现代社会的建设,逢山推山,遇水填水,虽然有影响,但也不至于太大,切勿太迷信风水。”
张昊对风水一途谈不上什么造诣,也不迷信这一套,又说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此地风水再好,但人心纷争,终究是祸事,正所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而我破了风水,却得了人和,反而有利于这一带的发展。”
“这……”
陆子旭闻言,顿时迟疑了,当然明白现在的处境,虽然依邪神教这边化解了,但孟河川这伙人,还有白莲法尊,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事,如果破了风水,大家没得争斗了,一了百了,可是这紫极晕,就这么破了,实在太可惜。
“哎,罢了,我都快百岁了,大限之前也没几年,经不起耽搁了,能顺利完成道场就万事大吉了,咳咳……”
陆子旭叹了叹气,说话间又咳嗽了几声,脸上多了些苍老。
“师兄,你没事吧。”张昊赶紧上前,扶着陆子旭。
“没什么大碍,只是人老了,受点伤就扛不住。”陆子旭怅然的笑,这次与依邪神教的折腾,受伤了,终究是老了,体能衰退,稍微受伤就很虚弱。
“师兄,以你的身体底子,如果能有七星灯秘术调和平衡,或许可以还老还童,再延寿二十年。”陆子旭早年就修成炼神返虚,返归先天,胎息养命,又很注重养生进补,体内还余有很多生命力。
“七星灯秘术谈何容易,也就东皇参透了此术,但我们与东皇为敌,他不可能出手相助,即便出手,也必然有代价,一切顺其自然吧,我应该还有几年的寿命,也知足了。”陆子旭早就看开了,生死有命。
“师兄放心,无须东皇出手,或许这几年,我就能参透此术。”张昊笑了笑,对于肉与灵的阴阳维系,他也有所领悟。
“哈哈,我倒是忘了,师弟是天纵之姿。”陆子旭爽朗的笑,好死不如赖活着,如果能延寿,他当然乐意了。
“事情就这么定下。”张昊说道,“这里阴司太重,我们今晚先超度一番,明天祭拜开工,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
陆子旭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已经准备了开坛。”
“我去找桃木,研究飞剑,师兄你继续忙着,晚上我过来。”
事情谈完,张昊先一步走了。
在乡下,桃树、李树、橘子树等等都很常见,桃木并不难找,张昊找了几家乡亲,听说是张仙人要桃木,赶紧帮忙砍树。
当然了,张昊也不是白要,都给钱买。
不得不说,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原本节省着的存钱,为生计担忧,却不料赚了几笔巨款,瞬间就可以躺吃一辈子,并且他还在道协挂了职,全国副会长,每月都有稳定的工资福利入账,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也吃喝不愁。
而生活有了保障,才能心思追求更高层次的东西,他对自己的发展也很清楚,如果谈钱,即便是他拼死拼活,也不可能成为亿万富豪,看透了这一点,他对金钱也就淡了。
不计较钱财,才能真正的超越钱财。
他现在只想一心修行,秉持自己的本业,随便凭这道学大师之名,哪怕他身无分文,那么豪门权贵依然要对他尊敬,这是社会地位的超脱。
扛起三颗桃树,张昊没急着回道观,先去了王叔家。
从警局里放出来,他还没给王叔打招呼,心里也想两个干闺女了。
王德全今天正好在家,陈芳燕也在,忙着整理最近账务,王叔现在可是大忙人,开了砖厂,还有包工,搅拌厂也要建起来了,而这段时间林氏投资搞开发,王叔手下的工人多,拉到不少的包工,正筹备开工的事。
“呦!你小子出来。”见张昊来了,王德全心情大好,连忙吆喝了一声。
“张昊,你没惹上什么是吧,那个什么风水先生猝死了,怎么把你拘留了?”陈芳燕关心的问道,已经听到了这事,据说是林氏集团请的一个风水先生,与张昊抢生意。
“呵呵,没事儿,警局走程序,我配合调查一下,也不看看我和局长是啥关系,难有什么事。”张昊一脸的乐呵,示意王叔和芳燕姐别担心了。
“这也对啊,你小子真够厉害,把赵局长都给……嘿嘿!”
王德全一个劲的贼笑,是男人都懂的,张昊家里住了三个对象,一个是女博士,一个是女局长,还有一个城里的女老板,这事都被私下里传遍了,羡煞旁人啊,都说乡下人比那封神榜里的姜太公还厉害。
“王叔你们误会了,我可只有一个对象,冰彦姐和美舒姐是和我一起修行。”张昊赶紧纠正了一下,关系不能乱了。
“嘿嘿,懂,叔懂的,只有一个对象,另外两个是那啥的……哦,对了,是那个叫红颜知己嘛。”王德全笑得贼兮兮的,当然懂了。
“张昊啊,姐都没看出来,你小子倒是挺厉害,不过适可而止,别乱花心,小心遭报应。”陈芳燕也说着,原本还想给张昊介绍对象,谁知道张昊自己就谈好了,还谈了三个,有点担心张昊乱来,毕竟是年轻人,乱弹感情可不对。
“呃……”张昊无语,不过这事也是,普通人不懂这关系,他也只得笑脸说着,“芳燕姐你放心吧,我还是专一的,不是那种乱来的人。”
听了张昊这话,陈芳燕不由得翻白眼,这都三个了,还专一呢。
“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什么的,也是正常事”王德全很是支持,恨不得自己也找三个。
陈芳燕不高兴了,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王德全,王德全赶紧讨好的笑,话风一转,又对张昊说道,“你小子啊,现在还年轻,千万别乱来。”
“是是是,我哪敢乱来啊,呵呵。”张昊连忙点头,像个听话的乖宝宝,扯开了话题,“对了,朝朝和夕夕去哪了?”
“两闺女在屋里写字,我说你小子,整天都让闺女写字,给教个法术什么的啊。”王德全说着,让两闺女跟张昊学修仙,张昊却是三天两头忙这忙那,一闭关就十天半个月,都不食人间烟火了。
“这个嘛……咳咳!”
张昊有些尴尬,没空闲带闺女,只得忽悠着抄写经文,貌似有点不负责,赶紧咳嗽了两声,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修仙啊,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得持之以恒的积累,抄写经文,既可以练习笔力,又可以读书养气,有了三五几年的功底,才能学画符。”
“三五几年,这么慢啊。”王德全有些郁闷。
“我正好祭练飞剑,今晚还要去乱葬岗开坛做法,让两闺女跟我一起,见识一下也不错。”
张昊说着,他这当干爹的,怎么也得把干闺女教乖了,再过几年,他风华正茂,两闺女也出落成了小仙女,闲着没事了就带一起装个逼什么,绝对比那些城里的干爹更有派头,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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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初试飞剑
却说两闺女正在屋里抄写经书,见了张昊就一个劲的欢天喜地,萌萌哒的叫干爹爹,跟着张昊回了道观。
本来王叔要留张昊吃饭的,但张昊辟谷了,貌似也有点脱离普通人的生活节奏。
回到道观,逗两闺女玩了一会儿,张昊拿出工具,开工劈开木头,先给两闺女做了个桃木剑,剑上篆刻了四大符箓,开光加持,立刻就成了法器,张昊还有模有样的比划了一番,忽悠着说这桃木剑是仙器,让两闺女高兴乐了。
随后,张昊才开始做飞剑,飞剑的关键在于孕养一缕灵性念头,也就是器灵。
而孕养器灵,必须有一个胎,胎是血肉与灵性的相合,木质是活物,有经络纹理,选用树心的部位,以树心作为飞剑的中枢髓心,气血容易渗透,凝聚成核心,也就成了一个胎。
先把桃木树心削成飞剑的模样,长约二十多厘米,剑身成流线型,剑柄简巧,与剑身一体,因为飞剑是用来飞行,无需手柄。
不过剑身的幅度和厚度,需要精心设计,千万不要小看这幅度和厚度,在空中飞行时,速度快,受到空气阻力,任何一个细小的偏差,都会造成阻力方向的偏差,并且按照空气动力的原理,空气接触的面越大,速度越快,压强就越小。
例如,人们常见的航空飞机,机体上部的幅度隆起,下部平坦,这种造型的设计,不是为了美观或随意,而是上部与空气的接触面积大,告诉运行时是压强小,下部的接触面积小,因此压强大,上下形成压力差,飞机就被空气压强托起了,所以航空飞机不是自己飞起来,而是速度快,被空气托起,因此航空飞机的动力只需要向前推进。
又例如,军用战斗机,与航空飞机的原理一样,但战斗机的速度更快,机身相对较轻,还要进行翻转飞行,因此战斗机的造型设计倾向于扁平,这是为了减小阻力,以及上下压强差,还有那些速度很快的跑车,车体造型也倾向于扁平,并且底盘较低,这样才能紧贴地面。
同理,飞剑要在空中飞行,并且顺心所有的变化角度,也要减小阻力,以及剑身的上下压强差,这样才保持飞剑的平稳和精准。
如果让张昊自己设计,少不了麻烦一番,不过他有一把古董飞剑作为参考,造型设计基本没问题。
飞剑削好了,又刻一枚兽型篆文,这个兽型篆文是龙文的基础字根,以此作为寄托念头的印记符号,然后刺破手指,挤出气血渗透桃木,他的气血里蕴含了精气神,再以真言诵念经文,加持开光,把念头孕养成器灵。
用这种普通的祭练方式,器灵很弱小,只有气血和加持的念头作为基础,相当于一缕微弱的阴魂,不过关键在于以此作为术士,让念头寄托,操作实物飞行。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条件是,达至阴神境界,神魂念头具有了刚性,才能化实显形。
张昊一直在祭练飞剑,心里推算着,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成形,一转眼就傍晚了,赵冰彦下班回来,张昊又简单的给赵冰彦说了一下乱葬岗的事。
赵冰彦现在是抱丹高手,修习神通拳术,算是正式踏入了他们这个圈子,多懂一点玄事也好,更何况赵冰彦还担任了龙卫的职务,龙卫最近还在追查白莲法尊,虽然不是赵冰彦的任务,但这事牵扯安阳县,赵冰彦负责这一块,也不敢怠慢。
吃了简单的晚餐,十几颗坚果,加一个橘子,饭后休息一会儿,喝了杯太岁泡的汁水,这辟谷的套餐就算是完了。
看了一眼夜空天象,月明星稀,约莫十点多,气象变化,进入一天之中阴气最
张昊收拾起百宝袋,念头一动,堂上供奉着的玉玺飞起,装进袋子里,往乱葬岗去了。
赵冰彦带着两闺女,也和他一起去。
乱葬岗上,搭建了棚屋,几个徒子徒孙在这里守夜,以及负责做工的伙食等等,从附近牵了电线,这会儿照亮得通明,忙着布置法坛。
陆子旭这一脉,除了三个大弟子,另外就是徒孙梁光荣,这四人的修养最高,皆有炼气化神的境界,不过三个大弟子只擅长风水相术,真正精通道行的只有梁光荣一人,陆子旭也准备把衣钵传给梁光荣,所以这次来安阳县,就一直跟在陆子旭身边。
至于其他几个徒子徒孙,全都是年轻人,精力充沛,养得不错,算是摸到了门道,作为师门传承的小辈,还没出师,当然得跟长辈学本事,这会儿在乱葬岗上,阴气太重,一个个都是疑神疑鬼的,虽然是道士,但道士也怕鬼。
并且这里是阴司之地,容易形成沼气,沼气影响了呼吸的氧气,一旦缺氧就会头昏脑胀,身体衰弱进而精神低迷,稍不注意就会产生幻觉。
陆子旭让徒子徒孙来守夜,也是为了历练一番,在这种环境里守住本心,胆大刚正,心气强大,也就达至了炼精化气。
见张昊几人来了,徒子徒孙们赶紧打招呼。
张昊和陆子旭认了同门,是师祖爷一个级别,还是抱丹证道的成仙,当代麻衣道的领袖,而赵冰彦也同样是武道仙人,师出于张正心,算是正一道的支系。
还有两闺女,跟着张昊学修道,算是张昊收的徒弟,与在场众人都成了同门,辈份也跟着张昊水涨船高,几个徒子徒孙都得供着。
“干爹爹,那儿有鬼火,快抓鬼鬼!”
两闺女从小就不怕鬼,反而觉得鬼怪很好玩,来到乱葬岗就好奇的东张西望,眼神也挺准,一眼就看到乱葬岗下面有鬼火闪烁,嚷嚷着要抓鬼鬼玩。
然而旁边几人听了这话,却是吓了一跳,梁光荣赶紧摸出了一道火符,生怕鬼火扑过来,陆子旭可是给他们交代了,这里的鬼火是火鬼,千万小心,还教了他们应对之法,又布置了阵法封印,以免被火鬼索命。
“咦?”
张昊愣了一下,也感应到了气机变化,目光一凝,开了阴阳眼,只见虚空之中阴风漂浮,游荡的怨念非常多,有些已经化为了鬼,闪烁着火光,一些火光很安静,像孤魂野鬼一样飘荡,但有少部分的火鬼非常暴躁,火光化为肉眼可见的真火,自。焚。燃烧。
“师兄,怎么有这么多火鬼?”
张昊大感诧异,念头化形为鬼,需要一个胎,这些怨念是以尸体的血肉为胎,化为鬼形,久久不散,但这种自然形成的鬼,只有在阴司之地才得以幸存,应该非常稀少,更何况是这火鬼。
然而放眼望去,整个乱葬岗里,到处都是火鬼,几乎没有普通鬼。
“是尸衣老祖布置了阵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