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傅越泽对来宾表示感谢,感谢他们的祝福,他与苏熙一定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再有一刻钟,载着苏熙的礼车就要抵达了,傅越泽想想心里还有些忐忑。第一次这么紧张,这样的婚礼严格来说对他也是第一次,就要与苏熙从此携手走进婚姻,这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总觉得结婚领证比不上婚礼,两个人结合了,需要婚礼这个形式来向世人宣告。礼车在教堂门前停下,新娘子苏熙从车里下来,本来打算让自己的两个孩子作为花童的,但最终还是作罢了。婚礼进行曲因为苏熙的到来响起,苏熙一个人走向了傅越泽,她已经没有父亲了,只能独自一人将自己交付。底下的年星辰带着一丝迷茫望着今天的主角,那个男人就是她的爸爸,真的是她的爸爸吗?事到如今她已经渐渐接受傅越泽是她的爸爸,毕竟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年司曜了。苏梓轩显得无比激动,终于可以看到爸爸妈妈的婚礼,感觉快要哭了,夙愿以偿。onica不时向苏梓轩投来眼神,愈发觉得苏梓轩与Arthur不同,如果Arthur是冰那么苏梓轩就是火,相反的两个人,一对双胞胎。
第三百二十四章 年司曜破坏婚礼
在傅越泽的注视下,苏熙静静地听着牧师千篇一律的结婚证词,只待他说完便亲口答应。傅越泽对着苏熙眨了眨眼,比划着唇语,“你愿意吗?”苏熙看懂了傅越泽的唇语,她微微颔首,正准备回复时,一道凌厉的声音传来,“你们不能结婚。”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不知道这个时候是谁来破坏,纷纷转身回头寻找。一个男人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内,他边说着边走向苏熙,“熙熙,你不能与傅越泽完婚。”全场愕然,突然冒出的一个男人是谁,是要来破坏婚礼的吗?年星辰在看清来人面孔时,整个人立马兴奋起来,她大喊道:“爸爸。”许久不见的爸爸突然出现了,这叫年星辰如何抑制自己的情绪。苏熙遥遥的看向年司曜,没想到年司曜会来阻扰他们结婚。傅越泽眯着眼看向年司曜,对于破坏他婚礼的人,他都绝不会放过,无论是谁。“我们继续。”苏熙拉了拉傅越泽衣袖,根本不在意年司曜的出现。看着苏熙的反应,傅越泽心中一阵安慰,终于苏熙彻底放下了年司曜,整个属于他一个人。“你们不能结婚。”年司曜继续强调道。此刻的年司曜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他收起了所谓的温文雅致,他尝试玩世不恭的生活。红色的西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轻佻,过长的头发在脑袋后面扎起了辫子,多了一丝艺术家的气息。“司曜哥,我与泽真心相爱,我希望得到你的祝福。”苏熙根本不作他想,以为年司曜还是不甘心还是没有放下。“有人让我来找你,他有个秘密要告诉你,他告诉我千万不能让你嫁给傅越泽,因为你们真的不能在一起。至少听完他的秘密,你再做决定。”年司曜有些焦急的说道,以至于他完全无视了年星辰,他全神贯注的看向苏熙。“我并不想听什么秘密。”苏熙歪着头,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那么我拿宸宸的消息与你交换如何?”年司曜不得不拿出王牌,这个时候能够阻止他们结婚的恐怕只有这个办法了。“你怎么会知道宸宸的消息?”傅越泽质问着年司曜,原本自信满满的他,在听到年司曜的话后,心里涌出了担忧。看着对面苏熙脸上的表情,显然苏熙已经松动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还会被人截胡。他深深地看向苏熙,用眼神催促苏熙早下决定,他不相信他们的婚礼还比不上一个不太可靠的宸宸下落。“因为有人早就在暗地里观察一切,我们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他甚至比我们本人还要清楚,他现在是找到宸宸的唯一可能。”年司曜毫不夸张的说道。“司曜哥,你不会骗我吧?”苏熙歉意的看向傅越泽,随后用着质问的口气问着年司曜。苏熙不能轻易将一场婚礼做赌注,她实在是想知道宸宸到底在哪?至少给她一个机会找回宸宸,这样守株待兔的日子真的不好过。傅越泽对着苏熙摇头,无论是何种原因,苏熙如果放弃了傅越泽选择了相信别人,那么他们之间将会出现最可怕的一场危机。看着苏熙眼里一寸一寸的动摇,傅越泽知道这一次自己又输了,输的彻底。人们纷纷看向他们,而此刻傅越泽的眼里唯有苏熙一人。在人群中苏梓轩显得尤为紧张,年星辰则一脸失望,她心心所想的爸爸,竟然不理会她,她非常极度的不开心。onica安静的看着这场闹剧,看来生活一向就是不平静,陆骏在旁看上去比傅越泽更纠结紧张。“这一次不用你来选,我帮你选,去吧!”傅越泽自嘲的笑着,放开苏熙的手,他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些什么了,就让苏熙走吧!苏熙歉意的看着傅越泽,越是这样她越无法抉择,怎么能安心的跟着年司曜离开,这不是折磨她吗?在嘈杂的街道上,苏熙无神的四处徘徊,与陌生人擦肩而过,没有目的地的走着。她到现在还没有回应过来,最终反而是傅越泽先一步推开了她,她想到这苦笑着抬起脸。一不小心泪流满面,身后响起汽车的鸣笛声,她知道是年司曜跟在身后,她却像是没有听见一般,不予回应。“熙熙。”年司曜从车窗里伸出头,对着苏熙喊道。“你走。”苏熙近乎嘶吼的说道。明明她在婚礼上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什么傅越泽还要那般心狠的推开她,一场婚礼变成了闹剧,只因为她初始她的动摇,她就要受到如此严厉的惩罚吗?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哪里,身后没有傅越泽。唯有年司曜不死心的跟着,婚礼变得如此可笑,难道之前傅越泽所有的温柔都是假的吗?根本不想再去回想婚礼上的情景,一想到胸口就生生作痛。脑袋里回荡着傅越泽绝情的声音,她到底哪里惹到了傅越泽,让傅越泽一下子对她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苏熙,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比不上孩子重要。我也知道你还在恨我,因为我是搞砸的,这全是我的错,那么你跟他走吧!去寻找那个答案,去找寻那个因为我至今流浪在外的孩子。”这一句傅越泽说的特别诚恳,温柔的语调,用着极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众人伸长了耳朵,也没有听到傅越泽具体说了什么,但这一句句敲在苏熙的心上,让苏熙一时间无法接受。原以为这一句已经是傅越泽的心声,没想到接下来的话才是冰雹,一下下狠狠砸在苏熙的心上。“婚礼在你眼里也算不上什么,反正我们已经领了证,有没有这场婚礼都没有关系。”前半句已经让苏熙承受不住,后半句更是锋利,“无论我多么努力,你还是恨我,你不爱我,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我为什么老是不肯承认。”“够了,不要再说了。”众人听到苏熙激烈尖锐的一声,傅越泽的声音压低的只有苏熙能够听到。越是这样,越是激起了众人的好奇心,到底傅越泽与苏熙之间发生了什么,看上去很诡异。“我不想当众下不了台,我已经为你做出选择,我不想再举办这场虚伪的婚礼。我受够了,和你在一起除了让我不断的受伤,你只会给我带来霉运。你想怎样那就怎样吧!不要再拖累我。”最后六个字特别清晰,“不要再拖累我”,原来傅越泽真的觉得自己是累赘,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竟然觉得有些轻松。绝情的六个字,让苏熙猝不及防的六个字,让苏熙无所适从的六个字,脑中不断重复响起的六个字。不要再拖累我!苏熙拉开了年司曜的车门,她冷冷的对着年司曜说道:“去海边。”见苏熙终于有了反应,年司曜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立马回道:“好,这就出发。”手中握着方向盘,脑海中已经描绘出去往最近海边的路线图,尽管不知道苏熙到底想干嘛,但是这个时候还是听苏熙的比较好。无边无际的大海,海风呼啸着,来到海边的时候,天上已经是乌云满布。年司曜抬头看看天,这个时候应该拉着苏熙走才对,等会可能会有大型海浪。“要下雨了吗?”苏熙询问着年司曜,多想被雨水冲刷。“我们不要再待在这里。”年司曜拉了拉苏熙的衣角,眉目都要纠结成一团。“我想听听海风的声音。”苏熙不仅没有停止步伐,反而朝着海水处走去。“喂!熙熙,你别闹。”年司曜被苏熙的动作吓到了,一副投海的样子,这不是吓人吗?雨貌似很快就要降下来,年司曜不能任由着苏熙继续胡闹,他直接将苏熙打横抱起,关键时刻还是霸道一些更好。海水卷起千层浪,“哗”的一声凶猛袭来,年司曜的腿上都湿了,真是来势汹汹。始终还是晚了一步,雨先一步降下来,他们离车子还有一段距离。雨水冷冷的拍在苏熙的脸上,这种被雨水冲刷的感觉好极了,至少让她无比的清醒。全身湿漉漉的回到车中,年司曜颓败的关上车门,对着苏熙吼道:“你要干嘛,不想活了吗?”他很少这般动怒。“不用你管。”苏熙对于这个破坏自己婚礼的人,实在是无力挤出一丁点笑容。“你想死,也要经过我的允许,我是你的兄长,兄长为父。你结婚时,应该是挽着我,由我将你亲手交给傅越泽,你懂吗?”年司曜嘶吼着,像是将所有的不满都一并喊出来。“兄长为父,难道自己的兄长就是来破坏自己的婚礼,破坏我的幸福的吗?”苏熙对年司曜简直发不出来脾气。“你不要激动,我这次阻止你们结婚是迫不得已的。”年司曜向苏熙解释道。“那么作为交换,你告诉我宸宸在哪?”苏熙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是年司曜亲口说的,那么赶紧告诉她,宸宸在哪?“这是一场戏,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年司曜对苏熙说道,一段时间没见苏熙变得迟钝多了。“戏,什么戏?”苏熙反问道,她莫名其妙的看向年司曜。“我这次回国是被傅越泽喊回来的,他让我配合他演一场戏。”年司曜抓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烦躁的说道。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为什么要联合起来骗我
闻言;苏熙冷冷的看向年司曜,她觉得可笑极了,又被傅越泽骗了。“你们为什么要联合起来骗我?”苏熙质问着年司曜,“难道你们骗我的还少?”苏熙简直要被这两个男人气死了,以前骗过她,她已经很不能接受,如今倒好联合在一起骗她,是真的不想让她好好活着吗?“这个原因很复杂。”年司曜自己都不太清楚,如果不是傅越泽求他,像傅越泽那样的人,竟然低声下气的求别人。年司曜也就没有想太多就答应了,看着年司曜脸上的表情,看来所有的一切只有傅越泽最清楚。“你什么都没有弄清楚,就帮着他一起骗我,有意思吗?”苏熙冷笑着说道。“我相信他一定是有重要的目的,我选择相信他,你也不要太责怪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找回宸宸,傅越泽是这样对我说的。”年司曜虽然没有搞清楚来龙去脉,但是既然能够帮助找回宸宸,那么帮傅越泽一次也没什么。在过去的两三年间,年司曜深刻的感受到苏熙在宸宸这件事上的心结,一天找不回宸宸,苏熙的内心就一天不会安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我折磨。“不要在折磨自己了,这一次我和傅越泽一定会将宸宸安全带回来。”年司曜想要亲手拔除苏熙的心结,纵然是与并不喜欢的傅越泽合作。“你们以为这样就是对我好,说到底你们还是在欺骗我,你知道傅越泽对我说了什么吗?”苏熙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她永远不理解男人的心思,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不惜利用别人的感情。“他追过来了。”年司曜看了看窗外,看见傅越泽的车子。“我不想见他。”苏熙冷冷的说道。“不要闹性子。”年司曜这一次彻底站在了傅越泽那一边。车窗外,傅越泽冒着雨敲着窗子,年司曜将车窗摇下来,看见傅越泽浑身湿透的站在外面。“不如我们换个车?”年司曜很清楚苏熙的脾气,这个时候苏熙打死不会下车了,那么他与傅越泽换车吧!让他们夫妻俩好好谈谈,夫妻之间没有讲不好的事。淋着雨,年司曜走上了傅越泽的车子,雨拍打在他的脸上,这种感觉叫人清醒。冬天的雨冷的异常,尤其是在海边,年司曜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介入了别人夫妻之间,到底是为了帮助傅越泽,还是为了解开苏熙的心结,突然年司曜都迷茫了。“为什么这一次我竟然如此信任我的情敌?”年司曜自己问着自己。傅越泽进入车内,在驾驶位坐下,苏熙原本想要直接打开车门,可惜因为情绪过于激烈,她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打开车门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太费力了。“熙熙。”傅越泽喊着。“闭嘴,傅越泽你到底什么意思?”苏熙觉得傅越泽简直不可理喻,为什么要毁掉他们来之不易的婚礼。“我现在无法给你一个合理清晰的解释,等找回宸宸,我会就今天的事情给出一份详细的解释。”傅越泽说的十分公事化,事情一时半会是说不清的,其中还带有他的猜测,所以他暂时无法很好地向苏熙说明。苏熙死死的握紧手,指甲将掌心都戳破了,流出血来,傅越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不要这样,我求你,别这样,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傅越泽将苏熙拥入怀中,“是我的错,我不该刺激你,你不要这样对我,我爱你。我舍不得你受任何委屈,可偏偏那些委屈都是我给你的,对不起。”“放开,放开我,听见没有,我不想要你这样,你到底要怎样?”苏熙觉得自己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悲戚的声音传来,一向有泪不轻弹的傅越泽,也小声的呜咽起来。像是儿时受了极大的委屈,傅越泽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就想这样放肆一下脆弱的情绪。命运一向残酷,傅越泽做出这样的决定是迫不得已,因为他不想任何人知道,在结婚前夕他收到了一份威胁信。信上秦怀川冷冷的写了一句,“为人父母怎么可以抛下孩子,独自幸福,举办婚礼的代价恐怕你们付不起。不过你们已经成功的惹恼了我,这种时候还想着举办婚礼,很好,那么就来一场新娘缺席的婚礼吧!傅越泽,为了苏梓宸你一定会做到”。绕了一个圈子警告傅越泽,不能与苏熙举办婚礼,还特意给傅越泽设下了难题,新娘缺席的婚礼,这下子难办了,比取消婚礼还要难。所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傅越泽只好做出了这样的选择,联合年司曜安排了这场戏。原以为苏熙在听到有宸宸消息后,会立马选择跟年司曜离开,没想到苏熙犹豫了,那一刻傅越泽十分欣喜,有十分惆怅。欣喜的是,他在苏熙心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惆怅的是苏熙不按照既定的剧本走,这才有了后面那些话,就是为了刺激苏熙,不能让婚礼如期进行。对啊!要新娘缺席才行,秦怀川简直是个变态,竟然有如此变态的想法。无论外面是电闪雷鸣,还是风雨交加,车内傅越泽紧紧的拥着苏熙,感受着苏熙战栗不已的身体。这原本羸弱的身体是受不住外面的狂风骤雨,就这样抱着苏熙,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等到风雨小了点,傅越泽带着苏熙来到不远处的海景房,彼此的身体已经全部湿透,这个时候苏熙才发觉自己还没有脱下婚纱。白色的婚纱已经变得脏兮兮,一场梦幻般的婚礼就这样毁了,这将在苏熙心里留下阴影。任由着傅越泽怎么说,苏熙就是不肯脱下婚纱,执拗的穿着湿漉漉的婚纱,她觉得全身沉甸甸的,可想而知婚纱有多吸水。见苏熙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傅越泽只好默默地打来一盆热水,对着苏熙说道:“擦擦脸。”他觉得苏熙应该全身清洗一番,但是苏熙对他充满了芥蒂。看着苏熙冷的直打哆嗦,傅越泽就心疼不已,他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