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书娅可不知道什么慕铭炎,她只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今天被指派来对付自己的是个长相英俊的陌生男人。
“你给我滚出去,我告诉你,你们非法囚禁我是犯法的。放我出去,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这群禽兽的。”
任书娅似乎并没有听到慕铭炎的自我介绍,依旧自顾自的开始了一天的喊闹。只要他们一天不放了自己,自己就多折腾一天,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慕铭炎不由眉头紧皱,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好好好,你先别激动,我走,我走就是了。”
退出房门之后,闻声而来的医生赶紧走进了房间,又给任书娅打了一针镇静剂,别墅里这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而慕铭炎却径自走向了一楼大厅。博森此刻正躺在大厅的豪华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喝着红酒。
“博森,你对书娅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慕铭炎走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拳打向了博森。只听啪啦一声,博森手里的红酒杯子便摔到地上,来了个粉碎。
“慕铭炎,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你啊。辛辛苦苦帮你找女人,是个女疯子,天天听她打我骂我也就够够的了。现在把你找来了,连你都打我,我看你为了她离疯癫也不远了。”
博森一脸莫名其妙,随后终于有些怒了,这些日子自己为了慕铭炎东奔西跑,到处联络,几经波折才控制住了任书娅和姜智经。可他呢,在女人面前就完全忘了兄弟,还不惜对自己大打出手。
博森啐了一口,拿起手边的凳子就朝着慕铭炎砸了过来,“你可不要以为我怕你,你女人疯了还不是因为你。你到好,现在反过头来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有种你就好好想想你到底做了什么吧。”
这一凳子下去,慕铭炎便瘫倒在了沙发上,不再动弹。不是因为他被打趴下了,而是博森的话触动了自己。任书娅真的疯了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吗?
良久,大家都没有再说一句话,只听见两人都喘着粗气,沉重的呼吸声在大厅里回响。
“我已经找医生鉴定过了,医生说她得了轻微的抑郁症,神志有些不太清,所以有时候会有癫狂的症状出现,需要配合药物还有镇定剂才能缓和。”
还是博森开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打破了沉寂。“医生还说,她失忆了。对过去所发生的一切事务都不记得了,也不认识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你。”
听到博森说完,慕铭炎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眼角划出了一丝清泪。呵,自己深爱的女人,不记得自己了,这是何等的一种讽刺啊。
见慕铭炎没有说话,博森又说了一句:“姜智经也在我手上。”
第605章想听细节吗
第605章想听细节吗
慕铭炎跟博森打了一架,把心里的压抑发泄了出来,这才感觉畅快了不少。/全本小说网/https://。/
虽然任书娅的失忆让他备受打击,可当听到姜智经也在博森手上时,一股恨意不由得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他在哪儿?”慕铭炎才刚松开的拳头又一次攥紧了,咬着牙恶狠狠地问道。如果不是因为姜智经,他跟任书娅根本不会离婚,现在想来,姜智经可谓是步步为营,每一步都是精心算计好的。
“我把他关在了别墅外的地牢里,有几个保镖看管着。”博森见慕铭炎对姜智经来了兴趣,内心不由得有些许得意,自己总算做对了一件事情。“这小子骨头还挺硬,任我怎么打都还没趴下,你要不要亲自去教训教训他?”
“走。”慕铭炎从沙发上起了身,整了整衣装和面容,且不论自己跟兄弟之间如何大打出手,在敌人面前,他必须永远保持高大光辉的形象。
此刻的地牢里,黑暗无比,鸦雀无声,唯一能听到的声音就是尽头处滴答滴答的落水声。姜智经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不知现在究竟是白天还是黑夜。
身上的骨头略微有些疼痛,昨天博森进来羞辱自己时,听到他说任书娅在楼上的房间里。自己果然没有在这里白白受苦,总能打探些蛛丝马迹的。
等再打探到更为详细的信息时,自己就从地道里溜出去,救出任书娅,带上星儿,远走高飞。
姜智经微微挪动了身体,这个博森,打起人来可真不手软,再这么下去骨头怕是要断了,也不知道救出任书娅之前,自己还能不能留下最后一口气。
吱呀一声,门似乎开了,原本黑暗的地牢里露出了一丝光亮,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难道是博森又来羞辱自己了?管他呢,反正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吧。
“喂,姜智经,你可别给我装死,快起来。”博森将一束刺眼的电筒光照在了姜智经的脸上,紧接着牢房里的射灯也全都打开,冰冷的刺向躺在地上的姜智经。
姜智经眯着双眼,用手遮挡了住了面庞,稍微适应了下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后,慢慢睁开眼睛。而映入眼帘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死对头,慕铭炎。他怎么来了?
“哼。”姜智经轻蔑的冷哼的一声,强忍着骨头的疼痛,缓缓的站起了身。在谁的面前都可以躺下,唯独慕铭炎不行。在他面前自己要永远保持高傲的身躯。
“嘿,我说谁给你的勇气还敢这种态度。”博森看见姜智经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又是一脚,把他踹飞到了墙角边上。
这一脚可不轻啊,姜智经立马疼的说不上话,半天动弹不得。
此刻慕铭炎走上前去,不由分说对着姜智经又是一顿猛揍,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这拳脚之中。
而姜智经呢,自然是没有还手的能力,只能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动的等待着慕铭炎的处置,唯一不变的是不管怎么打他,他都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慕铭炎,用眼神保持着自己最后的骄傲。
打了不知道多久,慕铭炎的拳头都有些生疼了,这才放开了姜智经,让人把他捆在了中央的凳子上。
姜智经抹了一把脸色的鲜血,又从嘴里吐出了一粒被打掉的牙齿,轻轻咽了一口气,依然死死地盯着慕铭炎,眼神中充满了蔑视与不屑。
慕铭炎最受不了这种眼神,正想接着打过去,姜智经开口了。
“我睡了她。”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慕铭炎正要打出去的拳头僵在了半空中。他怒目瞪着姜智经“你敢再说一遍?”
“难道你不过瘾,还想听细节吗?”姜智经一边的嘴角上扬,眉头轻佻,眯着眼睛看着慕铭炎继续说,“难怪你一直不愿意对她放手。她的功夫可真是不赖啊,尤其是床上功夫。跟她在一起这段日子,我可是被服侍的舒舒服服啊。哎呦,这享受。”
一边说,姜智经还不忘闭着双眼,配合表情,发出感叹,仿佛脑海中正在回味着他和任书娅的一切甜蜜时光。
“我杀了你。”慕铭炎再也忍不住了,一拳把坐在凳子上的姜智经打翻在地,对着他猛踹。
博森一看不对,这样打下去怕是真要出人命了,赶紧叫几个保镖把姜智经拉开,自己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慕铭炎带出了地牢。
慕铭炎心里很难受,特地从国内快马加鞭赶到法国,面临的又是如此大的一个打击,心力交瘁,太累了,太累了。
博森给慕铭炎安排了一个总统套房,让他先好好休息一下。而自己则去地牢门口跟保镖交代,让他们这几天不要再给姜智经食物,并且对他的折磨要变本加厉,只要人不死就够了。
其实刚刚听到姜智经讲的话,博森也微微有些吃惊,又有些无奈。这一切是那么的不可能,可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毕竟任书娅跟姜智经在法国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失身也未必不可能。只可怜了慕铭炎,不知道他心里是否能过得去这道坎儿。
这天,医生准备对任书娅进行催眠治疗法,而慕铭炎则待在了病床旁边,看着任书娅慢慢睡去,安静之极。这段日子慕铭炎只要一来任书娅的房间,她就立马和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直到自己出门。
大概在她心里,自己是和博森一伙,是个绑架折磨她的犯罪团伙吧。她倒是可以用大喊大叫来发泄心中的不满,可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不一会儿,催眠结束,任书娅也陷入了沉睡之中。慕铭炎看着窗外阳光甚好,便抱起了任书娅,把她带到了楼下的花园里,搂着她坐在了躺椅之中,静静的享受着这午后的美好。
可老天却偏偏连片刻的美好都不愿意施舍给慕铭炎。
任书娅似乎是感受到了身边有陌生人的气息,一瞬间惊醒过来。她转头一看,自己正被慕铭炎抱在怀里,心中大怒,甩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并对他破口大骂了起来。
眼前的嘈杂和这美丽的景色是多么的不相融合啊,可却就是这么突如其来的发生了。
第606章朱辉过寿
第606章朱辉过寿
在这满屏如画的花园里,任书娅毫不应景的打了慕铭炎一个耳光,并且对他破口大骂。(全本小说网,https://。)
几个守在一边的保镖闻声赶了过来,可见慕铭炎并没有反应,也不知该不该对面前的这个疯女人动手,一个个都僵在了那里。
慕铭炎无奈的站了起来,也不说话,一把抱住了任书娅,往屋内走去。
任书娅本来对陌生人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此刻又被慕铭炎抱在了怀里,不由得加重了挣扎的幅度,有一丝害怕。
“求求你了,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你们抓我到底是想干什么?”
任书娅骂着骂着,有点带着哭腔了。她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吵闹,精神状态很是不好,她都开始有点分不清现在到底是在梦境,还是现实了。
慕铭炎见任书娅哭了,心疼不已。这个女人就是如此厉害,永远都能牵动着自己的心弦。他轻轻的把任书娅放在了床上,拿了一张纸巾拂拭着她满是泪花的脸庞。
这张脸曾经是那么的阳光灿烂,明艳动人。可如今又是如此的憔悴不堪,苍白无力。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这混乱的一切变回原样呢?
此时保镖却走了进来,“老板,刚刚得到情报,打听到慕云鹏的消息了。”
慕铭炎的目光这才从任书娅的脸上挪了开来,看着保镖。
“走,出去说。”慕铭炎安排一个女佣照顾好任书娅,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门,保镖则紧跟其后。
任书娅见他们都出去了,这才平静下来,脑子里一直在思索着刚刚保镖所说的慕云鹏。这个名字似乎以前听过,可他是谁呢?
为什么刚刚听到这个名字自己会心里一动,难道他跟自己的关系很亲密吗?任书娅似乎要想起了什么,可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而此刻慕铭炎走了出来,他接过保镖递来的电话,见是张均打来的,便接了起来。
“怎么回事?”慕铭炎收起了刚刚在房里时感性,平静的问道。
“老板,我最近一直在跟踪朱辉,果然发现了不少蛛丝马迹。”
电话那头张均一字一句的回答道,深怕错过了某个重要的细节没说,“就在昨天,朱辉的一个贴身保镖去市中心的服装城买了好几套孩子的棉服,那里的衣服可不便宜,不是一般保镖能负担得起的。”
慕铭炎听完,脑海中就思考了起来。不错,朱辉家族是没有小孩的,这个保镖买的衣服唯一的可能就是给慕云鹏的。现在国内气温下降,云鹏刚去他家是还是秋日,现在肯定没有衣服穿这才不得已冒险去买。
“老板,我要不要派些人手,直接杀到朱家,把小少爷给抢回来?”张均陈述完了信息之后,便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向慕铭炎请示着。
慕铭炎思索片刻,就有了主意。
“先别轻举妄动,不要打草惊蛇。你们继续盯着朱家,我自由办法,一切听我指挥再行动。”
“是,老板。”
挂了电话之后,慕铭炎回到了任书娅的门口,轻轻的推开门留出了一道门缝。透过门缝,慕铭炎看到任书娅正坐在床边,面向窗外,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刚刚在房间里保镖说到慕云鹏名字的时候,慕铭炎明显感觉得到任书娅有一丝反应。难不成她的失忆是装的?
可如果是装的,她跟云鹏感情那么好,听到云鹏有什么三长两短,她肯定会耐不住性子打听情况的。
好在这么多不顺心之后,起码书娅找到了,云鹏也马上要找到了。到时候不论如何,自己一定要带书娅回国,治好她的病。
再说回国内,朱辉此刻正在他的办公室里哼着小曲儿。
过几天就是自己的四十四岁生日了。虽然一般人都是过十八周岁成人礼以及七十大寿,但朱家的家风却有所不同。
据说以前朱家接连两个曾祖老太爷都是在四十四岁年轻力壮时就突然离开人世,撒手人寰。
算命先生便说了,朱家的男丁香火不兴旺,要想成功的迈过这个年龄坎儿,就必须在四十四岁生日之际,大操大办,祭祀祖坟,重旺香火,放得破解此难。
可朱辉并不相信这些。算命先生那都是古时候出来编故事骗人钱财的,他们说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自家的老太爷年纪轻轻就离开人世,那是因为他们福薄,没命享受这后世的美好。
自己的命可并不赖啊,跟谁斗争那都能赢,连连获胜。瞧瞧这运气,这福报,别说一个四十四岁了,就是两个,三个,自己也能成功的度过,毫无障碍。
想着想着,朱辉就越得意。自己最近这生意做得是红红火火,大步朝前。
而手上呢,还抓着慕铭炎一个命根子—慕云鹏。这可不是一般的把柄,关键时刻那可是一笔谈资啊,绝对是个不小的宝藏。
自己最近风光无限,这生日宴会绝对要好好的操持操持,让所有人都感受得到自己的成功。看谁以后还想跟自己作对,那就是找死。
“黑子,你进来。”朱辉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老大,有何吩咐。”黑子随时在朱辉的门口待命,一听召唤,立马走了进来。
“你去艺术街找个最有名的设计师,给我设计个能体现我身份的生日请柬,再去黄金街找家店,把请柬上给我镶上金,然后派发下去。”朱辉大手一挥,豪气的说到。
“是,老大。”黑子听完,转身就准备走,想着赶紧完成老板的指示。
刚走没多久,黑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折身返回,说道:“老板,是所有的名流贵族都人手发一份吗?”
“你这不废话吗?”朱辉见黑子回来问的是这么愚蠢的问题,不经皱着眉头。最近是不是活儿少了,黑子怎么越来越不行了呢。
“那,慕铭炎呢?”黑子声音有些发憷,颤颤惊惊的问道。
“当然不给,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几日不做事,光长膘,不长脑了?”朱辉依旧不耐烦的说道。看来自己想的没错,是该给手下多派发点活儿干了。
第607章宴会
第607章宴会
黑子打了自己一耳光,“对对,我不长脑子。全本小说网,HTTPS://。m;”他怎么就忘了,自家老大跟慕铭炎关系不和,怎么会请他呢?
时间转瞬即逝,朱辉的四十四岁生日很快就到了。生日会前几天,黑子来询问有关请柬的事情。
“朱总,过几天就要发请贴了,不知道上面要不要写一点注意事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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