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难过的说:“你爸爸昨天去严家将严柯打了一顿,而且还单方面的解除了和严家的所有关系,他们一直在认错呢。”
我哦了一声,这些我都猜到了。
妈妈又说:“严柯都下跪了,被他爸也打了,不过那个孩子……时光你受委屈了。”
严柯他爸爸打他很正常,因为他签了离婚协议书。
这表示两家的关系到尽头。
我妈心疼了我几句,然后就出去亲自给我做饭了。
我刚睡了一天一夜,躺下又睡不着。
我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严柯和舒一一一晚上轮流看着我,孩子的哭啼声也让我觉得刺耳。
而且严柯每隔几个小时就要来看我的下面,确定孕囊的流出。
其实之前我实在想不通一点的就是,他都打算和我离婚了,为什么做事要这样绝?
现在一想,可能是舒一一的挑拨离间,而严柯耳根子也比较软,容易上当不说,更何况又刚做父亲?
这就导致他想法极端了,残忍的对待我,残忍的夺走我的孩子。
说到底,舒一一也是罪人!
将我搞成这个模样,她这个小三儿逆袭的也太成功了。
而我也相信薄音的话,他是北京城高高在上,掌握人生死的男人,是薄家的掌权人。
他想要对付一个严家绰绰有余。
后来他送我回来,我记得好像这么多天以来我一直都是被他压制住的,我不肯服软,索性我也特别有骨气的对他说:“你不需要做太多,你只是需要站在我身边就能让严柯和严家的人心塞,所以陪睡一个月,也可以说你陪我。”
“嘴硬。”
薄音当时下了这个评论。
我无所谓道:“我有能力,不需要依赖你什么,你就负责让他们心塞。”
薄音没有接我这个话,我有些心塞,他好像总是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决定,而这个决定比如帮我复仇。
比如要睡我一个月。
其实说真的,薄音和严家的关系,再加上薄家的势力。
薄音只要站在我身边,就能让我那个前任公公气的胡子发抖。
因为我在他老眼里认为,我不光出轨,还出轨了一个他们对付不了的男人。
而且这个又是他媳妇的哥哥。
在他眼里,我这算是小乱伦了。
而且薄音要亲自帮我对付严家,不用我亲自动手,我更乐的其成。
想到这,我心情就愉悦了起来。
但想到昨晚那个孩子我又难过了起来,严柯真他妈不是东西啊。
这时我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我看了眼号码,是古诗诗打过来的。
我接起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问:“你老有什么事?”
古诗诗不知道我肚子里有孩子的存在,既然已经没有了,我就不想说出来让她同我一起难过。
“我被我哥哥逮回去教育了很久,我对他说了关于你的事,他也承诺为了帮你出口气,以后都不会再和严家有任何生意上的来往。”
古诗诗的哥哥古词,和我们钟家是世交,和我关系也不差。
不过他不能改名古词词。
他们家古诗古词都齐全了。
我真诚的说:“那你帮我谢谢你哥哥,当然我也谢谢你前几天打严柯帮我出气,也谢谢你昨天陪我喝的酩酊大醉。”
“都是自家姐妹,说什么谢谢?!”
古诗诗一副不高兴的语气,我连忙求饶道:“好的好的,我的古大小姐!我们之间不说这些。”
“对了,时光,我让我几个好兄弟教训了一顿严柯和舒一一。”
我一愣,没想到还有这茬。
我问:“多久的事?”
“就刚刚,今天早上。”
难怪古诗诗突然给我打电话,原来是过来给我邀功了。
“进医院了没?”
在我心底,古诗诗和我一样的烈性子。
一出手,如若不将人打的住医院,绝对不会罢手!
“进了,刚刚进的。”
昨天是我进医院,没想到今天就是轮到他们两个奸夫淫妇了。
我特别愉悦的笑了笑,对古诗诗说:“美女,我一定要请你吃饭。”
“得了吧,我明天回深圳,今晚要和家人聚会,没有时间搭理你。”
古诗诗一副不屑的样子,我对着我空荡荡的房间翻了个白眼,问:“你又要去做倒贴的事?”
古诗诗立马反驳我说:“呸呸呸,我是去找我男人,说倒贴太难听了。”
好吧,她是去找自己这么多年来都追不到的男人。
我挂了电话,觉得下面异常,马上去洗手间脱下裤子看了看。
下面又在流血。
我坐在马桶上用卫生纸擦拭了一番,心里感到特别心酸,他妈的要在家里养很多天。
而且过些日子,去严家这事还要提上议程!
我在房间里待了几个小时,下楼的时候我爸正憔悴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
我连忙坐过去抱着他的胳膊,将脑袋放在他肩膀上,声音讨好道:“爸,你别生气了,我们以后不和严家来往就是。”
“唉。”爸叹息一声,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惆怅说:“我的女儿从小金枝玉叶,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我心里就是过不去这个坎。”
“你女儿才二十二岁,你有什么想不过得?大不了重新开始就是。”我靠着他,对刚走过来的妈妈说:“妈,我是不是很漂亮,很年轻,严柯失去我是他的损失,而且我以后还会找到更好的男人照顾我,宠爱我,心疼我。”
我妈妈笑了笑,还没有说什么,爸立马笑着呵斥我道:“傻丫头瞎说什么呢?以后严家的事,我们不用管,遇到什么面子的问题我们钟家都不会给。”
“都听你的。”
我吃了午饭,然后回到卧室睡觉。
我身体很不好,也很疲惫。
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这一个多月的日子都是这样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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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薄先生的思想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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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严家那边传来消息。
我爸说:“老严家除了严格手下的公司,其他的营业额亏损的特别厉害,而且面临破产的阶段。”
我知道,只有薄音才有这样迅速的手段和能力。
而严格的公司是按照个人名义开的,而且又是他妹妹的丈夫,他不动很正常。
再说三哥严格平时人挺不错的。
薄音这样的做法我其实挺满意的,至少严家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至少短时间内不能翻身。
一个快倒闭的公司,其实留着是没有什么用的。
所以现在严家除了严格外已经是没有什么可指望的了。
听到这么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我穿上夏天的清凉装,化了个淡妆就欢天喜地的出门了。
刚刚出门之前,我给三嫂打了电话。
听说他们现在一家人很着急。
就连还在住院,手臂掉在脖子上的严柯也着急的回到家里了。
我的律师在半个月前的时候就在帮我处理离婚协议书。
现在我和严柯算正式离婚了。
那个暗红色的离婚证被我随意的塞在床底,不打算再拿出来。
我给律师打了电话,开着蓝色的宾利来到严家。
离婚前有写明,我和严柯离婚的财产分割,他们还没有如数的给我,应该说是给不起。
对,今天我就是来落井下石的。
他们严家一家人都在,包括三嫂,他们看见我突然过来,脸上都略为震惊的看着我。
严柯的胳膊打着纱布,他向我走了两步,语气特别好道:“时光,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事吗?”
他这样的动作太虚情假意。
我永远记得那个打掉我孩子,冷漠的看着我的严柯。
与平时和我吵闹的男人根本不一样。
我皱着眉头退了一步,随即笑开道:“我们离婚了,可是我们两人的财产还没有分开,还有当初我爸妈给我了五百万作为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我那个婆婆立马跳出来质问我道:“所以你今天是来要钱的?”
我挑眉耸耸肩膀没有说话。
从来都不想理会她。
我的律师非常的懂眼色,他立马上前到我前面,语气公事公办道:“严先生,离婚协议上有明确记载,离婚后的财产双方各半,现金,股票,包括公司股份,还有房产证,土地证这不动产都是需要清算的,这已经走了法律的途径,有法律的保护,应该交给钟小姐。”
律师说的很清楚,严柯这时候没有办法,只有沉默装死,反倒是三嫂有些犹豫的开口道:“时光,家里的公司……”
我阻止这个多事的三嫂,接上她的话道:“三嫂,公司怎么了和我没有什么关系,股份我就不要了,反正横竖就是一个破公司,你们将属于我的财产和房产证如数的还给我就行。”
“钟时光,你这是算落井下石?”
严国终于出声了,我这个前任公公先前一直保持沉默,犹如看戏一样,看着众人。
不过看戏能有这么简单?
我嗤笑一声,不屑的反问他道:“严总,你不是看见了吗?何必还多此一举的问我?”
“你这媳妇果然是白眼狼!”
严柯的母亲突然出声。
我好笑的瞪着她,问:“什么是白眼狼?像严柯一样出轨,还是说你们瞒着我留下小三儿的孩子,还是说……”
“严柯,事到如今我有件事要告诉你让你后悔,那个孩子确实是你的,不过现在成了一滩血水,没了。”
我说的云淡风轻,可是我心里很痛苦、难过,犹如一记闷锤打在自己心口,被狠狠的碾压!
这个男人真的善变,前些日子还要死要活的与我和好,不过一天时间就那样狠心对我。
想到这,我脸色突然苍白起来。
我手心紧紧的捏着黑色挎包上面的银色链子,一时之间我突然觉得有些委屈。
看,人就不该有自怜的心态!这样容易被放大很多倍。
严柯神情微微有些错愕,反倒是三嫂疑惑问:“时光,你在说什么孩子?”
“没什么。”
我笑笑看着严柯忽而苍白起来的脸色,愧疚,难堪,悔恨,这时我心底又突然有些快感!
忽而,肩膀被一双大掌握住,冷冽清凉的气息从身后浓烈的传来。
我微微偏过头,一愣。
怎么现在出个门,去哪里都能遇见他?
我看向三嫂,她又出卖我了?
她如若放在国民时代,是十足十的汉奸份子!
见我望她,三嫂的目光有些躲闪,我心里暗叹这个大叛徒!
薄音是个决绝的人,他打横抱起我冷漠的丢下一句:“该她的东西今天晚上之前如数的给她,不然严家……”
他话说了一半,然后径直的抱着我离开,徒留一众人大眼瞪小眼。
薄音是不屑和人打那些圈圈的,说话也特别的直接和冷漠,而我也没有挣扎,我还伸手抱住他的颈脖。
我就想让这一家人心塞。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将我抱出去,随后放在车旁边,锁着眉,目光冷清的看着我好大一会。
薄音,沉呤道:“身体都好了?”
我答:“嗯,好了,健康着呢。”
我伸手理了理自己大卷的快到腰间的黑发,刚刚抱出来的时候他给我弄乱了。
不过刚刚他也太直接了,根本不给人说话的机会。
也不给我同意的机会。
就像我是他的归属品一样。
他有权力做任何的处理!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薄音忽而垂头,视线落在我平坦的腹部上,眸子渐渐地深了起来。
唇边带着一丝冷漠的微笑。
见他这样我心一紧,结果他只是语气略为不好的问:“你这穿的什么衣服?”
我一愣,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肚子,随即我脸色一黑,解释道:“这是肚脐装,夏装。”
“下次不许,有伤风化。”薄先生口气霸道。
丢下这句话薄音正打算弯腰进车里。
我眉头一跳,有伤风化……
果然……果然是年龄差距太大。
我话都没过脑子,直接脱口道:“大叔,我们之间真的有代沟。”
语落,薄音猛的转身,眸子冷酷、平静的,不包含一点情绪的看着我。
而且不言不语的,看的我心惊胆战的。
我连忙识趣的闭嘴,屁颠屁颠的伸出手扶着他的胳膊进车里。
自己也乖巧的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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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执行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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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音的气场很冷硬。
车子里的空气似乎有些凝固,我悄悄的用斜眼打量着薄音。
他背部依旧挺直,微微的垂着脑袋,收敛了眸光里的情绪,他正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自己另一只手上的两枚戒指。
戒指的造型看上去很复古,上面雕刻着简单的印记,颜色为银黑色。
薄音将这两枚戒指戴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的,他细细摩擦戒指的这个动作,看起来很宝贝这两个玩意。
车里的气氛的确很压抑,我收回视线将身子靠在车座后面,偏头看向窗外。
少说话,肯定不会触犯到他的刺头。
刚刚只不过喊他了一声大叔,那个眼神就像要吃人一样,看的人小心脏忽上忽下的。
这次还是识趣点,免得又被他扔下车。
车里是异常安静的,在车子行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的时候,薄音冷然的声音忽而开口道:“钟时光,对严家,你的气可消了?”
薄音问我的这个问题,其实在我今天看见他们一家人愁眉苦脸的时候,已经释然了。
严家会撑不下去的,他们家族几十年维持的基业已经毁在了薄音的手上。
甚至是轻而易举的。
我叹息说:“算一报还一报吧。”
严家的事就此打住,但是舒一一这个狐媚子,下次碰见一定不给她好果子吃!
她居然耀武扬威,狗仗人势的跑到我家里来打我不说,还亲自喂我吃打胎药!
“那么,我们的约定从今天开始,就执行吧。”薄音偏头看向我,目光淡漠如水。
呃……我想起了他一个多月前的约定,如今严家已经奄奄一息,薄音他现在是需要报酬的时候了。
他不做亏本的买卖。
这一劫,逃不过。
但是,我讨好的笑了笑说:“薄先生明天开始好吗?我妈妈刚才还叮嘱我晚上回家吃饭,而且我去了严家肯定要回去在他们面前晃一圈,他们才会放心的。”
薄音嗯了一声,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目光定定的看着他。
见我一直看着他,薄音忽而伸手捏了捏我的锁骨,又摸了摸我的脸。
呸,色胚子,又在吃豆腐!
最后他将手指停在我的唇边,轻轻的摩擦了一下,忽而伸进我嘴唇里来。
我连忙仰头,质问:“你做什么?”
薄音不以为然,直接忽视我的话,微微低眼看了眼自己指尖的口水,突然锁眉。
哟,明明是他自己伸进来的,我居然还在他眸子里看见了一丝丝的嫌弃。
不,是很嫌弃!
前面的助理很灵光,他从前车镜里看见这边的动静,连忙伸手递上锦帕。
薄音从助理手上接过一方暗色的锦帕,包裹着自己的手指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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