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这件事情你不说,就永远都没人知道。”
“可是邓萌那里怎么办?她要是知道我把季生白气吐血,会不会怪我?”
“不……”
南慕白刚想说什么,眼角余光就看到转过拐角往这边走过来的北梵行跟北三少,眉心压低,轻声叮嘱她:“管理你好的表情,不会有事,嗯?”
郝小满站在他身后,一手无意识的揪着他的西装衣摆,默默点头。
北梵行拧着眉头走过来,冷冽冰寒的视线扫过他们:“怎么会突然吐血?”
“大概是积劳成疾,毕竟这些年他的工作很费精力的。”
南慕白随手整理了一下衬衣袖口,云淡风轻的一笔带过:“不过这种急性的一般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做个手术,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积劳成疾?”
北梵行眯了眯眼,一字一顿的重复着着四个字,明显不相信他的样子,顿了顿,视线就忽然落到了藏在他身后的郝小满身上。
“你躲什么?”越发咄咄逼人的口吻。
“哦,这是我的要求,毕竟你俩以前在一起过,我比较介意,就要求她不准跟你见面。”
南慕白说着,微微垂首:“行了,这边我们会守着,你去看看邓萌。”
郝小满松了一口气,应了一声,也不敢看北梵行,转身就溜了。
北梵行敛眉,扫了眼身边的北三少。
……
电梯门眼瞅着就要关上了,突然被一只漂亮的男人的手挡住,又缓缓敞了开来。
北三少笑嘻嘻的走进来:“小嫂子。”
郝小满镇定了一下心神,摆出坦然自若的表情来微微颔首:“嗯。”
“二哥到底怎么回事儿?你跟我说说,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
郝小满突然就冷了脸,一副被人冤枉后的愤怒模样:“怎么?你觉得凭我的能力,还能把他揍到吐血?”
她态度一冷,北三少立马就怂了,忙解释:“哎,小嫂子你别发火啊,我就那么一问……”
“你要不怀疑我,你能跟过来问我?!我最好的朋友被你二哥掐到喉骨受伤,手腕骨折我还没说什么呢,你们居然反过来要咬我一口?当我好欺负是不是?全天下都是你们北家人有理了是不是?小北,亏我当初对你那么好,现在你居然这么怀疑我!太让我心寒了!!太让我失望了!!”
“……”
“小嫂子……”
“你别叫我小嫂子!”
“……”
噼里啪啦的一通骂,北三少摸摸鼻子,自知理亏,灰溜溜的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随便找了个借口跑出去了。
郝小满这才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靠在电梯旁边喘气。
好险好险……
……
回病房的时候,邓萌已经醒了,麻醉的药效过去,手腕痛的厉害,正咬着牙乱哼哼。
郝小满推门进去,干咳一声:“你醒啦?”
“嗯。”
邓萌白着小脸应了声,顿了顿,才问:“那个人呢?”
郝小满一窒。
南慕白让她把一切都跟自己撇开,她也相信以季生白的为人,肯定不会说出是她活活把他气吐血的。
可以违心的对北梵行撒谎,对北三少撒谎,却没办法对邓萌撒谎。
邓萌等了会儿没等到她回答,见她欲言又止、表情闪躲的模样,忽然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出什么事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417 暗夜夫妻篇:你……结婚了呀?
(全本小说网,。)
417 暗夜夫妻篇:你……结婚了呀?
郝小满低头摆弄着手指头,贝齿重重咬紧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承受不住内心的煎熬,乖乖开口:“我看到你这个样子,一时生气,就骂了他一顿,可能……骂的有点……凶,他忽然就、就开始呕血,现在……还在手术……”
‘室’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邓萌突然就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踉跄着冲下了床。
她一惊,忙不迭的扶住她:“你慢点,你想去看他,我扶你去。”
“我没事。”
邓萌脸色很白,喘着气紧张的看她:“医生那边怎么说?有没有危险?哪个医生做的手术?”
“副院长亲自做的,你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
她这么回答,邓萌便不再多问,率先匆匆向外走去。
……
电梯门打开,两人刚刚出去,一个拐角,远远的就看到副院长已经出来了,正微笑着跟北梵行和南慕白说着什么,看得出来手术很成功。
邓萌忽然就停了下来。
郝小满走了两步没看到她跟上来,又折返了回去:“怎么了?”
邓萌敛眉,静默片刻,才道:“应该很成功,你看副院长一直在笑,一副等着接受奖励的样子……”
这个倒是,这个副院长手术能力是出了名的厉害,但也是出了名的喜欢攀附权贵,很是让人又爱又恨的一个人。
郝小满瞧着她的表情:“所以……你是不打算过去了?”
“不过去了。”邓萌摇摇头,转身又进了电梯。
郝小满跟着她一起进去,沉吟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歉:“对不起啊,是我太鲁莽了……”
毕竟再怎么样,她也是爱季生白的,如果他真出了个三长两短,就算邓萌不恨她,她这辈子也要过的良心难安了。
邓萌扯了扯嘴角:“跟你没关系,是我们之间出了问题,你知道吗?要不是枝枝突然闯进去,我现在大概已经被他从五楼丢下去,摔成一滩烂泥了。”
郝小满倒吸一口凉气,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什、什么?!”
那男人是不是疯了?!
邓萌像是没什么力气,靠在电梯旁边,表情显得有点麻木:“我一直知道他身上带着我们这些人没有的野性跟凶残,但这两年来,他一直对我很好很好,以至于给了我一种……不管他对别人怎么样,但一定不会同样对我的错觉。”
事实证明,她对他而言,没什么特别的。
怒急了,真的可以冷血的折断她的手腕,掐住她的喉骨,甚至将她丢下五楼!
人命,在这个男人眼里,真的是廉价到不值一提。
……
邓萌没有办理住院手续,天一亮就回家了,刚刚到楼下,恰好就跟匆匆下楼的邓妈妈碰到了。
邓妈妈脸色有些白,见她回来,手腕上打着石膏,顿时就急了:“枝枝跟我说她爸爸昨晚打你了?”
邓萌脖子上系着一条浅色的丝带,刚好遮住了被掐出来的淤青,闻言,给了她一个很无聊的眼神:“没有,闹了点小矛盾,不小心伤到了手腕。”
“三更半夜的,他怎么进家门的?我怎么都没听到敲门声!”
邓妈妈嘟囔着,视线却死死盯着她的手:“你这手伤的很厉害,要不咱办住院吧?”
“没事儿,只要注意点不碰到它就成了。”
邓萌说着便往楼上走,边走边问:“枝枝呢?”
“在家里,我跟她说我就出去一下下,让她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有人敲门也不要应,她就答应了。”
“妈,以后别把她一个人留家里,才4岁呢!一着急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好好好,今天这不是着急了么?我听她说,她爸爸把你送医院去了,就想着赶紧过去看看……”
“……”
……
大概是那晚的那一幕刺激到了季枝枝,平日里一会儿不捣乱就浑身难受的小姑娘,这两天显得格外乖巧安静。
也不耍大小姐脾气了,也不跟她顶嘴了,每天铺床铺被子,还时不时的贴心的帮她拿药端水,乖顺的不得了。
邓萌觉得这会儿把她送去北家不太合适,就给北梵行打了个电话,暂时让她在这边多住两天,很快,便到了亲子游的时候。
邓萌洗漱准备好,过去开门叫季枝枝起床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起床了。
被子整整齐齐的叠好了,小小的床上,铺着三套同样颜色同样款式,只是码号不同的衣服。
是她们一起买的亲子装。
“妈妈,爸爸今天是不是不会跟我们一起去了?”她半跪在窗前,白白的小手摸着最右边的那套衣服,满脸的失落。
邓萌僵在门口,怔怔看着她漂亮精致的小脸,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音开口:“下次吧,下次有机会,你再跟爸爸一起去。”
季枝枝这次没有再问来问去,乖乖换上了她的衣服,去洗漱了。
邓萌走过去,单手慢慢把那件本该由季生白来穿的衣服折叠好放到一边,又拿起自己的那套衣服,回卧室换上。
……
吃过早餐,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背包里的所有必备用品,确定没什么遗漏后,两人便动身往学校那边赶。
路上遇到了堵车,赶去学校的时候,差三分钟就迟到了。
因为季枝枝的身份,学校自然是不敢不等她们就直接走,但如果在这时候搞特殊,恐怕那些家长们心里多少都是有怨气的。
不管怎么样,好歹算是赶到了。
因为每个孩子都要带两个家长,因此学校一共租了两辆大巴车,老师见她跟枝枝过来,忙微笑着迎上来:“前面那辆车满了,您跟枝枝坐后面那辆吧?”
“好。”
邓萌点头应声,一边催枝枝一边匆匆背上背包,上了后面的那辆大巴车。
前面基本上坐满了人,邓萌只得跟枝枝去了最后一排,屁股刚刚落座,枝枝就嚷嚷着要喝酸奶。
邓萌费力的把背包拿下来,枝枝也不耍大小姐脾气了,自己拉开拉链,在里面翻啊翻,不一会儿翻了出来,先拆开一瓶,插上吸管后递给她:“妈妈给你喝。”
邓萌受宠若惊的接过来:“谢谢荔枝同学。”
刚刚喝了一口,身边的荔枝忽然激动了起来:“妈妈你看,是爸爸,爸爸来了!”
邓萌冷不防被呛到,一边皱眉咳着一边抬头,果然就看到那抹清风寒霜一般的凉漠身影出现在了入口处。
他的脸色看起来还带着些不正常的白,但丝毫不显憔悴,就那么在众家长们惊喜的视线中,从容不迫的在她们身边坐了下来。
……确切的说,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靠的那么近,几乎可以清楚的闻到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药香气息,混合着清冽的味道钻入鼻息,刺激着她的神经线。
这才不到三天,他应该还在医院里的。
“爸爸,你都没有说要来,不然我就让妈妈带我们给你买的衣服了!你看……”
季枝枝显得很兴奋,扯着自己跟邓萌身上的衣服给他看。
季生白意味深长的视线扫过邓萌的侧脸:“没关系,爸爸跟妈妈不穿情侣装,也是情侣。”
邓萌忽然觉得有点透不过气来,起身去了另一边靠窗的位置,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那边,季枝枝又殷勤的拆开了一盒酸奶,插上吸管递给季生白:“爸爸你喝。”
“谢谢枝枝。”
“爸爸你没有带那个漂亮姐姐来吧?”
“……哪个漂亮姐姐?”
“就是那个……”
“枝枝!”邓萌脸色微变,沉声叫她。
季枝枝撅了撅小嘴,不吭声了。
季生白静默片刻,转头看了过来。
他一看过来,邓萌就把头扭过去了,一边喝酸奶一边假装欣赏风景。
……
动物园很大,学校负责人建议家长们带好自己的孩子,自由活动,认识这些小动物,邓萌这两年一直忙着工作,从来没来过这里,新奇的发现居然有不少珍稀物种。
什么大熊猫、白孔雀、食蚁兽、树懒、金丝猴、黄金蟒还有蜥蜴,看的她大开眼界。
路过河边的时候,枝枝拽着她的衣角兴奋的问:“妈妈妈妈,那里面浮着的是鹅吗?”
距离有点远,邓萌看不太清楚,但直觉肯定不是,这里是动物园,要放肯定是放一些平时见不到的东西,怎么可能养一堆鹅?
“不是不是,妈妈看一下哈……”
因为旁边都有介绍,邓萌左右看了看,找到了牌子就过去了,一看,就懵逼了。
鹈鹕?
这什么鬼?怎么念?
季枝枝一溜烟跟了上来,养着小脸天真烂漫的问:“妈妈,它们叫什么啊?”
邓萌摸着下巴,钻研了一会儿,干咳一声:“dihu!”
季枝枝跟着念了一遍:“dihu?”
季生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邓萌小小的心虚了一下,但一想到他从小到大都是生活在美国的,会说两句中文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连这么生僻的字都认识,又很快安心了下来。
“tihu。”
然后,就听到男人寡淡的嗓音响起:“属于8种水禽的统称,体型较大,翼展宽3米,能以每小时40千米的速度长距离飞行,主要以鱼类微湿,觅食的时候会从高空直接扎入水中,成群觅食的时候,场面此起彼伏,很是壮观。”
邓萌默默翻了个白眼。
显摆什么?
都浮在水上了,不吃鱼,难道还吃兔子?
……
一圈逛下来,邓萌唯一的感觉就是,果然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她这么多年的中文白学了,十个有七个是不认识的!
偏偏季生白全都认识,季枝枝对他的敬仰就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了,再也不粘着她了,一路爸爸爸爸爸爸的叫的邓萌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走了一会儿,渴了,可背包在下车的时候就被男人背在身上了,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索性咬咬牙一路忍了,路边看到有自动贩卖机,从口袋里掏了掏,奇迹的掏出几个硬币来。
忙一个一个的塞进去,买了一瓶水。
矿泉水拿在手里,她左右打量了一番,又开始犯难。
右手现在还打着石膏不能动,一只手怎么拧开瓶盖?
张了张口在瓶口比划了下,正琢磨着用牙齿咬开,手中的水瓶已经不翼而飞,她愣了下,一抬头的功夫,已经打开的水瓶就被送到了面前。
他看着她,目光澄澈干净,仿佛之前那个血腥又残暴的人压根就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似的。
邓萌敛眉,静默了片刻,道了声谢,接过来喝了一口便向正趴在围栏边看着一匹迷你小马的季枝枝走了过去。
季生白也不追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跟在她身后。
渐渐到了中午,盛夏毒辣的阳光照射下来,饶是抹了一层一层的防晒霜,都感觉皮肤要烧灼起来了。
邓萌开始专挑有树荫的地方走。
“妈妈,那边我们刚刚去过了!”季枝枝不乐意了,开始抱怨。
保护肌肤的***超过了去看其他新奇物种的想法,邓萌摆摆手:“我在这里转转,你跟爸爸去看看其他的动物好了。”
忘记带把遮阳伞了……
“可是老师说了,不管看什么,都要一起啊!”
“可是我好热好晒啊!”
男人眉眼半敛,片刻后,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来交给了季枝枝,俯身跟她说了句什么,小丫头片子颠颠儿的抱着外套就跑了过来:“妈妈,你披着这件外套就不晒啦。”
阳光下,上身只剩一件工整的白色衬衣的男人微微侧身看了过来,轮廓分明,眉眼安静的看着她。
邓萌默了默,刚跟枝枝说了句不用,眼角余光就看到一个长发飘飘、长裙飘飘的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