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搅局者》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之搅局者- 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吹摹!�



  “炒?”大家对这个字都很陌生。



  “正是!”王盛点头道,他将炒菜的用具和工序详细的对众人讲解了一遍。



  曹寅讶道:“此种烹调手段曹某还是首次听闻呢,居然能够烹制出如此美味的菜肴!”



  王叡道:“诸位可以派家中的厨子到武陵春酒楼来学习此种炒菜之法,日后诸位在家里也能吃到这样美味的菜肴了。”



  众人听了大喜过望,如果能够学到这种炒菜之法,他们以后可就有口福了。



  **********



  就在武陵春酒楼开业宴席正在热烈举行的时候,一辆马车从刺史府驶了出来,驶出了汉寿城北门,马车边有几名义从护送。



  车厢里坐着的是沙摩柯、木玲和与沙摩柯同来汉寿城的那名蛮人,而林宾扮成了义从,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



  离曹泽与沙摩柯发生冲突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虽然曹泽还没死心,这段时间还一直派人守在了几个城门,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谁都知道想要抓住那几个蛮人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他们不可避免的会松懈,尤其是汉寿城北门,与武陵蛮人的聚居地南辕北辙,蛮人从这里出城的基本没有,所以守卫就更加松懈了,见到是刺史府的马车,根本没人会去检查,直接就放行了。



  出城数里之后,一行人转而向西南而行,走了十余里之后,义从们与沙摩柯等人分手了,沙摩柯从车厢里出来,感激的对为首的赵丑道:“赵大哥,这一次沙摩柯能够活着回山寨,全靠王公子和众位兄弟了,我沙摩柯是个粗人,不会多说什么感激的话,以后只要王公子一句吩咐,沙摩柯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眨一下眼睛!”



  赵丑拍了拍沙摩柯的肩膀道:“行,沙兄弟快点回山寨去吧,一路小心,有机会再一起喝酒!”



  林宾笑道:“说到喝酒,还要谢谢王公子了,这几天我们喝了王公子不少好酒,今天还在马车上给我们带了几坛,这样的好酒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喝呢,我们回去要让老寨主尝尝!”



  几人依依惜别,赵丑看着林宾一人一马和一辆马车消失在了进山的道路上,这才掉转马头,跟几名同伴一起回城去了。



  **********



  武陵春酒楼的开张酒宴异乎寻常的成功,当天被宾客们认购的武陵春酒就达到了近百斛,而且这些宾客们当即就把酒钱付清了,加上他们送的贺礼都价值不菲,这一下酒楼就收入了数百万钱。



  王叡将武陵春酒楼交给了王衡打理,对酒楼的收入开支基本上不管,因此王衡从这笔收入里拿出了三百多万钱,交给赵丑,让赵丑带着几个人,到南郡大城江陵按照张机写的那张方子,买回了整整一年的药。



  十二月二十五日,王衡带着这些药,还有几坛武陵春酒,登了黄忠的门,黄忠本来对王衡的到访不以为意,可是当王衡让人将一担担药材、一坛坛酒挑进黄家的时候,黄忠瞪大了眼睛,他问王衡道:“公子,这些是何物?黄忠无功不受禄,如何当得起这份厚礼?”



  王衡含笑道:“请黄兵曹自己打开看看。”



  黄忠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平时稳定得如铁铸钢浇一般的手都有一些颤抖了,他打开了一个箱子,当他看到满箱的药材的时候,他惊呆了,他接着又打开了一个又一个箱子,每个箱子里面都是满满一箱药材,这些药材的样子,他无数次的在药店里面看到过,他当然认得这些药材正是他的独子黄叙救命的药材。



  当黄忠打开最后一个箱子之后,他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的手在颤抖着,他的脸色剧烈的变化着,显示出他的内心正在剧烈的天人交战。



  王衡就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黄忠,也不去打扰他。



  几乎一刻钟之后,黄忠的脸色平静了下来,他转身对王衡道:“谢谢公子好意,不过这份礼太重了,黄忠何德何能受此大礼,还请公子收回!”



  黄忠的选择并没有出乎王衡的意料之外,他心里暗暗赞叹,不过神色未变,他施施然的对黄忠道:“黄兵曹就不想要救令郎的命了么?”



  黄忠的脸上痛苦之色一闪而过,随即他便坚定的摇了摇头道:“我当然想救他,可是这些药材实在是太贵重了,我问过价钱的,这么多药材,只怕要三百万钱都不止吧?我真的不能收!”



  王衡站了起来:“三百万钱,很多是吗?可是你黄忠难道就只值这三百万钱?只因为三百万钱你就束手无策,眼看着你的儿子在病榻上挣扎而不能救?武陵春酒楼开张的时候你也去了,你看到了,这三百万钱算得什么?只不过是几十斛酒而已,这些酒只要我想,要多少有多少,所以,钱对我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黄兵曹就不要为这些钱而感到受之有愧了。”



  黄忠脸上挣扎的表情再起,他的双手也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王衡明白黄忠的感受,当一边是他坚持的信念,而另外一边是独子的性命时,这种抉择确实是很痛苦的。这种信念也许看上去很傻,可恰恰是三国这段历史中最光辉的那一段。



  王衡接着说道:“以黄兵曹的本事,何止十倍百倍于那天酒楼席上的那些人?可为何那些人能够花五万钱一斛的价钱眼都不眨的买下那些酒,而黄兵曹你却因为三百万钱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缠绵病榻而一筹莫展?这不是黄兵曹有什么错,而是这个世道错了!”



  黄忠吃惊的抬头看向了王衡,可是王衡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黄兵曹也是有识之士,应该看得到,如今的朝廷皇上被蒙蔽,外戚、宦官当道,只手遮天,其党羽遍布天下,忠良贤士不得仕进,百姓良善饱受迫害,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河北地区甚至有易子相食的惨事!而这些豪强地主,地方官员却喝得起五万钱一斛的酒,这岂不是咄咄怪事?黄兵曹觉得这公平吗?”



  黄忠大惊失色道:“公子慎言!”



  王衡笑道:“黄兵曹可是觉得小子之言大逆不道,那又如何?现下只有我和黄兵曹两人,难道黄兵曹会去告密?”



  黄忠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用力摇了摇头。



  王衡道:“我造出武陵春酒,并非为了饱口腹之欲,也并非只为了敛财,我就想从这些有钱人手中赚取一笔财富,然后把它们用到该用的地方。现下正是严冬,我已经让人在汉寿城外搭棚向贫民施粥施药,我还准备开设义学,收养孤儿,让贫民子弟能够上学,以后我还要做更多的事情,这些就需要更多的钱。而给令郎治病,当然也是该做的事情,黄兵曹现在还觉得这些东西不该收吗?”



  黄忠的双手又开始颤抖起来,显示出他内心的激荡。



  王衡又道:“我送这些给黄兵曹也不是平白无故的,我的平生志向就是激浊扬清,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这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需要很多仁人志士的襄助,我觉得黄兵曹就是这样的人,因此,黄兵曹如果今天收了这些药材,以后就要一辈子跟着我去完成这样的事业了,当然,这很难实现,如果黄兵曹怕了,现在就可以不收这些药材!”



  至此,黄忠再无犹豫,他躬身下拜道:“黄忠愿为公子效死!”



  王衡早有准备,一个箭步上前,将黄忠托住了,他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终于把黄忠给忽悠瘸了。



  当然,黄忠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这要归功于王衡这段时间经常来拜访黄忠,已经与他建立了很亲密的关系,而且王衡的所作所为都让人看得出来,他确实有一颗仁心,而且是一个很有才能的人,并不是那些只会夸夸其谈的人。



  时人好作大言,十几岁就立下壮志的人在所多有,像霍去病所说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就是在十几岁的时候说的,因此王衡虽然只有十三岁,就说出了要“激浊扬清,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的“大言”,却一点不让黄忠觉得奇怪,他也认为王衡有这个能力。



  王衡贵为刺史之子,很有毅力,在这寒冬腊月坚持每天闻鸡而起,习文练武,小小年纪就知道交结人才,颇有礼贤下士之风,还会造酒,造出的酒能卖到五万钱一斛,又通经济之道,短短数天之内,就赚取了数百万钱,最重要的是,他还如此大方,钱刚刚到手,就拿出来给自己的儿子买了药材,这真的让黄忠非常感动。



  虽然王衡年纪还小,可是已经有了明主之气象,是有识之士能够投效的最佳主君了,对黄忠又有活子之大恩,也许唯一的问题是王衡还只是刺史之子,不是刺史本人,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可是王刺史唯一的儿子,以后这份基业不迟早是他的?就算刺史不能世袭,以他的本事又何愁不能打下一片基业?这个时候还不投效更待何时?



  因此,只要消除了黄忠的心结,他投效王衡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不过,黄忠此时还不知道王衡的大志究竟是什么,他只以为王衡的志向最多也就是拜将封侯,或者是牧守一方罢了,如果他知道王衡的大志是统一天下的话,他铁定是不会陪着王衡一起疯狂的。



  十几岁的王衡挽着三十余岁的黄忠的手,那副景象颇有一些怪异,不过王衡的个子比黄忠已经矮不了多少了,所以也不算太过违和。



  王衡现在觉得心中畅快之极,他很想说一句“吾得黄忠,如高祖得韩信”之类的话,不过他也知道,这句话现在说出来不大合适,所以他强忍着内心的激动道:“黄兵曹不可行如此大礼!”



  两人又按照宾主之礼,各自在一块席子上相对跪坐下来,重新开始叙话了。
14 王叔平黄府拜师 黄汉升后院演武
  王衡道:“事不宜迟,黄兵曹还要速速按照张先生的方子,每天给令郎用药,早用一天,早好一天。”



  黄忠此时也不说什么客气话了,他已经将自己视为了王衡的家臣,他点头道:“黄忠省得!”



  王衡又道:“那几坛酒黄兵曹可以尽管喝,喝完了我再给你送,我那里有的是,虽然卖五万钱一斛,可是我酿出来可要不了那么多钱。”



  黄忠点头道:“我自不会与公子客气,不过我饮酒不多,尤其在军中之时,更加不会饮酒。”



  王衡也知道,黄忠治军甚严,军中饮酒是违反军纪的,他饮酒不多倒也是实情,因此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件事。



  王衡沉吟片刻道:“我性好习武,可是苦无明师指点,我见黄兵曹武艺高强,想要随黄兵曹习武,不知黄兵曹意下如何?”



  黄忠眼睛亮了起来:“公子天赋异禀,若是勤于习武,日后必定可成大器,我早有指点公子之意,却不敢冒昧,如今公子既有所请,黄忠敢不尽心竭力?”



  王衡大喜,有了黄忠这样一个明师,想必他的武功能够突飞猛进吧!虽然武艺高强也未必就能统一天下,可是总归是让自己又多了几分筹码。



  王衡整理了一下衣服,深深的向黄忠拜伏了下去,黄忠没有避让,受了王衡这一礼,因为这一礼之后,他与王衡就有了师徒之谊,他必须要尽心尽力的教授王衡武艺。



  等王衡行礼完毕直起身来,黄忠沉声道:“公子,黄忠武艺乃是家传,没有那么多规矩,只有一条,便是不能用黄忠所授武艺去做伤天害理之事,不知公子可能谨遵?”



  王衡肃容道:“王衡必定谨遵师父吩咐,决不以师父所授武艺去做伤天害理之事!”



  听了王衡的话,黄忠微笑颔首,对这个徒弟的心性,他这段时间已经看在眼里,这个徒弟心性纯良,宅心仁厚,他还是很放心的。



  当然,黄忠不知道,这个徒弟虽然对百姓宅心仁厚,可是却有着一颗吞食天下的雄心!



  行了师徒之礼,二人又多了一份亲热,黄忠自然而然的叫起了王衡的表字:“叔平,你以后每天四更末来找我练武,除了正旦那日可以不用来之外,其它日子,风雨无阻!”



  王衡点头道:“谨遵师父之命!”



  黄忠欣然点了点头,能够收到这样一个天赋出色又有毅力的佳徒,他也是很高兴的,有的时候,师父找徒弟未必就比徒弟找师父更容易,像王衡这样的徒弟用千里挑一万里挑一来形容也不过分。



  王衡又道:“师父,招募州兵的事情怎么样了?”



  黄忠的眉头皱了起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对刺史的命令,各郡太守都有一些阳奉阴违,因此州中钱粮紧张,幸得桓主簿与张簿曹上任之后,还是募到了不少钱粮,现在我已经招到了五千兵马。不过这些兵马还是不够的,要继续进行招募。”



  桓阶在长沙郡担任郡吏多年,在郡中声望甚高,因此他在长沙郡还是募集了不少钱粮的;而张机出自南阳大族张家,他到州中担任了簿曹,南阳张家当然要有所支持,他们联系南阳与张家交好的几个大家族,也给州中捐献了不少钱粮,这其中,当然也包括南阳黄家,只不过黄忠是不会主动表功的。



  王衡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五千兵马看似不少,可是对于荆州这么一个大州来说,实在是不够的,别说主动出击,就算是自守尚嫌不足。他对黄忠道:“师父,最近州中蛮族蠢蠢欲动,随时可能生变。刺史身负平定荆州之重任,师父能否加快募兵进度?至于钱粮,我会尽量设法的。”



  黄忠沉吟良久之后道:“其实也不是不能多招一些兵,只不过为师招兵与别人不同,非精兵不招,因此招兵进度要慢一些。今事急从权,倒是可以招募一些稍弱之兵,一旦有事,可用精兵出征,稍弱之兵用来守卫地方。不是为师夸口,只要有数千为师亲手训练的精兵,哪怕数万蛮族作乱,为师也足以扫平!”



  黄忠确实没有夸口,他征兵的标准非常高,首先需要良家子,身高七尺以上,也就相当于现代的一米六以上,身体健壮,而且征兵的时候要经过体能测试,对膂力、速度、耐力都有很严格的要求,这样的部队,一个普通士兵都能够在其他的部队里担任一名下级军官了。



  这样的精兵,兵源是很难得的,黄忠能够招募到五千人,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这还是南阳几大家族鼎力支持的结果,他们送来了一批健壮家奴,基本上每人都能达到黄忠的征兵标准。这也算是他们对新任荆州刺史的一种政治投资了,如果这位刺史是一位明主,他们的投资必然会得到巨大的回报。



  这样的精兵,经过黄忠的精心训练,再用精良的制式兵甲武装起来,数千人扫平数万人的蛮族叛乱,一点也不稀奇,所以黄忠对此也是信心十足。



  对于黄忠的精兵政策,王衡也是非常赞同的,因为精兵的战斗力数倍甚至十倍于普通士兵,这样一来就可以节约劳力以发展农业生产,对地方政事是有好处的,但是,对于荆州这样一个大州来说,如果兵力太少的话,地方守卫力量就明显不足了,用精兵来守卫地方的话,一个城也分不了几个人,而且也明显是大材小用了,所以建立次一级的地方守卫部队还是很有必要的,就象现代的武装力量�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