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最近这些年,世界经济低迷,就连州内人都不太买账之后,各大奢侈品巨头纷纷卖身,被一些主打平民产品的厂商收购。
可以说,这些奢侈品品牌远没有他们的表面上那么风光。
“低端产品的话,我们庄记酒坊是不打算做的,庄记酒坊只做高端,但有可能会发展一个副牌,这些都还是长远打算,暂时还没有相关计划,毕竟我们现在的拳头产品还供不应求……”
想到外面求购祛病酒的人群,胡总终于死心了。
是啊,人家庄记酒坊的拳头产品果然是太供不应求了。
来了这么一趟,难道一点收获都没有吗?
胡总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周烨和主管,这俩人简直是跟着来吃白饭的,一句话也不帮腔吗?
这一回头,胡总差点把脑袋气炸了,就看到俩人正扒着周烨的背包,在数着什么。
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年轻人,正抱着肩膀,看着俩人数数。
……
庄爸心不在焉地听着陈副总和胡总的对话,心思却早就已经跑远了。
在“酿酒大师”申请被驳回之后,陈总也找了许多的关系,去打听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申诉一下。
不过,州内能让酒业协会认可的酿酒大师不多,陈总找了很多关系,才辗转找到了州内的一个协会认证的金牌酿酒大师,这位酿酒大师算是州内白酒的泰山北斗,姓季,因为年龄很大,备份很高,圈内人士都称呼其一声季老,当初和陈总在某个品酒会上,曾经有一面之缘,相处还算投契。现在季老的徒子徒孙都已经是州内白酒圈的大拿,而他本人早就已经收山养老,久不出江湖。
如果州内谁能了解酒业协会的内幕,非他莫属了。
但他的回答,却让庄爸觉得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季老听到陈总的问题,语气中颇多不屑:
“酒业协会的酿酒大师认证可不是那么好得到的,每年都会有无数人被驳回,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冤枉的,除非主评的金牌大师主动收回评定,否则酒业协会原则上是不接受申诉的。而且驳回意见会被当作重要的复合标准,即便是来年再重新申请,也必须改进之前的缺点才能通过。”
“小陈啊,我作为一位前辈,劝你们一句,你们与其想要申诉,不如乖乖修炼内功,把自己的短板弥补起来,否则整天想要走捷径,那只是歪门邪道。我的那些徒子徒孙就整天想要从我这里走后门,我把他们都打回去了,你啊,也别想了……”
陈总哭笑不得,道:“可他的那个评语也太离谱了,什么艺术性不够……”
“在我看来,这个评语并不离谱,我们追求技艺的极致,可不就是艺术了吗?酿酒就如同作画,都是艺术。如果你们的酿酒师意识不到这点,那多半还是功力不够。”
陈总真想骂娘,但是对方是德高望重的酿酒界前辈,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如实转述给庄爸。
庄爸听得直皱眉头。
庄爸是酒厂小工出身,说实话他压根就不懂什么艺术不艺术的,酿酒难道不是要酿造好喝的酒吗?
为什么艺术性比好喝还重要?
百思不得其解,庄爸就打电话给庄不远:“儿子,你的小伙伴周烨来了,你快来。对了,顺道帮我想想酿酒怎么才能艺术,这和艺术又有什么关系……”
周烨来了?
庄不远在庄园里,正到处打听木沼的所在呢,不过没什么效果,听到老爸召唤,小伙伴又来了,赶快跑了过来。
他到了酿酒坊,先和庄爸说了几句,让他别被这些疯言疯语左右。
什么艺术不艺术的?
等儿子我找到了这个木沼混蛋,把他打成抽象画,他就知道什么是艺术了!
宽慰了庄爸几句,庄不远就看到周烨正和一个中年男子,正扒着背包,在里面数着什么。
“188,189……190……还剩下190包……”主管猛然一拍周烨的肩膀:“我去,小周,你快去把这些都卖掉卖掉!这就是三百万了啊,发财了啊你!”
“嘘……”周烨瞪他一眼,你在老庄叔面前说这个,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嘛,虽然我现在真的很想去卖掉。
“周烨,你们喝的挺快啊!”庄不远纳闷,“这一晚上,就喝掉了十包!好酒量!”
“你说什么?庄主你啥时候来的?”周烨一愣,“没有啊,我们昨天晚上就喝了两包吧。”
“对,没想到昨天晚上我们竟然喝掉了三万多块钱的酒!真是太奢侈了!”
“让老板给报销……”
胡总怒瞪这俩人,看来这俩人可以开除掉了!完全没用啊!
“不对啊。”庄不远眨眨眼,“我记得我爸拿了两大包给你,都是机器分装好的,一包100袋,按照重量称量,几乎不会出错……”
周烨和主管对望一眼:“办公室里有谁拿过吗?”
“不会,一直在我包里装着来着,除了昨天晚上……”
“我去……那些扶桑客人,不会吧?”
“妈蛋,天杀的木沼老贼!不但胡说八道,还偷我们的菌株?”
“你们说……木沼?酿酒大师的那个木沼吗?”庄爸突然插了进来。
“是啊,木沼大师和我们公司也有合作,老庄叔您和木沼大师也认识……呃。”胡总本来觉得以为这是个突破点,说不定身为酿酒大师,老庄叔和木沼大师能够惺惺相惜呢?但此时但看到老庄叔脸红脖子粗,气得想要打人的模样,就知道,这恐怕不是惺惺相惜,这是猩猩相袭,估计俩人见面,就要出人命了。
何止是老庄叔,提到了木沼大师这个名字,整个酿酒坊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脸红脖子粗。
庄不远看看周烨手中的小包,突然呲笑一声:“说了半天,所谓艺术原来就是偷别人的东西啊。”
如果这种也算是艺术,那我也很擅长好不好!
暴力也是一种艺术对不对?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嘿嘿,可算是找到正主了。”庄不远摆手:“来人呐,跟庄主去干架了!”
庄不远一声招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大堆人,一个个长的奇形怪状的,还带着长的很奇怪的大猫大狗。
胡总吓得一把抓住了周烨的手:“小周,你这个同学到底是干啥的啊!”
难不成是混黑社会的?
一群人呼啸而出,真颇有要去干群架的架势。
酿酒坊门外,老警察华叔带着自己的几个同事,刚刚下了车。
他这两天,都在调查祛病酒的走私事件,现在终于有了点线索,打算来和庄爸通报一下进展,就看到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出门。
之前见过的那位文质彬彬,灰发教授高蟹,一手拎着个木棒,一手牵着几条猛犬,杀气腾腾,简直想要杀人,哪里还有之前那温文尔雅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华叔一愣,就看到旁边跑过来一个快哭了的胖子:“警察叔叔,你们快阻止他们,他们要打起来了!”
胡总和庄记酒坊合作不成,还得回去和白霜酒厂合作呢,这下子如果打起来,那可如何是好?
华叔听他三两句说完,瞪了半天眼,终于还是一咬牙,跟了上去。
……
世华贸易,几名高层和来自白霜酒厂的谈判人员,还在徒劳地磨来磨去。
双方心中都打着小九九。
世华贸易的高层想的是,如果胡总和庄记酒坊谈妥了,就没有必要和白霜酒厂合作了。
白霜酒厂谈判人员,却期待着白霜酒厂能够复刻出来庄爸的菌株,那他们也不用和世华贸易合作了。
正在虚与委蛇之间,房门突然被人撞开了,一群人蜂拥而入,怒盛大吼:“木沼混蛋在哪里!”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我们是扶桑人!”
“扶桑人了不起啊,打得就是你们这些偷东西的扶桑鬼子!”
华叔那个头痛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现在就转头就走。
你说遇到了老庄叔出门要去何人打群架,就已经够麻烦的了,这队伍里,还有他们之前调查过,刚刚排除了嫌疑的高蟹,然后要打的对象,还是一群扶桑人?
你们这些人是看我快退休了,纯心不让我拿退休金是不是?
“都住手!”眼看双方真要打起来了,他连忙喝止双方:“有什么话好好说,到底怎么回事?谁来说清楚?”
有了华叔的介入,打架是打不起来了。
而华叔心里也一点不轻快,这事儿大了啊,他处理不了啊!
而且涉及到外宾的事,一不小心就会戳马蜂窝。
向上级报告之后,上级的回复,却是让他的心中咯噔一下。
“偷取普通的菌株还好说,毕竟酒再好喝,也只是酒而已……如果他们是来偷祛病酒的配方的呢?”
这句话,让华叔心中咯噔一下,心中明白,这个马蜂窝,他不戳也得戳。
警方介入了调查,却让白霜酒厂的人心急如焚,他们借口说扶桑还有重要公务想要离开,却被警方限制离境配合调查。
这些人知道,调查的结果,只会有一个,心中更是着急。
华叔身为一名老警察,太擅长察言观色了,本能的觉得不对。
好在他们有一个非常好的立案借口,那就是丢失的财务价值很高,已经超过了十万元。
“庄总,现在事情有点不妙。”华叔用了一下午时间,调集了各种证据,坐了详细的侦查,并做了笔录之后,拽住了庄不远。
“现在,我个人认为,白霜酒厂确实偷取了我们的菌株……可是木沼他们几个人已经离境了,他们会不会把祛病酒的配方也偷走啊!”华叔是经历过某个年代的。
那时候的扶桑人,借口参观,偷走了州内的许多优秀的技术,现在一想起来,华叔就要拍大腿。
“如果他们真的把祛病酒的技术偷走了,以他们的技术实力,说不定很快就复制了出来,庄老弟的酒坊那可怎么办?如果他们到国际上卖这种技术怎么办?你说你们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就不看好点这些菌株呢?这么重要的东西,能随便给别人吗?”
“如果他们真的把祛病酒的技术偷走了,以他们的技术实力,说不定很快就复制了出来,庄老弟的酒坊那可怎么办?如果他们到国际上卖这种技术怎么办?你说你们怎么那么不小心,怎么就不看好点这些菌株呢?这么重要的东西,能随便给别人吗?”
庄不远没想到华叔竟然对这事儿这么上心,不过他却是不担心,道:“放心吧,我
第四二二章:杀鸡儆猴猪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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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华贸易,在虚城的东部港区,这里并不是庄不远的传统势力范围,严格来说,其实也不属于虚城的城区,和贾湖差不多。全本小说网https://。
整个港区,是虚城和外界的货物吞吐中枢,也是州内最大的码头之一,在这里坐落着大量的物流仓库和对外贸易中心。
在一圈圈的仓库包裹中心,有一片不亚于虚城繁华地带的“港区中心”,这里的进出口业务量,能大到惊破别人的眼球。
而世华贸易,就是在港区的东南侧,因为世华贸易创立的较早,占地也颇大,有一个独立的院落,还有一栋五层的办公楼。
港区的东南侧,算是“旧港区”,大多都是低矮的建筑,旁边一些房子,都已经斑驳掉漆,像是危房似的。
但谁也不知道,这些看起来颇为破旧的房子里,到底住的是已经苟延残喘的小贸易公司,还是可以左右某种作物、货物全球贸易的巨鳄。
在旧港区的中心,唯一比较新的建筑,就是一座高十多层的酒店,这是附近最好的酒店,基本上整个旧港区接待客人时,都在这里。
酒店距离世华贸易很近,在两者之间,是一片低矮的两三层的小楼,小楼之间道路错综复杂,商住混居,十个人来了有八个要迷路。
最近虚城打算对旧港区进行翻新改造,打造全新的国际物流贸易中心,已经开始规划了,但是却遇到了很多的阻力,实在是港区这些的房屋,所有权错综复杂,业主、租户鱼龙混杂,一时之间都理顺不清。
而在这种鱼龙混杂,外来人员非常多,流动人口非常大的地方,也滋生着另外一些阴暗的团体。
已经是下午,太阳渐渐西斜,如果是城区里面,就有一些单位已经下班,也有家长开始接送孩子了。
但是港区,却依然和之前一样,人来人往,车来车往。
这里一天二十四小时总是这么忙碌。
一辆破旧的大卡车停在了世华贸易对面的一栋二层楼旁边,车再离开时,就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了那大门前。
大仔抬头看着眼前的破旧招牌,半天才辨认出来了招牌上已经剥落到快看不清的字——汉西贸易公司。
就是这里?
大仔从口袋里找了半天,找到了一个揉的快烂了的纸条,认真核对了一下眼前的建筑和手中的纸条,这才犹犹豫豫走上前。
“找谁!”一个膀大腰圆,胳膊上能跑马,露出的双臂上全是纹身的大汉从里面走出来,一身不怎么合身的保安制服紧紧绷在身上,凶巴巴瞪着大仔。
看到这个人,大仔就松了一口气,道:“高哥,是我啊,大仔!”
“大仔?哪个大仔?”被称为高哥的皱眉。
“您不认得我了?我之前和钟老板一起,在酒店那边和齐老板见过面,您不记得我了?”大仔连忙道。
“大仔?钟老板?”对面的所谓高哥,揉了揉自己肉肉的脑袋,皱眉打量着大仔,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是你小子啊,咱们还一起喝过酒!怎么,你来找高哥喝酒吗?”
然后,不等大仔回答,他突然面色一变:“不对,钟老板不是被抓了吗?你怎么没事?”
“嗨,还不是我运气好,正好出门办事……”大仔立刻露出了一脸惊恐的模样,“等我回去的时候,整个仓库,到处都是警察,还好我见机块,搭了一个兄弟的货车,从仓库那边跑出来……”
大仔的话是假的,但是惊恐表情却是真的。
他怎么也忘不了,那天晚上的一幕。
高蟹的那些狗,简直是地狱里来的三头犬,不,简直是奥特曼打的小怪兽!
在那些狗的面前,枪就跟玩具一样,重达几十吨的货车,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推就翻了。
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等到大仔浑浑噩噩离开之后,有一种极端荒谬的不真实感,甚至觉得自己是产生了错觉。
他找了一个小旅馆,躺在了五十一晚的破房间里,蒙住被子,拼命麻痹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这都是做梦,都是假的!”
都说,人总是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
换言之,人总是会否定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东西。
更不要说,那一切太不合常理,就算是混混也是有世界观的。
这不科学!
这不唯物主义!
在和自己的世界观相悖时,人脑补的能力也非常强。
经过了一个不眠之夜,到了早上,大仔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再醒来的时候,打开电视看了看新闻,就觉得自己放佛是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梦。
那挥之不去的荒谬感觉,让他很难将一切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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