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玉琴嘴张了张,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我们几个冲得很快,大概是邬玉琴带了一下,不小心我撞到一堵肉墙,耳畔马上响起一个中年女性的声音:“啊哟,这是谁啊忙忙慌慌的”
我连忙说对不起,却听一声轻笑:“怎么是你们呀”
抬起头,面前是邬妈妈跟另一位中年阿姨笑吟吟站在门口,邬妈妈笑道:“梁导,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们家玉琴就是这么皮猴儿”
被称为梁导的中年阿姨笑道:“哪儿的话,他们这么半大不大的孩子们要是跟我们一样咦”那位姓梁的阿姨一把抓住阿朗哥:“小帅哥,你经纪人是谁我这儿有个本子,你形象很适合”
“哈哈哈”邬玉琴突然抱着肚子笑起来,“阿朗,你经纪人谁啊哈哈哈”
邬妈妈嗔怪地拍开女儿,不太好意思地捋了下头发说道:“梁导,他们几个,是玉琴的同班同学,不是咱们圈子里的人。”
梁导依依不舍地拉着阿朗哥,“小帅哥,我这个是古装片,虽然说是讲才子佳人,却是历史正剧,不是普通瞎编的电视,你考虑考虑呗”
阿朗哥的脸上,完全是不知所措的表情,摇摇头,只是想躲的样子,但胳膊却被这个梁阿姨拉着,我知道阿朗哥性情温和,多半是不会挣脱的。
邬玉琴上前道:“梁阿姨,回头让人家考虑一下嘛,再说我们都还是中学生,每天都要上课,阿朗高二了,学习任务可重啦”
就这么耽误了二十多分钟,梁导叹息着和邬妈妈离开了,邬玉琴和我们看向阿朗哥,都打趣道:“阿朗,想不到啊,你这是要成明星的节奏啊”
“要演才子啊”
“佳人有没有啊”
“片酬多少啊我们去探班”
见他们七嘴八舌,越说越远,忙制止道:“别说这些了,玉琴不是说这栋楼有鬼吗什么样的鬼,你倒是说说”
邬玉琴两手手指相抵,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就是,就是,就是半夜醒来,你会觉得帐子外面站了一个没有头的人”
“woc邬玉琴,你是想让我们晚上都睡不着是吧”马明恨恨地瞪她一眼。
邬玉琴马上就郁闷地说道:“明明被吓的是我好不”
我制止他们的对话,问道:“一般什么时候出现”
何胜武走上前来说道,神色沉肃说道:“感应到了,有阴气”
我也皱起眉头,其实一接近邬家别墅的时候,已经有点感觉,可是因为极淡,我就想是不是自己的意识过于敏感,没去多想,现在何胜武这么一点透,倒显得我刚才没把这些当回事。
那么,这栋楼的阴气--也就是按嗲能所说的鬼气,为什么是这样的
象是一双手,轻轻把整栋楼包住那样,我可以断定,屋内,一层,没有阴气
“玉琴,你是在什么地方看到鬼影的”何胜武问道,他的声音里有股安慰人的味道:“不用担心,就算我搞不定,还有阿廷和将军在。”
邬玉琴圆圆的眼珠一转,“跟我来吧,上二楼”
原本以为女生的屋子,就是淑女屋的翻版,但这个屋子
两间屋打通了,有一个月亮门,坠着珠帘,隔帘能看到一张坠着浅蓝色蚊帐的床,门口这里,除了一套布艺沙发,就是一块大大的手织地毯,一看便知价格不菲,地毯上放着几个软软胖胖的抱枕,让人很有躺上去的念头。
最靠窗的角落,是一个立地大书柜,另外几面靠墙都设了玻璃展柜,全是各种动漫手办,还有笔、背包、各色纪念品、徽章等。
我们不禁惊叹,“玉琴,你好逗,你家明明可以收集明星签名,你却收集动漫周边,这是银魂的”马明很惊喜地抓过来看,“很酷嘛还有个银链”
“嗯,我有两个,九月底的时候我自己败了一个,表哥去港城的时候又给我带了一个你喜欢就送你好了”邬玉琴很慷慨地挥挥手,接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以为这种东西只有我一个人会喜欢,居然男生也有喜欢的”
邬玉琴把背包从挂着的架子上取下,递到马明手中道:“拿去吧”
马明很珍惜地抚摸着背包说道:“我家出事以后,我这些东西看都不敢多看了,实在是囊中羞涩呢”
我知道,马明在打工,周六日经常去麦当劳做钟点工,挣点零花,他还有别的事在忙,具体的我并没有怎么关心,这时候觉得自己似乎对周遭一切都太不上心了。
何胜武拉了我一把道:“我们先干活儿,你检查屋内,我到屋外去看看咱们在这儿,”说到此,何胜武声音小了点道:“本来今晚要跟将军出去的,我们今天两个人都累惨了,所以忙完就会尽快回的。”
明白这是让我抓紧时间呢
“玉琴,你是在哪里看到鬼影的”我打断了她和马明的聊天,邬玉琴一怔,马上把我拉到她的床边说道:“应该就站在这个位置,帐子放下来,在晚上的时候,如果窗帘没有拉实,比方说半拉上,月亮就会从这里照过来,然后就能看到一个黑影定定立在我面前。”
她似乎有点迷惑地说道:“刚开始,我以为是我妈站在屋里,但是因为我们家人很多,我屋子又宽,所以一般到晚上睡觉,我都会反锁门窗,那个黑影,出现两三次了,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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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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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望向她:“你想说什么”
邬玉琴抿抿嘴,略带艰难地说道:“会不会是上次银仙的事,那些东西,跟来了”说到末尾两字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发颤,我真佩服她的联想能力。
“怎么可能”我当即否定邬玉琴的说法,“这种鬼气,我感觉不到对你有攻击性,应该不是恶鬼。”
“那,为什么我会看得到呢”邬玉琴不安地说道:“不是来找我麻烦的吗”
我张口即答:“那是因为你的磁场与它太接近了,有时候我们觉得好象有什么东西从眼前晃过,但你正经去看时,却什么都没有,总以为是自己眼花,而事实上,确实有东西经过,但它们跟你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邬玉琴皱紧眉头:“那我要怎么办啊”
我蹲下来四处寻视,漫不经心地答道:“我看看再说。”
这个屋子里,确实没有什么东西,要么,去试试石鬼和草鬼这俩比较听我的话。
“在找什么”嗲能的声音传了过来,一抬头,才看到嗲能两手揣裤兜低头看着我,后面站着何胜武。
我拍拍手站起来将邬玉琴的困扰说了一遍,女生由于体质原因,确实比阳气足的男子更容易见到一些不自然的东西,胆小,所以害怕,这一切都很正常。
“我查过,是有阴气,但很淡,并且,越往外头,越浓,而这屋子很淡很淡。”何胜武泰然说道:“我在想是不是别处的东西,被引到这里来了。”
嗲能看向他,眼睛转了转,又问邬玉琴:“我给你的那个骨雕呢”
“哦,在抽屉里”邬玉琴说着,就打开了抽屉,一眼看到那个浅蓝色花花的方包“七度空间”,顿时感觉十分不妥,贱贱地扭头不看,却见嗲能神色泰然盯着邬玉琴。
好吧,嗲能果然修为高,看到啥都不惊奇。
“在这里”邬玉琴走过来,肉乎乎的手上是一枚颜色较深的骨雕。
嗲能看她一眼,“有针吗”
“有”邬玉琴又拉开那个七度空间的抽屉,从一个小盒子里抽了一枚针出来,嗲能把骨雕还给邬玉琴:“拿着”
自己从裤兜里取出一张便装的酒精消毒棉,撕开后,把那枚闪着寒光的针擦了擦,接着就看向我,看我干嘛我有些茫然。
紧接着就是左手无名指尖一痛,被那针戳的
又抓过那枚骨雕,将我的血涂在上面bsp; 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血涂在上面,立即就渗进去,被吸收,然后,不见,邬玉琴目瞪口呆地望着这枚“鲜血铸就”的骨雕,眼中的不敢置信显而易见。
“原来这个东西,要每天去血去抹一下才有用”邬玉琴白痴样地喃喃,“我没养,所以它就不保护我了”
嗲能叹口气说道:“不是血,只是打个印记,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能感应得到。”
用酒精棉又擦了擦针,还给邬玉琴,“这枚骨雕,随身配带吧,觉得丑,就放枕头底下,最好是不离身。”
“没有没有,不是丑,而是我想这是你送的,还是收起来的好。”邬玉琴脸有点红,大约是不好意思。
嗲能正色道:“这个不是谁送的,是护身符,你不随身,它就存不下你的印记,也就是说,如果你不用自己的气息养它,它就会忘掉你,你要经常摸摸它,让它感受你。”
邬玉琴认命地点头道:“好吧,以后我天天戴在身上。”
咕噜噜,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邬玉琴扑哧笑出声来:“走,我带你去吃东西”
嗲能却道:“你们先去,一小时以后,在大门见”转头对何胜武说道:“胜武,你跟我一起吧”
我们几个就这样分散开,马明拿着本子到处请明星签名,并合影,阿朗哥则默不作声跟在我们身边,偶尔取些吃食。
“呵呵,小帅哥,你考虑得怎么样就几个镜头,不会耽误你学习的”那个梁阿姨又来了但是你看到她的笑脸时,还真的不好朝她发火,不大我的辈,大我的岁,阿朗哥又是个很守礼的人,他局促地后退道:“我对拍戏没兴趣,而且我明年下半年就要出国了”
梁阿姨一把拉住他道:“那你就更应该来拍戏啦,象你这么大的孩子,能在电影里面崭露头角的,必竟是少数呀,不会演戏么,阿姨可以教你的,这点耐心,阿姨还是有的呀”
好么,一着急,梁阿姨的上海腔就跑出来了,生怕阿朗哥不接盘
我看阿朗哥脑门子都在出汗,便上前道:“梁阿姨,我阿朗哥的父母都不在深市,现在还是未成年,就算他要演,也得要监护人签字的,方便的话,留个联系方式,我保证,明天晚上十点前回复您可以吗”
邬玉琴在一旁笑弯了腰:“梁阿姨,您可真逗,找演员跟拉壮丁似的。”
梁阿姨笑着翻翻白眼:“你是不懂呀,现在找个气质容貌相符的,太难了,找漂亮的容易,但是艺术家的气质,很难找得到呀,他太合适了”
阿朗哥还是有点没回过神一样的看着梁阿姨走开的背景,若有所思,很快低下头跟我一起取了几样吃食,坐到角落。
“喝水不,阿朗”一个低沉的男声打破了我们之间愉快吃饭的气氛,我一抬头,见是王凯奇,笑着往旁边挪了一下,示意他坐。
王凯奇手中举着一杯香槟说道:“梁导为什么抓着阿朗不放,踩着她了吗”
阿朗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下脖子,“我什么时候踩过人家是,是她说要让我拍电视”
王凯奇茫然地抬起头,看向走过来的邬玉琴,“玉琴,梁阿姨是拍历史剧的那个梁美珍阿姨吗”
邬玉琴点头道:“是啊不过她没看上你,她看上阿朗了”
大大咧咧坐下来,金丝绒长裙在她坐下来时便盖到我的膝盖,邬玉琴吐吐舌头说道:“阿朗哥,我估计你逃不掉的,你如果不答应,她会去找你们班主任还有校长,反正,你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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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至少两至三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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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朗被邬玉琴的话惊噎住了,好半天没有回应,接着飞快地吃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放下盘子后,又取了杯温热的红茶,慢慢啜饮着。
邬玉琴见状说道:“阿朗,你知道梁阿姨现在导的那部剧叫什么吗”
阿朗摇摇头,抿着嘴看向邬玉琴,“是什么”
邬玉琴神秘兮兮地说道:“历史剧王冕传奇”
阿朗眼睛一亮,“是说那个元代的画家”
邬玉琴笑嘻嘻地说道:“不然呢她上次来我家跟老爸说的时候,就讲来试镜的演员,要么年纪太大,演不出少年王冕的灵气,要么年纪小,没有王冕的艺术家气息,一点儒雅的感觉也没有,要么就是长相还不够清秀,清秀的呢,又太奶油了,总之,她就是不满意”
说到这儿,邬玉琴滴溜溜眼珠转了转道:“你长相清秀、身上又有书卷气,感觉就象是古代穿越来的一样。”
我听这话,简直吓了一跳,看向阿朗,他也不安地看向我,随即垂下眼眸,依旧默不作声。
王凯奇将手中的香槟一干而尽,“阿朗,你可以去试试嘛,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演戏的机会,再说了,你不是喜欢画画么王冕好象是会画荷花的画家吧”
阿朗捧着茶杯道:“嗯,还擅画墨梅。”
派对,在九点半就结束了,回到宿舍,马明得意洋洋地象我炫耀着跟各个明星的合照,大概太开心了,到十一点半还不想睡,我和阿朗哥各自洗漱,上床,懒得理那个打了j血的神经病。
周五一大早,我们就赶紧收拾东西,我们今天要去长生池温泉渡假酒店过周末,老爸说他去接毛子一家,让他的助理开车送我们。
傍晚放学,嗲能不耐烦地看着我抓着一包佳宝话梅从学校小卖店出来:“让我们等这么久,就是为了去买这种娘里娘气的零食”
“不是要开半小时盘山路嘛,怕晕车撒”我没好气地朝他翻翻白眼。
司机大叔叫邓磊,跟着老爸也快十年了,微笑着看向我们道:“先上车吧,怕走晚了,正好赶上高峰期堵车。”
一个小时的高,再加上四十分钟的盘山公路,傍晚六点半,终于到达目的地--长生池5a级温泉渡假酒店。
“邓叔,谢谢你”嗲能礼貌地对邓叔说道:“辛苦你了”
邓叔笑道:“哪里哪里。”
长生池温泉渡假酒店,今年夏天刚刚完工的渡假酒店,父亲参与了设计,这里背靠明月山,占地面积就不用说了,酒店与别墅区分开,酒店采取了古典宫廷风格,端庄凝重,服务员们个个身着唐装,我们几个仿佛是穿越到古代一样。
老爸迎上来,揉揉我的脑袋,递给我一叠自助餐票,告诉我说妈妈和兔兔都已经在里面了,并且赵国泰赵伯伯也在。
我们几个象放敞猪一样飞跑进去,把餐票递给门口的漂亮姐姐,就看到兔兔站在不远处,正翘以待,毛子和新妈妈坐在一桌,还有身穿黑色长外套的赵伯伯正笑着跟妈妈说着什么。
兔兔看见我们,拼命向我们招手,我舀了一盘炒饭,随意取了点菜坐到桌前,赵伯伯一看我们来了这么多人,跟服务员打了招呼,将两个大桌拼在一起,嗲能取了食物坐到兔兔旁边,小家伙马上把盘子里的螃蟹拨到他那边,“剥”
我刚刚吃了几口饭,肩上被人拍了一下道:“好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你啊我就在想谁会在一进自助餐厅先盛满满一大盘炒饭,让我想起霍小兄弟,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我转过头,是我们在四桥镇那边遇到的马林受伤的背部、渡劫的灵物,立即都窜入脑海,我还曾经受过伤,“小马哥,好久不见”我朝旁边坐了点,小马哥笑着将餐盘放下。
一抬头见到赵伯伯,不禁讶异地说道:“如果我没认错的话,您应该是鼎盛设计的赵总工吧”
赵伯伯微笑颌,小马哥将自己名片递了过去并笑道:“我也是公事到这里,不过客户临时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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