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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又是因为你,杨悠悠对顾言所有的设计,难道都是因为她是雅利言的女儿,所以才活该的吗?你真的就没有半点错吗?
你说后来雅利言残忍的找人侮辱了你,可当初顾言和沈岩的艳照,又是谁和谁的设计?
妈,亲妈!如果早在我问你‘你背后的人是谁’的时候,你完完本本的告诉我,你觉着后面的悲剧还能发生?
换句话来说,云天笑的死以及冷冲和你自己,雅利言是直接凶手的话。你就是帮凶!
帮凶如果你理解不了的话,那引狼入室呢?如果没有你的帮助,你以为仅凭雅利言在暗处,就能制约云家,能诋毁云霄集团?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伤害一个又一个?
最后,那怕顾言作为雅利言的女儿再该死,她也是你儿子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些年以来,她跟着我经历过多少生死,你不是不知道!如果你真的爱冷冲的话,那对冷冲的孙子,你是不是也要爱屋及乌一点?而生下冷冲孙子的女人,你何曾有过半点和颜悦色?”
萧香,“……”
这么多年以来,她的儿子还是第一次对她,长篇大论!
透着疏离的字句中,不止把她的委屈轻描淡写了,还替那个女人倒戈?
“哈哈…………”她突兀的笑声刚起,寂静的病房里,又响起云少卿的声音,“你的‘父债’要她还,难道属于她的‘父债’就不用我还?”
萧香怎么都没想到,作恶多端的雅利言的女儿也有委屈可言?更没想到自己亲生的儿子,含辛茹苦养大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贱人在质问她!
一时间,有透着杀气和无边愤怒的女声响起,“云少卿,你这个畜生,你的良心叫狗吃了?如果早知道你这样大逆不道,早在你出生的时候,我就该掐死你……”
随后,她所有的愤怒,全咽了回去。
只因为云少卿用绝望中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别逼我,真的,不要逼我!”
逼他做什么?
云少卿虽然没说下去,但萧香却从他哀莫大于心死的眼神里猜到了什么,那是…………像是为了守护心里最最重要的东西,那怕付出生命,都再所不惜!
砰!
在萧香的震撼中,病房的门板被狠狠的带上。
云少卿用布满血丝的眼眸,看着门口的两名保镖,“以后就辛苦你们了!”说完,他毅然转身。
即使身后的病房里。传出隐隐的痛哭声,云少卿离开的步伐依旧没有任何停顿。
黎明前的夜,真黑。
驾车回到小跃层的路上,除了他嘴上叼着的烟卷,放眼四周,半点星火都看不见。
云少卿心里憋的厉害,也就没回卧室,坐在漆黑的车库里,一根一根的抽着雪茄,都不知道车库里什么时候多了几箱白酒。
他开了一瓶喝着,在黑夜的掩护下,宣誓这一刻的悲痛。
在随风扩散的烟雾里,云少卿没注意身后走来的顾言,只是盯着烟雾发呆,恍惚间,好像看到冷冲和云天笑的模糊容颜……
顾言原本不想出声的,实在是烟味太呛人。
“咳咳…………!”咳嗽起来的时候,顾言从身后一下子拥住悲伤气息极浓的男人,脸颊在他宽厚的背上磨蹭了两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言双手越过云少卿结实的腰际,在他性感的小腹上,左右手相握。
手指无意识磨蹭的时候。相握的手背一暖,是云少卿的大手握住她的两只手,扯开了一下,“我身上很臭,等会再抱你,你先躲远点!”
他怕烟酒味会刺激到她肚子里的宝宝。
顾言才不管这些,用力的抱着他,“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听她这么问,云少卿好像明白了什么,“夫妻!”
顾言撅嘴。“不仅是夫妻,还是再婚的夫妻,准确的来说,到下午15点,我们才复婚24小时!而现在才早上4点多,复婚还不到24小时,云先生又想把苦水往自己肚子里咽?”
云少卿,“……”
心底一暖,他熄了烟,粗粝的大手顺着顾言的胳膊往上摸,“不行,你没穿外套,要是再感冒了怎么办?赶紧上楼!”
“不要,你先告诉我,是不是和……萧香在关?”
民政局分开后,他这会才回来,如果是老太爷发生什么的话,期间一定会联系她,既然没联系她,那只能是萧香!
黑暗中,顾言摸索着攀上云少卿的脸颊,“既然我们是夫妻。不该快乐和痛苦,都该一起分担,不然还算什么夫妻?”
云少卿无奈,“那老婆大人,我们是不是先回房?至少让我洗洗吧!”
顾言哼哼了两声,敏感的嗅觉早已经闻到云少卿身上,除了烟酒味之外,还有隐隐的消毒液:所以是她病了吗?
顾言胡思乱想的时间,云少卿飞快的把自己冲洗干净!
早上五点多,外头的天还是一片灰蒙蒙的,云少卿拗不过顾言的追问。把萧香住院的事简单提了提。
即使他说得再隐晦,顾言还是猜到了什么,窝在云少卿怀里,她仰头吻了他一下,“对不起老公,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左右为难的!”
“我和她相处的一直不太融洽,和你有什么关系?”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调节好老妈和妻子之间的关系,如果硬要找出一个有错的人,那这个人就是他!
谁知道。顾言又说,“天亮后,你送我过去看看她吧!”
“不行!”云少卿想也没想的拒绝。
“为什么?”顾言莫测着,开始撒娇起来。
“医院病毒太多!”云少卿找了这么个理由。
顾言不由得低笑起来,“恐怕你拿这个理由去说服晨晨,他都不见得相信!”手在他睡衣里乱来。
云少卿呼吸一紧,“阿言!!”他沙哑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念想,紧绷着身体说,“不要惹火,特别在早上……”
早上之后的话。已经被顾言给吻回去。
云少卿感觉他的身体,瞬间被点燃了一样,全身都透着火烧火燎的冲动。
天雷勾地火的刹那,听到顾言低低的说,“19周,是安全的,只要你控制一下下,不要太过分!”
天,在这个时候,好像一下子透亮了。
四目相对的时候,云少卿都能清清楚楚的在顾言眼里看到致命的诱惑。以及她粉色睡衣下,那若隐若现的美好,使得他喉咙一涩。
“阿言!!”
“少卿……”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心脏跳动的地方,“并不是每一个孕妇,都喜欢吃素!”
所以不止是他在隐忍,她也在!
……结束的时候,云少卿感觉哪怕小妻子把他的后背都抓烂了也值!!
虽然没怎么尽兴,至少也算怀孕以来的第一次!
“老婆,我爱你!”吻了吻顾言的肩膀,云少卿长长松了口气。静静的享受着晨光一点点洒满卧室的灿烂景色。
顾言真的有点累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云少卿嗯了一声,“什么话?”
一夜没睡,他有点迷糊。
顾言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上一辈的纠纷我们是不愿意再争执什么,但对她来说,他当时的做法的确过分了,至少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很残忍的事,她心里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云少卿搂住怀里的女人,“所以呢?”
顾言轻咬着云少卿的喉结,“让我去,至少让我试试,如果真的不能化解的话,那以后就像仇人一样,老死不再往来了,好不好?”
敢情主动的原因在这啊!
云少卿瞪了一眼,“不好!”
“不好啊……”她纤细的手指,像弹钢琴一样一点点的往下。最后越过人鱼线,直奔重点,“我认为很好,那该怎么办呢?”
云少卿倒抽了口凉气,“阿言,我在,在担心,你!”
顾言手指没停,“如果我坚持呢?”
云少卿忍着冲动,咬牙说道,“威胁也没用!”
“真的?”
“比钻石还真!”
“再想想?”
“不想……你现在是孕妇!!”
“嗯!”顾言点头。手上用力,“确定不想?”
云少卿的俊脸红了白,白了又紫,绚丽的不要不要的,“真不……好,好好!我答应你!”他低吼一声,按住小妻子的素手继续。
答应归答应,去医院的路上,云少卿还是要顾言保证,以自身安全为首要。
进病房前,顾言一再保证,最后哄着一脸担忧的男人,“放心,我有分寸,倒是你不到万不得一,不要冲进去,毕竟你和萧香就像针尖对麦芒!”
云少卿阴沉着脸,“十分钟,这是我给你的极限!”
即使来之前,他已经让保镖在病房里装了监控,可以随时随地的监视病房里的一切,却还是担心,万一萧香愤怒起来,伤到顾言怎么办!
顾言摆了摆手,提着钟姨熬的小骨汤,走进病房。
半小时前,医生刚刚给萧香注射了微量的镇定剂,她这会正躺在床上迷糊着,听到响声,在睁眼的刹那,认出来人居然是顾言!
萧香原本平稳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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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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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独立又温馨的病房。
和其他独立病房不同的便是,房间里每一个尖锐的点角,都用软软的墙贴包裹了起来,甚至墙体摸上去还是软软的触感。
不难猜出云少卿对萧香的用心,同时也暴露了他之前的讲述有委婉,只因为萧香脑门的伤疤很严重!
顾言拎着保温桶,来到狭小的餐桌旁,把桶放在上头。
面对萧香充满愤怒的双眼,她忽然笑起来,“时隔一年,你一眼就能认出我来,看来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你每天都在想我啊!”
“无耻!”萧香抓着病床两侧的扶手,手背上因为用力和愤怒,有根根爆突的青筋,“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天底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非得纠缠着我儿子!”
“天下的男人死没死光我不知道,但你的男人……不错,我就是喜欢纠缠他,该怎么办才好呢?”顾言有点累,顺势坐到一旁的沙发里。
言语的挑衅和动作里的轻蔑。差点没把萧香气死,“贱人,你滚,给我滚出去!!”
顾言小腿交叠在一起,凝眸道,“真是岁月不饶人,时至今日。我依旧还能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当时是多么优雅漂亮,现在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泼妇!”
萧香噌的坐起来,“你再说一句!!!”
顾言缓缓的开口,“不止是泼妇,还是一个邋遢至极的妇女!”
“你…………!你…………!!”萧香被气得胸口起伏着。因为身体发虚,她下床的动作有些颤巍巍的,“顾言,我杀了你,我要……”
要什么?
下一刻,她‘噗通’一声!
刚走了两步,就腿软的跌坐在地。
这个时候,顾言又‘恶毒’的大笑起来,“艾玛,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当真会杀死我,要把我怎么样呢,现在看来一年不见,你已经衰老的不像话。就像……苟延残喘的老太太!现实的确很残忍,不过我想劝你的还是,站都站不稳,居然还扬言想要杀死我,萧香,你太不知趣了!”
萧香这一生,可以说是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不管嫁人和没嫁人之前,都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即使她已经容颜老去,被顾言这样一讽刺,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不要脸的贱人,你这个……这个……”从前良好的家教,让萧香一时讲不出侮辱顾言的狠毒话,又腿软的发虚,只能狠狠的瞪着顾言。
顾言今天来,没打算和她和平相处!
试想,一个处处寻死的人,不打消她寻死的心,早晚会出事!
瞧着萧香涨红的脸上,尽是对她的深恨,顾言讽刺至极的笑道,“这个,这个,这个什么呢?是不是除了狐狸精,贱人,当然还有不要脸之外,你就恨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
“对!”直到这会。萧香才汗津津的站起来。
“可是那该怎么办才好呢?”顾言说,“你恨不得吃了我,杀了我,将我一刀一刀的凌迟了,可现实却是,你除了耍嘴皮子……不不,嘴皮子你都耍不了。又何谈其它?你看看现在的你,跟我这个狐狸精有可比性吗?”
手指指向萧香。
给萧香的感觉就是:顾言一根手指都能解决了她!
“果然,你果然啊!”萧香瞪着眼,又咬牙,“你和你的人渣父亲,一样无耻卑鄙!”
“说到无耻,我前几天无聊。浏览网页的时候,意外看到一则新闻,讲的是给富豪开车的一司机,他一直以为这辈子也就是给富豪打工的命,却没想到,富豪其实是给他打工,你知道为什么吗?”在萧香的愤怒里,顾言一字一句的说,“因为富豪突然心梗死了,而司机却娶了富豪的夫人,你以为两人只是拿着富豪的财产愉快的生活了吗?不不,早在富豪因为公事而冷落夫人的时候,司机就代富豪呵护他的夫人,最后富豪的夫人偷换了富豪每天必吃的药!”
音落。顾言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保温桶,萧香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消失。
顾言的讲述还在继续,“这个汤呢,是少卿回去之后,我不辞辛苦小火慢慢熬的,一半给了你,另一半给了少卿。他说味道很好呢!”
“你……”萧香本就苍白的脸,瞬间煞白一片。
似乎在遥远的记忆里,她给云天笑喝汤的时候,云天笑也说味道很好,完全不知道汤里有慢性药!
“顾言,你敢!”尽管和云少卿相处的不愉快,但萧香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我…………”她四下看了看,没找到可以攻击顾言的武器,最后抱起保温桶。
正要砸过去的时候,顾言说,“如果我是你,一定先卧薪尝胆,再一击至命,你瞧瞧你现在手抖的样子,一桶下来,真的可以要我的命吗?”
萧香一怔。
顾言又说,“除非你保证,可以一桶砸死我,不然你猜我会在少卿面前,怎么说?”
萧香。“……”
砸伤的结果,一定是她发疯,是她故意伤人,不但弄不死顾言,还加深儿子的恨意,自己还有可能被长久拘禁,不是更让顾言得逞?
萧香摇头。“不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只要我萧香活一天,你就别想伤害我的儿子!!”
萧香像是忽然有了主意一样,敞开顾言带来的汤就要喝!
顾言却是右腿一抬,哐啷…………
保温桶砸地,里头奶白色的汤汁把病房弄的一片凌乱不说,还有大片的汤汁溅在萧香身上。
萧香脸颊火辣辣的,恨不得活活撕了顾言!
却是因为全身没有力气,她只能擦了两下,还没开口说什么狠话!
又听顾言说,“萧香,你想喝了我带来的汤。然后告诉云少卿你中毒了吗?哈哈,我有那么傻吗?反正来之前,云少卿是知道我为你保了汤!”
“现在你汤也喝了,我也该走了,为了维护我好妻子的形象,您放心,我明天还会来的!”顾言又是这样说完以后。故意敞开雪纺衫领口处的两粒纽扣。
让胸口那里的吻痕,半露出来。
颜色是鲜红的!
也就说明,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