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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芬见状大叫道,“知道吗?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与野,小隐隐于市。小爱挂嘴边,大爱放心间!”
我说,“你还知道得挺多啊。”
安芬,“当然,凡是大神能配得上的词我都要在脑海里过一遍的。”
从网上搜到一个关于杉德多多的极好金服客服,只是问了一句情况便很迅疾地加了我,向我推荐立刷,我说我是刚收到了一个点刷呢,说是立刷比点刷好,而点刷说是可以自选商户,立刷却说是利于提额,又说费率高的才好,低的会跳码,不受银行欢迎。
刷卡商户里还分低端与高端之分,也不知真假,我的推荐人是不怎么爱搭理我这样的客户了,打过的字又是很久没回了,不知是不是像我之前说的要我提供那么全面的信息只为了下一步行骗作铺垫。而我对这些新生事物是越来越要跟不上了,总感觉是在雾里看花。
据网上介绍创客金服、现代金控、瑞银信、拉卡拉、联动优势等到账都比较早,而点刷与立刷都各有说法,有网友评价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不管谁卖瓜,不是卷钱跑路就行。
不过只要是你想咨询点什么事,就会立马加你qq或微信,像狗皮粘子一样地粘着你,而他们的职业就是这个,也怨不得他们,就像微信群里哪位高人说的,在古代,药店都会挂一副对联:但愿世间人无病,宁可架上药生尘。横批:天下平安。现如今,药店则会挂一大横幅:买十赠五,多买多赠,购药满128元送鸡蛋?10个……悲哀!今非昔比…交警盼你违章。城管盼你违建。法院盼你违法。律师盼你告状。警察盼你犯罪。老师盼你补课。医生盼你生病。社保局盼你早点死。只有小偷最有良心,盼你有钱。 2018最有良心的人居然是小偷!!
听安芬说是今天初三期中考试,而班主任已经迅速地调整状态,开始骂中午回家不静校的说是要浪费多少时间,当然对安芬的姨侄女还没有正式开骂,也就是说还没有点名道姓,只是班上有同学跟她开玩笑,这是老班在震慑她呢,但她还是在征得另一同学的一致意见后一同不管不顾地离开了。
天气很好,阳光的热度只体现在晚上太能里水的温度上,大概是过了五一后就再也不会有澡堂再开门的了,虽然有那么一家扬言是要开到六月一日的,只是当没有几个人愿意去的时候,它的门开与不开又有什么区别呢?而况今年是烧电的成本也高,费用也高,当家里有了太阳能,而且几乎家家有,谁还会愿意去那里呢?
原来艾瑶还有另一个作家群是在qq里的,还好像出了一本什么的阡陌的书,我查了一下关于阡陌的意思,1。田间小路2。田野,垄亩3。比喻途径、门路4。草野民间但前面并没有看清,我也不好再盯着她的电脑看,她的聊天记录里我也是匆匆看了一眼就被她很警戒地关闭了窗口,且不说什么文人相轻之灯的话,只是当对方并不想跟你坦白说的时候,我又何必还要赖着脸一定要对别人的事一探究竟呢?
而昨晚我并没见她在家码字啊,不过说不定去参加了什么培训班的也难说呢,那么培训班的班长又会是谁呢?是与舒畅一起的吗?每每想到他俩会走在一起的情景就够我觉得心寒的了,而整个身体似也是瞬间麻木了,毫无知觉。
安芬又拿着手机怪叫起来,“哈哈,真逗。”
手机上的趣闻轶事多不胜数,能引起笑点的也是数不清,我也没觉有什么奇怪,不过安芬偏又让我过去看看,我就只好不情不愿地走向她,原来是今天期中考试的学生中有些正在考试的居然睡着了,被老师点名批评,且上交班主任处。让我不由得想起曾经昏昏欲睡的那段日子。
本来准备的五一健步走活动由于艾瑶要去卜瑾家正式作客而作罢了,安芬说她会来陪我,反正就我们的家庭关系在家与否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如果单位里比较清静的话,还不如一个人在单位,省得看那些不想看的人,以及听到不想听的话,因为在单位,家里会以为你永远在上班,而若你天天在家,家里看到这里脏那里乱的就会以为你就不是一个务实的人,即使不伸手向谁要钱,但因为没把家务管理好,就不是过日子的人,男人总是希望家里的老婆是个过日子的人,而情人则是朝三暮四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
我问安芬,“初三的谈恋爱的多吗?”
安芬,“越到紧张的时候越是有那么几对吧?”
我说,“那看来是想压力有所转移了,也或者是人总得找件事做,才显得日子不那么空虚吧?”
安芬,“不过有一对是合法的。”
我问,“拿过结婚证了?”
安芬,“那倒没有,不过他们不承认,却常常越班凑到一起。”
其实曾经的我们又何尝不会也偶尔如此?只是那是在大学。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7章 卜瑾乃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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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老师也不说?”
说到合法,大学里可能这种事情要司空见惯的多吧?只是谁与谁又最终能走到一起?不过是都在演习罢了,而我们却早早地偷吃了禁果。
安芬,“班主任太年轻,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事情,只说是别把两人的幸福让大家共同分享了。”
看来真正是要到劳动节了,虽然植树节是早已过了,但是卜瑾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颗迎春花,不带着一点根须,一进屋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清香味,我便建议艾瑶去把它找地方栽了,艾瑶还说哪里有地方,我思谋来琢磨去,说是还是栽在对面的院子里,起码它长什么样我们还能看到,虽然它的香味未必闻得到,除非是把门及对面的窗户都打开,但那样中间过道的人来来往往的会显得很乱,太吵,不是我们所喜欢的,但又实在也找不着别的什么适合养花的地方了,也不是没有地方,关键是如果养出的花不是供自己欣赏的,那么养它又有何意义?谈资源共享毕竟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的能力所能达到的。
卜瑾看到艾瑶接过他手里的花根出去了,在门旁东瞅瞅西看看找了个小铲子也跟着出去了,再多能干的人没有工具也是难成事的。然后就见卜瑾在地上认真地挖着,而且还显得很小心,生怕下面有什么金元宝被碰破了角样的,艾瑶则把那树根放在一侧,也弯下腰用根树枝清理着边上的烂树叶,我也走近去瞅了瞅,原来卜瑾小心翼翼的原因是怕把别的花的触须给弄断了,而且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怕把小铲子给弄断了,看起来那铲子的质量不够好,一使劲就有些软,不仅是材质不怎么样,而且也比较薄。
安芬这时从厕所回来,一时没见到我们,刚要坐下发现了对面的我们,也是好奇跑了过来,叽叽喳喳个不停地,“大神也喜欢栽花啊?要是等花开了招来蝴蝶也就罢了,可别招来什么大马蜂啊。”
我说,“能向好的方面想吗?你怎么就会知道招来的是马蜂而不是蝴蝶了呢?”
安芬,“不管怎么样,咱大神就是花神,是护花使者。”
我说,“那艾瑶呢?”
安芬向艾瑶眨巴了下眼睛,“艾瑶姐嘛,当然是百花仙子啦。”
我说,“这回嘴倒变得灵巧了。”
卜瑾抬头看了一眼安芬笑了,“到底说了一句中听的,为了表示对你的嘉奖,晚上我请客。”
安芬刚两脚离地蹦跳到半空,就被卜瑾的一句话呛得是直接很快速地做了自由落体。
只听卜瑾又补充了一句,“到时都去,不过我请客可以,得你们家郁沛付账。”
安芬撅着嘴,“还以为可以白混一顿呢,哪知道终究还是空欢喜了一场。”
我说,“能让咱头儿说请客二字已算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你还不知足?”
我看卜瑾还是很有些开心的,这可以从他嘴角悄悄溜走的一丝笑容里看得出。原来男人都是要身份地位的,都想在别人的心目中占着很大的份量。
“可是这面子太沉了,我有些接不住啊?”安芬却不管不顾地,转而把脸对着我,“要不分一半给你好不好?”
艾瑶就把嘴掩住笑得削肩抖动不止地,我说,“这是你的专享,哪有还拿出来分人的道理?你们家郁沛也能分人一半吗?”
安芬,“这是两码事,关键是就怕他走丢了也没人捡的。”
我说,“可能不是没人捡,而是没人敢捡吧?”
安芬,“是怕我吗?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说,“那倒不是,能捡到的不过是他的人,肉身在别处,可心在你这里呢,人家捡他干嘛?”
安芬就撇着嘴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别告诉我你会读心术啊,我都没看出来,你怎么会知道?”
艾瑶也忍不住接口道,“芮姐不会猜啊,还非得什么读心术啊?”
我说,“就你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呢,哪还用得着猜啊。”
艾瑶,“唉,我这弟媳啊,大概也就嘴硬吧?”
我说,“是啊,你看她瘦的,也就光剩下嘴了。”
这时安芬被郁沛喊回去了,我与艾瑶才笑着说是说曹操曹操到,果真是一声吼安芬立马就消失没影了,艾瑶也说他俩是欢喜冤家呢。
当艾瑶把花插入卜瑾埋的泥坑里时,我又去接了点水给花浇上,卜瑾说是就这一次水就够四五天的了,等它差不多干了再浇,且是下午可以浇透水,上午则是少浇水,而且要软水,悄悄百度一下,软水是指不含或含较少可溶性钙、镁化合物的水叫做软水。自然水中,雨水和雪水属软水。硬水是指含有较多、可溶性、钙镁化合物的水。
这让我想起曾经与婆婆为花争吵过的事,她喜欢把花一到下雨天就端向外面的窗台让雨淋,而等端进屋时花叶上就显得很脏,我就很生气,为此事是口角不断,其实一个是嫌她爱管闲事,另一个则是她端出去的花常常忘了端进屋,结果太阳后来出现又把花晒得半死,盆栽的植物结果就成了自然界野生的了,而许多的矛盾也就这样积攒下来了。
有时人与人之间不仅是缺少的交流,还有的就是离得太近了,就像一堵墙总是竖在你的面前,总有一天会让人发疯的,不是吗?而我们的境况往往就是这样,不到山穷水尽有时就没法回头再认真地把日子再继续过下去。而他见得多了,则采取了远离这战场,然后可能就是觉得家在他能不回就不回了,因为家不是一个可以让他安心睡觉而只是处理纷争矛盾而且还带着与他连骨带肉的挑战。
也许是**的次数多了,我们的战争对他已产生了免疫力,也许是家在他产生了心理排斥,而外界的诱惑慢慢变大了,他便越发地不想回了。谁又想在一个不拿工资却老是惹自己生气的地方久呆呢?可是我呢?串串呢?为什么我们却是无处可逃?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38章 望洋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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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是想早些到办公室的,或许可以干点私活,却是想起在超市里买的那“白象”香菇炖鸡面有五个袋子换一袋的活动,数了数家中已是积攒了九个,便又拆了一包新的把面拿出在另一个干净的袋子里而把这快餐面的袋子正好配成了10个空袋子,如果实在不够,其实当场换过当场拆下还回给店家,也不是不可以的,只是如此,怕就是要留下太多说辞给别人了。
昨晚要买的煎饼因为去的晚了而没有了,今早便想赶早去买,却是听说还得10分钟后才可以到货,而在我转身走时却是遇到了曾经一起打过工的同事,本来我是不想与她相认的,也已假装没看见转脸准备走了,却在一犹豫间与她闯对脸了,还是她抢先与我搭话了。
我看到她穿的超市里的工作服说,“唉,你不是去那个石英石里的吗?”
她说,“这里不是没有夜班吗?那边本来答应我的没有夜班,我再去时却说不行了。”上次在半路见到她她就说是身体不好一直在家的,而她的家境又岂是能让她赋闲在家的?
我说,“你原先不是班长吗?”
据我所知还是能多几百的,而她在原厂里怎么着也都能拿3000多每月,而超市虽然名义上说的是半天,却是每天要上班7个小时,且工资也少得多,只有1800元/月,且是要全勤,不然是1500元/月的,好像各个超市都一样的明码标价。厂里却是每天工作8小时,而超市听说也只是夏天才多一个小时的,因为夏天里白天长了好多。
她最后说,“班长?我都离开那厂里有10个月了,我一离开还不就马上让别人干了,谁干得好好的肯让位啊?”
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还成天怨自己的境遇不大好,相比较她,我的待遇应该还是比她好得多的吧?而超市里的许多东西还是我这个工薪阶层“望洋兴叹”的,买的东西最好的也是选的偏中价位的,对她,我终也是爱莫能助的,有时人的比较是看自己所处的圈子的,而我终是一个自顾不暇的人。
偶然的机缘看到郁沛放在桌上的滴滴车主软件里还有乘客取消的定单及平台垫付的资金(7天未支付,平台垫付),不知何意。不过他接下来就不再有续了,可能也只是暂时的消停吧?狂风来的时候我们总要让它先自刮一阵平稳平稳的吧?
艾瑶一上午去了对门两趟,第一次我还好奇她是去干嘛的,抬头看了半天,只见她也只是蹲在昨天她与卜瑾一起栽的那迎春花边上,可能看它是否成活的吧?不过看那叶子的境况,倒不像是有死的征兆,不过一天两天的此时还不适宜下判断。
安芬瞟见了嘴一撇,“艾瑶姐可真心急啊?”
可不是?不过我知道她守护的是她的爱情呢,不过艾瑶也只是蹲在花园边上看,并没有伸手去摸,她看得如此仔细,就像不知道那里栽的是什么似的。
安芬突然坏笑着,“要是那花养不活,才叫好玩呢。”
我在她肩膀处假意轻轻捶了一拳,“你可真够坏的。”
“我这不是假设吗?”安芬大笑着,不过转而又神秘兮兮地,“不过,你还别不信邪,你越是紧张的东西,那东西越会不属于你。”
我把视线从艾瑶身上迅疾转到艾瑶的眼睛上,“你这话是在说我吗?”
安芬,“别紧张,我只是打个比方。”
我说,“你这话针对性很强啊。”
安芬,“那要看你是否有很在意的东西了。”
那么,什么又是我在意的呢?舒畅已好几天没与我联系了,男人对孩子大概就是一忽冷一忽热吧,不过也有种自己的东西绝不能让别人抢了去的心理,我也没理由去主动联系他。
正在我忙着与艾瑶一起做数据分析的时候,许叶枫打来了电话,问我五一有什么安排,我说没有呢,问他可有,他说五一是出行的高峰期,并不准备出去玩,真是有毛病,不出去又干嘛联系我呢?我还以为我可以与串串去搭他个顺便车的呢。
我转转很是酸痛的脖子,桌面右下角的微信头像突然陡动了一下,我看是商铺群里有人说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也买了商铺,结果全都是石沉大海,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