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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瑶建议道:“烩面似乎太单调了。婶子,我们可以做一些南方小菜。z市的人从未吃过南方的菜式,这样的话,也会比较有特色。”
李婶直叹气,她哪里会做什么南方小菜,就是z市家喻户晓的烩面,她都不一定能做的色香味俱全。
“我会。”安瑶朝她狡黠地笑了笑:“南方家常菜其实都挺容易的,如果李婶愿意学,我可以教您。”
李婶还是犹豫不决。
“没关系,婶子,您可以想想。虎子年纪也不小了,该上小学了。”
这么一说,李婶不免心下哀戚。是啊,虎子是该上小学了,但要是跟着她,哪里有他上学的钱呢,都怪她没用!或许像安瑶说的,真该去拼一拼,闯一闯。为了儿子,也该拼一把。
“安瑶,婶子谢谢你。”李婶郑重地抓住安瑶的手,“婶子回去想想,你给婶子一点时间。”
要改变一个人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情,要让一个人下定重大决心也非一日能成,安瑶点头:“婶子,我周六周日都不上课,您随时可以来找我。”
送走了李婶和虎子,陆家成好奇问:“姐,你又想开店呀?”
“嗯。但是我一个人肯定不行。”
“所以你要找李婶做帮手?”
“算是吧,一块儿入股,将来分成。”
陆家成很感兴趣,趴在边上撑着下巴,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姐,我能听听你的计划嘛?”
安瑶趁机蹂躏了一下他的脸颊,笑着说:“北方菜和南方菜各有特色,但是南方菜比较清淡。咱们要开一家主打南方菜的饭馆,早餐就按流行的卖,卖点包子、馒头、豆浆、油条这样的,午饭就多了,可以自个点菜点汤,外加饭,还有面类等等!”
说着说着,有什么想法在安瑶的脑海里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我改变主意了,老是北方菜和南方菜分开来多麻烦,咱们的宗旨就是为顾客服务,满足顾客的胃口,一切都不能太复杂,要健康、简单、美味。所以,干脆直接开一家沙县小吃好了。”
“沙县小吃?”陆家成适时问道。
“沙县小吃是一种特有品牌,凡是街头巷尾随处可见。不过到时候咱们得改改名字,不能叫沙县小吃,就叫“天南地北饭馆”如何?”
这样想着,安瑶就越来越有干劲。她直接随手拿过来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开始规划将来,陆家成就凑在边上看着。
开一家饭馆,首先要有一个店面,店面不宜太远,就该在这附近,也能相互照应。正好他们旁边的那房子就空空的没人住,可以试着联系一下房主。
再者就是厨师,李婶,一个肯定是不够的,往后的往后再说,刚开始店的规模不会太大。
厨师之后是店员,最少也要一个服务员端菜收钱,一个阿姨刷碗扫地。
接下来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菜单了。
安瑶在记忆里想着后世沙县小吃的菜单,笔尖起起落落地把它们写在本子上。这时候的规模小,没必要弄太多菜单,完全可以等将来再添加。
所以,她起初就定了一些较为朴素的菜单。毕竟,这会儿大伙的购买力普遍低下,消费水平也不高,这儿若是北上广还好些,z市一向不太发达。
早餐以豆浆、油条、馒头、包子、茶叶蛋为主,其他的分为主食类、小吃类和汤类。
主食有拌面、炸酱面、烩面、卤面、酸菜面、牛肉面、排骨面、蛋炒饭、粉干
小吃类有小笼包、蒸饺、鱼丸、白果、猪耳朵、香干、豆腐丸子、豆腐脑、扁食、混沌
汤类有排骨汤、猪心汤、乌鸡汤、鸭汤
周日。
拥挤的公交车内,李景画嘴角含着浅浅的微笑,文静地坐在位置上,那一双不知要放在哪里的手却暴露了她的紧张心情。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上尾小巧的纽扣整整齐齐地扣着,整个人看起来就很有邻家大姐姐的范儿。
她的眼睛时不时扫着自己的衣服,偏偏车内人潮涌动,她很怕一不小心,衣料就要给弄脏了。
不同于平日里的活泼好动,今天的李景深格外安静。他一只手捂着左侧的脸颊,实在是看不下了才断断续续说道:“堂姐,别看了,已经很漂亮了!我保证叶勇、见了肯定会喜欢!哎呀不行,牙又疼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才一天就给疼成这样了,说句话都疼得死去活来。
想他天不怕地不怕,这是要败在一颗牙齿的手里吗?
李景画的脸顿时爆红,低下头:“好好的提叶勇做什么?我又不是穿去给叶勇看的。”再看她表情,羞中带怯,藏着无限情谊。
“啊?”李景深懵了:“除了叶勇还有谁?”
“咱们不是要去看望小瑶么。”
“是啊,是要去看陆安瑶,但是见陆安瑶之前,咱们还是找上叶勇一块去吧。”李景深理所当然地说。
“阿景你去找叶勇吧,我下车就去看小瑶。”李景画小声地说道。
这这这!这娇羞的小模样,李景深蓦然生出一股危机感,“那我也不去了,直接看陆安瑶去。”
“你和叶勇不是成日里走一块吗?”
“堂姐,那都多少年前的往事了,我现在在一中,叶勇在二中。再说了,我牙疼。”未完待续。(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56 牙疼不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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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深顺势,两只手都凄惨地摸上左侧脸颊,细细地发出声音:“嘶、嘶、嘶”
李景画轻皱下眉:“你那是牙疼,又不是腿疼。”至于到走不动路的程度吗?
Σ“a!
n年后的李景深,捂着吃痛的牙齿,一脸不可置信: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堂姐一向亲切可爱羞涩温柔文静的形象轰然崩塌,那个从小到大最疼我爱我的堂姐到哪儿去了!
“嘶、嘶、嘶、嘶、嘶”牙齿越来越疼了,救命!
这时候,熙攘的人群中忽然传出来一道老人的声音:“儿啊,咱这车上是不是跑进来一条蛇了,这声音听着怪渗人的啊”
“妈你这是说啥子呢,这公交车上能有啥蛇。我看啊是你第一回坐公交,不习惯。”
李景深:我就静静看着不叫唤。
车子到了县里的公交站,下了车。李景画一想起小瑶笑容明媚的样子,就忍不住脸红心跳。从第一眼见到小瑶开始,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可爱的妹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小瑶和她堂弟比起来,实在是好太多了!而且,她总觉得对小瑶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说不出,道不明,似花、似雾、似烟云
还处在青春期的妙龄少女李堂姐
“给您,慢走啊,欢迎下次再来!”又结束了一桩生意的安瑶笑得眉眼如画,条件性往前看时,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人。
李景画:“小瑶~”
陆安瑶:“景画姐~好久不见~今天怎么会来这儿?”她和李景画之间就是一种强烈的自来熟。
“放假,来看看你。顺便又来你这儿买冰棒了。”
“那正好,今天的冰棒又出了新口味,咦”安瑶眼一瞥,就扫到在李景画右后方乖乖站着的李景深,他一只手捂着脸,一条眉毛皱着,整个人蔫蔫的,看起来很无力。
见此情景,李景画颇为生气和心疼,把事情对安瑶和盘脱出:“阿景真是的,昨儿收到我婶婶给他寄的零花钱,就一个人到你这儿了,买了好些蛋糕和面包回去,亏得我和我爸妈一起帮他解决,才解决掉了一半。其他的,他倒好,偷偷躲房里,自个给解决了!今天早上一起来,他就开始嚷嚷牙疼了。不过再忍忍,我爸已经去找人要偏方了,十个人用十个人有效,今晚就给他拿回来。”
甜的东西嘛,吃多了就会腻,昨天她爸妈都说这蛋糕面包好吃,实非凡品,可耐不住阿景给他们带了超级多,还要求他们必须在一天之内吃完,还好他们几个够理智,不然下场也跟今天的李阿景一个样!
“小瑶,你说阿景唉,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听她这般说,安瑶自然就想起了昨天包下他们店里三分之二生意的无缘亲眼所见的土豪,赞同地轻轻拍下李景画的手背:“景画姐,是该劳你多操心了,这么任性也没谁了。和我弟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不过我本身也就是拿景深当弟弟看的。昨天要是我在,就绝对不会允许他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李景深:感觉瞬间被人当做三岁小孩。︿咳、他那时不是想着要照顾安瑶家的生意嘛!求两位别再念了~
“对了,这是我们这儿新品种的冰棒,给你景画姐。”安瑶给了她一根圆柱形的冰棒,绿色、黄色、红色三种颜色相间,一种颜色一小段,很是可爱。“有三种味道,青苹果、菠萝和西瓜,挺不错的。”
“很漂亮!”李景画夸道。
李景深的眼睛一亮,但是瞬间又龇牙,“哎、疼。”怎么回事?现在一想起甜的东西牙就会疼啊,这可不是好事啊。
安瑶凉凉扫着他:“你牙齿里头有一只蛀虫在蠢蠢欲动,不疼才叫奇怪。”
“呕!”李景深的俊脸忽然惨白,明亮的眼睛泛着水光,捂着嘴跑到一边做呕吐状,结果半天也吐不出象牙来。
“咳、我”她其实也只是脱口而出,没有科学依据的。
这风凉话说得,要是别人在你吃苹果的时候说你吃到一只虫子,你还吃得下去?
安瑶有些抱歉地看着李景画。
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蹙下眉毛,抱歉的模样,都是那么我见犹怜。李景画呵呵一笑,给了她一个没事儿的表情:“不要紧,说起来也奇怪,阿景从小到大,连蛇都不怕,可就是怕毛毛虫。。。。。。”这事儿除了家里人,知道的人没几个。阿景从不让他们说出去,据说是怕以后传出去,在学校就混不下去了。
人家小弟问:咱们老大最怕什么动物?
其中某小弟:据说最怕毛毛虫。
其中某小弟:啥?毛毛虫?老大会怕这???
“”
貌似还一不小心戳到了别人的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