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丞,“…………”
心肝宝贝是谁??
这俩人针锋相对的样子真的好像回到了权倾九还在的时候,难道这也是她破例找男宠的理由??
权倾九脸色一冷,“她现在都不在你面前,你提起她的时候非得夹枪带棒的人身攻击么?”
夏梵音面无表情的道:“虽然苏千丞就在你面前……”她指着苏千丞,讥诮的道,“可人家连句话都没跟你说过呢,我至少了解夏如笙的为人才夹枪带棒,可你认识他么就这么无缘无故的贬低他?”
夏如笙?!
苏千丞脸色倏地一变。
这男宠看上夏如笙?!
如此惊悚的认知,让他连夏梵音难得的夸他,他都没顾得上高兴、
目光复杂的朝着权倾九看过去。
却见权倾九脸色倏地更阴沉,“相由心生——流里流气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还不够让人贬低的么?”7
第817章 丧失理智,难以言喻的怒
苏千丞,“…………”
他终于忍无可忍的打断这两人的对话,“我说这位……”
他站在夏梵音的身侧,眯起眼睛,邪俊风流的脸上似笑非笑的透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探究与深层的冷冽,“你是不是该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嗯?”
一个男宠,竟然敢当着主人的面出言不逊,还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就算有那么点儿像权倾九,也不能这么胆大妄为啊!
长此以往,如何了得!
他还要再说什么,夏梵音已经抬手阻拦他,“算了别理他,他不正常。”她怕权倾九日后会为难这个早就看不顺眼的男人,朝出宫的方向使了个眼色,“我送你出去吧。”
权倾九,“………”
苏千丞瞪了她一眼:就知道护短!
夏梵音回瞪他:护个鬼!
苏千丞轻哼一声,不悦的转身走了。
夏梵音跟上去,身后却骤然一股力道袭来捉住她的腕骨。
权倾九近在咫尺的站在她的身后,看着他们身高差了不少却格外和谐的两道身影,眼底的戾气几乎是不加掩饰的透出来,“夏梵音。”他低冷的喝道,“你再敢前外走一步!”
既然已经左拥右抱男宠环绕,何必多此一举留他下来互相不痛快?
既然跟这个叫“苏千丞”的男宠如此默契,如此袒护对方,一个被攻击的时候另一个就会“挺身而出”,那她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洋洋自得不就行了?!
她以为他也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男宠?
痴心妄想!
权倾九捏着她的下巴将她转过来,戴着面具只露出半截下颚的俊脸仍清晰可见冷冷绷起来,“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我可以随时让人知道。要么你就永远绑着我,要么你就给我老实点。”
哈?
夏梵音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怎么总是搞不清楚自己的处境呢?”她敛去笑意,淡淡的拂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你以为你是谁啊?”
女人骄矜的眉梢挑衅的扬着,从他面前跟着另一个男人离去。
权倾九眯起眼睛看着那两道背影,胸腔里那股戾气压抑着克制着,却逐渐逐渐窜得更高。
从他到这个世界的那刻起,或者从来之前,他就知道,他会舍弃这个世界的他跟过往的一切联系。
不该有的,都会断的一干二净。
快刀斩乱麻,对谁而言都是最好,所以他在麒麟山之巅的时候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就已经说明一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再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
可惜事与愿违,偏偏发生了这么多要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事。
当他一天天愈发清晰的意识到这个女人曾是他的,甚至他曾经喜欢过她,而如今她依旧是北狄的皇后,可身边却一个接一个的男宠环绕,心底隐隐约约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忍无可忍的绷到极致。
丧失理智,难以言喻的怒。
男人地垂着眼睑,垂于身侧的手蓦然紧握。7
第818章 所以现在跟我睡一张床也觉得委屈?
夏梵音送走了苏千丞,却没有立刻回龙吟宫。
她在御花园里晃荡了好一会儿,梳理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然后才慢慢的踱步回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想起今晚这宫里比往日多了个人,双腿一时僵在原地。
顿了顿,才推门进入。
她不是没有跟他共处一室的经验,第三次轮回时,她每晚都睡在一模一样的龙吟宫里,即便不是同床共枕,可是在夜晚呼吸着相同的空气。
夏梵音垂下眼帘,没什么表情的扯了扯唇。
她关门走到內殿的龙床边,正准备和衣躺下,就看到床上已经躺着一个人。
她愣了愣。
紧接着眉心一蹙,在床沿边不轻不重的踹了一下,“权倾九。”
这力道足以吵醒他,可是他没有睁眼,俊美的容颜在烛火摇曳下的睡颜堪称精致,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瑕疵,这氤氲的光线甚至为他添了几分柔和的错觉。
夏梵音的眉毛却拧得紧,蓦地俯身掀起他身上的被褥。
哗啦一声,男人身上的被褥应声而起,露出他穿着寝衣的精瘦身形,隐隐约约可见轮廓。
夏梵音瞳孔细细一收,飞快的移开视线,冷着脸道:“你睡我床上干什么?”
“这不是我的床?”
男人神色漠然的看了她一眼,不徐不疾的翻身坐起,已经不见他刚才逼迫她时的戾气与怒意,淡淡的道:“就算我死以后龙吟宫成了你的地方,可今日不是你自己将我带回来的?怎么,你在我那个世界的时候,我把床让给你、我睡塌,现在到了你这里,还是你睡床我睡榻?”
夏梵音,“…………”
她面无表情的道:“我是女人,你是男人,所以我睡床你睡榻有什么问题?这么点风度还要我教?”
权倾九平静的看着她,淡淡启唇,“风度这种东西,我想有的时候才有。现在不想,所以没有。”
夏梵音,“…………”
现在不想,所以没有。
真他妈,脸不红心不跳的理直气壮。
她忽然就笑了起来,“你要干什么,想尽一切办法的恶心我么?行啊,床让给你,这个龙吟宫都让给你,不过——虽然我已经吩咐下去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入龙吟宫正殿,但你自己最好也悠着点儿,别随便乱走让人发现你。”
说罢,便转身准备离开。
她表情很淡,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的,所以当男人淡淡的伸出一条腿挡在她面前时,她完全没注意。
一个踉跄,整个人就绊在他腿上。
夏梵音脸色一变。
刚要稳住身形,腰间却蓦然一双大掌搂住她,还好死不死的在她的痒痒肉上,她浑身的肌肉顿时一松,整个人就顺着那股拽她的力道倒在床上!
权倾九修长的身影就这么朝她压了下来。
夏梵音,“…………”
她蓦地一怒,“起开!”
男人非但没有起开的意思,反而越压越低,俊美的脸在她视线中不断的放大,“你要去哪儿?”
她平躺着,不闪不避的望着他,“你不是喜欢这床么,让给你,我回凤央宫睡。”
权倾九微微的眯起眼睛,手指或重或轻的摩挲着她的唇,直至搓得嫣红肿胀,他的眼底被渐深的墨色晕染,“怎么,那个姓苏的满足你了,所以现在跟我睡一张床也觉得委屈?”7
第819章 好像骨子里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四肢不断的离她近点 再近点
“那倒不是。”
男人的脸色好不容易因为她这四个字有所改善,可她下一句又淡淡的接着道:“我出去的时间说短不短,不过说长也不算长,你是以己度人么,自己时间短觉得所有人都跟你这么短?”
权倾九动作一顿。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入目便是女人笑容艳艳挑衅张扬的脸,“我说——你快,就觉得旁人跟你一样快么?”
权倾九蓦然捏住了她的下巴,薄唇只距她咫尺之遥,眯起眼睛紧盯着她,“皇后,你现在是激将法挑衅朕,想让朕身体力行的跟你证明什么,还是——这是你惯用的婉转求欢的方式?”
夏梵音绷紧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逐渐放松,这会儿已经是闲适散漫的躺着,闻言轻轻的笑了一声,“你是对我的眼光和我的需求有什么误解?”她眨了眨眼,“夏如笙是太幸运没试过么,还是她为了顾及你的面子,所以从来没当面批评过你的技术啊?”
男人笑意骤敛,周身的气场一下子冷下来,“看来,你这张嘴是没法老实了,非得给你堵住才行。”
“别。”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微微一笑,“我对你没兴趣——哪方面都没有。”
“………”
男人的唇并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俊脸直接压了下去。
起初是被挑衅的怒,可是越往后,当那熟悉的馨香侵入骨髓,让人着了魔似的忍不住靠近,好像骨子里有什么东西牵引着四肢不断的离她近点、再近点。
汹涌的气息涌上来,夏梵音僵了一下,蓦地推他。
她一伸手就要点他的穴道,只是男人虽然被她下药导致武功尽封,可是基本的反应能力还在,所以她的手立刻被男人按在头顶上方,双腿抬起时又被他趁虚而入的顶在她的腿间。
夏梵音脸色一变,“权倾九!”
他覆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因怒意涨红的脸,“既然你千方百计的要我留下,如你所愿。”
夏梵音,“………”
她怒极反笑,用尽全力才克制着没让自己的手攥起来,黑白分明的眸冷冷盯着他,“你就算不打算继续扮演贞洁烈夫的形象,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味的越雷池吧?”
她眉梢一扬,微眯的双眼却在这个瞬间显得更凌厉更冷淡,“就目前为止,我只是想要找到雾落而已。只要夏如笙或者你——你们两个其中任何一个愿意松口交代所有事,我就放你们来去自如双宿双栖。可是权倾九,你现在再敢动我一下……”女人讥诮冷笑,一字一顿的道:“别说是跟她双宿双栖,觊觎我男人的女人,你信不信我能直接剁了她?”
权倾九动作微顿。
在她过长的论调中敏锐的捕捉到重点——如果他再动啊,她可能会直接杀了如笙。
她心如蛇蝎,不会犹豫。
她是个狠辣无情的女魔头,她才不会管什么血脉亲情。
对,这才是重点。
可是为什么在这主要信息之余,他脑海中徘徊的总是另外一句——7
第820章 再敢靠近我和我的床,你要么自宫要么等着我阉了你!
可是为什么在这主要信息之余,他脑海中徘徊的总是另外一句——
【就目前为止,我只是想要找到雾落而已。】
找到雾落,她就会放了他们,从此不再纠缠。
所以为什么如笙不想说,而他也没有试图套话,甚至连劝说的欲望也没有?
因为尊重夏如笙的秘密么?
他什么时候是这么体贴入微的人了。
权倾九微眯着凤眸,眼睑低垂,摇曳的烛火映不出他眸底深浅不一的色调。
两人之间安静的气息凝固的近乎僵持。
夏梵音不太喜欢总是动用武力,总点着他的穴道她也觉得很烦,所以她试图让他自己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可是眼看着男人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就越来越烦躁。
在她终于忍无可忍的想要掀开他时,房门忽然被人敲响。
她手一顿,权倾九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从他的眼底看到某种意味复杂的深沉,冷下脸,“还不滚开?”
“娘娘。”
与此同时,青桑的声音也在外面响起。
“您让奴婢从千岁府收拾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现在给您拿进来吗?”
“…………”
夏梵音脸色微变。
因为她吩咐过无事不得入内,所以青桑也没有擅作主张直接进来,只是拿着东西在外面等候着。
正要开口,身上的力道蓦然一轻。
夏梵音猛一抬头,男人已经从她身上起来,信步朝着门口走去。
“你干什么?!”
她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朝他走来。
权倾九回头看了她一眼,低低的嗓音道:“你这么大声,是怕外面听不到?”
夏梵音,“…………”
果然,下一秒,青桑就疑惑的道:“娘娘,您在跟奴婢说话吗?”
夏梵音,“…………”
她闭了闭眼,对青桑说,“东西先放你那儿,明日再说吧。”
青桑的声音不知何故顿了一下,欲言又止,不过最后还是应声,“是,奴婢告退。”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离去。
权倾九看着面前几乎是急切的起身挡住他的女人,眯起眼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连男宠都让我见过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你至于这么紧张?”
夏梵音面无表情,“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该知道,我没什么东西是必须让你看的。”
说完就转身回到床上,声音冰冷的恐吓,“再敢靠近我和我的床,你要么自宫要么等着我阉了你!”
【没什么东西是必须让你看的。】
权倾九看着她回到床上背对着他的身影,眸色幽暗的凝起。
这句话很有歧义,没什么必须让他看到的是没错,可是先前——也没什么绝对不能让他看的。
然而这次,青桑手里的东西,却是她绝对不愿意让他看到的。
所以……是什么?
男人颀长的身影巍然不动的站在原地,这一次,他没有问也没有靠近她,过了会儿,沉默的转身走到长榻旁,默默的躺下了。
夏梵音听着身后安静下来的动静,还挺震惊。7
第821章 原来,她曾经如此真挚而热烈的喜欢过他么?
起初有些忐忑的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甚至担心后面的人会不会又在思索什么阴谋诡计,不过兴许是连日来的疲惫和身体上的虚弱,或许是这屋子的气息太过熟悉,她竟很快就彻底的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
第二天早晨。
权倾九静静的看着天色从漆黑逐渐转亮,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入,他随手拿起手边的面具戴上,意味不明的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女人,转身出去。
青桑不是什么警惕性很高的暗卫,夏梵音也没想到某些人会这么无聊去偷这种东西,所以她没有做任何的防患措施,权倾九轻而易举的就把那一整个箱子从青桑房里搬了出来。
他当然不会拿回龙吟宫,只是拿着这个箱子,信步走到河边。
箱子里的东西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他打开盖子,慢慢的翻弄着。
荷包、玉佩、一件又一件绛紫色的衣裳。
虽然他没有经历过,可是无端都知道,那都是他穿过的或佩戴过的。
权倾九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翻动的过程中,动作微不可觉的变慢了些,目光也更深更专注。
所以她一边说着放他和如笙双宿双栖,一边把这些他曾经的东西全都让人整理出来么?
呵。
他敛下眸,随手翻动着衣服,却在衣物的底下,摸到了其他东西。
看模样,是一本书。
权倾九微微蹙眉,翻开以后才知道,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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