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弯唇,“呵!”
权倾九,“………”7
第265章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浮尘,“…………”
公主殿下是打算先下手为强,先发制人吗?
她一定不会成功的!
果然,只见主子冷冷蹙眉,“干什么?”
女人嘴角继续上扬,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也更重,“呵呵。”
“夏梵音!”
“呵呵呵!”
连续的几声冷笑之后,她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房里走去。
权倾九,“………”
浮尘,“…………”
浮尘震惊的看着女人的背影,内心卧槽,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所以公主殿下打算就这么抛下他吗?
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嘲讽过后留他跟爷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他会更倒霉的吗?
浮尘的内心是崩溃的。
下一秒,就蓦地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低冷的嗓音随之响起,“既然这是你希望的,那就干脆留在这儿——后日祭祀过后本尊回京,你留下替凌天修葺祖坟,修完之前不准回京。”
他欲哭无泪,“爷,其实这件事情……”
浮尘还想解释,可是男人根本不想听他解释,“闭嘴。”
浮尘,“…………”
他以为这已经是倒霉的极致,可是紧接着,男人看了眼厨房走出来的青桑,又面无表情的补充道:“至于你跟莫梨花之间的关系……随你处理。”
浮尘震惊的看着他。
什么莫梨花,什么关系?
男人走后,他大步流星的朝着青桑走去,“青桑……”
可是青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回到房里,锁上了门。
“咚咚咚咚咚——”
他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应声。
望着逐渐变暗的天色,浮尘心情十分复杂。
…………
晚上睡觉时,夏梵音翻来覆去,脑海中都是刚才德叔说的话。
她忍不住爬起来,走到屋子里的长榻边把睡梦中的小然也揪起来,“着火啦,起床啦!”
小然被她吓了一大跳,“着火?着火啦,公主快跑啊!”
夏梵音,“……”
她幽幽的道:“没有着火,只是你睡得太死了叫不醒……今晚的月色还不错,我们一块儿赏月吧。”
小然,“………”
大半夜的不睡觉,赏月吗?
她迷迷糊糊的往窗外看了眼,弦月当空,黯淡无光,到底哪里来的月色不错?
“公主……”
“小然,你说本公主跟你认识多少年了?”
“这……好像有五六年了吧。”
夏梵音点点头,若有所思的道:“要是本公主八年前做过一件让如今的你感到不悦的事,可这件事又跟你没什么关系,所以你不高兴但又不能发作,可你就是不高兴,你说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小然的脑子都快被她绕晕了,想了许久,迷糊的道:“既然这件事情跟奴婢毫无关系,奴婢为什么要不高兴?”
“都说了假如,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
小然想了许久,苦着脸道:“可八年前奴婢根本不认识您,您做的事情跟奴婢有什么关系?”
夏梵音觉得自己简直在对牛弹琴。
但是仔细一想,小然的话好像也没错……7
第266章 乌龟还是蜗牛,走路用爬的?
八年前她根本不认识权倾九,谁还没点过去呢?
夏梵音望着星空中黯淡无光的月色,决定把那种诡异的不悦抛下。
不过,这种不悦似乎也带来了某种好处——他的注意力被分散,内心一定只顾着想她为什么生气,这样就不会计较她把他衣服给浮尘穿的事儿了呀!
啧啧,完美!
夏梵音不得不佩服自己卓越的情商,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
迷迷糊糊间还想着,明早她要继续生气。
…………
翌日早晨还有祭祀,夏梵音起了个大早。
早膳时,她坐在饭桌上喝着小米粥,可以明显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其中当然包括身旁那道阴沉不悦最具威慑力的。
不过她没抬头,直到小全子急匆匆的抱着一整盒的东西进来,“爷,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权倾九淡淡的道:“拿过来。”
“是。”
等小全子走近,夏梵音随意的扫了眼,嘴里的粥却险些喷出来。
这是她拿银票折出的千纸鹤,那可都是钱啊!
她怒目而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偷我的工艺品?”
小全子摇头刚想说什么,就被权倾九一个眼神制止,侧目睨着她,薄唇勾起若有似无的讥诮,“你拿走本尊的衣服,本尊拿你的工艺品,不是理所当然的?”
夏梵音气笑了,“我拿走的是经过你同意的,你可别说你不记得了?”
男人眯起眼睛冷笑,“如果本尊没记错的话,只同意让你拿去学刺绣。”
而不是让她拿给别人穿的!
夏梵音怒,“是你让我别还给你的!”
“还不还是一回事,绣不绣是另一回事。”
“…………”
夏梵音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怒意的同时也冷下脸,“我绣,你把我的钱还我。”
原以为这男人会很不好说话,没想到他朝小全子使了个眼色,“给她。”
夏梵音看着他起身离开的背影,恨恨的让小然去把衣服和刺绣工具拿来,坐在马车里前往凌家祖坟时,她就气闷的盯着手中针线努力绣了只猪头出来。
很丑——权倾九淡淡的想。
同样是猪,她画得就好看多了。
当马车停下,夏梵音跟在男人身后准备下车的时候,却被小全子拦下,“公主。”
她皱皱眉,“怎么了?”
小全子压低声音,“那些东西都不是偷您的,那是奴才昨晚折了一晚上才折出来的——您这么喜欢钱,爷怎么会让奴才偷您的钱呢?不信您打开看看,您折的都是五百两,爷给的都是一千两!”
夏梵音,“…………”
她扔下手里的衣服,皱着眉拆开一只纸鹤。
果然,银票的数额不是五百而是一千。
夏梵音蓦地咬住唇,心中复杂,不悦的瞪他,“你为什么不早说?”
小全子茫然,“您没问啊。”
“我没问你不会自己说吗?!”
“…………”
小全子满脸无辜。
夏梵音大步跟上前方那道绛紫色的背影,直到最后停在坟前,才终于追上他。
她放缓脚步慢慢的挪过去,却不料被男人斜了一眼,“乌龟还是蜗牛,走路用爬的?”7
第267章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夏梵音看着他转身时疏廖淡漠的气息极快的散去,可是刚才分明有那么一瞬,他看起来冰冷而孤傲,像是远离尘世喧嚣的神校吒咴谏先从殖性刈鸥叽Σ皇ず募帕取�
她飞快的敛去眸底一闪而逝的复杂,微微一笑,“那您是马啊还是牛啊,走路用奔的?”
权倾九,“……”
他拧了拧眉,“过来。”
“干什么?”
“让你过来就过来。”
“……”
虽然不甘不愿,但是看在那许许多多千两银票折成的纸鹤上,夏梵音还是又往前挪了两步挪到他的面前,结果身子猝不及防的被男人拽了过去。
没等她做出反应,已经被他搂住。
权倾九颀长的身影微俯,棱角分明的下颚搁在她肩头,嗓音低低的道:“怎么这么慢?”
夏梵音肩膀被他搁得有些疼,手指不自觉的蜷缩起来,“哼,明明就是你故意不等我。”
“你太慢,不想等。”
“……”
她抿了抿唇,双手僵滞片刻还是缓缓抬起来抱住了他,“权倾九,你是不是很难过啊?”
“没有,本尊为什么要难过?”
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
夏梵音微微的皱眉,“祭祀时想起过世的爹娘,难过也很正常的吧?”
“没有。”这是凌天的爹娘又不是他的,他有什么可难过的。
“你爹娘是怎么去世的?”
“病逝。”
“……噢。”
夏梵音就这么静静的抱着他,觉得他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好像确实不难过,甚至是寡淡而无动于衷的,可她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凛然疏廖却也不像是错觉。
不过她并没来得及深想………
原本只是安静的抱着她的男人忽然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力道还不轻,疼得她吸了口冷气,“你干嘛呀?”夏梵音下意识的就想推他,可是没推开,“放手放手放手!”
紧接着又被咬了一口,耳畔是男人危险的嗓音,“公主殿下,谁允许你把本尊的衣服给别的男人?”
“什么?”
她疼得都没脾气了,“哦……你说浮尘啊。”
夏梵音想了想还是把昨晚的事告诉他,“你不觉得我这个主意特别好吗?一举两得,你跟梨花姑娘都不用再为难。”
权倾九放开她,目光带着几分阴恻恻的危险,“这就是你把本尊衣服给别人穿的理由?”
夏梵音,“…………”
她到底为什么没有继续装生气呢?
明明昨晚还想的好好的,要高贵冷艳啊!
夏梵音咬唇,不动声色的往后退,“我……我还不都是为了给你的梨花姑娘解决她爹娘那边的麻烦吗?好歹是曾经爱过的女人,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呢!”
权倾九,“…………”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猛然像是想起什么,“啊……我差点忘了,你就是没有同情心,你还说她长得黑不好看!”夏梵音满脸痛惜的控诉道,“你这个薄情寡义的陈世美!”
权倾九,“…………”
呵。7
第268章 欺负你会撞鬼,疼爱你总不会,嗯?
他冷冷盯着她,“夏梵音,你再说一遍。”
“……”
夏梵音咬唇,想哭。
她眼角的余光扫到什么,蓦地挺直腰板,“我好歹也是个有身孕的人,难不成你想当着你爹娘的面欺负我?”
权倾九脸色一黑,“你说什么?”
夏梵音凄凄惨惨的指着那几座墓,泫然欲泣,“你就不怕他们晚上来找你?”
他蓦地气笑了,“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话音未落,便又低头含住他刚才咬过的地方,夏梵音整个身子都僵滞了,仿佛猛然有一股电流窜过身体。
男人柔软的舌从她的耳垂咬到白皙细嫩的脖颈,低低哑哑的道:“欺负你会撞鬼,疼爱你总不会,嗯?”
她颤栗着摇头,“不行……也会的。”
“………”
他倒是没有为难她,只是放开她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那就回去再继续。”
夏梵音,“………”
她忐忐忑忑的看着插在墓碑前的香烛逐渐,天边的夕阳逐渐落山,不安的跟着他离开。
…………
马车里,夏梵音抱着他的衣服躲在角落里继续绣那只猪,尽量离他远远的。
权倾九的目光扫过她,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笑意。正好手边放着那一堆小全子照她的手法折出来的纸鹤,他随手拿了一只起来。
“这是什么?”
夏梵音抬头时呼吸微滞,她刚才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带上马车,而不是青桑藏起来?
“……纸鹤。”她小声道。
“纸鹤?”
“嗯,你不觉得看起来很像仙鹤吗?”
“………”
权倾九低眸审视着,缓缓的拆开一只。
这玩意儿,昨晚那蠢奴才学了许久都没学会怎么叠,折腾了大半夜。
夏梵音不安的看着他,“这些纸鹤,都是我的吧?”
权倾九掀眸看了她一眼,她急忙又道:“你刚才说过给我的,不能反悔!”
男人低头继续研究手中的纸鹤,似笑非笑,“本尊思来想去,你那些数额才五百两,这些一千两的给你,亏了。”
“……”
他果然,反、悔、了!!
夏梵音委屈的瞪着他,内心挣扎了许久,“那……我把那些五百两的给你,这些一千两的给我?”7
第269章 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啊,给我放手!
男人眼底涌上几分淡淡的笑意,“拿你的五百两来换这一千两,本尊还是亏。”
她猛然甩了衣服坐到男人身边去,“不然我教你叠纸鹤吧?”
“本尊会。”这么简单的东西,只有小全子那蠢货才会学这么久。
“你不会,这是我的独门秘方。”
“我会。”
“我说你不会就不会!”
“……”
权倾九似笑非笑,“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不知道啊,不过哪有人嫌钱多的?”
坐吃山空总有空的那一天,夏梵音觉得她回京以后得开个大商铺去,媲美珍宝斋的那种。
权倾九看着她纯良的像是出神的脸庞,好像真的发自内心的喜欢钱——虽然莫家夫妻也贪财,可那种嘴脸看着就让人恶心,而她……似乎把钱给她也没什么不可以。
他眼底的墨色柔了几分,轻而易举的把刚才拆开的纸鹤叠回去,“本尊真的会。”
夏梵音咬牙。
可下一秒,男人亲手叠的纸鹤就放到了她的手中,“都是你的。”
…………
第二天祭祀结束,便要离开临州城回到京城。
景帝派来的所有人,也从周围的农户邻居家里收拾东西准备返京。
莫梨花和德叔都去送别了,而莫家夫妻听说浮尘不走,压根儿没出现。
德叔轻轻的拍了拍权倾九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嘱咐道:“凌天啊,你在外边儿也不容易,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等音儿的孩子出生再带她回来看看。你爹娘见了,一准儿也会高兴的。”
男人眉眼低敛而有礼,“德叔放心。”
德叔又看向他身旁的夏梵音,瞪了瞪眼睛,“还有你这丫头,一看脾气就不好!”
夏梵音,“…………”
她简直就是小绵羊,到底哪里脾气不好?
“德叔您可别冤枉我。”
德叔哼了一声,“以后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要是凌天欺负你,不用对他客气,回来我帮你训他。”
夏梵音上前抱住他,“谢谢德叔。”
权倾九眯眸斜了她一眼,目光略沉。
德叔气得跳脚,“臭丫头,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啊,给我放手!”
夏梵音笑眯眯的道:“没关系的德叔,德婶又不在这儿,没人会打你的。”
“……”
身旁的男人脸色更沉,只是她没有注意到。
莫梨花哀伤的看着他们笑闹,忍不住道:“凌天哥哥,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可以吗?”
权倾九收回视线看着他,“说。”
“你可以……过来一下吗?”
她往后退了几步,走到旁边的角落。
权倾九目光扫过那边还跟德叔抱在一起的女人,嗯了一声,迈开长腿跟在她身后。
夏梵音看着他们双双离开的背影,撇撇嘴,“德叔,凌天从前是不是跟梨花很要好啊?”
德叔想起凌天说她是个妒妇,觉得有必要扭转一下她的观念,便存心刺激她似的点头,“那是自然,要不是莫家那对贪得无厌的夫妻,他们的娃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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