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梦惠垂着眼睛,很轻很胆颤的回答,“没有,他后来推开了我,但是我在避孕套里灌了酸奶,制造了和他发生关系的假象。”
“呵,幼稚,”男人冷冷一一哼,“这种小伎俩连雷心宝那丫头都骗不过,更何况是薄寒初。”
“对不起,钱爷。”代梦惠按照他交代的称呼唤他。
“没关系,你可以继续努力。”
钱爷的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脸,代梦惠觉得好像有一条吐着血红信子的蛇紧紧的缠绕住她的身体。
“可是……”她强挺着从心里最深处冒出的恐慌,颤着声音道,“我好不容易碰上薄寒初喝多的时候都没能得手,他清醒我恐怕连他的身体都碰不到。”
“有那一次就够了,毕竟,一次也是可以怀上孩子的。”钱爷邪勾了唇,眼底有着猩红嗜血的光。
“孩子?”代梦惠一震。
“对,只要你怀孕,我就一定能让dna检查结果显示孩子和薄寒初是亲生父子关系。”钱爷闲适道,但双眸里却有着一抹狠厉的凶色。
“但是,他没碰我,我怎么能怀上孩子?”代梦惠刚一问出口,就猛地一抖。
因为钱爷已经把她压在身下,大手一把扯碎了她的裙子,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的森寒。
“我帮你……”
代梦惠惊慌的睁大了双眼,下一秒,男人已经不管不顾的闯了进来。
……
心宝和薄寒初甜甜蜜蜜的腻了几日,等脚好的差不多时,就决定去上学了。
清晨,晴空万里,瓦蓝的天上不见一丝浮云,道路两旁的绿的树,鲜的花,蜻蜓浅啄,小鸟飞鸣。
薄寒初开车送心宝到学校。
捷豹在学校门口缓缓停下,心宝解开安全带刚要下车,却突然被驾驶位的男人握住了胳膊。
心宝回头瞧他,眨了眨黑白分明的漂亮大眼睛,疑惑的歪着脑袋,“怎么啦?”
薄寒初深深的看着她,性感的薄唇紧绷,眸露不悦。
心宝傻乎乎的挠了挠鼻子,忽然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想叮嘱我好好吃饭呀,你放心呐,我会乖乖吃饭的,到时给你发微信报备。”
她乖巧的样子像只软萌的小白兔,让薄寒初想发火都发不出来。
他英俊的脸依旧面无表情的,如雕刻般的五官有那么一抹魅惑人心的味道。
哪怕心宝认识他这么久,看着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看他还是不说话,心宝苦恼道,“不是吃饭的事吗?那是喝水?安心安心,我会一天喝八杯水的。”
薄寒初终于忍不住的斥她,“你除了吃和喝,脑袋里就没有别的了吗?”
“有啊,”心宝理所应当的说道,小脸认真严肃,“怎么可能没有,我脑袋里除了吃和喝,还有——”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还娇羞的睇了薄寒初一眼,然后慌慌的错开了目光。
心宝这如含苞待放的玫瑰花骨朵一样的模样,瞬间电的薄寒初心尖一酥。
情不自禁的回想起她在他身下绽放的情景,某个部位涌起一股热流。
“还有什么?”他开口,低沉的嗓音带着一抹磁性。
心宝眯眼弯眉,如一只小猫咪,缓缓道,“还有睡觉呀!”
“雷心宝!”薄寒初的俊脸瞬间冷了下来,“你……”
还没等他说完,心宝就偷笑着扑了过去,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甜腻腻的朝着他的唇响亮的亲了一口。
薄寒初一怔。
心宝贴着他的唇瓣乐呵呵的笑着,眼睛里像是藏了一片璀璨的阳光,“傻子,你想让我亲你,却又不说,怎么这么闷骚?”
“不过——”心宝又亲了亲他的唇,轻声说,“我就是喜欢你闷骚的样子,这样才更让我想在床上扒光你,然后看着你为我沉沦,傻子,晚上来接我,开车小心。”
她没去瞅薄寒初的反应,而是推开车门跳下了车。
走到学校门口,她转身,朝还在呆愣的他用力的挥了挥手,笑的灿烂迷人。
薄寒初缓了好一阵,才猛地反应过来他被他的小宝调戏了。
还是很生猛的那种调戏。
他低下头,笔挺的西裤中间已经隆起了好大一包。
脸很突然的红了。
嗯,很好。
他发动了车子。
看来某宝是欠修理了,今晚,任她怎么哭求,他都不会再心软了。
捷豹驶入了主街道。
他刀削一样的俊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但薄唇却微微扬着,连狭长幽深的眸子里都挂着清浅的笑意。
……
因为调换成自己喜欢的专业,心宝学的很用心,也很轻松。
其实恢复记忆后,关于所学专业一事,她也问过薄寒初的,要不要换回金融管理,但是薄寒初却抱着她,低声说,“只想你开心。”
她搂着他的腰,轻声应了。
心宝很相信她老公的能力,雷氏,他会经营的很好,既然他想宠着她惯着她,那身为合格小妻子,她自然很幸福的应允。
想到这儿,心宝忍不住露出了笑脸,再想到男人刚刚被她羞红了的帅气的脸,还很大胆的咯咯笑出了声。
“雷心宝!”站在讲台上的胖乎乎的可爱讲师听到她的笑声,点了她的名字。
“到!”心宝连忙站起来。
“想到什么了这么高兴,说出来也让大家乐一下。”讲师笑眯了眼。
心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虽然很窘迫,但是还是大大方方的承认道,“在想我英俊潇洒无与伦比的老公。”
周围的同学哄堂大笑。
讲师也很开放的点点头,对她直率的性子很有好感,笑道,“上课的时候要偷偷的想,下课再光明正大的想!”
“是!”心宝响亮又清脆的回答。
坐下后,她趁老师中场休息的时候,拿出了手机给薄寒初发微信。
他的微信号还是这几天她帮着注册的。
什么时代了,连个微信都没有,那么高科技的手机居然只使用打电话的功能,暴殄天物。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按着手机屏幕——
【刚刚上课的时候被讲师点名了。】
雷氏集团。
会议室。
每日的例会正在进行。
薄寒初沉默的听着各部门汇报,自带强大矜贵的气场。
突然,搁置在一旁的手机短暂的响了一下,又亮了一下。
原本没想理会,但在手机屏幕在黑暗之前他随意的一扫,还是看到了微信提示来自【家有心宝】。
“稍等。”薄寒初嗓音凉薄,对正在讲话的中层领导和其他人道。
拿起手机,看到她发的微信时,微微扬了唇,回复。
【睡觉了?】
心宝很快给他回了过来。
【没有,想你的时候笑出了声。(┬_┬)】
最后那个还挂了一个哭泣的表情。
薄寒初的薄唇绷了绷,最后还是漾开了优雅的笑。
【傻。】
他确定发送后,把手机又放到旁边,淡淡道,“继续。”
那刚刚正在讲话的中层早已经被大boss的倾城一笑给弄得惊心动魄。
别说他,就连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因薄寒初罕见的笑都一个个的呆傻状了。
坐在薄寒初身后的罗哲轻轻的咳了一声。
大家一激灵,瞬间反应过来,忙继续看笔记本电脑。
只要那中层一身冷汗,翻着文案。
尼玛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罗哲看着薄寒初的淡漠清贵的背影,微微叹气。
果然,他家总裁属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类型的。
嗯,总裁夫人调教的好。
晌午转眼就到。
心宝抻了抻懒腰,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打算去食堂吃饭。
刚出教学楼,就被一个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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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想让薄总和太太离婚呀
心宝蹙眉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印着美国队长图案的短袖,下面是浅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阿迪最新款运动鞋的大男孩儿不好意思的看着她。
清新俊逸,细碎的刘海下的是没有被尘世污染过的纯洁的眼睛。
心宝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当初的米愈。
心头突然跳了跳,又慢慢的稳住。
不,不会是米愈。
她的小老师,已经离开了好几年。
“你有事吗?”心宝问他,眸里有着疏离和凉薄。
那男孩儿羞窘的抿了抿唇,见心宝不耐的要绕过他离开,忙慌慌张张道,“赵小威你好,我叫雷心宝。”
心宝嘴角抽了抽,像看傻x一样的看着他。
赵小威也觉得自己说了蠢话,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心宝停住脚步,无奈的说。
她发现,她对米愈一类的人很没辙,有脾气都发不出来。
赵小威从书包里拿出一张淡蓝色的信封,双手递给她,“雷心宝同学,我……我……我……”
“你喔喔喔的是要下蛋吗?”心宝翻了个白眼。
赵小威被她的调侃弄得脸通红通红的,豁出去的把信往她的怀里一塞,匆匆的喊了一句“我喜欢你”就一溜烟似的跑开了。
不一会儿就不见他的踪影。
心宝,“……”
她无语的捏着那封信,打算找个垃圾箱扔了,可是,当她刚刚要把信塞进垃圾箱里时,赵小威那张脸和米愈渐渐的重合到一起。
心宝的动作一滞。
然后笑了。
米老师,你就算已经投胎了,也不会是这么大年纪啊。
把信随意的塞到书包里,她去食堂简单的吃了饭,中间没忘记拍张照给薄寒初发过去,但等了半天没收到他的回复。
心想他可能是在忙,毕竟她养脚伤这几天他一直在家里陪着她打电动看电视,公司肯定压了不少的事。
心宝默默的心疼了一会儿,就起身离开了食堂。
按理说今天编导系的课程只有一上午,但是为了追赶之前的进度,薄寒初特意请了一位学校知名教授给她做辅导,所以现在得赶快到教授的办公室。
据说年过花甲的老教授最讨厌的就是迟到。
而另一边,薄寒初看着站在他对面的不速之客,漆黑的眼眸顿时暗沉下来,抿进了一抹凌厉。
代梦惠轻轻的笑了笑,脸色苍白,“薄总,能否换个地方说话?关于——那晚的。”
薄寒初拧紧了眉头,双瞳更如凛冽的深渊一般,不见底。
咖啡店。
忧郁的紫色调,清雅的钢琴曲缓缓的流淌到装修别致的屋子里每一个角落。
可挨着窗口的座位,那个矜贵淡漠的男人浑身却散发着寒如冰凌的气场。
代梦惠放在桌子下的手慢慢的握紧,手心已经一层薄汗,她对旁边的服务员微笑道,“牛奶,谢谢。”
又看向对面的挺拔而气息冷漠的男人,“薄总,你呢?”
“不必。”薄寒初低沉摄人。
“那就这样。”代梦惠勉强的稳了稳心智,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很有礼貌的点头,退了下去。
“薄总似乎很不愿意见到我。”代梦惠清丽的面容上有一抹不健康的白,她含着淡淡的笑对薄寒初说。
男人语调极淡的开口,“背后的指使者是谁?”
代梦惠猛地一震。
不料薄寒初的心思竟敏锐至此。
她顿了一下,缓缓道,“难道我对雷心宝的恨还需要谁指使吗?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米愈是怎么死的。”
如果不是因为心宝的再三叮嘱,薄寒初很想把当年的一切告诉这个蠢女人。
但是,他的小宝有她的坚持,他不能去打破。
“所以,上次没得逞后,你还打算怎么做?你觉得,我还能给你耍弄手段的机会?”薄寒初英俊斯文的脸上透着冷硬的漠然。
代梦惠突然笑了,“薄总凭什么说我上次没有得逞?”
闻言,薄寒初周围的气温一下子冷了好几度。
代梦惠假装没有感受到,仍在继续,“我到底有没有和薄总共度**,薄总喝醉了可能意识不清楚,但是那晚,我却是绝对清醒的。”
“薄总,你的身上疤痕不少呢,尤其是背上那道,是当年在火场里为雷心宝挡的?”
“另外,薄总的勇猛也很让我流连忘返。”
薄寒初的眼眸一寸一寸的寒了下去。
像是遥远北极冰山最顶端的寒雪,夺人心魄,又扎的人心骨发冷。
代梦惠觉得她快要坚持不住。
“你想怎么样?”薄寒初的声音里凝着凌厉的戾气。
代梦惠弯了弯唇,“我啊,当然想让薄总和太太离婚呀。”
“不可能。”男人冷冷道,且字字斩钉截铁。
代梦惠稍稍往后靠了靠,遮挡住已经浸透衣衫的冷汗,面上仍强装镇定,“我只有这一条要求,如果薄总不同意,那我也没办法了,只不过,只要我活着一天,就必不让雷心宝好过。”
话到最后,她的语气里也有了深深压抑的怒气。
“我等着!”薄寒初只漠漠的扔了这一句,就站了起来,转身一刻,背影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场,迸射出层层的冷寒之意。
待他彻底离开后,代梦惠如虚脱般的颓了下来。
这时,服务员也端着她先时点的牛奶走了过来,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代梦惠从钱包里抽出钱放到餐盘里,站了起来迈着虚浮的脚步离开。
当她站到外面的时候,硕大的太阳竟让她难受憋闷的喘不过气。
雷心宝。
除了米愈,你知不知道我因为你到底还经历了什么?
你欠我的,哪怕你死,都还不完。
而我,也只是希望你生不如死而已,就如我……现在这样。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十指都在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那天,那人在她体内释放了一次又一次,有一种不让她怀孕誓不罢休的意思。
所以,她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会孕育一条小生命?
代梦惠觉得浑身发寒的同时,从心底往外流泻出浓浓的恶心。
她威胁到薄寒初,迷惑了他的心智后,现在就需要消失一小段时间,等真正确定怀孕后再回来搅和的雷心宝生活天翻地覆。
一想到这儿,她的眼睛里又翻涌过变态般的快意。
从米愈去世那一天起,她的灵魂都已经开始扭曲。
……
夜晚,星光黯淡。
似乎在酝酿着明天的风雨。
心宝趴在床上,感受着她心爱的男人凶猛的动作,不知为何,竟能通过这样亲密距离的接触,感受他心底的烦躁和不安。
她努力的柔软了身子去承受着他的猛烈,过了很久,他终于咬着她的肩释放出来。
虽然累极,但是心宝还是翻过身子蜷缩在他的怀里,抚摸着他的胸口。
细腻如白瓷的手很温暖,薄寒初猩红的眼眸一点一点的恢复到了以往的漆黑。
捏着她光滑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一会儿,他翻身下床抱起了她,“我给你洗澡。”
心宝搂着他的脖子,慵懒的“嗯”了一声。
在浴室里,心宝看着认认真真给自己洗澡的男人,缠了上去。
对于薄寒初来说,心宝就是他生命里最强烈的一剂药,只要她一触碰到他,或者只是软软的看他一眼,他就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
这一次由心宝主动,两个人的身体十分的和谐。
心宝有意让他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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