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处理好公司的大事小情。
天空湛蓝,一碧如洗。
心宝在中午接到了中介公司的电话,说是有买主想看看水木春城的别墅,并且看起来诚意十足,似乎只等着签合同交付房款了。
所以,中介工作人员希望心宝能过来一趟。
心宝看了一眼行程表,下午3点到5点有空档,于是应了下来。
水木春城那间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心宝的名字,曾把那里当作婚房,可如今,似乎也用不到了,她又急需资金周转,于是咬牙狠下心联系了中介公司卖了。
那里地段好,有升值空间,所以不难卖。
3点的时候,心宝准时收拾好自己的包,开车去了水木春城。
工作人员早已经等在那里,见到她时恭敬的唤了一声,“雷大小姐。”
心宝友好的点点头,左右看了一下,问道,“买家呢?”
工作人员微笑道,“说是到附近看看周边环境。”
这无可厚非。
心宝拿出了钥匙,打开了大门。
刚要推开往里走,就听到一个温润如夏风的声音惊喜道,“雷心宝小姐,是你?”
心宝诧异回头,眼睛也是一亮,“漫画少年?”
“啊?”男人听到这个萌萌哒称呼先是一愣,然后腼腆一笑,习惯性的摸摸鼻子,“我都30岁了。”
这回轮到心宝震惊了。
“你、你30?”有没有搞错,“说你20都有人信,你是不是有什么青春永驻的秘诀?专吸人精髓的那种?”
漫画少年慌张摆手,眸色纯情的不得了,“没有没有。”
“……”心宝无语的抽抽嘴角,“其实你应该能听得出来,我是在开玩笑。”
他睁大眼睛,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在开玩笑啊,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的把我当怪物了。”
心宝默默的望了一把天。
“一直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雷心宝小姐,我叫秦南澈,再次见到你很高兴。”他清澈的眼眸里有着璀璨的流光,主动伸出了手。
心宝一怔。
一共见他不过两次,但每次听他说话,都感觉到有轻缓的暖风吹过心尖,静谧温和。
就像是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让人所有焦躁烦闷的情绪,都顷刻间烟消云散。
“我也是。”心宝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和他握握手。
“原来两位认识。”站在一旁的中介工作人员惊讶道。
秦南澈点头,很开心的模样。
“你要买这座房子?”心宝问他。
秦南澈点头,“是啊,”他的嗓音和笑容一样的干净,“安城是我母亲的故乡,她年岁大了,惦念这里,我以后会经常带她回来,所以想在这里买房,有自己的家总是好的。”
这一点心宝很赞同,她可以不要车子,不要珠宝首饰,不要奢华的衣服皮包,但是却不能没有自己的房子。
有房子才有家,说到底,她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
“不过,这里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卖掉呢?”秦南澈不解。
心宝笑了笑,明艳的小脸也有刹那间的黯淡,“我和我的丈夫要离婚了,这里是我们的婚房,我也是怕……睹物思人。”
对待这个纯真的30岁大龄少年,她没有什么隐瞒。
秦南澈听后,温和的表情有片刻的怔愣,低声道了一句“可惜”。
心宝微微扬唇,没问他可惜什么。
在别墅一楼走了一圈后,心宝带着秦南澈上二楼,边走边介绍,“所有的卧室都在上面,里面是书房……”
“装修风格我很喜欢,温馨干净又大气。”看得出来,秦南澈对这里很满意。
心宝但笑不语。
心却轻微的颤抖了一下,有些疼。
当初结婚,她是用尽全部的心思设计装修她和阿初的家,甚至买一颗钉子都是她亲自去挑选。
只是……
心宝深吸一口气,抛除脑海里那些不愿再碰触的回忆,和秦南澈走进了主卧。
刚进去,她就愣了一下。
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两个相框。
一个是她的,20岁青春正好的年纪,她笑的明媚如骄阳。
旁边,是薄寒初的单人照,他从来不照相,相片是她偷拍的。
大大的落地窗前,他靠在办公桌上,手里端着一个高脚杯,他冷漠清贵的侧颜倒映在杯中津红的液体里,眸光如深渊。
他们结婚的时候没有拍婚纱照,所以心宝私自用这两张照片摆在床头,心酸又甜蜜的把这当作他们的婚纱照。
秦南澈也注意到了,纯澈的视线落在那两个相框上。
“抱歉,我忘了收。”心宝走过去也没再看,直接放进了包里。
秦南澈温和的笑了笑。
俩人在别墅里逛了一圈后,在一楼客厅的沙发处坐下。
“怎么样?”心宝轻笑道。
“我很喜欢这里,但是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秦南澈语调很清晰,也很体贴。
心宝慢慢的摇了摇头,“我考虑的时间够久了,如果不是真的下定决心,也不会同意挂到中介。”
“那好,这个房子我买了。”秦南澈安静的嗓音在屋子里响起。
心宝有几秒钟的恍惚,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不会算你贵的,也希望你买的物超所值。”
秦南澈笑开。
既然双方已经达成共识,剩下的手续就交由中介去办了。
“谢谢你解决了我一件心事,这间房子交给你,我很放心。”心宝和秦南辰在小区的林荫小道上慢慢的走着。
秦南澈微弯了唇,“哪里,是我该感谢你才对。”
“上次说好请你吃饭,你现在有时间吗,不如我带你去常常安城的特色菜?”心宝主动邀请。
“好呀。”秦南澈高兴道。
心宝忍不住扬眉。
他还是不知道“客气”。
不过这次,也确实是心宝真心诚意。
他们俩都开了车,心宝给司卫打电话让他来取走她的车,而她出于礼貌坐到了秦南澈车子的副驾驶上。
雷克萨斯刚开走不一会儿,一辆玛莎拉蒂就缓缓的开进了水木春城。
车子泊在心宝家的大门口,矜贵英俊的男人从驾驶位上走下来。
工作人员正在锁门,被他赫然淡漠的其实弄得心头突跳。
“您也是来看房子的么?抱歉,房主已经把它卖给别人了。”工作人员热情负责道。
“卖?”
蓦地,男人薄削的唇瞬间绷成凌冽的弧度,一双幽深的眼眸寒凉浓稠。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84章 你说,她怀孕了?
心宝特意选择了一家环境优雅宁静,菜品很有特色的小店。
一道道风味美食摆上桌时,秦南澈笑的眉眼都弯了起来。
心宝用公用筷子往秦南澈的盘子里夹了一块儿啤酒锅里的肚片。
“尝尝这个,味道不错,我挺喜欢吃的。”
秦南澈的眸光里有潋滟璀璨的流光闪过,也暖人心,他夹起菜放在口中仔细的品味,点头大赞,“好吃。”
心宝双眸有着温静的笑意。
俩人一边聊天,一边用餐,气氛很是惬意。
吃完饭后,心宝买完单,正打算带他去广场走走,忽然胃里一阵阵翻涌,捂住了嘴往卫生间跑去。
秦南澈吓了一跳,担忧不已的跟了上去,又在女卫生间门口停住。
他伸手叫来服务员。
服务员忙过来,态度恭敬的问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秦南澈急切的说,“我朋友进去了,她不太舒服,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她。”
“好的。”服务员走了进去。
心宝吐得脸都惨白惨白的,她蹲在马桶边上缓了好久,才能生生的把那股恶心的劲儿也挺过去。
服务员找到她,“小姐,需要帮助吗?你的朋友很担心你。”
心宝无力的站了起来,“谢谢,我没事。”
服务员再三确定她还好,在她洗了洗脸,擦干后,陪着她走了出去。
秦南澈见她出来,忙走到她身边,先和服务员道谢,又看着她,眉头拧的很深,“你还好吗?”
心宝勉强的笑着点点头,“可能是早上和中午没吃饭的缘故,没事,好多了。”
“怎么能不按时吃饭呢?你忘了你低血糖了吗?”
秦南澈轻缓的话语字字句句的落在她的心上。
不过两面而已,他居然还记得。
“没关系,我下次注意。”心宝心里一暖,轻笑答道。
“还有下次?这次就这么过去了吗?不行,我带你去医院,走。”心宝没想到,纯良的他也是有点儿倔的。
不想拂了他的好意,何况,她确实感觉不舒服,现在是紧张时刻,她不能倒下,所以也就跟着秦南澈去了医院。
……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秦南澈先下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替心宝开了门。
心宝胃里不适,头也晕,双脚踩在地上就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的浮。
秦南澈看她身子微微摇晃,微一皱眉,关切的扶住了她的胳膊。
男人体贴的动作让心宝很感激,俩人刚要往里走,心宝忽然脚步顿住。
她刚刚在车上一直闭着眼睛休息,没想到,秦南澈居然带她来吕楚燃的医院。
心宝这一个多月来始终忙活公司的事,和温佳歌联系也少了一些,更别提吕楚燃,这时一想到要见到阿初的好友,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心宝,怎么了?”秦南澈见她神色黯淡,不解的问。
心宝摇摇头,俩人继续往里走。
没关系,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她必须要波澜不惊的去接触跟他有关的一切。
至少表面看起来,要这样。
也不知是不是凑巧,秦南澈直接帮她挂了吕楚燃的诊。
他不了解这其中前因后果,只想让心宝接受最好的检查和治疗。
心宝也不犹豫了,索性大大方方的接受这些安排。
秦南澈敲了敲吕楚燃办公室的门,得到允许后,扶着心宝走了进去。
吕楚燃见到心宝时,也是一怔,“心宝?”
秦南澈惊讶,“是你的朋友?”
心宝脸色不太好,没什么力气道,“算是认识。”
这四个字,就划开了和那男人之间一切界限。
吕楚燃一听,扬眉,也把自己摆到了“算是认识”的一栏里,公事公办道,“哪里不舒服?”
“头晕,恶心,呕吐。”
心宝难受的蹙着眉,道。
吕楚燃拿着笔的动作一听,抬头,目光略微复杂,只一瞬,又挂上了漫不经心的笑意。
“先去缴费。”他把单子递给秦南澈。
秦南澈接过后,微微俯下身子,温和的对心宝说,“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好。”
秦南澈离开后,吕楚燃靠在椅背上,问,“新相好?”
心宝最看不惯他这副样子,即使脸色不好,也冷笑道,“不敢和吕医生相媲美。”
吕楚燃对她的态度也习惯,没觉得不自然,只是勾唇道,“何必否认,不然怎么解释你肚子里的孩子?我记得寒初已经离开一个月了?在那之前,你们可就没同过房了。”
心宝一震,“你说什么?”
“凭我多年的临床经验,你这是早孕反应,当然,也许会有1%的判断差错,你不妨想想,自己多久没来月经了。”
心宝的心怦怦直跳,她有些慌。
她最近作息时间不规律,饮食上虽然司卫一再的小心,可她还是有偷懒的时候,所以月经一直没来,她也没当回事,毕竟从前也有过晚来一个月的情况。
怀孕?
就如吕楚燃所说,她和薄寒初已经快两个月没有在一起了,怎么会怀孕?
心宝的脑袋里顿时混乱不堪。
吕楚燃静静的看着她的小脸一白再白,微微移开了视线。
秦南澈果然很快回来,要扶着心宝去检查。
心宝魂不守舍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吕楚燃一个人。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拨打了薄寒初的电话,“在哪儿?”
“安城。”男人嗓音幽暗。
“心宝怀孕了,我按照你之前说的把她往孩子不是你的方向引导,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吕楚燃松了松领带,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这死人在一个月之前,要离开安城的时候就特意找了他,如果雷心宝检查有孕,一定要否认孩子和薄寒初的关系。
他就纳闷了。
凭着雷心宝对薄寒初至死不悔的心思,怎么可能让别人相信她会出轨?
半晌,吕楚燃也没听到薄寒初的话。不由得怒喊一句,“问你话呢,哑巴了?往自己老婆脑袋上倒脏水,你也觉得亏心了是不是?”
又等了足足一分钟后,电话里忽然有了动静。
“你说,她怀孕了?”
他的声音很平缓低沉,但是听起来冷静的语气里,却夹杂着一抹不容易觉察到的颤抖。
吕楚燃怔住。
走廊。
心宝忽然对秦南澈道,“南澈,”她对他像多年的好友一般的称呼,“我自己去检查。”
秦南澈眼神无辜又疑惑,“为什么呀?我打扰到你了么?”
“当然不是,”心宝道,“我……”
她乱七八糟的思绪还没有理清,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理由来劝服他。
“心宝,我觉得,我们是朋友。”秦南澈的目光里有着受伤。
心宝终于还是不忍心,咬唇点点头。
一系列检查下来后,秦南澈和心宝再次坐在吕楚燃的办公室里。
不必他诊断,心宝也知道,她确实怀孕了。
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
不愿再看吕楚燃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心宝拿起自己的包站了起来,“南澈,我们走。”
秦南澈见她脸色很糟糕,秀眉紧皱,虽然很想再问医生一些问题,但还是不想心宝不开心,于是扶着她的胳膊带她离开。
吕楚燃闹心的捏了捏眉心。
他做了恶人。
这时,手机响,他一看到屏幕上显示“小金主”三个字,欣喜的同时,又有些心虚。
他刚刚,可是惹他小金主最好的朋友不高兴了。
而他的小金主又一向是护犊子的女人。
吕楚燃幽幽叹气,薄寒初,你个王八蛋,真是害人不浅。
医院楼下。
心宝死死的捏着一沓检查单,手心冰凉。
这里面一定有她不知道的事。
她拿出手机想给温佳歌打电话,问问她醉酒的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手机里却提示鸽子正在通话中。
打算给盛珩宸打,可是又不想让他和璐璐之间平添误会。
心宝觉得,她好像钻进了一张漆黑的网里,挣不得,逃不脱。
秦南澈站在她身旁,看着她的薄唇都没有了血色,那日明媚灿烂的她还清晰的在脑海里,现在的她就是失了魂魄的木偶,一点儿生息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空空荡荡的,心里忽的一疼。
这种疼很短暂,让他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了。
他愣了愣,尽量的去忽略。
秦南澈见她双眸麻木茫然,忍不住尽力的温和下来声音问,“心宝,你要告诉你的丈夫吗?”
心宝身子颤了一下。
半天后,轻轻的摇头。
她敢笃定,那晚必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醉酒后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