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你好棒!”
“简直替咱们班扬眉吐气了一把!”
“看到一班那怂样,我原本还想进呢,还是算了吧!指导员说得没错,凭什么六班不能称第一!”
“就是,早晚这排名啊姑奶奶要从六开始数!”
听着那群人的恭维和愤慨模样,聂然只是微笑着并不言语。
因为手腕的疼痛越发的剧烈了起来,后来虽然没有和季世刚打起来,但是手腕还是发了力的,而且还不低,所以此时她的手估计已经肿的不像话了吧。
从人群里挤进来的何佳玉此时满脸激动和兴奋地道:“然姐,你刚才太帅了!等会儿吃完饭后咱两打一架。”
聂然看着她那亢奋到了极点的神情,点了点头。
何佳玉的话,只用右手打应该没问题。她在心里想着。
但这时候乔维却说道:“你为了你家然姐的手着想,还是消停几天吧,她昨天扭伤没擦药现在还打架,现在伤上加伤。”
一旁默默替聂然高兴的古琳一听聂然的手,马上走过去,面露关心地问道:“聂然你的手没事吧?”
聂然摇了摇头,“没事,小伤而已。”
但乔维并不赞同,他可没遗漏刚才她笑容里的勉强。
“我觉得,你们还是带她去一次医务室比较好。”
何佳玉有些觉得夸张,“不会吧,扭伤能有多严重啊?”
说着就抓住了聂然的手,将衣袖撸了起来。
这不看还不知道,一看众人都惊得吸了口凉气。
“嘶——你都肿成馒头了,你还答应晚上和我打?你这是要疯的节奏啊!”何佳玉看着那红肿得可怖的手腕,惊讶地道。
施倩戳了戳她的手腕,感叹地道:“我的天,你不怕疼啊?刚看你打那么猛,还说话那么淡定,像个没事人似得。”
“没关系,一点小伤而已。”聂然将袖子重新放了下来,浑然不在意地道。
但一个抬头,眼神却无意间和不远处的霍珩一个相撞。
她像是没看到霍珩的存在一般,很自然地略过他,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这还小伤?走走走,赶紧去医务室。”一旁的严怀宇看到她的手,立马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医务室走去。
“对对对,得好好看看!万一手毁了,你还怎么和我打!”
“就是啊,为了个陈悦把手毁了不值得。”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一边说,一边推着她往医务室里走去。
可才一进医务室,几个人都停了下来。
“哇!这什么情况啊!怎么那么多伤员啊。”严怀宇被眼前的阵仗给吓了一跳。
“不都是你和何佳玉干的好事!”施倩白了他们两个一眼。
这些躺在地上的,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的,不全都是刚才被他们两个给打败的一班战友,这两个人的忘记性是有多大!
何佳玉和严怀宇默默地看了看这群人,刚才光顾着打架比赛,谁能记得脸啊。
不过看上去,是有点惨烈啊。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些伤患进了医务室内。
“军医,快来看看,又有伤患啦!”严怀宇冲着医务室里间正忙碌的背影一声大喊。
“来了来了。”那军医一听到响声,忙不迭地走了出来,但在看到聂然这张熟悉的面孔后,皱起了眉头,“怎么又是你?这次你又怎么了?”
上次聂然躺着送进来,发烧肺炎身体虚弱到几乎要断气的那个样子她他可是记忆尤深啊。
聂然举了举自己的手,说道:“手扭了。”
那军医听到后,从药柜里拿出了一个喷雾丢了过去,“这个喷雾一天三次就好了。”
严怀宇看到那一瓶只是治疗普通的跌打扭的喷雾剂后,皱着眉头说道:“军医你好歹看一眼啊,她扭伤的挺厉害的。”
“扭伤有什么好看的,断了才要看!去去去,拿着药自己回去擦。”军医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像是挥苍蝇一样地赶他们离开。
严怀宇这下不高兴了,拍了拍桌子道:“我说你这什么态度啊!”
“就这态度,怎么了!没看到我这儿一大推伤患啊,赶紧走!”那军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大推伤患给差点弄疯了,这会儿还来个对自己拍桌子的,这下态度就更不好了。
“你!”
身后的乔维看到后连忙拍了拍严怀宇的肩,表示让他稍安勿躁,然后对着那军医道:“军医,你看一下吧,万一是骨折了呢。”
他把上次用在营长身上的那一招又照搬的套用在了军医的身上。
但很可惜,没成功。
只看到军医哼了一声,“小子你糊弄谁呢,真是断了这丫头能这么淡定?走走走,别耽误我了。”
他想到里间那个被打得鼻梁骨都断了的女兵,心里只觉得烦躁不已。
这急救车怎么还没到啊!
那女兵再不被拉走,这血流不止的,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啊。
这时,对面的何佳玉却不买账了,她双手叉腰,拧着眉头,“这话我不爱听了,难不成断了之后非要哭嚎才是真?又不是所有人都爱哭鼻子的。”
“那两个是脱臼还没接上的,你瞅瞅人家那反应,再看看这姑娘的反应,你当我傻呀!”军医将药柜里的所有医用棉花全部拿了出来,然后直接走进了里间没再搭理这群人了。
严怀宇顺着刚才军医指的方向一看,“哟!这几个我认识!刚才被我打得最惨的那两个,以前好像也被我打得最惨是不是?”
他笑眯眯地的刚把手搭上去,那一班的两个人当场就叫了起来,“啊——!”
惊得里间的军医连忙从里面跑了出来。
看到严怀宇的手在那几个人的伤患处拍打,立刻急了,“喂喂喂,你个臭小子,你来捣乱的是不是!”
“哪儿啊,我这是和一班进行友好切磋和交流呢,是不是?”
严怀宇笑得不怀好意,那几个人被打怕了,哆嗦地道:“严……严怀宇,你……你走开……”
要知道以前严怀宇在格斗训练课的时候,一不爽就拿别人当沙包用,他们可都经历过。
“好歹也在同一班训练了一年的时间,你这么说我多伤心啊。”严怀宇越发的凑了过去,那几个人看到他凑近,吓得连连往后退,也不顾得手上的伤。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那几个人惊恐连连。
“怕什么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们几个!”严怀宇恶趣味地朝着他们越来越近,双手按压之间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唉……妹子们啊,评价要给五颗星啊,千万别手滑啊啊!记住,五星,五星,五星!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022 求抱抱,一人做事一人当
看到自己的伤员被那小子吓得脸色惨白,那军医顿时怒了,“臭小子,手痒欠踹是不是,得!我送你一程!”
说着,那军医一脚就蹬在了严怀宇的屁股上。
正逗一班那几个伤患玩儿的严怀宇只觉得突然一个力道把自己踹向门外。
屋里何佳玉他们就听到门外一个重物摔地响起,并且伴随着严怀宇的哀嚎,“哎呦喂!小爷的屁股!”
站在门旁边的何佳玉看到严怀宇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顿时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另外几个人抿着唇也嗤嗤地笑着。
“笑笑笑,笑个屁,赶紧给我腾地方,马上就要有救护车来接病患了。”军医安他们几个站在门口笑成一片,立刻不耐烦地嚷了起来,顺势将乔维和马翔也给踹了出去。
剩下的女兵他没敢踹,但手上动作也不轻,直接将她们给丢了出去,顺便还把门给关上了。
严怀宇捂着被踹疼的屁股看到这一幕立刻就想冲回去,结果被乔维给拦住了。
“他不想看,你逼他也没用,更何况人家把药都给咱们了,咱们再冲上去可就没理了。”
乔维句句在理的分析让严怀宇不禁停下了脚步,他看了眼聂然手里的那支小巧玲珑的喷雾,皱起了眉头,“可是小然子那手哪里是一罐喷雾就有用的。”
聂然看了看自己的手,笑道:“这点伤没事的,不用这么紧张。”
一旁的古琳满脸担忧地看着聂然那只红肿不已的手,提议道:“聂然,要不然你请假几天吧,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怎么也要休息三四天才行啊。”
“没有军医的放行条,指导员是不会答应的。”马翔这时候小声的提醒了一句。
“那怎么办啊?”古琳小脸皱巴了起来。
聂然看见他们那一张张愁云惨淡的脸,她有种自己不是手受伤,而是快死的错觉。
她很难得的耐着性子继续笑道:“我真的没事。”
说完,就率先离开了医务室门口。
那几个人看她那淡定从容的背影,最后也只能跟随了上去。
几个人一路朝着寝室大楼走去,结果却在半道上忽然听到背后了有人喊:“那个,那个叫什么然的,你等等!”
聂然听到身后的声音后,不由得转过头看去,只见那名原本应该在医务室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军医此时正以极快的速度一路狂跑而来。
严怀宇拧了拧眉头,疑惑地问道:“他跑过来干嘛?”
“不知道。”乔维也对于军医这时候的出现很是不解。
那名军医快速跑了过来后,气喘吁吁地抓着聂然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道:“你……你……跟我……回……回去。”
聂然拧了拧眉头,站立在原地,没有挪动半分,“回去干什么。”
军医死命地拽着她往回走去,“治伤啊!你的手不是扭伤了嘛,赶紧回去,我给你好好治。”
“治伤?你不是有一大推人等着治嘛?”严怀宇很奇怪地看着他。
刚还急得把人都赶了出来,怎么这会儿又追过来嚷着要小然子跟他回去治伤了?
“刚才人手不够,现在有人手了,所以你快点跟我回去吧。”那名军医拉着聂然不停地往面前走,那着急的样子完全和刚才截然不同。
何佳玉皱着眉头,嘟囔着道:“这军医怎么神经兮兮的。”
施倩也同样皱着眉,点了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我们跟过去看看吧,万一有什么问题就不好了。”乔维提议道。
众人一致点头。
于是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折返回了医务室。
但当他们重新回到了医务室后,聂然环顾了一圈,挑了挑眉,问道:“这叫有人手?”
医务室内伤员一地,而且也并没有看到军医嘴里的人手。
军医略有些尴尬地轻咳了几声,“大概……那人走了吧,没事儿,他们疼一会儿死不了人的。”
“……”
听到他的话后,一室的死寂。
这真的是传说中救死扶伤的医生吗?!
怎么听到他的话后,好想让人揍他呢!
“来,你坐这里,把手给我看看。”那名军医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周围那群士兵们的眼神,而是招呼着聂然坐到自己的身边。
聂然被古琳搀着坐下,将那只手伸了过去,那军医撸起袖子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不疼啊?”
“还好。”聂然看着自己的手,很是淡定地回答。
这种伤就是看着恐怖而已,其实喷下药,冰敷一会儿,会很快消下去的。
那军医似模似样的看了看聂然那只手的红肿程度,一边低头写病历一边说道:“要包扎,而且需要休息。等会儿我给你弄个假条,你好好休息几天。”
开完了单子,军医将消炎镇痛活血化瘀等等一系列地药片塞进聂然怀里,然后又拿出了纱布和镇定药物,先给她喷了一层,接着开始给她一层层的包扎了起来。
聂然看到那军医给她左一层右一层,左一层右一层的包。
直到那只手被包裹得连袖口都装不下后,那军医这才罢了手。
聂然看着手腕上一圈厚厚的纱布,有些无语地问道:“军医,我只是扭伤,你有必要给我包扎的夸张吗?”
“什,什么夸张,你的手受伤不擦药还用力训练,手都快废了知不知道!我现在给你包扎的厚实点,以防你的手再受到点什么碰撞。”那军医哼哼着,一脸“不识好人心”的表情。
乔维听到她的手会废掉后,语气里透着些许的着急,“军医,她的手真的会废?”
“当然了,我是一个医生,能说胡话吗?!”军医傲娇地扬了扬头。
聂然看了看自己被包扎得像猪蹄的手,废掉?
这医生是把她当弱智吗?
前世,她的手废过一次,所以她很清楚手被废掉时的那种滋味。
那种痛根本不是这种小小的扭伤可以相提并论的。
“真的?”聂然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那军医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知为何有种心虚的感觉,就连说话间也没了底气,“当……当然了,我……我是医生……”
聂然深深地注视着他。
这个军医为什么要说谎呢?
而且这前后的态度怎么会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就改得如此彻底呢?
这十几分钟内,他到底了什么事情吗?
那军医见聂然的目光还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禁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行了行了,药也配了,包扎也包扎好了,你们可以走了,快点走!”
说着,又再一次的开始赶人了。
几个人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再次被赶了出来。
“这军医有没有同卵双胞胎啊?怎么说变就变,感觉怪怪的。”严怀宇站在医务室门口,一脸茫然和奇怪。
何佳玉做思考状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他怪怪的。”
站在另外一侧的施倩调侃道:“真难得啊,你们两个竟然有一致的时候。”
“谁要和他一致。”
“谁要和她一致。”
两个人同时齐声说完后,接着就是一愣。
“喂,你干嘛学我讲话!”何佳玉第一时间回过神,冲严怀宇喊了一句,
严怀宇反驳道:“谁要学你说话,分明是你学我说话!”
“是你学我!”
“是你学我才对。”
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医务室门口吵了起来。
而挑起战火的施倩则乐呵呵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两个吵架。
因为她发觉,这两个人吵起架来特别的好玩儿,每次吵架都能飙出几句经典句子,能让她乐半天。
而就在这时候,她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瞟到了一旁的聂然竟然在默默地把自己手腕上的纱布给拆了!
当时她就冲着聂然惊讶地喊了一声,“聂然,你在干什么!”
顿时,让正吵得热火朝天的严怀宇立刻熄了火。
聂然一边拆一边回答:“太碍事了。”
严怀宇看到后,连忙跑了过去,制止了她的动作,“什么叫碍事,这是给你包扎伤口!”
“小伤而已。”
聂然还想要继续拆下去,却被严怀宇给一把抓住,“什么小伤,你没听军医刚才你的手再碰撞下去就要废了!”
“就是啊,人家军医辛辛苦苦给你包了半个多小时,用掉两卷纱布,你怎么能就这样拆了!”古琳皱着眉头,显然也很不赞同聂然这样的做法。
“赶紧包回去,不然以后手废了怎么办!”说着,严怀宇就将她刚解下来的纱布又给缠了回去。
“……”
聂然看到他们几个略有些责怪的眼神,倍感无奈。
这手怎么可能会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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