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来踩点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这里可以直通秘书室上方。
原本她还找可以进入秘书室的方法,要知道秘书室的各个门窗都有报警系统,只要踏入立刻警报系统全面开启。
结果没成想,老天居然在这里给她开了一扇窗。
“踏踏踏——”突然,走廊尽头响起了一阵由于有远渐近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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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保险柜里有蹊跷!
聂然倏地心头一跳,静静地伏在隔板上,尽量将呼吸减到最弱。
很快,机房的门便被打开了,一道明晃晃的光线在屋内四处乱晃,聂然将自己的身体贴紧隔层。
原来是楼下的那名保安!
那保安看垃圾桶被野猫给翻倒之后,他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所以特意上来巡查一番。
看这里没什么事,这才放下心来。
很快,那道光线就随着一声关门声消失了。
聂然屏息凝神地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后,这才慢慢地顺着隔层来到了秘书室的上方。
她用军用刀将秘书室的通风窗口卸了下来,将屋内的环境细细观察了一番,漆黑一片的房间里静悄悄的,紧闭的窗门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
可越是这样看似平静的房间越说明里面危机四伏,暗藏着汹涌。
她将夜视镜片带上,眼前瞬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光线遍布整个房间。
果然如此!
当初她虽然发现门口和窗上都有红外仪器,可没想到房间里也有!
看来这房间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聂然灵活地从隔层里钻了出来,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穿过了第一层的红外的屏障,随即轻巧的身姿在密匝的红线中来回跳跃穿梭,很快就到了卫薇隐藏着的保险柜面前。
不得不说,卫薇藏得十分隐秘,如果不是上次故意留意了一下,可能找这东西还需要花费点时间。
小心翼翼地将听诊器放在柜门上,她一只手扭动着保险箱上的密码锁。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一点点过去,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聂然指尖慢慢的捻动着,聚精会神地听着密码锁锁芯的声音。
可十分钟过去了,依然没有听到锁芯金属槽上发出的“咔嗒”声。
聂然深吸了口气,稳了稳思绪,捻动了几下有些发麻的手指,再次重新的捻动着密码锁。
终于,在第十一分钟的时候,她听到金属槽内发出了一声极小并且十分细微的“咔嗒”声。
保险柜的门被打开了。
聂然顿时轻吐出一口气,这幅身体的灵敏度和指尖的敏感度到底还是差了点,如果是以前她只需要五六分钟就可以搞定,哪里像现在这样,需要浪费几乎多一倍的时间!
她快速的将柜子里的东西翻阅了一遍,可惜并没有查阅到什么可疑的东西。
这不应该啊,秘书室里放着那么多的红外警报器,而梁斐都死了,刘震还要把梁氏的企划案放在保险柜里,显然这里面疑点重重。
聂然正想着,突然脑海中灵光乍现,梁氏……企划案?!
她立即将那份企划案重新翻找了出来,然后细细地看了一遍。
这份合约在交给卫薇时她特意翻看过,两者相对一看,依然没什么问题啊,所有条例里的数字都没有变更过。
难道这是一份假的?真的在刘震那里?
可这也没必要啊,何必放一份假的在这里。
还是说他们这是要混淆别人的视线?
聂然细细地翻阅着企划合约,突然之间,一个陌生的公司名字闯入了她的眼帘之中。
莫兴房产公司?
不对!当时她看到的企划合约里面的甲方分明是别的公司,怎么现在变成了叫莫兴房产的了?
这家被刘震刻意抹去的公司一定有问题!
聂然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将东西又全部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然后重新回到隔层里,将天花板的通风窗口给修复完善。
所有的东西恢复原样后,聂然再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司大楼。
迷茫夜色中,她飞快地闪入了一处不起眼的小巷内,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092 危急关头,冰山相救!
月色浓重,小巷内寂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聂然脚步极快、极轻地在小巷间穿梭,却不料就在拐角处看到一名穿着警服的男人正侧身站立在角落里上厕所。
该死!大半夜的这里怎么会有人!
聂然暗自叫糟,脚下一顿,急忙转身想要返回,但没想到还是被那名眼尖的警察给看到了。
那警察原本看到眼角余光一道黑影晃过,还以为是什么脏东西呢,吓得打了个激灵,差点尿在自己裤子上。
可看到地上那抹微弱的影子后,他急忙整理了下裤子,厉声喊道:“站住!”
此时的聂然都还没来得及跨出去,就被喊住了。
只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那名警察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转过身来!”
聂然僵直地站在那里,整个人隐没在黑暗中没有动弹。
“听到没!”那名警察看她一动不动的,心里更加警惕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警官?”聂然刻意压低了帽檐,然后转过身问道。
她觉得这里离刘震的公司不远,如果现在打昏了这警察,说不定反而会打草惊蛇,还是先按兵不动比较好。
警察手里握着警棍,神情严肃地质问:“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在这小巷里走来走去干什么?”
“买烟。”
“买烟?”聂然简短的回答并没有让警察信服,他上下打量了眼前这个大半夜不睡觉,还穿着一身黑色的女人,“穿成这样买烟?”
“是。”
警察明显不相信,“那好,把买来的烟给我看看。”
聂然的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皱,原本是不想闹出点动静,现在看来只能打晕了!
大不了到时候给厉川霖发个消息,让他把这件事给压下去好了。
“快点!”
那警察看她一直低着头,没有动作,忍不住的就催促了起来。
帽檐下,聂然忽的嘴角轻轻勾起,说了一句,“好啊。”
随即她眼神一凛,垂在两侧的一只手倏地抬起。
然而就在那一刹,就听到小巷子口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等一下!”
那声音有些熟悉,不由得让她刚举气的手滞在半空中。
而那名警察似乎压根没就发现身旁的危险,转身朝着那人看去,“你是谁?”
来人快步走了过来,接着从自己的胸口掏出了证件,一字一句地道:“警察局重案组组长,厉川霖!”
重案组?还是组长?!
那名巡警在确定完身份之后,立刻站得笔直,对着厉川霖敬礼,“组长好!”
厉川霖看了一眼还隐匿在黑暗中没有动弹的聂然,发现她并没有什么问题后,这才对着那名警员说道:“嗯,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走吧。”
“可是我刚抓到了一个可疑分子,还没来得及盘问。”
那名敬业的警察还想在领导面前表现一番,可结果被厉川霖的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这个人我会自己盘查的,你赶紧去巡逻吧。”
“是!”
那名警察虽觉得奇怪,但领导说的话他必须得听,于是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小巷子。
厉川霖知道那警察有疑心,所以站立在那边并没有动。
等那人影彻底消失在了拐角处后,厉川霖立刻抓住了聂然的手拖着她往自己的车上走去。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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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居然被戏耍了!(求收藏)
厉川霖将她直接推进了车内,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发动车子,一路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沿街风景不停地往后退去,路灯明明灭灭。
“你怎么会在这里?”聂然舒服地靠在车椅上,惬意地问道。
“今早本来想去接你回来,没想到霍珩一直在等你,所以我就暗中一路尾随。”厉川霖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是淡淡地描述。
“怪不得。”聂然了然地哼笑了一声。
原来那个跟踪她的人不是霍珩的人,而是厉川霖!
“怪不得什么?”
厉川霖没听懂她的话,不由得转头看去,结果聂然不答反问道:“你是在哪里被我甩掉的?”
“商场。”
后来就只能到她家楼下一直等着。
厉川霖对于她这种总是不肯好好回答自己问题有些不悦了起来。
从当初第一次做接头人和她见面时候开始他就发现,这女人好像喜欢只问不答,就算有什么也只是一句小事轻描淡写过去。
她……到底在不相信什么?
厉川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大半夜的这是要干什么?”
坐在副驾驶上的聂然被他一提醒,这才想了起来,她连忙坐正了身子,满脸正色,“和你说个情况,我刚去秘书室的保险柜里查了一下,刘震把当初和梁氏集团所有的合约名下的甲方竟然被全部擦掉,填上了一个叫莫兴房产的地方。我猜那个消失的公司一定有问题,你可以去查查。”
“叫什么名字?”事关任务的事情,厉川霖的眉眼微沉。
聂然红唇轻启,只说了四个字,“竹茂房产。”
竹茂房产?厉川霖思索了一番,对这间公司并没有任何的记忆。
“好,我记住了!”
见他认真而又冷静的回答,聂然冷哼了一声,“看吧,要不是当时你们把我们押回去,现在估计早就已经把那群人抓了,哪里还会现在才知道那么点零星消息。”
“嗯。”厉川霖手握方向盘,目视着前方点了点头。
这块大冰山居然没生气?哟,有进步!聂然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算啦,我大人不记小人过,谁让你和人家有血海深仇呢,一时激动也很正常的。”聂然一脸大度地挥了挥手。
厉川霖听到这四个字,脚下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路口。
“什么血海深仇?”他眉头不禁拧了拧。
聂然以为是戳中他心头的伤,于是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保密了,你和刘震有着杀父之仇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杀父之仇?这都什么和什么?
厉川霖不明白地皱着眉头,但还是最终解释了一句,“刘震只是我要抓的嫌疑人,不是我的杀父仇人。”
“不是?”这回轮到聂然不明白了,方亮当初明明是说刘震和他有杀父之仇的,怎么现在厉川霖却说不是了呢?
难道方亮对自己说了假话?
她看着厉川霖的眼眸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那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是。”
再次得到了厉川霖肯定的答复后,聂然感觉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她挑了挑眉,声音平静地道:“所以,你爸妈还活着?”
“……活着。”
昨晚我们这儿下雪啦哈哈哈~虽然只有辣么一点点,但小夏子依旧高兴的不要不要的~果然南方妹砸桑不起啊~
咳咳咳……言归正传,其实我写到最后的时候我在想,如果聂然问的是霍珩爹妈活不活的问题,我觉得霍珩应该会直接邀请她回家一趟,吃个饭啥的,有木有?!~哈哈哈
094 暴走训斥教官!(求追文)
眼底深处有一股暴风雨在缓缓酝酿而起,但她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和平静。
车窗外微风拂过,一片寂静。
厉川霖敏锐的感觉道她周身的气息有了些许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她这才开口问道:“你有方亮的电话吗?”
虽是疑问,但是手却已经伸了过来,拿着他的手机开始滑动了起来。
厉川霖看她沉静的样子觉得还是不要搭话比较好,恐被误伤。
电话嘟嘟嘟了几声后,那头就传来了方亮骂咧咧地声音,“你小子大半夜给我打电话,精力太旺盛是不是?!”
因为开着扩音器,声音在沉闷的车内显得格外的响亮。
厉川霖不吭声,而是直直地看着聂然的反应。
“教官,晚上好啊。”聂然靠在椅背上,勾勒出一个笑容,回答道。
电话那头的方亮一听,立刻惊讶了起来,“聂然?你大晚上的怎么和那小子在一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那话语中透露出的气氛要多凝重就有多凝重。
聂然缓缓收起了笑,深吸了口气,毫不犹豫地对着电话那头就大声的怒骂了起来,“方亮,我去你大爷的!我是哪儿对不起你了,你他妈就这么对我?还学员呢,你就是这样对你学员的?”
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骂懵了电话里的方亮,也吓到了身旁的厉川霖。
他刚看她那风雨欲来的的样子就知道方亮要倒霉了,可没想到这姑娘一出口,居然话那么粗鲁,真让他有些匪夷所思。
“我……我……我怎么了?”方亮明显也是头一次被自己的学员骂,有些不习惯,说话都断续了几下。
“你说你怎么了,耍我好玩儿吗?啊!好玩吗!”
电话那头的方亮实在是招架不住她那股来势汹汹的训斥,“怎么,怎么就耍你玩儿了?”
聂然咬着牙一字一句着道:“亏我还觉得整个队里也就你能信任那么一丁点,结果呢!”
她竟然这么堂而皇之的被戏耍了!
想到这里,她的手就握得死紧。
这个该死的方亮,要不是看在当初做任务的时候他为自己求救援,现在她能直接杀回去一刀宰了他!
她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欺骗!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只剩下呼吸声顺着电流一下一下的响起,过了许久方亮这才开了口,带着一些不确定和犹豫,“你……都知道了?”
“你以为你能瞒我多久!”听到他变相的默认,瞬间怒火又暴涨了许多。
“聂然你先别生气,关于把你除名这件事我也觉得不合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争取的!”方亮话语里十分焦躁不安。
聂然虽然生气,但是还没有到气到糊涂的地步。
“什么除名?”聂然一下子抓住了关键字,她沉下了怒火,冷静问道。
这回轮到方亮惊讶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
聂然的否认让那头的方亮怔愣了两下,随即也爆发了出来,“靠!那你刚才为什么骂我!”
只听到聂然语气淡淡,“你说厉川霖的爸妈都死了,可现在厉川霖告诉我,他爸妈活得好好的!”
方亮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打算糊弄过去,“咳咳……这个问题……我们到时候再说吧,那啥,很晚了先睡了。”
说着,就想要挂断了电话。
小然然的小宇宙爆发了,教官就这样英勇“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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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除名?做梦!
聂然暴躁的声音立刻再次响起,“睡什么睡!你还没解释我为什么要被除名。”
方亮当下就装失忆了起来,“啊?有吗?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聂然的嘴角此时倏地划出了一个冷冷的弧度,“好啊,那我现在回来找连长问问清楚。”
方亮一听,立刻说道:“别!”
她回来?本来连长听到这次的行动受阻已经不高兴了,说是上头施压要尽快完成任务!
现在她还回来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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