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自己在床上吓得半死。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有把你送回去的打算?”霍珩不明白这件事不过就自己在心里设想了一番,又没告诉任何人,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的。
“这些日子以来你尽量让我避开霍启朗,不就是想拖延时间。如果你真的打算让我参与,你怎么可能不会带着我。”聂然笃定地道。
霍珩皱了皱眉,话的确是这样讲,可是……
“就这样你就肯定了?”
只是凭着自己一个想法,会不会有些太过草率了?
“哦,你刚才的神情也不打自招了呀。”聂然很自然而然地回答。
当场,霍珩微怔,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原来你刚才是故意套我!”
“演的还不错吧?”聂然得意地冲他挑了挑眉,刚才那一句话其实她心里也没有底,就是想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自己才一说完,这家伙的神情就变了。
立刻就证实了她心里的怀疑。
“走吧,演了一晚上好困,我要睡觉。”已经火气全消的聂然哥两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打算就此离开。
这回轮到霍珩被气着了。
“你还没给我脱裤子呢。”没头没脑一心想要治治这妮子的霍珩脱口就说了这一句。
本意是想把她留下来,结果等说出来的时候意思就有些变味了。
聂然刚伸出去的手停滞在了半空,随即转过头朝他望了一眼,带着那灿烂笑容,“你是打算彻底坐实了耍流氓这件事是吧?”
霍珩看她笑得那么高兴的样子,心中暗觉不妙。
霍珩犹豫了几秒,又怕惹到她,又不想错失这个机会,弱弱地改口问道:“那要不然改成……亲一口?”
这段时间以来别看他们两个人经常同进同出,可公司里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秘书和属下进出办公室,他根本没机会下手。
好不容易下了班了,阿骆就及时的把自己送回霍宅,等进了霍宅一切又都在陈叔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房间里也曾经有他们的进出不再安全。
又无法对她有什么动作。
这每天看着这小妮子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心里直发痒。
以前吧,是小妮子不同意,他没办法、也不敢多做些什么。
现在好不容易拿命换来了这妮子的同意,结果只能看不能吃,甚至连点甜头都没有,这简直就像是在受罪啊。
聂然早就看穿他那些小九九,故意问:“只是亲一口吗?要不然还是帮你脱裤子吧,你不是心心念念我给你脱裤子嘛。”
说着就真的作势要给他解睡裤上的绳结。
霍珩下意识地往后一避,诧异地问道:“你来真的?”
“是啊,我说了,就当是提前伺候了。”聂然吓唬他,继续伸手,要替他解裤子。
霍珩果然吓得连连往后退。
他不过是想逗弄她罢了,哪里会真的要她解。
先不提,她一个女孩儿替他一个大老爷们解裤子有多尴尬。
就凭她那双白嫩的小手在自己裤子上这样摆弄,他也会有那种想要爆炸的心!
到最后,折腾的还是自己。
“别,这份殊荣我要留到我们都老了之后再享用,到时候牙都没了,腿也打颤了,你再伺候我吧。”霍珩一把抓住了那双正准备进击的小手,接着放到了自己的腰后,让她环着自己的腰,以防她又做出什么不安分的动作。
聂然看到他真的是怕了,也就不再逗他了,乖乖地抱着他精瘦的腰,“你倒是想的挺美啊。”
这家伙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还真敢想,让自己伺候他!
也不怕到时候自己直接一刀把他给结果了。
胸口传来低低的震动,耳边温热地气息呵起,这是他在笑。
很快,声音透过胸膛轻微的震颤响起,“不过,其实我更想伺候你。每天给你穿衣穿鞋,领你出去买菜,回来做菜,喂你吃饭,夏天我们两个就坐在葡萄架下……”
胸腔里那颗“砰砰——砰砰——”跳动的心脏,随着他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缓缓地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心头莫名的微微一颤,然后整个人就如同过电一般,异样的情绪油然而起。
她猛地一把推开了霍珩,神色看上去很是镇定,“先等你活那个时候再想吧。”
说完之后,她就转身快步离去。
这一回,聂然直接拧开了浴室的门直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等她老了?
等霍珩也老?
说真的,她没有像霍珩那样想的那么远,甚至已经想到老了之后的事情。
能够容下他,给他一张入学资格,她已经觉得自己是疯了,失控了。
那时候她的情感占据了理智,让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但冷静下来,她也并不后悔,觉得这个改变也不坏,反正不过是身边多了个人而已。
可要一直走下去,走到老、走到死亡的那一刻,她没想过。
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场景。
刚才霍珩对着自己说,他要喂自己吃饭,还要在夏天带着自己在葡萄架下纳凉……
那么美好、宁静的画面,她感觉真实的让自己心里在颤抖。
尽管她一直想着拥有自由,过普通人的生活,然而老去时候的样子她根本不曾设想过。
可是,霍珩却为自己设想了。
她感觉自己心开始变得有一丝丝的慌张,似乎在那一瞬间又有什么在悄然变化。
这种陌生的变化让她下意识的就想要压制。
此时此刻的她,只想要找个安静地方静静心。
而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可以用逃这个词来描述的背影,霍珩心里既愉悦又酸涩。
愉悦的是,她听到自己的话已经有了动摇,不再像以前那样镇定自若。
然酸涩的却是,她在和自己在一起之后,从未想过将来的设想。
也就是说,她的心门自己不过刚刚敲开而已,要想入住、扎根,还要一段很漫长很漫长的时光。
霍珩在洗手间里无法走出去,他只能等着。
过了大约十分钟后,浴室门又一次的打开。
聂然神色已恢复如常,她主动伸出了手,“走吧,时间不早了。”
霍珩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握住了她的手,在拧开浴室门的时候,他们再次恢复到了刚才各自淡漠的神情之中。
这时候,他们的关系只是上下属。
聂然将他搀扶到了床上,替他盖上了被子,将屋内的灯全部关了,然后搬了个椅子坐在了他的床边。
“你去睡吧,不用留在这里。”霍珩看她打算熬夜守着自己,心里到底还是不忍的。
“不用,医生说了今晚上你身边要留人。”聂然坐在旁边,屋内一室黑暗,看不清她说话的神情,只听到声音格外的平静。
“我没事……”霍珩还想继续说话,结果就感觉到黑暗中一个沉沉的影子压了过来。
被角轻轻被掖了掖,头顶传来了聂然低声的一句,“快点睡觉。”
语毕,她就要靠回椅子上。
却被霍珩一伸手,及时地握住。
黑暗中,聂然愣了愣神,随即手上刚有一点点细微的动作,躺在床上的霍珩就立刻抓紧了几分。
聂然心头一叹,也不多做什么动作,只是用另外只手重新把被角掖了掖,顺便两只相握的手藏在了被子下。
两个人静默无话握着手,在漆黑的夜色中却有种别样的温馨。
------题外话------
啧啧,然哥被二少一句老了以后给吓到了,你们快点来安慰一下她的小心灵吧~顺便也安慰一下我的~
228 要钱还是要命?
凌晨的夜幕下,清冷的郊区的盘山公路上还有一辆车在快速地行驶着。
那是霍宅的车子。
里面坐着的是被刚刚送出霍宅的杨医生。
此时他坐在车内低垂着头,眉头深深皱起,陷入了沉重的思索中。
这次霍褚能突然有如此这般的要求,这份报告他感觉肯定有别的什么其他问题。
一路上他心思发沉,总觉得这次好像是躲不过去的样子。
终于,车子在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的停在了他家的私人别墅小区。
他下了车之后回到屋内,连忙打电话给医院那边的让他们把二少血液中的镇定成分也一并检验出来,并且要求完全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那边的人见杨医生那么郑重其事的吩咐,连连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听到了他们的再三肯定回答,他这才挂了电话。
神色很是凝重的坐在了大厅的沙发上唉声叹气着。
在二楼原本已经睡下的杨夫人听到楼下车子的引擎声,以及关门的声音后,知道是自己老公回来了。
她等了许久,见他迟迟没有上来,不由得披着一件衣服下了楼。
才下到楼梯口,就趁着门口的灯看见自家老公坐在那里,一脸垂头丧气地握着手机,很是凝重的样子。
“这么晚回来是霍宅的人出什么事了吗?”她心头不安地快步走了过去,问道。
杨医生被她的声音给打断的思绪,这才抬头,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大事,二少发烧而已。”
“那你一直坐在这里干什么?”杨夫人对他的话明显不是特别的相信。
杨医生指了指自己的手机,“我要等二少的血液常规报告出来才可以。”
“这个你明天一早去看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这样等?”杨夫人眉头皱着,坐在了他的面前,“你给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坐在那里的杨医生心里沉重,又看了看身边的妻子。
良久后这才开了口,“你不知道,今天三少特意和我单独谈,让我重新再检验一下血液报告,我感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这些年他这个夫人可谓是真正的贤内助,要不是她在自己背后默默的出谋划策,他别说有今天的成就了,估计当初霍家的宅子才进一次,就被那群手下三刀六洞直接丢下大海里喂鱼了。
所以在遇到这种事情,他还是会如实相告给夫人。
杨夫人一听,凝眉,抓着他的手,低低地问:“怎么,三少要动手了?”
杨医生苦着一张脸,摇了摇头,“不知道,反正我感觉三少这样小心翼翼的问我要,肯定是有什么盘算的。”
“那你答应了?”杨夫人紧张不安地握紧了他的手。
杨医生叹了一声,“不答应不行啊,当时他那样你是没看见,我要是胆敢不答应,我感觉他能让阿骆把我连人带车一起开进大海里,哪里还有回来的命啊。”
一想到刚才霍褚那张脸,他就感觉自己汗毛都要倒数起来了。
“这件事董事长知道吗?”杨夫人看到他脸色煞白,一副后怕不已的样子,也知道肯定他受到了霍褚不小的威胁。
受到了不小惊吓的杨医生唉声叹气地摇头,“不知道啊,三少让我不要声张。”
杨夫人听到他这样说,当下就急了,低呼道:“那你就真不声张了?你一点打算都不做了?万一出事怎么办!”
杨医生皱巴着一张脸,将手抽了回来,看了看手机的屏幕,“我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我才打算先查看一遍,要其中真有什么问题,到时候我就给二少提醒一下。”
这一路上他想了很久,他觉得三少的根基没有二少强,二少毕竟走黑的,三少掌握的是霍氏明面上的东西,就算再厉害也比不上二少。
更何况二少当初就连大少都能轻松解决掉,现在别提一个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的三少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还是应该要多少向二少透露个口风才行。
然而,身边的杨夫人眉头紧锁,像是万分纠结的模样。
大约半分钟后,她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重新抓住了自家老公的手,“不行,不能给二少提醒。”
杨医生很是不解。
他想了一路的决定却遭到了自己夫人的一口否决,还否决的如此果断和决绝。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别傻了,你也不想想现在霍宅是什么局势,二少在那个宅子里还有地位可言吗?”杨夫人对他分析道。
“但是你不知道今天霍董事长对二少很关心,各种关心,一晚上都坐在他房间里等我的检查结果。”
霍启朗今天对二少的态度,也是他下决定的其中一个因素。
他觉得霍启朗对二少即使在公司的问题上不留情面,可在私下里还是很关心二少的。
否则也不会在凌晨半夜的时候还坐在那里,连觉也不睡。
然而,杨夫人却对此忍不住轻嗤了一声,觉得自己的丈夫实在是太愚蠢,“坐在他身边就是关心了?好歹你也在霍宅待了那么久,霍董事长是什么为人你还看不出来?他可是只顾利益,不顾亲情……”
话还没说完,杨医生很是紧张的连忙扑过去将她的嘴捂住。
“嘘,你可别乱说!”
这万一要是那个名叫阿骆的手下又转而回来,被偷听去了,那他还活不活了!
杨夫人被他那么用力的一扑,整个人没有防备就这样被扑倒在了沙发上,她被压制喘不上来气,用力地推开他,说道:“我哪儿乱说了!这次二少生病你就光看到霍董事长关心他,可是你别忘了,让一个病号掌管公司,接下来公司会出现什么局面?”
这句话一出,原本还焦躁不安小心谨慎的杨医生手上的力道微微一顿。
杨夫人趁此机会一把彻底推开了他,重新坐正。
杨医生面色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呐呐地问:“你是说,霍董事长之所以这么关心,是想看这颗棋还有没有用?”
“没错!所以现在你必须要做出决定!”杨夫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对他说道。
杨医生愣了愣,“决定?”
他要做什么决定?
是要站队的意思吗?
随即连忙一个劲儿的摇头,“不不不,你说过让我不要站队的,而且的确我这么多年能平安无事的留在那里,也就是因为我从来不卷入其中。这次我如果站队的话,那我肯定饭碗不保了。”
他最多也就敢给两边放了风这么简单。
要彻底站队,他哪里敢这样。
杨夫人在听到他这个话后,恨铁不成钢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当初她选择嫁给这个男人就是贪图他老实本分,自己好拿捏,结果没想到嫁给了一个书呆子。
这些年要不是自己在幕后出谋划策,他哪里能堂而皇之的在霍宅里自如进出。
“你到现在还考虑饭碗不保?你还是考虑考虑你的脑袋保不保吧!”
“不至于吧,有那么严重吗?”杨医生听到她这话,还抱有一丝鸵鸟的精神,“我毕竟为他们做事做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的傻男人啊,他们混黑的啊,哪会有这么好心的还会替你想功劳苦劳?!”杨夫人往他身边又坐近了几分,紧紧抓着他的手,严肃地替他分析道:“如果三少知道你把事情透露给二少听,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你划分在二少的队伍里,然后再毫不犹豫地杀掉你!”
说到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老实的杨医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缩了缩脑袋,带着些许的惊恐问:“不会吧?那按照你说的,我既然被划分在了二少的队伍里,那二少应该会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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