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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十几根,他就这样不厌其烦地一遍遍的点燃,一次次的交给聂然。
聂然拿捏在手中,看着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银色的花火没一会儿就从头烧到了尾。
她没有像其他女孩子那样挥舞着手里的烟花棒,而是就这么拿着,任由烟花棒熄灭,丢掉。
霍珩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她并不喜欢。
可是又看到她目光直直地定格在那根烟花棒上,又觉得她好像又喜欢的。
“下次我给你放那种大烟花,照亮半边天空的那种。”
最终霍珩认为她可能是觉得这么一点点的烟花棒并不尽兴,于是对她承诺着。
只要这件事一结束,等他重回霍氏之后,他一定要想办法给她一个盛大的约会。
而不是这样点着一根烟花棒,然后就这样看着它单薄的花火逐渐燃烧尽。
“你知道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聂然看着手里那一根快要烧完的烟花棒,不在意地说道。
霍珩侧目看着她,那年轻娇俏的脸庞在那闪烁的花火中熠熠生辉。
“那你在乎什么?”他问。
“很简单啊,有饭吃、有地方住就好了。”那根烟花棒恰好燃尽熄灭了,重新回到黑暗中的聂然将那根烟花棒丢在了一旁。
准备伸手拿第二根的时候,却发现霍珩并没有像刚才那般立刻点燃,交给她。
她不由得抬头,转而看向了他。
漆黑的阳台上,只有那个小暖炉散发出微弱的橘色光亮。
她看见霍珩正用一种不解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了?
她说错什么了吗?
聂然不明白霍珩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凝望着自己。
片刻之后,霍珩总算出声问了一句,“你是觉得我不能给你,所以你才从来不要求什么吗?”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
聂然有些不太懂,刚才不是在说自己在乎什么吗?
为什么要扯到能不能给,以及要不要求这个话题之中。
霍珩看她一脸莫名的迷茫样子,轻叹了一声,“因为你从来不会有任何的要求,让我有种不被你需要的感觉。”
“有啊。”聂然严肃认真地样子让霍珩神色一振,还未等他开口,就听到聂然继续道:“我需要你给我做饭,而你给我做了。”
霍珩顿时泄了气一般,“就这样?”
聂然想了想,沉思了几秒,然后又一次地很是认真道:“好吧,我还需要个暖床的,而你暂时没办法给我暖。”
“……”对面的某人被她一噎,气得肺疼不已。
什么叫暂时没办法暖!
要不是这妮子现在还不到岁数,他也不至于忍了又忍!
他可是忍得很辛苦的好不好!
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居然还敢嫌弃他!
看着霍珩差点气歪鼻子的样子,聂然那故作认真的表情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给笑了出来,“好了,逗你的。其实,真的不是我不要求,而是我的确没有这个需求。”
她将霍珩手里剩下那一把烟花棒全都拿了过来,并且拿过了他手里的打火机。
“噌——”的一声,火苗从打火机内蹿起。
聂然将那十几根烟花棒一口气点燃,噼里啪啦的声音骤然变大,闪烁的花火成了拳头一般大小的圆圈,看上去有几分火树银花的气氛。
在那片火光之中,聂然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霍珩,或许其他女孩子喜欢衣服鞋子包包,喜欢另外一半无微不至的照顾,时刻的甜言蜜语,以及各种层次不穷的惊喜。但是对我来说,这些远不如有一个人能陪我喝一杯茶,静坐一下午来的实在。”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手里的烟花棒,随后转过头,凝望着霍珩的眼眸,一字一句地道,“我想要的从来不是那些东西,而是……你能一直、一直地在我身边。”
我不要求有多么大的惊喜,也不要求有多么浪漫的约会,我要的就是细水长流的普通日子。
我经历过太多的危险,也曾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人生的起起落落、辛酸苦辣我都已尝过,而今后我想要品尝的就是平淡、安宁、悠闲的人生。
而这段人生中,我希望有你的存在。
你,懂了吗?
霍珩在那团耀眼的火光下,心里的情绪汹涌极了。
他将聂然手中的烟花棒接了过去,伸得远远的,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在她的唇间落下了一吻。
聂然知道,他懂了。
她嘴角弯弯,伸手将本来想要抽离的霍珩给拽住,紧接着便加深了这一个吻。
霍珩没料到她会有这般举动,当他感受到自己的唇上那微凉的温度时,他感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底极快的传遍了全身。
不过是怔愣了那么一两秒的时间,结果聂然完全掌握着主动地那一方。
她手扣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欺身上来,柔软的小舌犹如灵动的小锦鲤滑入他的口中。
霍珩只感觉到他的胸口有两团小小软软地蹭着自己。
顿时,他的脑海中想起了当时他们第一次的见面,她换衣服时的那一幕,以及后来在训练室内他亲手体验过那触感。
“轰——”的一下,当场他的气息就变了,就连那双深邃的眼眸也比往日更加幽深黑暗了起来。
他几乎是立刻丢掉了那十几根已经熄灭的烟花棒,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身,竟然将她直接一把抱了起来。
聂然一愣,这是忍不住了?
她心中还带着些许的惊讶,人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都窝在了他的怀中。
同样是不过几秒的怔愣,聂然的主动权瞬间就转移给了霍珩。
他低头,准确无误的覆在了她微凉的唇上。
随后便霸道而又带着掠夺的撬开了她的唇,然后与她的小舌紧紧纠缠着。
精壮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搂在她的腰间,暗示性的一次又一次的摩挲着。
那样子完全没有往日二少那般翩然做派。
有的只是作为男人的原始本能爆发下的攻城略般地占领。
聂然是有专业学过的,虽没有真枪实弹的演习过,但看多了自然懂得很多,她没有其他女孩子的惊慌失措,反而顺势双手攀附在他的脖颈处,紧紧地贴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她半个身体已经几乎半仰躺在霍珩的怀中,而霍珩一只手扣着固定她的后脑勺,还有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慢慢细细的揉着。
这一吻绵长而又浓烈。
直到聂然皱了皱眉,一只手移到了他的胸前轻轻推了推,霍珩这才恋恋不舍地缓了缓。
那双被他辗转过的唇色变得更红了,甚至还带着些许晶亮的光泽,再加上她刚睁开眼眸,眸间一片水光潋滟,让他心头一阵悸动不已。
又想要再次俯身亲吻下去。
聂然看他那样子,知道他不抓着这个机会好好吻一把,是绝对不对罢休的。
索性也就由着他。
反正他也吃不到,只能过过干瘾。
她抿着唇笑,在他俯身的时候伸手又一次地搂上了他的脖颈。
然而,他们的唇还未触碰之际,突然间两个人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变了。
“有人。”聂然侧耳倾听了一番之后,轻声地提醒。
而且听声音那人应该是在一楼西面的那棵树上。
聂然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凭着刚才树枝发出了些许轻微响动,就确认了对方的方向。
霍珩此时也完全没有了其他的心思,气息沉冷地点头,“你别动,我出去看看。”
“不行,你不能去,万一楼下还有人,你就穿帮了。还是我去比较妥当。”聂然抓住了霍珩的衣领,不让他离开。
霍珩想了想,觉得她说的还算有理。
如果庄园外面还有人,他这样一抓,极有可能就露馅了。
可他有很担心聂然的安危,不敢放她一个人去。
“别磨蹭了,我不会有事的,放心。”聂然已经松开了搂着他的手,准备等他也松手的那一刻就准备去抓人。
霍珩眉头紧锁着,纠结了几秒后,不露痕迹的把腰间的枪塞进了她的手中,仔细地叮嘱道:“千万要小心。”
聂然一摸到他塞过来的枪支,笑着轻拍了下他的俊脸,“好,乖乖等我。”
随即,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刹那,她神情骤然一变,猛地从霍珩的怀中跳起,快步从阳台上一跃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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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叫我撒糖小能手,谢谢!【傲娇脸】
二少:你就是不给我完整的吃一顿是不是,是不是!【摔!】
蠢夏:咳咳咳……这不是有人偷窥么,而且没到然哥成年,哼~!
然哥:我成年了。
蠢夏:那已经是你上辈子的事情了~!
245 你是谁的人?等待
漆黑的夜色里,只见聂然极为快速的从二楼的阳台平台上干净利落的一跃而下。
接着朝着西面的那一棵树上疾奔过去。
树上的那抹黑影在看到她从二楼跳下来时还没有缓过神来,还想着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可等到她准确无误的朝着自己奔跑而来时,那人才恍然明白,自己这是被发现了!
于是立刻跳下了树,朝着门外跑去。
该死的,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露了马脚。
他才刚刚爬上树,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发现了。
这个女孩子的警惕性也太强悍了吧。
那人一边想着一边快步朝着门外跑去。
身后的聂然握着枪支追着他紧咬着不放。
两个人一前一后几乎绕了半个庄园,而且那人每次在庄园内跑得几乎都是曲线。
这分明是想消耗掉她的体能,然后再逃离这里。
可经过了部队那几个月的训练,又加上在这里半个月的训练,就算达不到以前的水准,但想追个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就这样,两个人在庄园内你追我赶着。
前面那人看聂然完全没有放慢下脚步,反而隐隐有种追上来的感觉。
当下就有些着急了起来,速度又再次加快了起来。
但无论他怎么跑,他都逃脱不开聂然的追踪。
无奈之下,他只能将腰间的枪拔了出来,正准备转过身扣动扳机开枪,却没想到“砰——”的一声,他手中的枪支就被子弹给打飞了出去。
原来聂然在发现他的动机之后,就直接举枪瞄准,一枪开了出去。
那人一惊,连捡枪的时间都没有,急忙朝着庄园门外跑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聂然却没有再继续跑了,反而站定在那里,举着枪,冷冷地说道:“再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让子弹打穿你的后脑勺。”
正奋力朝着庄园外的那人在听到那冰冷而又没有一丝起伏的命令下,最终还是犹豫了几一秒,急刹车地停了下来。
聂然对于他如此听话的样子很是满意,举着枪慢慢走到了他的面前,用枪抵着他的脑袋,冷厉地问道:“你是谁!”
那个人在冰冷的枪口抵着自己脑袋的那一霎,整个人忍不住浑身一颤,“我……我就是个走过的人……今天喝多了,不……不小心走错了地方而已……”
那人努力地想要装成一个看上去不小心误闯别人发家园的酒鬼。
但聂然并没有那么容易就被骗过去。
她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是达坤的人吧,话都说不好。那叫路过,不叫走过。”
那人听到后,神情又是一阵懊恼。
他没想到自己的那一口不标准的话语会成了对方的把柄,一眼就被看穿。
“刚才在里面看戏看得爽吗?”聂然意有所指地笑着问了一句。
那人看着聂然手里的枪,吓得连连摇头,“不,不是的,我没有看,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这话倒也不算太假,他当时好不容易爬上去,还没等看到什么,就被聂然给发现,并且被当场给捉住了。
压根都没来得及看些什么。
“没有看?你猜我信不信呢?”聂然紧握着手枪,微微俯身凑到他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讥笑。
那人眼珠子一转,连连点头,带着急切的语气,“信!”
聂然嗤地笑了起来,轻声地提示,“抱歉,你可能需要再猜一次。”
再猜一次?
那人并不傻,这选项一共就两个,信,不信。
他选了信,被说明猜错。
那么正确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不,不是的,我是真的没有看,你相信我……我没有……”那人很是迫切地解释着。
毕竟那把枪顶着脑袋的滋味并不怎么好受。
聂然却懒得对此再继续,而是直接问道:“说吧,达坤叫你来干什么?”
她可不相信达坤的手下大晚上的不好好保护着他,跑过来盯着霍珩,只是因为一时喝醉,而闯错地方。
尽管枪支顶着自己的脑袋,但那人的脑袋还是清楚的,他很明白如果动机一旦说明,自己很有可能今天会死在这里,所以他咬牙,抱着打死都不能说的信念摇头,“没,没有……没有干什么……”
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说,那就还有一线活着的希望。
至少对方一时间无法拿他怎么样。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遇到的对方不是一般人,而是聂然啊。
聂然如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是吗?那好吧,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说的话,那留下你也没什么意义了。”
说着,她就拉开了保险。
那“啪嗒”一声,保险被打开的声音,惊得枪口下的那人几乎整个人都弹跳了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杀了你啊,这样趁着大晚上的也好抛尸。”聂然很是无谓地说道。
她将枪口死死地抵住了那人的脑袋,作势下一秒就要开枪。
那人被她这幅不知真假的动作给真心吓到了,连忙摇头地道:“不,不要……”
“不要?可是你一个没有用处的人,我留着你干什么?”聂然歪着头,反问着他。
那人在生死存亡的边缘,惊吓和害怕早已将理智抛掷与脑后。
他虽然是个毒贩,是个亡命之徒,但是他不是经过专业培训过的。
不过是一群经常在社会上游手好闲,又有过一些案底的民众而已。
不像阿虎、阿豹以及阿骆这种职业人。
所以当聂然小小地挖了个坑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就跳了下去,忙不迭地点头,“有,有用!我有用!”
聂然侧了侧头,像是不解地问:“哦?那你说看看,你对我有什么用?”
“难道你不想知道坤老大让我来的目的吗?”那人已经完全被聂然的威吓和恐吓吓得昏了头,竟然自觉自发的就主动地想要以此交换自己活命的机会。
完全忘记,就在刚才前几秒的时候,自己那一口否认的话。
“可是,你不是说没有什么目的吗?”聂然皱着眉,像是陷入了某种纠结之中。
“不不不,他有,他是有目的!”那人立刻说道。
好像生怕慢上几秒就会被聂然开枪打死一样。
聂然嗯了一声,尾音轻扬了一下,问道:“那他有什么目的呢?”
“那我说了是不是不用死了?”那人小小侧了侧头,讨好一笑地想和聂然打着商量。
聂然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阴沉地笑,“你和我讨价还价?”
说着,那把枪就又用力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