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大型渔船都在深海进行捕捞,徐立成的渔船只适合近海捕捞。而近海的鱼群数量,相比深海自然要少的多。有时一网下去,往往都捞不到什么有价值的鱼。
就在这个时候,徐海宝看着面色有些忧虑的三叔,想了想道:“三叔,要不往前面再开开。等下我到海里看看,有鱼的话咱就下网!”
“你小子老实坐着,不要随便下海。这里的水也很深的!”
“三叔,你忘了,我当的是海军,还有深潜执照呢!没事,我先下海摸摸情况,如果有鱼群,我应该能发现的。现在风浪不大,没什么事的!”
“你小子真行?”
“必须行啊!三叔,你慢点开,我先去前面看看!”
得到徐立成的同意后,徐海宝脱下身上的外套,只穿了一件四角内裤便跳进海水中。没多久,便潜进海里。看到这一幕,徐立成多少还有些担心。
将渔船的速度降到最慢,缓缓的跟在徐海宝的身后。看着不时冒头的徐海宝,徐立成也显得长松一口气,觉得自家侄子的水性,比早年更加厉害了。
等到徐海宝在海里潜了半个小时左右,基本摸清这片海域的情况后,爬上船的徐海宝也适时道:“叔,前面有几伙鱼群,数量不算太多,但可以下网试试!”
“行,你先把衣服穿上。看不出,你小子当了几年兵,这水性越来越好了。先前我看你潜下去,每次能憋上几分钟吧?”
“嗯,还行!没点技术,当年我也转不了士官啊!赶紧下网拖一圈吧!”
小渔船用的也是拖网捕鱼,换好衣服的徐海宝,开始将整理好的拖网不断放入海水中。负责开船的徐立成,见徐海宝放网动作很熟练,也就没过来帮忙。
只是让徐立成没想到的是,先前下海的徐海宝,虽然发现了几伙小鱼群,但鱼群的规模都不大。为了让徐立成这一网有个好收成,徐海宝洒了两滴无名珠内的水。
知道无名珠内的水,对鱼类非常具有吸引力。那怕只有两滴,可那些水扩散开来,应该会吸引附近的鱼群汇集过来,刚好能让鱼群进入拖网的捕捞范围。
至于这一网具体能捞到多少,那怕徐海宝心里也没底。只是随着渔船拖着全部放下的渔网转了航行了一段距离,徐立成很快启动自动收网机。
随着拖网缓缓收缩,看着船只前进的速度越来越慢,有经验的徐立成忍不住心中一喜。多年的捕渔经验,让徐立成很清楚船只减速的原因是因为渔网很重。
而渔网很重的原因,自然是捞到的鱼很多。毕竟,这里虽说是近海,却也属于外海,海洋污染的情况,还是要比内海更好一点。
等到渔船终于停止前进,渔网也收的差不多。看着沉在水里鼓起一个条形大包的渔网,徐立成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在他看来,这一网的收获似乎有点太多了。
平时一网收成好,能打到百来斤就值得庆幸的他。一眼看出,今天的第一网收获,怕是足够他启程返航。虽然还没清点收获,但这一网几百斤渔货,想来根本没问题啊!
第五章 惊喜的渔货
相比大型的捕渔船,每次下网收获几百上千斤都比较常见。可对很多近海捕渔的渔民而言,每次下网能捞个几十上百斤,那就非常值得高兴。
毕竟,小型渔船拖网面积跟距离都有限,如果拖动的航线上无鱼,那么自然捕不到鱼。想一网捕个几百斤,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做为距离内陆最东端的海岛,生活在福临岛的渔民,也并非没有任何优势。至少他们捕渔的海域,鱼群数量要比其它近海更多一些。
只是鱼群数量的减少,每次下网之时,如果推断的航线出现失误,也就很难捕到数量庞大的鱼群。简而言之,每次下网能捕到的鱼,自然比早年更少了。
可看着今天出来下的第一网,徐立成多少显得有些傻眼。在他看来,这情况明显有些不对。一网拖到几百斤鱼,这情况换十几年前,估计还有可能。
现如今,真的非常少见了!
“三叔,好多鱼啊!这一网,应该有几百斤吧!看来三叔的打渔手艺,还是厉害!”
听到徐海宝的夸奖,徐立成也很老实的苦笑道:“要是真有这样的本事,我早发财了。一网收这么多鱼,我已经好几年没碰到了。”
“啊!那你平时下一网,最多能打到多少鱼?”
“能有个百来斤,就值得庆幸了。很多时候下一网,往往都只能捞些零碎。看来今天这一网能拉到这个多,估计也是借了你小子的好运气!”
“真的!我就说,我的运气一直蛮好嘛!三叔,赶紧把箱子拿来,看看都有什么鱼!”
对于三叔将这样的丰收,归公于自己带来的好运,徐海宝也没有否认。毕竟,这一网能捞到这么多,想来也是那两滴珠水起了作用。
这次的事情,让徐海宝更加清楚,无名珠内的水对鱼类,拥有无可抵挡的诱*惑。若是将来想搞个近海渔场,有无名珠水的他,估计连鱼苗都不用买。
随着徐海宝将鱼网拖进渔船,解开渔网尾部,扑鼻而来的鱼腥之气,还是令徐海宝有种来到海鲜鱼市的感觉。开始抖网后,渔网内的鱼也开始蹦哒起来。
小黄鱼、带鱼、鳓鱼、银鲳、海鳗、马鲛鱼、黄姑鱼、白姑鱼、乌贼、梭子蟹跟各种虾,看上去让人觉得眼花缭乱。这些渔货,都是东海比较常见的鱼。
待在一旁拿着塑料箱的徐立成,看着不断从鱼网内抖出的鱼,也显得非常高兴。那怕这些鱼货都不是什么价格贵的鱼,可这数量看上去很壮观啊!
就在这时,正在倒鱼的徐海宝突然眼睛一亮道:“三叔,你要发财了!”
“什么?”
“你看,这是什么?”
那怕网里还有鱼没抖出来,可徐海宝已然放下鱼网,伸手从倒出的鱼堆里,扒出一条足有五六斤,颜色呈金黄的海鱼。看到这条鱼,徐立成也有些傻眼。
“黄金龙!这怎么可能?快,赶紧拿给我看看!”
黄金龙是这条鱼的俗称,只是从这个俗称也能看出这鱼有多罕见。而实际上,这鱼的学名叫‘大黄鱼’,也是东海的四大海产之一,但其经济价值无疑最贵。
大黄鱼的体型越大,其售价也越高。近年来,那怕东海已经实施禁渔期,早年常见的大黄鱼,如今却依旧非常罕见。这也导致其价格,也是一路飙升。
从徐海宝手中接过这条即将咽气的大黄鱼,徐立成也忍不住咧嘴大笑道:“看来你小子真的带财啊!这鱼至少有五斤多,卖个四五万都不是问题啊!”
早年也吃过这种鱼的徐海宝,并未觉得这鱼有多神奇。但他知道,眼下大黄鱼非常罕见,上了三斤的大黄鱼更是珍贵。而大黄鱼的身价,跟其体重也有关系。
体重越高,其价格也就越高!
“三叔,这鱼你打算拿到镇上的鱼市拍卖吗?”
“是啊!马上快过年了,这大黄鱼的价格更是飙涨。以前只看到别人拍卖,没想到我也有这个运气啊!有了这条鱼,今年能过个好年了!”
“三叔,这才到那呢!我刚才看了一下,好象还有几条呢!”
“什么!还有?”
一听徐海宝的话,徐立成突然有种被金元宝砸头的惊喜感。等到徐海宝扒开那一堆鱼,从里面又扒拉出三条体型小些,却也上了两三斤的大黄鱼。
单单这四条大黄鱼,如果拿到鱼市去卖的话,相信足以让鱼贩们疯抢。做为国内富豪众多的江南省,很多人根本不差钱却只差越来越稀有的野生大黄鱼啊!
看着这四条意外的收获,徐海宝想了想突然道:“三叔,这鱼你打算拿出镇上拍,能拍出多少钱呢?”
“六七万应该可以吧!”
虽然不明白徐海宝为何这样问,可徐立成想了想觉得这价格应该能卖到。毕竟,眼下大黄鱼属于有价无市的情况,一旦有人捕到,都会有鱼贩拍卖竞价。
听到徐立成说出的价格,徐海宝也很直接道:“三叔,你把这四条鱼摆在一起,我拍张照片。我有个战友,家里就是经营大酒楼的,我问问他能出多少!”
在徐海宝看来,把大黄鱼卖给鱼贩,还不如直接出售给酒店。那样的话,也省的让鱼贩子转手赚一笔。卖这种鱼,很多时候也是卖人情呢!
虽然不明白徐海宝为何这样做,可徐立成自然明白,把鱼直接卖给大酒店更值钱。随着四条鱼摆好铺在船上,徐海宝掏出手机很快拍了一个照片。
找出一个战友的手机号,徐海宝将照片传了过去,又附上一句话‘出个价’!
知道大黄鱼保鲜很关键,为了最大化保持大黄鱼的鲜度,保存的方式也跟其它海鱼有所不同。放着其它鱼没理会,徐立成开始小心翼翼处理这四条‘鱼黄金’。
觉得今天运气确实不错的徐海宝,刚准备将手机放回口袋,便听到悦耳的铃声响起。看着手机显示的号码,徐海宝知道对方肯定很激动。
果不其然,手机一头的人看到手机接通,很欣喜般道:“宝哥,不会耍我吧?”
“胖子,友尽!看来我找错人了!你不相信的话,那我卖给别人了!”
“天了!宝哥,那四条大黄鱼真是你捞到的?”
“别废话!老子还在海上捕鱼呢!这是刚刚打上来的,是我三叔打到的。如果你不要的话,等装完鱼,我们就打算送镇上的鱼市拍卖呢!”
“别!千万别!宝爷,小的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千万给我留着。以前听你说,你出海打过渔,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你还真是在渔村长大的啊!”
听着对方在手机里的讨好声音,徐海宝也笑骂道:”行了,胖子,这四条鱼重量还没称,可那条大的,至少有五斤多。这鱼什么价,你心里应该有数。
你应该知道,这鱼送到鱼市也是要拍卖竞价的。我想着,让鱼贩转手赚一道,还不如直接卖给你小子。毕竟,你应该知道,这鱼现在可不多见。
给个实诚的价,我三叔难得有这样的运气。要是你小子识趣,等明天,我再给你搞几条十斤左右的野生大石斑。怎么样?”
“放心!你三叔,就是我三叔,价格一定让你满意。不过,你小子真能搞到野生的大石斑,还十斤重的,这玩意虽然没大黄鱼值钱,可同样稀罕啊!”
“你小子就是个话唠!跟老子混了这么久,我啥时说过假话?”
“得勒!小的错了!等我几分钟,我先打几个电话,等下再给你回话!”
挂断电话之后,徐海宝把这事跟三叔说了一下,徐立成对此也没什么意见。甚至在徐立成看来,今天有这样的运气,恐怕也是沾了侄子的光。
不管这鱼能卖多少钱,徐立cd觉得跟侄子对半分。毕竟,亲兄弟明算帐,这鱼是两人一起捕到的,那给侄子分一半,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第六章 昂贵的大黄鱼
东岭渔市,一座位于东海中的小镇渔市。尽管小镇上的人不多,可这里的海鲜交易异常繁忙。从早到晚,都能看到进出小镇的大小渔船。
对于很多居住在内陆的人而言,想吃到真正地道新鲜的海鲜,来东岭便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这里每天交易的海鲜,随后都会以最快速度运往各大内陆城市进行销量。
以往都喜欢赶早市的徐立成,今天却只下了一网鱼,连家都没回直奔东岭鱼市。那怕中午鱼市显得比较冷清,可这里依旧有收鱼的鱼贩。
甚至很多鱼贩整天都待在码头,看到有渔船靠岸,便会挤过去看鱼货。若是有什么品质好的鱼,这些鱼贩也能就地谈价,把渔民刚打上的鱼给拉进冷库保鲜。
渔船刚刚靠岸,不少在码头蹲守的渔贩便挤了过来。看到上岸的徐立成,很快有渔贩笑着道:“老徐,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来?这鱼刚打的不成?”
做为渔贩,这些人都练了一双火眼金睛。从鱼的新鲜程度,便能判断出那些用冰冻上的鱼,究竟是什么时候打起来的。而徐立成今天的鱼,无疑非常的新鲜。
“嗯,上午刚下了一网,收成还不错。怎么样?诸位也看着给个实诚价吧!”
虽然大黄鱼已经被人预定,可剩下几百斤各种鱼,还是需要出售的。对徐立成而言,打到大黄鱼的机会可遇不可求,但其它渔货依旧要卖的。
在徐立成同鱼贩谈价之时,徐海宝却依旧待在船上,守着放在脚边的大泡沫箱。直到码头出现了一辆大奔,从上面走下一个体型壮硕的中年人。
看到对方下车后,也望向渔船所在的位置,徐海宝也适时道:“三叔,你看着点东西,我去见个人。买鱼的人应该到了!”
“好!”
或许两人的话,显得有些让人不解。可看到那个蒙了棉布的泡沫箱,很快有鱼贩道:“老徐,有好货?是什么?怎么不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呢?”
“嘿嘿,是有几条好货,不过,我侄子已经许人了。实在对不住啊!”
在这个过程中,徐海宝看着朝自己走来的中年人,也上前笑着道:“吴老板吧?”
“我是!你是小诚说的战友?”
“是的,我是徐海宝,那个正在卖鱼的是我三叔。小诚在电话里,应该都跟你说了吧?要不,咱们先看鱼,再具体谈,怎么样?”
“行,就按你说的办!这鱼,是你跟你叔打到的?”
“嗯,运气吧!第一网捞到的,一捞到就来镇上了。吴老板应该知道,这鱼越新鲜味道越好。我想着,小诚家刚好是开高端海鲜酒楼的,这种鱼应该也是可遇不可求。
他们酒楼想买这鱼,想来也是从这些鱼贩手里买。凭白让他们赚一道,多少有些不划算,还不如我这边直接卖给他。至少我相信,这鱼他应该不愁卖吧?”
“那自然!这种鱼,从来都不愁没人吃。眼下高端海鲜市场,依旧是供不应求。越到年节的时候,想吃这种稀罕鱼的人就越多。说实话,这种鱼连我都没吃过几次呢!”
两人闲聊一番之后,徐海宝看着挤在码头的鱼贩,也适时道:“吴老板,你就在这等吧!我去把鱼端过来,码头位置太小,也太腥了!”
“无妨!我还没那么金贵,我是小诚的小舅,你若不嫌弃,还是叫我吴哥好了。我听小诚说,当年在部队,你没少照顾他呢!”
“也没怎么照顾!我比他早入伍几年,又是老乡跟副班长,照顾也是理所应当的。不过,我倒有些意外,以他的家境,他家怎么舍得让他去当兵?”
陈兴诚,便是徐海宝早前在渔船上联络的战友。一个明明家财万贯,能潇洒当个富二代,却偏偏去应征入伍的年青人。虽然有点皮,但在徐海宝看来,对他还是很讲义气的。
随着徐海宝带着陈兴诚的小舅吴思敏来到码头,很快有鱼贩道:“这不是东兴超市的吴总嘛!他怎么来了?难不成,老徐真捞到了什么好货!”
在这个过程中,徐海宝已经踏上渔船,将那箱蒙着棉布的泡沫箱给搬上码头。看到这一幕,很多鱼贩也很好奇,挤到码头围了过来。
等到棉布拉开,四条金黄的大黄鱼,一大三小躺在泡沫箱里,令现场的鱼贩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惊讶道:“天了!四条大黄鱼,老徐这次要发财啊!”
听着鱼贩七嘴八舌讨论之时,吴思敏却适时的笑着道:“诸位,不好意思啊!这鱼,我已经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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