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想了想,他还是点开了信息。
“季总,你能不能现在过来一趟,我姐姐……也就是顾纯良现在把自己锁在病房里,说是见不到你她就自杀,怎么劝都不出来,很抱歉在这个时间点打扰你,但是,我想,也只有你能劝的了她了。”
南宫俊对他没什么好感,如今却主动的来找自己,不难猜测到现在形势有多严峻,也不难想象,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给自己打的电话。
“怎么了?”目睹了他的表情由晴转阴的全过程,商竹衣不禁问道。
季牧爵侧过脸,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轻轻地说道,“没事,只是突然就有事要出去一趟,抱歉不能陪你,今晚你自己先睡吧?”
面对他的温柔,她并没有在意,她现在最关注的是,是什么事情那么重要,能让他大半夜的跑出去。
“去干嘛?”商竹衣想都没想就开口问道,双手抱臂,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怎么?关心我?还是说,不舍的让我走?”季牧爵玩味地一笑,低沉的嗓音挠得她耳朵痒痒的,带了几丝暧昧和蛊惑。
商竹衣什么都可以接受,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男人的挑逗,只一秒,霞红一直从脸红到了耳朵根,“谁……谁舍不得你,赶快走,我要睡觉了,别打扰我!”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好羞模样,不自觉又是一笑。
“等我回来。”他的声音很好听,如同一阵夜风,伴着他离开的脚步,消失在这偌大的空间中。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在环城色高速公路上驰行,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寂寥。
车的主人紧绷着一张脸,凉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不难看出他现在的心情一点也不好。
顾纯良!
又是顾纯良!
他本不想再多去理会什么,却又不得已,他倒是想要看看,她这又是要搞出点什么事情来。
医院里,一群人围在顶楼vip病房的门口,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焦灼。
“姐,你能不能先开开门,有什么事情我们进来在好好谈好不好,什么事都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南宫俊说道,眉宇拧成了一个人疙瘩,脸色十分的难看。
他就一个姐姐,好不容易相认,又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如今她却说要是自杀,换做是谁都难免一阵心绞痛。
里面没有一点回应。
旁边跟着的小护士也急了,附和道,“顾小姐,你弟弟说的没错,你先不要那么冲动,来,先把门打开吧。”
“我不!我跟你们说,我今天要是见不到季牧爵,我是绝对不会开门的,而且,你们也别说指望着我会或者出现在你们的面前!”
顾纯良撕心裂肺地喊道,语气中满是威胁。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们也不是没想过几个人直接把门撞开,可是,顾纯良事先警告过他们,谁要是敢撞门,她就从窗户上跳下去。
南宫俊也没了撤,额角是一层细细的薄汗,急得口干舌燥,看了一眼腕间的表,对了对时间。
这个点,他应该差不多到了才对。
南宫俊现在,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季牧爵的身上。
刚这么想,下一秒,拐角处闪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映入众人眼里的,是一张冰冷俊美的脸,黑色的双瞳里,流转着神秘和凛冽,让人琢磨不透,他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通身透露着矜贵个上位者的倨傲。
原本围城一团的人群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道。
南宫俊一看,眼里迅速地闪过了一丝什么,对着禁闭的门就是一声大喊,“姐,季牧爵现在过来了,你倒是快开门啊。”
门内的那人像是愣了愣,反应可几秒,才回应道,“我不信,你们肯定是在骗我,你倒是让他见我啊!”
季牧爵站在门前,看了一眼满脸无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南宫俊,感觉到那女人的刁蛮任性,心里就突然涌起了一簇簇的火苗,“顾纯良,你要死可以,先把肾还给我,当初把商竹衣的肾给你,可不是让你这样来糟蹋的!”
众人一听,脸一僵。
她们没有想到,那个堂堂一个季氏集团的总裁,既然如此的毒舌腹黑到了一种让人咋舌的程度。
顾纯良明显是听见门口传来那熟悉的嗓音,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穆爵!”尖利的嗓音传来,门咔哒一声打开,一个披散着长发的身影猛地就让他的怀里扑去,手腕处,还惨留着玻璃片割裂的痕迹。“穆爵,我好想你,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你陪在我身边,有多寂寞?我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寂寞,你不要走,留下陪我好不好?”
她语无伦次地说道,瘦的有些可怕的手紧紧地攥着他腰间的衣物。
他侧过脸,给站在旁边的南宫俊试了一个眼色。
“把她带走。”他的语气不轻不重,却不怒自威,眼神淡漠地可怕,整张脸上,彰显着他的不耐烦。
旁边的医务人员要把从季牧爵的身上拉下来,却被她甩开。
“不!穆爵!我不走!你到底对我哪里不满意,我改!你尽管说!我改就是了!”
她仰起脸,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语气近乎哀求,手指攥的更紧了。
季牧爵闻声,以睥睨的姿势,斜睨了她一眼,眼神了折射出了深深的怒火,“顾纯良,我知道,那场火灾,是你引起的,你好自为之。”
顾纯良一听,小脸顿时刷白,身体如筛般抖。
纵然她为了隐瞒这个事实,抹去这个污点,花费了无数心血和时间,但是,这有怎么可能瞒得住季牧爵?
“不是的,穆爵,你听我解释……”顾纯良依旧不松手,企图辩解道。
看着她虚伪的脸,季牧爵心里最后一根防线被打破,一直隐忍着的脾气,终于还是爆发,“你们都愣着干什么么?看戏的吗?还不赶快把她拉走!”
一声怒吼,让人不寒而栗,紧接着,医务人员开始向前,联手直接把顾纯良从他的身上剥了下来。
“我不要!我不要……”顾纯良不断挣扎,季牧爵意味深长瞪了半拉半扯着顾纯良的医务人员一眼,那几人赶紧加快了脚步,很快,走廊上只剩下寂静,只剩下他和南宫俊两人。
“谢谢你能来。”南宫俊平静地说道,虽然这男人处理方式十分的粗暴,但是结果是好的,这就够了。
“不必,以后看好你的姐姐,再出什么乱子,可不怪我。”季牧爵点燃了一根烟,自顾自地抽着。
对于顾纯良,他先是无感,而现在已经到了厌恶的程度。
这个差点害死商竹衣的女人,就算是有千万个理由,也不可能会得到他的原谅。
“我能问一下,火灾是怎么一回事吗?”想起刚刚他们之间的对话,南宫俊不禁有些疑惑。
季牧爵把烟头丢在地上捻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不久便消失在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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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互相猜测的小夫妻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两三点,屋子里已经没有了灯火,房间里,只剩下小小的一盏晚安灯,暖色的灯光轻轻地落在她的侧脸上,画面像极了一幅油画。
看着她,原本阴郁的心情像是冰块开始融化,慢慢的消失。
他转身,去了楼下的浴室,洗漱完毕以后,静悄悄地钻进了同一个被窝里。
感觉到她柔软的发丝拂过自己的脸,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他想要靠近,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想要搂过她的大手停止在半空中,最后落下。
自己还是有些太着急。
“你……你怎么睡在我旁边?”在晨曦中醒来,商竹衣一个翻身,便看见了身边依旧在酣睡的男人,惊叫出声。
男人成功地被他吵醒,微微地睁开了眼睛,看清她脸上的愠色,也并不着急,一手撑着床,坐直了身体。
“早安,老婆。”季牧爵淡淡道。
“呀!”
商竹衣紧接着又是一声尖叫,都不是这亲昵的称呼,而是他赤裸的上身,大片裸露的小麦色肌肤,没有一丝赘肉,结实而又紧致,线条明显。
穿成这么暴露睡觉,很难让商竹衣不联想到什么。
“你昨天,干什么了?”
商竹衣扯起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即使她本来就穿着床套的睡衣,明亮的眼睛瞪的老圆,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昨天?我记不太清楚了,我只记得我爬上了之张床……”季牧爵故意说道,玩味地一笑。
下体并没有传来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可以肯定没做,但是,谁知道这个男人有没偷偷占自己便宜,对自己上下其手?
“你!”商竹衣急了,抓起床头的枕头,往他的方向就是一扔,赌气的将脸转到另一边去。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我除了睡觉,什么都没做。”季牧爵见商竹衣真的真的生了气,赶忙把她往自己怀里拉,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让她不禁抬头看了他一眼,这才确定面前的人就是季牧爵。
“乖,去洗漱吧。”等她脾气稍稍散了些,季牧爵催促道。
商竹衣也没有拒绝,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了放在了一边季牧爵提前让人准备好的衣服,那是一条连衣裙,穿在身上,显得她高挑又凹凸有致,整个人清爽纯净,气质满分。
正当商竹衣照完镜子正要走开时,目光流转间,却又似乎突然看到了什么?
洗衣机上的脏衣篓里,上下叠着两件衣服,一件黑色一件白色摆在上方的白色衬衫上,袖子的部分沾上了一小块的血迹。
血?
哪儿来的血?刚刚季牧爵半裸地时候,可没见他有受伤的地方。
难道,季牧爵和别人动手了?仔细想想,季牧爵这种身份的人,哪里用的着他自己动手?
莫非……?
这样想着,商竹衣的心里已经有了半分答案。
拿起衬衫嗅了嗅,上面是消毒水的味道,淡淡的,却不难分辨。
果然!
“你昨天去见她了吧?”站在正在切水果的季牧爵身后,她的语气异常的冷静。
季牧爵先是一愣,轻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水果刀,转过身来。
“什么?”
“我问你,你昨天是去见顾纯良了吧?”商竹衣的语气又重了些,这明明是一句疑问句,却带着确定的气势。
“是。”季牧爵地眼里迅速地闪过了一丝什么,凉薄的嘴唇动了动,并没有否认。
“好,我懂了。”她凄然一笑。
顾纯良!
又是顾纯良!
怪不得接到电话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原来……
她又是一笑,笑容里充斥着无奈,更多的是讥诮,她还是比不过她,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呵。
她的语气很轻很轻,心也跌的很低很低。
她也不多做反应,下一秒,转身径直地向门口走去。
“竹衣!”季牧爵皱了皱眉,叫道。
没有理会。
“商竹衣!”季牧爵急了。
依旧没有理会。
他一个箭步追上了她,接着是一个紧紧的一个拥抱。
“竹衣,你听我说。”季牧爵低声说道。
“说?是要说哪一个呢?连夜去见的顾纯良?在餐厅一起用餐的女人?和你门当户对的林如是?又或者另有其人?”商竹衣并不反抗,就任由他这样抱着。
“噗”。
原本气急了季牧爵一听,反倒笑了出来?
这男人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她侧过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身体因为生气在微微的打着颤。
“你吃我的醋,我很开心。”他凑到她耳边呢喃道。
“我没有吃醋!”商竹衣更气了,极力反驳道。
季牧爵并没有理会,开始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去找顾纯良,是因为南宫俊拜托我阻止她自杀,餐厅的那个女人,是我表姐,见你和郭洛臣一起去餐厅,我们也跟着进去,想要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很让我满意,至少证明你还是在乎我的。还有……”
季牧爵本还想继续往下说,却突然被她打断。
“你这个无赖!”她一拳接着一拳往他的胸口锤去。
敢情那天在餐厅自己那难看又生气得模样,他全都看在眼里。
季牧爵并不生气,搂她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他家媳妇又多了一个骂他的词,嗯……值得表扬。
“还生气吗?”季牧爵见商竹衣停下了拳头,问道。“不打了?”
“累了。”商竹衣撅着嘴说道,小脸鼓鼓地,像是一只金鱼。
“那我们先吃饭,等一下再打好不好?”季牧爵想哄小孩一般试探着问道。
“嗯。”她微微颔首。
回到桌面上吃早餐,大概是因为味道不错,商竹衣一直没顾得上说话,大口的吃着碟子里的沙拉。
季牧爵看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目光落在商竹衣身上。
“你看什么?”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她不解地开口问道。
“竹衣,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脸上的笑意早被他敛起,他的语气不重,却透着一份严肃。
感觉到有点不寻常,商竹衣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你说?”
“浴室那个天鹅绒首饰盒里面的戒指,是谁给的?”季牧爵的语气往恐怖的方向扩大了几倍,如同审问犯人一般。
戒指?
商竹衣这才突然想起来,昨天自己出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枚郭洛臣送的戒指,至于为什么会在浴室了,大概是因为自己昨天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把它放在浴室了吧?
“哦,那个啊,自己买的。”商竹衣假装自然地撒了个慌,微微一颤的手指却出卖了她。
见她眼神飘忽,季牧爵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明显的不悦,准确的说是,没有半分喜色。
“你在说谎。”他直接了当地戳穿她,语气淡的可以,似乎还带了点轻蔑,似乎在说,你怎么可能瞒得住我?
“嗯。”她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现在,否认也没有用,只会更添自身的可疑。
“别人送的?”他又问道。
“嗯。”
“郭洛臣?”说道这名字时,他的眉宇顿时紧蹙,脸又拉长了些,一副暴风雨来临前的模样。
她就知道他得知事实以后会变成这样,所以才故意说谎,现在看来,当初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因为,不管撒不撒谎,他都会知道,只要他知道,他肯定会生气。
“嗯。”她偷偷地眼角瞥了他几眼,回应的声音十分的细微。
“扔了!”他坚决地说道,面上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扔了?
这可都是钱啊,怎么能说扔就扔?
“不行!”
她也毫不示弱。
“你要是喜欢这种款式,我给你买一百个一摸一样的。”
季牧爵冷冷道。
“不行!”她摇了摇头。
“给你买一千个。”
晕,这男人难道以为自己在和他讨价还价吗?
“不行,多少我都不扔!你怎么老是想扔掉?”
“我女人的戒指,当然是我来买,别人的,扔掉!”季牧爵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扔,我可是要还回去的,还有,谁答应做你的女人了?”商竹衣不留情面地反驳。
季牧爵突然有点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把她办了,至少这样,她现在就清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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