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蔓延,那会不会蔓延到城里,真要蔓延千里,那岂不是天下大乱啊。
“自然也无法幸免。”人也是生灵,此阵凶煞劫生,所有有生气的东西,包括人,都逃脱不掉。
青雨可没她这么淡定,小脸开始皱成团,这怎么办啊,这离浪城不远,那浪城不久后是不是也都城去楼空了啊,那还打啥啊。
青锦见她脸皱成个包子,干脆闭上眼,无法幸免的可不只大元,南蜀也样,估计弱水这一战之后,战事要停一段时间了,上古凶阵,不管如何凶煞,总的想法毁掉。
古籍记载,阴月阵破阵之法,需真龙之血浇灌压阵之石,皓月石,才能拔出阵眼的万邪铁剑,阴月阵成,真龙也就现世了,相辅相成。
本来,阴月阵的阵眼应该是用万毒蛊王催发阴土,在用万邪铁剑压住阵眼,万毒蛊王早就被神蛊族灭于世间了,所以风华才会先到用万毒人代替。
将人养成万毒蛊王,而成为万毒人的人,需要心甘情愿,而且能停过四十九天的万毒蚕食,有多强的执念就有多强的阵气,这阵也就与纯粹的阴月阵有些不一样的,出了凶煞之气,还有阵眼的执念之怨,哎!麻烦。
弱水兵败,残兵败将而归,公主突然染了怪疾,药石无医,麦城气氛极度压抑,王上下榻的府邸,下人们垂着头,匆匆忙做,不敢多言一句。
“废物,公主到底怎么了,你们到是说句话。”萧风赫一脸颓色,夜深赶回,本就兵败心中怒火中烧,刚进城,就听闻风华不好,可想而知,心情已差到什么地步。
风华浑浑噩噩的,从进城到现在,一直没有醒来,时而暴汗汗,时而冷的几床被子都还冷的发抖,双手捂着胸口,痛苦不堪的表情,让萧风赫心疼的要崩溃了。
大夫、官医、太医跪了一地,可是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了,心里也是暗暗诧异,公主脉象明明一切正常,怎么会这个样子,平生不遇的怪疾。
生怕祸上身来,一个个匍匐在地,不敢言语,想尽量减少些存在感,吓的心砰砰直跳。
这里没指望,只好问卓然他们,公主为何会突然如此,卓然期期艾艾的样子,让萧风赫脸色大变,借机挥退了所有人,只留下媚儿和卓然。
卓然知道事态严重,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这阵法的事早晚瞒不住,现在大阵也成了,但是公主会弄成这样,他们也是料想不到的。
萧风赫气的一拍桌子,“好啊,卓然,孤早就与你说过,公主做什么都要跟本王说一声,你当耳边风了是吗?孤的话就对你没作用是吗?”
“王上饶命,公主不让小的告诉王上,就是怕王上担心,公主是为了王上和南蜀江山着想啊!”卓然和媚儿吓的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为孤着想,你们就要瞒着是吗?看看,阿姐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孤告诉你们,若是阿姐有个好歹,你们都去陪她,滚出去。”萧风赫怒吼将他们赶出屋去。
门外的人,听的心惊胆战的,看着二人出来,纷纷低头,公主到底遇到什么事了?明明出去前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这样了?
烈老将军叹了口气,寻到记凡,问了弱水情况,本来稳操胜券的一仗,就算没攻下,也不至于输的如此之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将军,不是将士们不卖力,实在是弱水城的守城兵马太顽强了,眼看要攻下了,大元的援军就到了,浪城的兵马、康州的兵马都过去了,看到援军,末将已及时劝王上收兵,陛下心有不甘,不肯退兵,大元穷追猛打…”哎!纪凡唉声一叹,筋疲力竭。
“王上糊涂啊!”带兵之人,最机会意气用事,错失良机啊。
旁边众将纷纷低下头去,烈老将军德高望重,可以这么说,他们不敢啊,这仗打的憋屈啊。
事已成定居,说多了也是于事无补,“好了,你们也辛苦了,让将士好好休整,眼看天也要亮了。”烈老将军长叹了口气,独自往后院走去。
公主突然染的这个怪病,王上丢下那一干将士就守在公主房中不出来,这战败之后继续稳定军心,如何是好?
屋内,萧风赫坐到床边,替风华逝去汗水,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感受她的痛苦,仿佛这样,就能感同身受。
“阿姐,别怕,阿弟就在这,你会没事的,别怕,他们不行,天下还有那么多大夫,阿姐。”
风华依旧没有任何回应,或许是折腾过劲了,昏迷不醒,也算是消停了一会,脸色的表情还是一样痛苦难当。
“阿姐,早就跟你说过,那些什么阵法损及心神,不宜用的,你怎么就不听,你知道吗,就算那阵法能为南蜀大败大元,又有何用?阿姐,若不在,这一切有何用?”
轻轻抚上风华的脸颊,手有些抖动,像是害怕,又像是隐忍已久的期待,“阿姐,你想要什么,阿弟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阿弟,好好的,咱们不打了,阿弟不要天下,阿弟只要阿姐。”
头轻轻的靠在风华胸前,双手环抱着风华的身子,向是环抱着世间最美好的东西。
这边愁云惨淡万里凝,浪城确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陛下大胜而归,将士们虽然累,却个个笑容满面,喝着热粥,谈着战场上的事,胜利总是能冲散那些默默付出的代价。
青锦回来后就睡下了,两宿没睡,身子有些吃不消,秦玥玺回来,知道她已入睡,不让叫醒,让她安静谁个好觉。
一梦醒来,起身梳洗出到外屋,发现人已坐在桌前等她用膳。
“来,用膳!”秦玥玺笑看过去,她的起床气一向不小,只是战事起后,就已经不那么贪睡了,想想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梦中,希望将来,能予她好梦苏醒。
书中说,夜晚迎归的灯火、早起的炊烟,是这人世间最暖的温情,青锦笑着坐下。
“赢了!”
“可好些了?”
异口同声,相视一笑,所谓美好,不过岁月静好。
萧风赫一道王令,贴满城中告示板,并急送南蜀各城。
“少主,告示是这么说的!”人间将告示内容复述了一遍。
南宫炔坐在宽大的马车中,看到一旁告示牌前沾满了人,让丫头去看了看,还真是巧的很,他刚到麦城,头疾加怪病,这价码自然是不一样的,“走,跟爷领赏去。”
他的到访让萧风赫终于走出了房门,身为王上,这模样确实有点邋遢了,南宫炔挑了挑眉,听闻南蜀王上与公主姐弟情深,所言非虚啊。
终于得见这位风云山庄的少庄主,差点成了自己姐夫的人,萧风赫心中五味杂陈,若不是因为阿姐的病,或许此刻,他已拔刀相迎了。
桃花水眸笑意浅浅,墨发随意披散,那如绸缎的发丝服帖的垂落在黑色的长袍上,萧风赫一直以为他阿姐的容貌已是世上难寻的绝色了,如今一个男人竟美到如丝地步,丝毫不输她阿姐,甚至还多了一些别样的风情。
南宫炔的眸色深了深,身旁的是个丫头立刻感觉到少主的身子有些僵了,这是少主发怒的前兆,还以为少主遇到锦王后转性了,原来只是因人而异。
“看来王上也不是太着急公主的病,正好,本公子一路劳顿,正好回去小憩。”说完,还转转身就走,丝毫没有玩笑的意思。
惊的一旁的人都退后两步,王上现在的脾气容易暴怒,这位好看的跟天仙似的公子怎么偏就往炮竹上撞。
“少庄主留步,孤失礼了,里面请。”压下心头怒火,一切为了阿姐,忍,他能治好阿姐便罢,若是不能,定让他悔不当初。
南宫炔停下,缓缓回头,洋笑一声,“好说!”笑不达眼底,满满朝着屋内走去。
“阿姐,有人来给你看病了,你很快就会好。”萧风赫做到床边,看着一直到现在还未曾醒来的风华,心如刀绞。
姐弟情深?怎么看着有些别扭,也罢,他没兄妹,所以不做评论,光瞧着脸色,气血亏的身子都要掏空了,在有那额间隐隐的淤色,这不光亏了血气,也伤及心脉,至于之前说的头疾,到显得不是大事了。
一根银丝从袖中飞出,拴在风华的脉搏上,银丝探脉,通过银丝细细感知脉搏的变化,闭目静静而立,谁也不敢出声打扰。
果然是因人而异,少主有洁癖,从不让别人碰他的东西,就连把脉,也从来不会用手摊,只会用银丝,出了锦王,太多意外,就不是意外,烟火默默的看着,心里轻轻一叹,锦王送城,只取一瓢的故事,这一路可是听了不少版本。
少主,你可真如表面这般,不放心上?
第二百零九章 你的天下你做主(2更)
银丝收回,眉头稍稍皱起,这身子,真是残败不堪,治好还是有法子的,但是治好之后会有些不太如人意,就不知这位王上想不想救了,还有,这诊金也的先谈妥,他也不是慈善之辈,况且,这公主可是抢了他南蜀所有的生意,他能施救已该觉得幸运了。
“如何?”萧风赫有些急切,生怕他说出什么不想听到的话,风云山庄的医术,闻名遐迩,洛是连他都没有办法,那阿姐…
“王上别急,听闻南蜀王宫有样医界至宝,‘葛丝蝉’?”还是求证求证,免的白忙活一趟。
当王上的,最擅长的就是跟朝堂上的人玩心眼子,这话一出,萧风赫立刻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这是要诊金,他以为会让他归还在南蜀的生意。
“本公子家有个爱收罗天下奇珍药材的老爹,不知王上可能成全这一番孝心?”一副无所谓的神态,就是你给,我就治,不给我就走,反正东西是给老头的,不是本公子自己要。
风云山庄庄主酷爱收集药材,这到是天下皆知的事,萧风赫不疑有他,“‘葛丝蝉’是宫中藏宝阁中的至宝,若你能救活阿姐,便双手奉上。”
南宫炔忙伸手打住,“王上,葛丝蝉和风云山庄在南蜀的生意,王上好好考虑,若答应,本公子就可救下公主,而且,公主这病,除了风云山庄,天下无人敢接!”他可没吓唬人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果然,萧风赫早有准备,只要他能救阿姐,这两样他都能答应,一个小小的风云山庄,等他腾出手来,就可顷刻灭之。
“可以,一言为定。”
“还有件事,的事先跟王上说明白,可否屏退左右?”
事真多,萧风赫吐了口气,手一挥,除了南宫炔的四位美人丫鬟,都退了出去。
“可以说了吧。”萧风赫的口气,已是有些不耐烦了,这位少主,真是天生有能惹人生气的本事。
的确,他就是故意的,当初抢他南宫家生意的时候,可有想过,有朝一日也会有求于他?所以受着吧。
“公主因为外力气血亏损太大,什么外力本公子不知,或许公主自己知道,本公子能救公主性命,但公主日后需不时进补。”
“进补什么?”能让他特别提出来的,肯定不简单。
聪明人,说话不累,“血!人血!一次一碗,每隔七日一次,三年可止。”若是能控制住的话,三年后或可停止,但是若控制不住,那就自求多福,不过,他不太高兴提醒。
人血?萧风赫觉得胃里翻腾了一下,转看床上一脸雪白毫无生机的人,闭上眼,轻吐了个字,“好!”只要活着。
“王上爽快,既如此,王上可派人去王宫取药,本公子可暂时先将人救醒,用药让公主少些痛苦,见到东西,本公子保证药到病除。”这东西,看过了才稳妥。
萧风赫气极,堂堂南蜀王上,不屑做那小人,要对付他,他自然会光明正大,看对方笑的坦荡,沉声道:“可以医治了吗?”
“王上,本公子现在施针,可否暂且退避。”天子威严,万一惊的他手抖了一下,那可怨不得他。
“哼!”萧风赫现在是为了风华忍下一切,摔袖出了屋门。
房间中只剩下四个美人帮着他打下手,“烟火、繁华,你们将她扶起坐直,面朝这边。”从药箱中拿出一包银针,又写下一个药方,“落尽,给外面那位,让他安排人立刻煎药。”
“是。”很久没见公子接病人了。
公主有救,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开州的战报也已最快的速度传来了,总算是云雾中见了一丝光亮,好歹拿下了一座城池。
但是夺下城池的喜悦也没那么强烈了,毕竟,这边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啊,弱水一战之后,想要再大举进攻就的从长计议了,只是他们不知,等待他们的,是比战争更残酷的东西。
月景明也已赶到麦城,坐在酒馆中小酌,听着酒馆中悄声细语的各种议论,弱水兵败,公主得了怪病,王上张贴悬赏求医,听说,风云山庄少庄主揭榜单上门。
离开这一阵子,这里可真是热闹,本想去见萧风赫的月景明顿时没了兴趣,若他是真龙天子,那南蜀是走了大运,不过,这种好运不好求。
还是去浪城看看吧,正好也要去一趟,那天相示昭的方位就在附近。
“走吧!”吃饱喝足,也听够了。
小叶子起身付账,“公子,这都进城了,不回别院吗?”
“这城中无趣。”
一主一仆,悄然进城,又悄然出城,行至降龙坡不远处,月景明停下马,看了许久,这地方风水起变了,这一带他之前都来过,如今这异变怕是就与那血月有关,还有,这附近连个行人都没有,太奇怪了。
“公子,那是什么?”小叶子眼神好,远远看到降龙坡上的四根伏龙木柱。
顺着小叶子指的方向,月景明驱马上前,近看心中震惊不已,这…是伏龙木,怎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这地方是大元通往其他两座城的主道,为何人影都每一个。
视线又落回到伏龙木上,伏龙木是邪物,小小的一块,就能弄的人家宅不宁,当然,这东西也极其少见,一般只有在生变的古帝王之墓中才有可能发现,这里怎么会出现如此巨大耸立的伏龙木。
带着疑惑,月景明选择绕过卧龙坡,可在路上,却遇到一个阵法,无法越过,觉得新奇不已,莫非是因为这个阵法,所以无人通过,但是这阵法并不邪乎,进去之后,只要原路折回,就安然无恙。
“公子,这为啥过不去?绕来绕去,原地打转。”娘啊,不会是鬼打墙吧。
“看来,今日浪城是去不得了,回去睡觉。”折扇在手中一敲,原路回去,这阵应该不会长期在这,因为旁边的山坡估计是无法同行。
“怪不得烈将军带着人去打浪城没打成回去了。”小叶子摸着脑袋,又回头看了一眼。
“哦?”月景明停下,怎么这一段没听到。
“公子没听到?”
可能是想什么想出神了,这么说,这阵法就是浪城那边的手笔,也是,增兵弱水,浪城兵力空虚,还说,烈将军怎么没动静,原来不是没动,是根本动不了。
“公子,不去见王上吗?”公子神机妙算,打了胜仗,王上肯定会赏赐。
“本公子困了。”意思小叶子可以安静了。
路过卧龙坡,月景明目色变幻,思衬之下,还是慢慢靠近看了看,细看之下才发现,目光所及之处,草木皆是枯萎之态,地上也是一片褐色,古怪之际。
“公子,小叶子去看看?”说完,人就往前走。
“回来!离开这。”不用知晓是什么,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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