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才那小家伙是谁?”好奇的问了句,貌似与阿锦颇为亲厚。
说到这个坏事的小东西,青锦无奈一笑,“就是与你说过的,从南蜀王宫带回来的孩子,现在是我徒儿。”
“阿锦收徒弟了?”看来,他的努力啊,阿锦要收徒弟,什么样的人寻不到,偏选的这么个孩子,阿锦也是喜欢小孩啊。
“恩,姓锦名安平。”
好名字,既阿锦喜欢,这小子就是个有福气的,“简姑姑的事,已经着手让人去查了,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你。”
神蛊族,的确是够神秘的,可是不管如何,既是冲着他的阿锦来,就要好好回敬回去,这天下都在他手上,就没有什么是该敬而远之的,要来,便来吧。
这次幸白家老夫人没事,否则,阿锦心中,会留个疙瘩。
“恩,我以让千机阁帮忙去查了,对了,说到千机阁,阿玺上次说的那位小公子,觉得如何?”人家都送到面前了,这家伙还雌雄不辨。
认真想了想,点头,“沉着、淡定,颇为机警,胆子也够大。”都是好少年。
看来评价不错,不知,等他知道,这位小公子,是女儿身时,又是如何评价,不过,这种事,她也不会明说,那璇玑小姐,既看中她的人,有本事,就抢。
“进屋吧,这些天,注意些,别再鲁莽了,也要忌口。”再次提醒,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杨喜找着黎叔,大概的商讨了下,这聘礼之事,目前不能送,但可备着啊,免得匆匆忙忙的,会有遗漏。
“皇上,锦王,这就走完了?”他们还没聊完呢,这越说,要张罗的事就感觉越多了。
“再不走,锦王又要赶人了,回吧。”
皇上这话说的,明明眼神都黏在这了,哎,快些把事情办了,不就都解决了,好过这天天惦记。
两人离开,青锦总算松了口气,这次到是颇为顺利。
“大姐,皇上走了,你是不是该上药了。”皇上也真是的,色令至昏,就不知道多说几句,还指着他管管大姐呢。
上药,上药,青锦回身坐好,手乖乖的伸出来,免得再听这絮絮叨叨的没完。
“白墨,你怎么又换了身行头?”这白墨最近颇为不对劲啊,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男子频频注意自己的仪容,又是怎么回事,虽都是孝衣,但是暖春这观察入微,能有啥瞒的过她的眼睛。
白墨神色一亮,终于有人注意到了,急忙开口,“小公子尿的。”
“八成是不喜欢你。”暖春刚说着,外面又来报,芽儿和青天等一群人来了。
果然是不能清净了,不过,今天他们过来,到是正常的,比想象的还晚了些,一大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进了院子。
今日这院子也是热闹的很,送往迎来的。
“小姐,你这手怎么了?”芽儿一进屋,首先视线就落在了青锦的手上,一声咋呼,就奔了过去。
娄纠葛只好拉了一把,“正在上药,你慢些。”别碰到了,话说,锦王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老夫人出事,锦王也出事了?
后面的人听了,也都凑了过来,“太姑姑,这怎么回事啊?谁弄的?”
“除了锦王自己,还有谁有这本事。”暖春答完,默默退到一边,陪小安平玩去了。
青锦有些受够了,今日这双手,是不是过于瞩目了,“都坐。”手的事到此为止。
“小姐,老夫人…小姐节哀。”芽儿知道,她家小姐虽然看着冷清,心里可重情义了,这刚回白府几天,就摊上这事。
老夫人走的也太突然了,小姐心里肯定难受。
“小姐,府上如何需要帮忙,就说一声。”闵薛在前院与白大人应酬,闵家娘子就同他们先过来了。
这都啥事,好好的准备大喜事,就变成丧事了,哎,这老天爷也太会开玩笑了。
钟伯也跟来了,新收了两个学生,都不错,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却是一个比一个天真烂漫,怪不得小姐让他好好引导,认真道远啊。
“小姐,这两个孩子都不错,你放心,不用记挂。”说不定,丧事结束,小姐也回王府了,哎,这喜酒,不知道又要耽误到什么时候了。
“你们都该干嘛干嘛,我这没事,对了,老伯,你家小子,也可以来了,这恩科七月就开考了。”思子心切,人之常情。
钟老伯心里高兴,却不好太过,毕竟这人家家里办着丧事呢。
“太姑姑,你放心吧,我这跟先生好好学。”青天难得这么乖,爹出门时,再三交代,不可惹太姑姑不开心,太姑姑现在心里不好受。
“好!”她现在只想耳根子清净些,好好睡上一觉,等下天黑,还的替老夫人看看。
见她神色疲惫,芽儿最知道,小姐该是困了,“小姐,你是不是累了。”小姐咱就这么不顺。
“本王没事,近日朝务忙,你们多用点心,都回去吧,这也不方便留你们用膳。”
“那你这手?”芽儿最终还是绕回到青锦的手上,太吓人了。
“不小心烧的,好了都回去吧。”青锦决定,下次绝不鲁莽了,一个两个,她能忍受,再多,实在头疼的厉害。
小姐好似真的有些累,芽儿心疼,立刻挥了挥手,“小姐,我们先去前头看看,有没有要忙活的,你好生休息会,手,注意些。”
看着芽儿依旧没心没肺的笑,青锦心头一软,这丫头,越发懂事了,怎么这心里反而不是滋味了。
有时候,懂事,就是明白了如何隐忍自己的心事
第三百一十六章 白家孩子(4更)
白府的丧事,很快被另一件事冲淡了不少,那就恩科确定日期了。
张榜后,挤满了人看,这可是大锦的第一次恩科,面对的是全天下的读书人,这竞争也就更大了。
听说,今年参与出题的都是当世大儒,三大书院的院长,都会参与出题,这风声一出,更是一片沸腾啊,若能有幸,得到当世大儒的指点,就不枉寒窗苦读多年了。
一时间,城里的客栈、酒楼、茶馆,都开始紧张起来,皇上下旨,预防住宿等紧张,缓解考生压力,由户部和吏部安排通宿点,有些条件不够,或者来的晚订不到客栈的,就可在次免费住宿。
条件有限,但也好歹有个落脚点,不会无处可住,这一消息也是得到光大学子的称颂,大家也可安心赶考了。
这白家的丧事半了几天,该去奔丧的也都去了,也就是能有点关系的,都来了,没有关系的,扯点关系也来了,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也来了,这由头更是繁多诡异。
没办法,皇上都亲自去了,他们能不赶来凑个热闹吗。
停丧期满后,就是送葬了,这该走的程序一样不少,都走完了,除了那么几个知情人,所有人都当老夫人是真去了。
一个个送葬也是卯足劲的哭,那场面,也是催人泪下,都说一声,这白家晚辈个个孝顺。
不过,这次办丧事,各家妇人来过的都知晓,这白家内宅做主的可不是白家大夫人,这次待客就是二夫人和四夫人一起的,看来,还没定下个主事人。
按着规矩,长幼排序,加上白家老大现在的地位,怎么说,也该是大夫人出来掌事,怎么就不是呢?
这也让不少人开始动起了白家的心思,白家如今是隆恩浩荡,白家的姑娘可求,男儿也有几个不差啊,也到了适婚的年岁,是可去打听打听,是否婚嫁了,这还在孝期,真是打探消息的时候,等孝期过了,就可上门说道说道。
白家内院还没掌事的,到时候这孩子要是能耐些,说不定进到白府,不用那么熬着呢?
目前,白家适婚的三个孩子,今年可都是要参加恩科的,万一高中,那就更家走俏了,的抓紧。
说到白家三个要参加恩科的孩子,青锦以前也没怎么注意过,正好,这次都回来了,所以打算见上一见,这年轻人,就是白家将来的希望。
白青霖排行老大,是大房的长子,当年,二爷死的时候,是他给摔的盆,青锦还是有印象的;白青齐,是四房的长子,比白青霖小了两岁;而白青允是五房的老儿,老大年纪小的时候,就因一场病去了。
白青允与白青霖相差一岁,三人年纪相仿,因着战事几年停考,所以赶巧,都在一堆参考了。
今年是大锦头年赶考,所以情况也比较特殊,本来,是从元生到贡生,一步步考上来的,到了贡生,才可有机会参加官身的恩科大考。
但是三国一统,当年的那些都不作数了,一般这一统后的第一年,是天下一考,文考武考都会比较累,各考七场,这考试的时间,也的从七月考到八月末。
层层选拔,凭各自的成绩,定考身,若是第一次通过,就是元生,第二层通过就是才生,一步步确定考身,若今年到哪一个步骤没能顺利通过下一轮,那明年,可继续由着这一考身继续往下考。
开国之初,连开三年科考,往后,每年只考贡生一下的,贡生的官身恩考就是三年一次了。
到了贡生,也是有俸禄的,可见地方县官不跪,也是乡里八村的老爷了。
三人由着各自的爹陪同,带到青锦的院子,府里白帆虽然去了,但也比较素净,老夫人一直就在青锦的院子康复,这少有人来,到也方便许多,只是白太妃时不时来坐坐。
“锦儿,这就是府上要参加恩科的三个孩子,还有几个,年虽小,今年就不参加了,还在读书。”嫡出的还有三个孩子,其他的都是庶子,庶子一般是不参加恩科的,就如当年,四弟和五弟一样。
家中庶务需要人打理,将来,他们就的接管这些事,没时间读书,不光是白家,大家都这么做,这就是嫡庶有别,不能乱了规矩。
“都在哪里学功课?”青锦看向三个年轻小伙子,个头都不错,个个看着都文质彬彬的,就是少了一股子灵气。
白云曦正好说,青锦摆了摆手,“让他们自己说。”男孩子,这么大了,回个话还的长辈替着,想什么话,再过几年,都要成家立业。
要不是因为大夫人前面几个都是女儿,这白青霖现在都的比青锦大上几岁,如今,也就小了一岁。
可这差距,真不可同日而语,三个当爹此刻都有些汗颜了。
“回锦儿姐姐,我们都在元陵书院读书。”白青霖来之前,就得了白云曦的指点,要叫姐姐,不可叫锦王,胆子大些,不要畏畏缩缩的。
本来也是血气方刚的年岁,对这一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堂姐,要说多恭敬,那是难说,但是锦王之名,却是如雷贯耳。
元陵书院,是原来大元最好的书院,就在皇城外不愿的紫旭山,看来,白家对孩子到也是上心。
“恩,功课学的怎么样,等考完就知道了,如今但姐姐的就问问你们,为何读书?”青锦说出姐姐二字时,暖春在一旁低头暗笑。
您这那是但姐姐的态度,姑奶奶还差不多,瞧这大公子,跟您也差不多同岁,见着您,跟见着祖奶奶似的,一上来,就一副长辈的口吻,这姐姐二字,还是免了吧。
三兄弟有些局促,实在是不能怪他们,青锦这架势,有些大了,感觉比面对老先生还难受啊。
“回锦儿姐姐,读书是为明理,懂事,明智,做一个明白人。”最小青允到是先开口了,也是二十出头了,说到小,还真不小了,可以成家了。
这是大户人家,小门小户的,这年岁,娃儿都会跑了。
青锦点了点头,示意下一个,青霖见最小的都开口,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读书是为了光宗耀祖,光大门楣,报效朝廷。”
也在理,下一个,青锦示意他们说完,青齐看了自己老子一眼,见自己爹低头,才勉强扭过头看向青锦,将青锦真看向自己,吓的低下头去。
“回堂姐,青齐觉得读书是为了当官,为了男儿志气。”反正,从小爹就是这么说的,说他就是因为庶出,没能读书,只能拨弄算盘,生生就比别人矮了一截。
抚着额头,先不说,这三兄弟能否高中了,就这性子,一个个,都太绵柔了,绵柔可以,但的棉里藏针,就向洛璃洵,才能撑起这个家,说不上失望,但也不会寄予厚望,连自己为何读书都不知道,谈何其他。
人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要什么,没有目标,就是走一步赶一步的混日子。
“你们都回去,好好想想,到底,为何读书,那天想明白了,再来见我。”她可以帮扶提携白家,但也只是一时,想要立雨世间不倒,还的靠白家根深树茂。
白云曦眉头一沉,别说青锦看不上,他自己都有些看不上,要是这样几个孩子,让他提携,他也不知道往哪里提携。
这些年,他忙于奔波官场,大元到大锦,朝务繁杂,他不敢怠慢,所以,放在家中的心思就少了许多,现在想来,突然觉得自己做的再好,白家将来靠谁?
“都回去好好想想吧,暂时放下书,好好想想堂姐的问题。”是该好好管管家中事了,这样,他们根本走不远,即便参加恩考,又能考过几轮,就算侥幸考上,也是无为之人。
山兄弟连忙告退,感觉他们见到青锦,很是有压力。
四爷走走停停,最后一咬牙,转身给青锦跪下,“锦儿,四叔求你个事。”
这突然行这么大礼,别说青锦,就是一旁的几人,也是愣住了,“四叔,你且起来,有话,慢慢说。”这的是求什么事啊,这四叔平日看着向个面团,实则明白的很。
“四叔这老脸今儿个也不要了,为了孩子,不怕丢回人,我家那老二,是个读书的料,不该这么跟着我学这行商,到是这老大,行商破有天赋,读书一般,不是我嫡庶不分,从妾灭妻,这孩子的出生没的选择,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怕将来,他们埋怨我这个父亲。”
四爷说的诚恳,根本不去看白云曦的眼神,他今天必须说出来,给孩子争取个机会,虽然庶子不参加恩科,但也没有那条明文规定,他查过的。
身为人父,他不忍心,那孩子,要不是那块料,他也不敢这么求。
五爷和大爷两人怔怔看着自家平时最为胆小的老四,今天这是怎么了,竟为了个庶子,如此不讲规矩,庶子不参恩科,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四叔,你先起来,青齐,去叫你二弟过来,你们先回去,五叔,大伯,先坐。”四叔这是豁出去了,对她一个侄女下跪,今天他跪的可不是锦王也不是她。
而是心里多年的不平吧,早就看出,这个四叔胸有大志却不得施展,年岁也大了,今天他也是想搏一搏,为了自己的孩子,看来,这个孩子该是不错的。
四爷知道,自己可能让人为难了,但是不这么做,他心里总会不甘的,这么多年,他自己如何过来的,他不想他的孩子,将来也这么过一辈子。
“四叔,你说这个孩子,叫什么?”为人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竟能让堂堂男子,不惜屈膝为孩子求一个前程。
当年,她爹,也是如此吧,为了娘的一句话,为了她的安乐,不顾流言蜚语,将她送走。
“那个孩子,叫青远,是…个不错的孩子。”白云曦虽然不赞同自己四弟的做法,可是身为父亲,他又特别能理解四弟的做法。
其实,这个四弟也是满腹腈纶,只是当年,爹让他辅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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