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锦点头,这一年可是被折磨的够呛,慢慢的也琢磨出了一套阵法,可以压制疼痛,但是每月十五却是要生生受着,那一日怎么也压制不住,好歹比开始好多了,一日还是受得住,就是每次都将他们几个吓的够呛。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可以安心睡觉了,只要不是打这女人的主意,其他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办法,一年多了,这女人还没给个准确答复,他也不好催问,现在这样也挺好,问了,万一…
正所谓,患得患失,就是这个道理,而某个神经大条的,恰恰又忘了回复这回事。
羌城城楼上,休整了一夜的人精神都好了许多,对面或许也是知道了,木托与巴图布亲自带着人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对岸环视。
“羊城旁是唴城吧。”青锦看着对面突然说了句。
“回锦王,正是唴城,离羊城不远。”周大同对这一代熟悉,由他回答最是合适。
青锦双手负于身后,不急不缓的道:“听闻当初北冀大王子以唴城求娶本王,周将军,你说本王是否要去看看,本王的身价。”莫非这唴城与众不同?
“额…那是的…去看看。”乖乖,还有这档子事?周大同被点名问的莫名其妙。
“还有骏马万匹、精铁五百车。”秦玥玺凉凉的加了一句。
陛下,不厚道啊,明知她是个什么性子,多久的事了,到现在还记着,这是要盘算唴城,那北冀的大王子巴尔蒙多也是,挑了个硬柿子,这捏不动估摸着还的伤了手,洛璃洵在一旁笑而不语。
青锦点头,当初听芽儿说的分外精彩,想着他日到了北冀,怎么也的来看看,拿她做筏子,这费用也的算算。
远在南蜀镇守城池的巴尔蒙多,突然觉得后背一凉,心里突然有些不安,还伸手摸了摸。
“王子,可是哪里不舒服?妾帮您看看。”凤南亲身上前,温柔耳语,一脸柔顺,媚眼如丝。
巴尔蒙多摇了摇头,一把将人拽进怀里,这南蜀的女子当真与北冀不同,柔的跟水似的,风情万种一张嘴说出来的话都格外酥人,让人听了心里之痒痒,忍不住在脸色掐了一把。
下人看着也没说什么,大王子平日也不是这样的,偶尔放纵也没什么不可以,他们北冀人,想要与女子相好,看中的带回帐就是,这南蜀女人,长的又白又嫩,温柔似水的,也难怪他们大王子喜欢召她侍奉。
当日风华在盐城城破的时候,就临时改变计划,让凤南留在盐城,目标就是巴尔蒙多,相近办法接近,并迷惑控制。
凤南想尽办法,用了几个月的时间,终于得意接近,使出浑身本事弄的现在巴尔蒙多,没事就召她在跟前侍奉,她是听风华的命令做暗人没错,可是见识过风华那高高在上的荣光,早已有了自己的想法,她要报仇,也要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她略施手段,让大昆王‘水土不服’染疾回北冀,这里就是巴尔蒙多说的算,手上还有十万兵马,这人日后便是北冀的昆王,只要抓住这个人,让他听她的话,北冀岂不是就在她的手中?她与风华如今的地位又有何区别?
越想,凤南心中越发坚定,她要得到眼前这个男人的心,得到想要的一切,用他的手为她报的血海深仇。
只是她想的再好,也难敌风华的一番算计,对一个一心报仇,又野心勃勃的女人,若不是能控在掌心,她如何能教她一身本事,放心让她出去做暗人。
而今风华的婚事已定下,所有人都知道,南蜀与风云山庄的联姻,风云山庄游走在黑白两道,能做的生意都做,但从不参合政事。
能得以偏安一偶,独树一帜,却是因为风云山庄冠绝天下的医术,据说只要有口气,风云山庄就有本事救回来,谁不想好好活着,万一哪天求到人家头上呢?而且人家不单行医,还经商,声音做的更是风风火火,有银子,很多事自然也就好说话了。
南宫炔此刻有点不开心,三天,动用能用的所有渠道,查不到那个女人的秘密,连着他身边的人也是,不过好像她那个管家,最近在寻一样东西,喝着酒,眉头紧缩,斜靠在软榻上,几丝墨发凌乱贴在微开的胸前衣襟上,松松垮垮的锦服,好一副活色生香的撩人画面。
“少主,三天了,这边事也处理完了,庄主的第八封催回书信也到了。”繁华一脸无奈,将信放在桌案上,只能提点,不敢多劝,少主不许人啰嗦,尤其是他眉头皱起的时候,说明他很不开心。
没有秘密的人,还真是难办了,或者是有秘密而他们风云山庄却查不到,那就更难办了,可是他又非常有兴趣,如何是好?
“丫头们,给公子我想想,这追姑娘一般都是些什么花样?”一口饮尽杯中酒,双眸一亮,眉头松开,如雨过天晴一般迷眼。
少主最近是魔障了?还是头一回见他这般大张旗鼓的,那大元锦王好生了得,不过,少主通常在一个人身上花心思,都不是什么好事,只是这次,好似换了花样?
四人中,只有烟火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少主的心思花的与往常不一样,少主自己怕是也没发现,他笑的时候,十有*是脸笑,心不笑,但那日马车中那一笑,全是实诚的欢愉。
“少主还的问我们,您最是清楚不过,平日里看中那个姑娘,那个不是魂都丢在少主身上了?”也不知惹了多少桃花债,这种事,不是信手拈来,还用跟她们请教?人间噗的一笑,打趣道。
落尽将酒杯接过满上,递过去道:“少主莫不是真看上那锦王了?那日送过去的首饰不是都收下了吗?喜欢什么就送什么呗。”不管多了不得,总归是女人,是女人哪有不爱美的,只是她们少主这新鲜劲能维持几天,也没当回事。
听到这,繁华也跟着一笑,想起那日送回的空盒子,跟着道:“就是,少主又不缺这些东西,她喜欢,少主又不是送不起。”
喜欢什么就送什么?对了,接过酒抿了一口,心中已有了计较,“去,找这城里最好的师傅,烤上一只全羊,一定要挑最好的,每日送一只去。”脑中浮现那日她吃肉串子时眯着眼的样子,他突然也想尝尝,“给本公子弄点肉串子来。”
四人静默不语,照办,实在不想提醒,送姑娘家吃食是有的,可哪有一送送一只全羊的,这不是将人家姑娘当猪喂吗?还一日一只,闻所未闻,或许少主想的她们无法理解吧。
烟火在一旁淡淡的说了句,“少主,何时回程,总该给庄主回个信,免得这一封封催来。”您这边玩的不亦乐乎,别忘了,家里已经在为您准备婚事了。
对,差点把这事忘记了,“回信,就说本公子尚有事未办完,归期待定。”没有秘密的人,他不信,总要挖出点什么才甘心。
当一只香喷喷热腾腾的烤全羊送到的时候,众人正在用餐,这时间点也是掐算的刚刚好,闻香就让人垂涎三尺。
青锦指了指桌面,示意放下,依旧是秋谷去门口回话,繁华是真不想领这差事,没法,少主开了金口,熟门熟路就她了,头一回送这等礼物,少主真是别出心裁。
“多谢小姑娘,小姑娘可真是客气,就是我那师叔出门在外,可能没什么回赠的,实在不好意思了。”秋谷脸皮够厚,人也够实诚,反正小气的又不是他。
看着这憨态可掬的老人家,如此高龄,怎好驱使?又听他提及师叔,繁华生怕弄错了,忙强调一遍,那是送给锦王的,秋谷点头如蒜,保证没给错了,锦王真是他师叔,不会有错。
繁华一头雾水,迷迷糊糊回去复命,这辈分可是真够乱的,这老人家约莫也的有个*十高龄了吧,竟然称人家为师叔?
洛璃洵看向秦玥玺,见人家真殷勤的切割羊肉送到某人跟前,这是借花献佛?陛下这心怎么这么大?这可是牵涉到某人的事啊。
“味道不错,尝尝。”青锦吃下第一筷子,着实不错,这关外烤制的东西,风味独特啊!要是有温热的竹叶青,就锦上添花了,的寻个方子带回去,日后烤兔儿不错。
就等她这一句话了,青天等人老不客气,真香啊,这可比那些金啊、玉啊的实在多了,吃的好不欢快。
秦玥玺也不客气,送上门来,他也不好太客气,主要是阿锦的态度,让他很是欣慰,既然喜欢送,那就由着他,只是这送东西的人,日后好好回敬回敬。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天香木可有兴趣?(4)
周大同看着烤全羊,忙让人上了酒,这才配啊,平日他下禁酒令,很少饮酒,这会是真馋了,偶尔小酌应该没事。
酒足饭饱,一顿饭吃的上下尽欢,吃完该办正是了,羊皮筒子已经做的差不多了,铁链费劲了些,但是再有个几日也差不多完事了,今日晚上便可以去对岸探探,看看情况了。
“秋谷、今生,你两人过河,去落两个桩子。”
两人听命而去,风高夜黑的,一行人站在屯溪河岸,看着两人消失,夜黑,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对岸的情况,只能在岸边吹着冷风,等着动静。
青锦已经披上披风,北地昼夜温差太大了,晚上太凉了,几万人马渡河,又是趁黑,需要时间不短,还是多做些准备。
“陛下,太姑姑,这次我总能跟过去吧?”青天生怕被扔下,一定要确认一下才安心。
“带上,而且这次,你功劳不小。”秦玥玺笑了笑,这小子灵活,对用兵之道也是有些见解,有将帅之才的潜质。
“哎呀,怎的还有人同本公子一样雅兴,真是巧啊。”南宫炔的脸皮已经厚道一定地步了,反正两眼一抹黑的,要脸有什么用,反正都是一片漆黑。
这人?洛璃洵看着紧闭的城门,莫非是翻强而来?借着微弱的月光,还是能看清来人,今日到是一个人,不在众美环绕了,怕是那美人都在墙根等着吧。
所有人都侧目过去,这算不算发现军事秘密?要不要杀人灭口?秦玥玺眼眸沉了沉,胆子够大,风云山庄向来不参合政事,可是眼下与南蜀联姻,就不一样了。
“姑娘,夜黑风高的,还是不要随意出来走动,不安全。”青天好心提醒,他眼神好,记得这姑娘。
姑娘?好好的一个小伙子,眼睛怎么没长好?南宫炔选择忽略,越过他,径直走到青锦和秦玥玺身旁,学着他们看着河对面。
周大同见陛下没发话,也就静观其变,却生起了戒备。
“听闻近日大元军衙很忙,忙着打造铁链,制作羊皮筒子,购置了不少木材,哎,本公子还想揽点生意做做,不知陛下可给机会啊?”一手环胸,一手拍打着折扇。
眼角余光看到他手中的扇子,莫非是自己身子太寒了?这天气还有人打扇?脑子不太正常,青锦没吭声,因着是风华的未婚夫婿,才打量了一下,比青海,差远了,梵音这是嫁给风云山庄吧,哎!
秦玥玺一笑,跟他谈声音的,这人是第二个,“朕这有琳琅银庄,不劳烦风云山庄了,少庄主不是正在跟南蜀谈一桩大买卖,怎有时间在这北地停留?”
“瞧这,本公子竟忘了,锦王就在此,冒昧了,至于家中生意,那是家父的买卖,与本公主无关,本公子还是想做做这边的买卖,锦王,陛下不给机会,不知琳琅银可有合作的意思?”正好,退而求其次,这大元陛下真是小心眼,不给亲近的机会,他只好自己寻觅良机了。
秦玥玺瞥了他一眼,“不知少庄主做的是什么买卖?”
哟,这下有兴趣了?哎,旁边的佳人怎么连个眼神都不给,莫非他不及她眼前黑乎乎的景致?“陛下,本公子在唴城有一批骏马,另外北地还有一处铁矿,不知陛下可有兴趣?”买卖,自然是客人需要什么,他便卖什么了。
“哦?价格呢?”确实是不错的东西,可价格太高,他也没兴趣,毕竟他大元穷,天下皆知,缩衣节食过日子,不容易,他一向拮据。
有需要就好,南宫炔合扇点了点下巴,本就一身黑,有披头散发的,又生的这么美,让人只看得到一张美人脸,怪吓人的。
“价格好说,与锦王共进一顿晚膳,铁矿、战马无常奉上。”瞧瞧,这世上哪里找这样合适的买卖?简直是一本万利。
“不必。”不假思索,秦玥玺简单回了两个字,东西是他要的,可是价格不合适,所以不必了。
“那锦王呢?可有兴趣?”这陛下爱美人不爱江山,到是有些不一样,但是作为生意人的佳人,该是想法不一样吧。
青锦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不必。”可是说出的答案,却不尽如人意。
叹了口气,碰到两个不能常理谈生意的人,真是伤脑筋,“买卖买卖,不合适可以协商,二位有何想法?”
“没有!”这次是异口同声,旁人都拧着耳朵听三人攀谈,这大晚上的,冷风阵阵的,着实没有别的事可做,不如听听聊天也不错。
秦玥玺是压根不想跟这人打交代,不管什么目的,打上阿锦的主意就一切免谈;青锦是觉得,马和铁矿,前面就有,过去了,夺过来就有了,与风华的未婚夫婿谈生意,膈应。
说起来,这个新身份,南宫炔着实有些冤枉,他也只是被通知了一声,忍不住暗暗打量起两人,站在一起太般配了,实在有些伤眼,不喜,十分不喜。
“既然二位都没兴趣做生意,那不如交个朋友?就当见面礼?”南宫炔锲而不舍的精神,只得夸赞。
“免了。”又是异口同声,两人互看一眼,青锦挑眉,他为何不答应?她是膈应,白拿为何不要?秦玥玺回了个眼神,别有居心,天上不会掉馅饼。
陛下、锦王,差不多就答应啊,那可是铁矿,是战马啊,啊哟喂,这位公子,同他老周做朋友如何?晚膳也行啊,再不行,大不了晚膳的银子他老周出。
少庄主?南蜀,敢跟陛下开口谈声音,想来这位就是风云山庄的少庄主了,果然来头不小,手笔也大,可惜他碰到的这两人恰恰也是异于常人,这声音怕是谈不成了,洛璃洵暗自一旁思衬着。
油盐不进,这两人这幅默契的样子,碍眼,呸碍眼了,公子不开心,堂堂君王,恰逢战乱战马不要、铁矿不要,只要美人,昏君;还有这女人也是,身为锦王,不顾社稷、身为商人,不知逐利,荒唐。
“若是北冀知道,你们这又是弄筏子又是打铁桩的,不知会是何反应?”软的不行,来硬的,威胁总该知道吧,堂堂风云山庄少庄主,你们总不至于杀人灭口吧。
这人是哪里教养出来的,怎这么泼皮,青锦伸手揉了揉眉心,这样的人,梵音知道否?
“惹上风云山庄是有些麻烦,如今天下大乱,再添点麻烦朕也不介意,少庄主自便。”威胁不是只有你一人会,大家一起,他人在羌城,只要对面知道了,他就不介意将他丢到吨西河。
南宫炔桃花美女无限委屈,眨眼看向青锦,“锦王,本公子送的东西可喜欢?”
这下连洛璃洵也受不了了,这人到底是个什么…想不出合适的词汇形容,回去还是要多看看书。
被问的人,静默不语,最后还是青天怜惜美人,“姑娘,那羊是你送的啊,味道真是好。”
可惜人家不搭理他,不领情,瞬间冷场,青天暗自神伤了一下,回想往日听他们说过的追姑娘的秘籍,看来还的因人而异,兵法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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