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得意,反正林海一向不重口腹之欲,不会跟魏紫抢东西吃。
晚间林海下班,一家子吃过饭,坐在一起聊天联络感情,魏紫说道:“如海,过两天是你钮祜禄伯父家博文世兄大婚,你收到请柬没有?”
林海点头:“收到了,那天母亲您去不去?”
魏紫说:“若是别的人家,你和贞瑶去一趟也就算了,可你父在时,和明杰大哥关系最好,我若不去,显得怠慢,再则你媳妇大着肚子,我也不放心,少不得要跑一趟。”
林海就点头赞魏紫想得周到,林沁想了半天,问:“我记得博文大哥今年虚岁都二十一了,怎么才成亲?他早几年不是已经定亲了吗?”
林海笑骂:“往日说你不用心,你还不承认,博文大哥四年前定的亲,大嫂当时十四,本说好前年成亲的,谁知三年前大嫂的母亲去世了,大嫂在家守了三年孝,婚期才拖到今日。这事儿多少人都知道了,当时母亲还感叹大嫂命苦,你怎么就给忘了?”
林沁不好意思的说:“三年前的旧事,我哪能件件都记得,哥哥记性好,也不用嘲笑妹妹啊。”
魏紫调笑道:“你这记性可怎么行,在家大家都不计较,等出了门子还忘东忘西的,可有谁提着你呢?这可不行,我可不想你嫁出去阄笑话,还是给你陪嫁几个记性好的丫鬟嬷嬷是正经,往后你有什么不记得的,可要多问问她们呐!”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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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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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害羞了,抱着魏紫的胳膊一顿扭,娇嗔道:“母亲你怎么可以嘲笑女儿呢女儿再不好,也是你的小棉袄啊,你再笑女儿,人家就不理你了”
林海说:“瞧你这个疯样子,哪家敢娶你啊,依我说,母亲也是白操心了,她都嫁不出去,哪里用得着担心在婆家闹笑话,咱们还是做好养她一辈子的准备吧。”
林沁扭得更厉害了,吵着要魏紫处罚林海,魏紫被她闹得头疼,但看着孩子们乐呵呵的,心里也是高兴,假意责备林海几句,林海又装模作样给林沁赔不是,林沁笑着冲林海做鬼脸,贞瑶在一边看着,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魏紫骂了声娘,这tm什么任务啊她刚把它给忘了,马上就窜出来一个可疑人,而且还是已经跑到胤禛身边的人。
作为一名清穿爱好者的闺蜜,胤禛身边有几个女人,魏紫曾听阿碧说过无数次,可惜她记得的不多,只记得嫡福晋乌喇那拉氏,生了弘时的李氏,弘历的老娘钮祜禄氏,弘昼他**耿氏,以及传说中能让胤禛随传随到的小年糕。乌喇那拉氏是费扬古的女儿,钮祜禄氏是四品典仪凌柱的女儿,小年糕是年羹尧的妹妹,其他人什么身份,魏紫摊手,她反正是没记住过。
魏紫知道齐妃李氏,弘时的生母,也知道如今胤禛宫里那个几乎隐形的格格李氏,就是以后的齐妃,但是,她还真不知道李氏的名字,更不知他老爹是那颗葱,幸亏这破本子还知道把李氏现在的身份说一下,不然让魏紫上哪儿找知府李文烨
对了,李氏在胤禛身边也不是一半天了,最少也有两年吧?既然现在才跳出她的名字,也就是说她是才来的,也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来历,好不好对付。
就算知道李氏在哪儿,她现在又能怎么办?总不成直接跑去对胤禛说:喂,你的小妾想红杏出墙了啊,你可要提高警惕,别让人带了绿帽子胤禛再尊重她,只怕也想抽她一个大耳刮子。魏紫摸摸脸,虽然她不用女为悦己者容,但也不想盯着五指印见人啊。
想想只怕还要林溪来帮这个忙,作为四福晋,管理一个格格,还是小菜一碟的。打定主意,魏紫准备明天就递牌子请求进宫,找宝贝女儿帮忙去
翌日一早,魏紫就让人拿了牌子请求进宫,下人回来说,宫里已经同意魏紫明天进宫,魏紫也不知道现在能做什么,好在家里事情繁杂,也没机会胡思乱想,一忙起来,就把那一点点担心抛到一边去了,专心处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
“老太太,外面有人递了这东西进来,说想和老太太见上一面,已在一得阁订了位子等着老太太,他家仆人还在门外,您给个回话,奴婢好打发他走。”高嬷嬷过来说。
魏紫接过那块玉佩,乍眼看很是眼熟,崔嬷嬷已在旁边提醒:“这不是见过两次的那位叶先生之物吗?他又找老太太有什么事?”
魏紫这才想起来,她只记得叶玄,从没记过他的物件,倒是崔嬷嬷好记性。魏紫是真不想去,她见过叶玄两次,虽然确认此人没有敌意,但太过神秘,魏紫不敢多加接触,可真开口拒绝,魏紫又不好说,一来是不想得罪一个不知底细的人,二来也是拿人手短。
虽然自上次见面后,堪堪两年已过,这位叶玄先生从未出现在魏紫面前过,但魏紫一直记得,他说过帮忙,而林溪果真成了正妻,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此人的功劳,但要魏紫当做没这回事,魏紫还真做不来,何况,魏紫也想当面问问他,是不是他出的力。
想了又想,魏紫还是决定当面会会他,若不是他,也省得总记挂着这事,若真是他,当面道个谢也是应该。想毕,就让人去套车,并让叶玄的仆人在前面领路。
叶玄的仆人也是个有意思的,听闻魏紫要去赴他家主人的约,他先喜上眉梢,忙在前面带路,穿过两条街,到一条繁华的街道上,转进去第三家店就是一得阁,带着魏紫等人进大门,上楼在左手第一间处停下,敲门道:“主子,魏夫人到了。”然后就侧身让魏紫进去,照样把魏紫带来的人留在外面,高嬷嬷心下不安,魏紫倒是知道,叶玄虽然神秘,倒也是个正人君子,因此示意高嬷嬷稍安勿躁,自己推门而入。
那叶玄和上次一样,都是坐着品茗,看到魏紫,嘴角勾出一抹笑,招呼魏紫坐下,亲手给魏紫倒一杯茶,要魏紫来品,魏紫低头喝了,说:“好茶。”
叶玄笑道:“夫人说好茶,不知此茶好在何处?”
魏紫心说,我从来不会品,哪知道好在什么地方,不过是随口赞一句,难道还要说出一二三来?一面腹诽,一面笑道:“喝了解渴,就是它最大的好处。”
叶玄一愣,哈哈大笑,魏紫偷眼打量,只觉两年不见,这人更沉稳威仪了,眼角眉梢似乎有一股愁绪,魏紫想问,转念一想,问了自己也不一定帮得上忙,何必多事,也就闭口不提。
等叶玄笑够了,看魏紫不急不缓的喝茶,眼里兴味更浓,说:“夫人不好奇我为何请你来么?”
魏紫实话实说:“当然好奇,只是你要是想告诉我,不用我问你也会说,你要不想说,我问了也是白问,倒不如省点力气。不过,我倒是有另一件事想要问你。”
“你是想问令嫒选秀之事?老实说,我是从中帮了些忙,却没那么大本事,能让圣上将令嫒指婚给皇子,只怕圣上是另有考量。你也不用为此事感谢我,我并没出上什么力。”叶玄道。
魏紫皱眉,她就说自己没有政治天赋了,哪里能想得出康熙抽什么风,别的皇子都是娶的满族福晋,就给胤禛例外,秉承想不出就先不想的原则,魏紫马上把这个问题扔一边,准备回家后扔给林海去想,有儿子用,何必自己发愁。
叶玄等半天不见魏紫吭声,大概也猜出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遂道:“其实我请夫人过来,只是想跟夫人说说话,几次见夫人,都觉得和夫人甚谈得来,颇有一见如故之感。我这几日心情不好,也不知能和谁说,就想起夫人来,冒昧打扰,倒是叶某莽撞了。”
魏紫笑道:“我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普通****,能得叶先生青眼,真是受宠若惊,不知叶先生为何事烦忧?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倒也能劝叶先生几句。”明明人家都不想问的,你还非要提,弄得不问都不行,魏紫暗自撇嘴。
魏紫以为叶玄马上要诉苦了,谁知他却摇摇手,说:“家中些许杂事,孩子们不争气,小妾也不安分,呆在家里烦,所以出来透透气,至于家中那些烦心事,很不必让夫人知道,省得影响夫人的心情。能和夫人畅谈,叶某心情已是好多了。”
魏紫怀疑的瞄他一眼,自己又不是无忧果,看见就能让人心情好,这叶玄打的是什么主意?
也许是魏紫目光太过明显,叶玄马上发觉,眼神一闪,轻声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要一见到夫人,我这心里别提多舒坦了,所有的烦恼都不翼而飞,叶某这里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夫人能否答应?”
“什么事?要是太难完成的,你干脆不用说了”魏紫谨慎的盯着他,被他笑的心里发毛:“我力量微薄,想来帮不上您什么忙,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叶玄摇头:“夫人此言差矣叶某此事,除却夫人外无人能帮,夫人连听都不肯听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魏紫不是小红帽,才不会傻傻的主动去找狼外婆,坚决拒绝一切不合理要求:“我看不必了吧?叶先生贵人事忙,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说完就想溜之大吉,叶玄却又畅笑一声:“哈哈,夫人不必惊慌,叶某不过是随口一说,并非真要夫人帮忙,吓到夫人实在是叶某的不是,夫人快坐下吧,叶某以茶代酒,给夫人赔罪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魏紫不是小红帽,才不会傻傻的主动去找狼外婆,坚决拒绝一切不合理要求:“我看不必了吧?叶先生贵人事忙,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告辞了。”
说完就想溜之大吉,叶玄却又畅笑一声:“哈哈,夫人不必惊慌,叶某不过是随口一说,并非真要夫人帮忙,吓到夫人实在是叶某的不是,夫人快坐下吧,叶某以茶代酒,给夫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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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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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姿态放这么低,魏紫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只能勉强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算是揭过这一茬,叶玄也怕尴尬,忙另起话头:“听闻夫人家又要添新丁,这是难得的喜事,我还没给夫人道喜呢,先祝夫人家喜得麒麟儿,到时我若有空,还要叨扰贵府一杯水酒。〖〗/非常文学/”
这个话题魏紫喜欢听,她也希望贞瑶肚子里是个男孩儿,女孩儿已经有林晴了,再得个孙子,一男一女凑成个好字,林家后继有人,她也能安心些。
魏紫笑笑:“呈先生吉言,到时若真得偿所愿,必让小儿请先生畅饮。”
叶玄笑而不语,又让魏紫吃茶,魏紫富贵日子虽过了几年,还没培养出品茶这等高雅爱好,茶好不好的,她哪里喝得出来,多好的茶给她喝,都能称之为牛嚼牡丹。
不过叶玄此人倒真是见多识广,言谈也颇有意趣,他好像去过不少地方,讲起各地美景和沿途见闻,饶是魏紫归心似箭,都听住了,忍不住问:“叶先生所说的这些地方,可都曾亲自去过?听叶先生说的这等有趣,不禁让人心生向往,只可惜身为女子出门不便,不然,我都想一一前去游玩一遍,也不枉到这世上走一遭。〖〗”
想要各处旅游,倒真是魏紫的梦想,而且是她两辈子的梦想。来这里之前,魏紫就是个心野的,别看平时宅在家里,一年也要去一个地方看看,那时她的旅行梦想不能实现,一方面是有孩子牵绊,另一方面也是资金有限;而到这里之后,林家的家产足以支持她去任何地方,偏偏现在女子难得出门,同样只能困于一方宅院之地,说起来不是不遗憾的。
“…···夫人雅兴,我也有心游遍大江南北·可惜不得空闲,去的地方不少,却又有任务在身,一切以公事为重·难得清静游玩,大多都是听别人说起,未能亲眼得见,也是憾事一桩,不知何时能放下这一身重担…···”叶玄不知想到什么,语气有些低落。〖〗
魏紫心中诧异,她这是第三次见叶玄·最开始救他时不算,那次魏紫紧张的根本没看清他是圆是扁,前两次他时,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叶玄身上的威势,这也是魏紫一心不想和他牵扯的原因,可这次不一样,叶玄整个人说不出的怪,却让魏紫能坐下和说话。
魏紫也是个健谈的·来到这里之后,林溪和林沁两个小女孩儿,魏紫不敢和她们说太多·怕自己的态度影响她们,和林海说话倒不用顾忌什么,只是一开始林海读书准备科举,魏紫不好打扰他奋发图强,等林海结婚生子参加工作之后,每日顾着妻女工作,留给魏紫的时间有限,魏紫也不是个把持儿子的人,更不会打扰儿子夫妻相处。
嬷嬷丫头们和魏紫主仆有别,魏紫和她们闲磕牙倒是可以·心事是没办法和她们说的,唯一一个孟林,天天闲着没事,嘴巴又严,魏紫有什么心烦的,都可以和他说道说道·偏偏不知前年得了什么消息,参加完林海的婚礼,人就不知所踪,连他家管家也是一问三不知,这两年除了两封平安信外,再无一点音讯,林海考中探花郎和长女出生,他都没回来。〖〗
魏母、瓜尔佳氏等人,说实话魏紫不大敢和她们亲近,她毕竟不是原版,性格再像,也是两个人,她怕被人发现,要知道古人大多迷信,若是被人当成妖魔鬼怪,一把火给烧了,那魏紫该多冤,原来魏紫的朋友也因同样的理由而保持距离,她在面对魏母时,其实是最为紧张的,要打起全副精神来,所以,魏紫虽然对魏母有孺慕之情,却不肯交往过密。
所以说魏紫的生活其实很闷,每天早上起来和儿女们一起吃饭,上午看书,中午吃饭,下午看书,晚上吃饭,睡觉前看书,睡觉,迎接新一天…···
天天都是这么过着,饶是魏紫心性坚强,也是憋得慌,偶尔出门逛个街,也只是去首饰铺子,绸缎庄子,或是到茶楼喝茶,其实还是寡淡的要死,唯一的消遣就是看小说,即便魏紫再喜欢,也有腻的时候,可惜身边连个能说知心话的都没有。〖〗
魏紫是喜欢看小说,可天天看时时看,总有腻烦那天,别人家的娱乐活动魏紫不喜欢,她喜欢的又受条件所限不能做,所以魏紫才会偶尔抽个风,给儿子女儿们添点小麻烦,或是让人打听了京里的八卦消息,权当是消遣,除此之外,她也没有其他娱乐了。
不考虑叶玄的神秘性的话,他倒真是个非常好的话友天南海北都能说上几句,见解独到,且此人包容性很强,魏紫有些论调,他明明很不赞同,眉头都快拧在一起了,仍是安静听魏紫说完,然后再提出不同意见,魏紫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侃大山,心里想着,这人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做个知己倒也不错,即便做不成知己,偶尔见个面畅谈,也是一种享受。
不过魏紫的防备心很强的,即使和叶玄相谈甚欢,言语间也存着小心,或是说些小孙女的趣事,或是聊聊京中八卦,林海的事都很少提及,叶玄也识趣,魏紫不说的,他也不问,也只和魏紫聊些家长里短,虽然一个大男人对这些感兴趣有些奇怪,但魏紫只在乎多了个聊天对象,别的都不理会,两人倒也算聊得尽兴,等魏紫起身告辞时,已经答应叶玄有空儿再聚聚,不再对他的邀请避之莫及,也算是前进一大步。〖〗
在魏紫进宫见林溪时,顺口提了叶玄这个人一句,林溪还是第一次听魏紫说起,心里马上对这个人起了戒备之心,总觉得出现的太过突然,忙追问魏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