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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景一听刘靖言语,心里便是明白了什么,方才的情形他也看到了,他知道这严颜是欲要谋害刘靖,但是这事儿事前他是不知情的,只是以为严颜是来帮助他解决青州之围的。
于是龚景对着刘靖一抱手,回道:“哎呀,刘公误会了,这严老将军乃是刘君郎座下大将,严颜乃是幽州名将,刘公难道不知道吗?我们青州哪里有幸能够得到如此悍将呢?”
刘靖一听,顿时大惊,君郎是刘焉的字,这严老将军竟然是刘焉的人,那这样以来,就表示着刘焉欲要对我下手?
想到这里,刘靖不禁惊恐起来,内心升起了一股子不安之意,现在自己的大部分家业还都在涿郡,都在刘焉父子的手里,他得要想办法早点做个打算了。
就在刘靖心里疑惑之际,严颜手中的长剑竟然一下子被张飞给打飞了,长剑呼啸着向着一旁的柱子飞去,‘嘭’的一声插在了那朱红色的柱子上了。
龚景见后大惊,连忙对着刘靖称赞道:“没想到刘公手下竟然有如此之虎将,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呀!”
刘靖一看,那严颜的确是败在了张飞的手下,心里却是没有一丁点儿高兴的意思,他打眼看着严颜,严颜也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刘靖,又是对着张飞抱手道:“张将军果然技艺非凡,严颜输了!”
张飞没有说话,只是横眼看了一下严颜,便是冷哼一声回道座位上去了。简雍见此情形立刻站了起来打圆场道:“严老将军过谦了,舞剑本为助兴所致,哪来的输赢一说,咱们还是继续吃酒、继续吃酒吧!”
严颜败阵之后,没有回到原座位上,唉叹了一声,便是向着后堂离去,在严颜快要离开的时候,只见他猛然回过头来,双眼冷冷地看了刘靖两眼,便是一扭头离开了。
龚景见状脸色有些难看,便是同刘靖言语有事要处理一下,暂时离开了宴席。
这一切都被眼尖的简雍看在心里,简雍也是推脱有急,便是徐徐步入了后厅,借口寻找茅厕的理由,开始搜寻严颜的踪迹。
当他路过一间密闭的房屋的我时候,正巧听到了屋子里面有激烈的谈话之声,简雍两眼一转,便是徐徐蹲下,慢慢细听起来。
只听到屋子里传来了龚景的呵斥之声:“严老将军,你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你还要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在我这里摆鸿门宴?你这不是要陷我于不仁不义吗?”
只听严颜激烈回道:“请龚大人息怒,严颜也是无奈之举,刘靖乃是一个盖世英雄,倘若让他回到幽州,我家主人怕他反水作乱,所以严颜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今天我带来的人就是为了刺杀刘靖来了,别的事儿我不管,既然我家大人替大人解了青州之围,就请大人配合我做件大事儿来回报我家大人吧!”
龚景怒气冲冲道:“哼,你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当成你们幽州的府衙了?严老将军,我敬重你的为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这样做,否则对你我都不理利!”
只听严颜哈哈大笑一声,轻视道:“我告诉你,我带来的那一百刀斧手,可都是经过我严加训练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以一当百,别说你这州府,就算你这青州城的兵力也不一定奈何得了我这铁军!
你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不必为了这个刘靖破坏了你和我家大人的和气,他刘靖是什么人?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无名之辈罢了,只不过打了两场小仗,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了,要知道,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简雍听到这里,身上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刚要惊喊出来,但是又立刻伸出双手,把嘴巴给捂住了,随后就这样半蹲着,悄悄地按原路返回了宴席。
宴席上,青州的文官武将正在陆续地给刘靖敬酒,刘靖和他们也是聊得不亦乐乎。
简雍悄悄地来到了刘靖的跟前,附耳轻声道:“事情有变,请刘公借口如厕,叫上翼德跟,咱们速速离去!”
简雍说完便是站在刘靖跟旁,装作十分开心地同青州的文官武将交流着。
刘靖一听简雍言语有变,内心一惊,暗道果不出我所料,此次青州一行,看来是上了龚景设的鸿门宴了,于是刘靖把手一拜,对着在场的人们推辞道:“各位真不好意思,靖偶感腹部不适,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刘靖说完便是徐徐站起,同时向着张飞使了个眼色,便是一个转身随着简雍匆忙地离开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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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9 严颜暗杀刘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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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还真的以为刘靖肚子疼呢,立刻起身追了上去,到了外面,张飞赶紧走上前来对着刘靖关切道:“大哥,你没事儿吧,莫不是那龚景小儿在酒菜里下了什么药了吧,他奶奶地敢要陷害大哥的话,我就活剐了他!”
简雍听到张飞满嘴胡言,立刻制止道:“翼德休要胡言,刘公没事儿,是被我叫出来的,这事儿不怪龚景,完全是那严颜从中作梗!”
张飞听到这里,怒气冲天,便是要转身寻那严颜去厮杀,却被流行一把拽住了:“三弟为何如此毛糙,先听宪和把话说完,不要轻举妄动!”
张飞忍住了怒气,回过神来急切地看着简雍,等待着简雍把事情给说明白。
简雍看了看刘靖,又看了看张飞,叙述道:“其实是刘焉看到刘公才能出众,不是久居人下之才,所以欲要将刘公除掉,以免等刘公回去了,夺了他刘焉父子的基业,所以刘焉才秘密派严颜来到了青州,来执行刺杀刘公的行动!”
刘靖一听,心里顿时惊骇万分,不禁感叹道:“哎,没想到我为他刘焉抛头颅洒热血,拼死剿灭进犯幽州的黄巾贼,又来青州帮他朋友铲除黄巾贼的威胁,他竟然如此待我,可真是。。。哎。。。”
张飞怒骂了一声,气道:“大哥不必哀伤,为了这样心胸狭隘的人伤心动气不值得,既然他刘焉容不得我们,我们离开便是了,干嘛非得跟着他混呢?如今天下大乱,正是英雄用武之时,咱们再投别人去啊!”
简雍这一回倒是听到张飞说了一句中肯的话,便是赞同道:“这次翼德说的对,既然刘焉如此心胸狭隘,刘公也不用非得在幽州常驻了,咱们再投别处即是,不过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赶紧先出城再说。
这青州府已然不是个安全的地方了,我方才听到那严颜带了一百刀斧手前来,肯定是想要布置好了来对付刘公的,事不宜迟没咱们快点从后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刘靖便不再等待,跟着简雍带着张飞来到后院,寻了三匹快马,便是飞速离开了郡府,直接飞奔出城,回营地去了。
而在郡府内,严颜和龚景还在为如何对待刘靖的问题上争论不休,龚景是个聪明人,在他看来,刘靖这次来是帮他解决了青州之围的,而且这个人的能力了得,这一战成名,天下人定然会知晓他的大名。
如若他让严颜在青州谋害了刘靖,那天下人就会笑话他龚景,看不起的他龚景,大家都会说,你看,人家是来帮你杀敌的,你却这样对待人家,这么个盖世英雄却是不明不白的死在了你的郡府,你以后还有什么公信力可言?谁还会来帮你?
可是严颜是一个武将,他只知道忠君事主,他的心里只有刘焉,只要刘焉想做的事儿,他一定会为刘焉做到,他当然没有顾及到他在青州谋害了刘靖,会给龚景带来什么样的影响,故而他只是坚持自己的意见。
就这样,就在二人争论不休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兵丁来报:“禀大人,刘公突然不见了!”
龚景听闻大惊,心里直叫苦道:“哎呀,我的天呐,这下可遭了,你们快去找找,快去找找啊,莫不是刘公以为我要加害于他,自行离开了吧。你们赶紧去城门询问一下,有没有刘公的出城记录,快、快去啊!”
那兵丁领了命,飞速离开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了龚景和严颜。
龚景指着严颜着急道:“严老将军啊、严老将军,这下子可出大事儿咯,要是那刘靖听到什么风声,以为是我要加害于他,带领城外那5000兵马前来袭城,那我的青州可就完了啊,哎,这下可怎么办啊!”
龚景说完便是一脸愁容地坐在了座位上,口里不停地叹息着,双眼无精打采的注视着地面,好久说不出话来。
而严颜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也是不禁咒骂了一声‘都怪你这个优柔寡断的人挡路,要不然我早就杀了他了,哪还有这趟子烂事儿?’但是严颜又不能这么说,只是叹息了一口气,慢慢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见机行事了,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这事儿是我严颜做的,绝对不会赖到你的头上,如若那刘靖带人前来袭城,我替你挡着。
再说,刘靖那五千兵马中,其中大部分都是我幽州的军士,其中还有邹靖邹将军呢,如果刘靖带着那五千兵马来犯,到时候邹将军要是见到了我,他肯定带着幽州军士反攻刘靖的,到时候我再帮你将刘靖连同他们的那点部队全部给拿了不更好?
所以我猜测,刘靖断然不会带军前来袭城,他最有可能的是带着兵马火速离开青州,然后加速回到幽州,所以我的当务之急是先要赶回幽州才是!”
龚景听到严颜如此一说,心里也是踏实不少,他现在又能做什么呢?只能听天由命了,他又不敢派使者前去刘靖的军营打探消息,那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儿就是等,看看刘靖到底有何动作再说。
刘靖回到大营之后,赶紧布置率军撤离。而张飞则是个眼里不揉沙子的角色,他听说严颜要谋害刘靖,且还带了100名刀斧手,看样子是有备而来,蓄谋已久了,于是对刘焉的印象便是差到了极点。
张飞见到刘靖不仅不去找严颜算账,反而要率军离开,张飞便是又吵吵着要去捉拿邹靖问罪,简雍是个心思缜密的人,立刻拦住了张飞,并说服道:“翼德不要着急,我估计此次刘焉欲要谋害刘公之计,这邹靖确实不知,因为从种种迹象表明,邹靖根本就没有加害刘公的意思。
而且我观邹靖此人,性格温和,人品端正,不像是一个使得阴谋诡计的人,所以此事,他定不知情,我们只需派一匹快马回去给何桂他们报信,让他们务必小心,提防着********点,安心等我们回去,天下这么大,还是会有咱们的容身之地的。再说了,如今黄巾一党十分的猖獗,也正是咱们建业立功成就大事的时候,可借此机会大展身手,以图建功立业!”
刘靖听闻简雍分析的头头是道,便是认同道:“宪和说的没错,三弟不要莽撞行事,云长你去通知邹靖,整顿军马,咱们即刻启程赶回幽州!”(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0070 安抚邹靖,返回涿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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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一听刘靖欲要撤军回幽州,心里很是不甘,便怒气冲冲道:“大哥,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个严颜?此等奸邪之辈,吾恨不能生而啖其肉,杀之而后快,大哥、二哥,你们在此等候,我带500军士,前去攻城,取那严颜的狗头来,给大哥出气!”
刘靖一听张飞又要犯浑,便是制止道:“三弟莫要犯浑,你且不知严颜和邹靖被人称为刘焉的左右手吗?我之前虽然没见过严颜,但是也听说过他颇有忠义,他要害我,那也是为了效忠刘焉。
而邹靖亦是忠义之士,倘若我派兵让你带着去攻打青州,先别说龚景那边什么态度,就是严颜本人以及他带的那数百精兵,都是个硬茬,再加上邹靖这边还有3000多精兵,若是邹靖得到了严颜被你袭击的消息,到那个时候,邹靖可就真的要和咱们决裂了,咱们才区区1500多人,再加上行军粮草都是邹靖负责,我们怎么是他们的对手呢?”
关羽也是走到张飞身旁,劝说道:“大哥说得对,此刻不是逞威风的时候,咱们现在处境不是很好,须早点返回涿郡,同何老汇合,取得钱粮,才是正事儿!”
张飞哀叹一声,幽怨道:“哎,这也不能、那也不能,可真是急煞人也,你们啊。。。哎,我出去收拾收拾去了!”
张飞说着便是怄着气走了出去,刘靖望着张飞离去的身影,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
简雍上前一步,对着关羽道:“事不宜迟,云长速速通知邹靖,准备撤军,咱们要快点返回幽州!至于派人送信的事儿,我去安排就是了!”
刘靖一脸的忧愁,末了淡淡道:“真是风云变化,人心叵测呀!”此刻刘靖的内心有些烦,也有些乱,因为他此刻的处境十分的不好。
老人常说做事儿、做人不要锋芒毕露,以前刘靖还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你一旦太优秀了,就会招致别人的猜忌,这树大招风,猪肥挨宰确实不是虚话。
现在刘靖还有一件十分担心的事儿,那便是身在涿郡的貂蝉,如今是否安全,何老他们是否已经遭了刘焉的关押了。
刘靖心里在分析着,按常理说,刘焉虽然对自己有所猜忌,但是也犯不着步步相逼,下追杀令的地步,因为涿郡的老百姓都知道他刘靖的为人,他在那涿郡乃是幽州也是有了一些名声了的,刘焉要动他也得有充足的理由,否则会遭到天下人的唾弃的。
想到这里,刘靖的心里也是安慰了不少,简雍看到刘靖脸上阴晴不定,便是安慰道:“想必刘公是在担心貂蝉及何老他们的安危吧!”
刘靖轻轻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简雍见此情形,大声一笑,轻松道:“刘公若有如此疑虑,那就多心了,我断定刘焉定然不会做出那失德之事来的!”
刘靖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想听听简雍的分析,于是他故作疑问道:“噢?宪和何以此言?”
简雍两着盯着刘靖看了看,笑着道:“既然刘公想听听我的愚见,那我也就献丑了,要说刘焉,乃是雄霸一方的豪强也,这类人都十分注重名声,而且他手底下的门客们也都是如此。要想招揽天下英杰,必须以德服人,恩泽臣民才能拢住人心,想必这点刘公心里很明白,也不用我多讲。
其次,便是刘公的所作所为,以及带来的影响了,刘焉刚认了刘公为侄,且刘公又是帝室之胄,身上流淌着皇室血脉,刘焉岂能随便屠杀帝室之胄,皇家之人呢?
再者,刘焉即便是有要谋害刘公的想法,那他也不会率先将刘公的家室给收押起来,因为刘焉也得考虑考虑刘公的能力,刘公自出道以来,历经两场大战,皆是以少胜多,以奇谋妙计,逆转乾坤,赢得了最后的胜利。
此乃英雄所为之,刘焉要对付刘公,也得从暗中进行,而且我所料不错的话,他最想的是借刀杀人,而不是自己动手,如若他刘焉真的同刘公决裂,那也得看看刘公的本领!不要落得个引火烧身,玩火**!”
刘靖听着简雍的分析,心里也是暗暗赞同,末了他叹息了一声,忧虑道:“回到了涿郡之后,咱们整顿好部队,便是又要踏上一段全新的征程,真不知道我们的明天在哪里啊!”
简雍听到刘靖的心言,知道刘靖思谋事情比较长远,但是这事儿一旦往远处想,那么必然会陷入一些不必要的忧虑当中,于是他开始劝慰刘靖道:“刘公不必有此担忧,这刘焉心胸狭小,不能容大才之人,日后定然会没落,即便是他不赶我们走,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