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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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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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定离手。”

    暂时充当抚宁县办事处会计的耿天骘眼睛有些发红,收了二丫的钱,还正正式式的写了一分项目股权认购文书,盖上了大宋永兴军路抚宁县正式关防,皇帝钦点的知县王雱签押后,郑重的把文书交给了二丫。

    小萝莉却没心没肺的样子摆手道:“二丫我不识字,就不用了,大雱帮我收着就好。”

    王雱却道:“不,这东西自己收好,将来等你家人时,若大宋西北没有沦陷,你就来找朝廷支取,那是大宋和王家,给你的嫁妆。”

    二丫咬着棒棒糖道:“不是说嫁妆乃是大雱你额外给的吗?”

    王雱不禁笑喷:“好吧算我失言,嫁妆我给,这是你自己的红利。如果你兄长我五年内没被西夏人捉去吊死,这份红利会多到你怀疑人生。”

    二丫又道:“嫁人是不是很好玩啊?我好想嫁人啊。”

    这下就被后脑勺一掌了,王雱呵斥道:“小小年纪不学好,从来没听说过五岁丫头就想着嫁人的,快回家去领弟弟。”

    兄妹两的互动,让对面观看的叶无双笑的一口茶水喷出来。

    是的这几天时间王雱是欲哭无泪,叶无双则是在街市对面围观乐呵,感觉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出来了。看到王雱这个以蛊惑人心著称的家伙,一文钱投资没拉到,唯一的两千贯乃是他家小妹送来的,叶无双嘴巴都笑歪了。

    这两日叶姑娘什么也不敢,就在街道对面放了个躺椅,一群彪悍的武士给她撑着阳伞,还摆放了一个茶台,始终在煮梅子茶。

    倒是叶小妞也没坏透,虽然是来围观看笑话的,不过天气最热的时候她还是会送碗梅子茶过来给大雱喝。

    不过好景不长,通常喝完梅子茶后大雱说两句话,就能把叶无双给气的眼泪汪汪。

    “衙内啊,看起来你拉仇恨倒是神厉害,叶姑娘迟早会咬死你的。”耿天骘大叔都看不下去了,忽然说出了这很有建设性的话来。

    某个时候前方来了一队仪仗,叶姑娘一看就收摊带着人跑了。

    然后只见在一群大内高手的吆喝中,队伍最终停在了“抚宁县办事处”旁边,围了过来。

    熟人啊。

    皇后娘娘又来了,她亲自走下马车,过来近处王雱的摊子上围观。

    大雱便四平八稳的给她请安:“小臣见过娘娘,之前小臣实属无礼,还请娘娘原谅不敬之罪。”

    曹皇后对他的表面礼貌不予置评,总之就感觉这是个口是心非的人,但是孩子么,严管的确要严管,却也真的不能指望他忽然变成个完美的人。至少这小子表面礼貌还有,还愿意做表面工作,而不像那日在汴河边一样横冲直撞。

    当然了,皇后娘娘也自始至终没朝他小子故意设局上面去想,微微点头后,仔细看看大雱,又看看这个犹如皮包公司的“传销摊位”,以及挂起来的那个“抚宁县招商处”的牌子。

    瞧了一下也不明觉厉,皇后娘娘道:“王雱你这是何故?堂堂皇帝钦点的地方守臣,为何像个要饭的呢?难道传言有误导,你不应该是这样做事的人才对?”

    王雱文绉绉的道:“娘娘容禀,说起来都是泪,小臣这次是真的栽了,整个大西北已经赤地千里,尤其是反复拉锯的久战之地银州,几乎什么也没有。这个时候大家都想着撤离,而不是入住,我这个‘知县小爷’没理由容忍治下撤退,有时候信心比黄金还重要。于是我就只有低三下气的在这里求人了。有求于人,找人要钱当然只能是乞丐姿态,难道还能贵人姿态去抢啊?”

    曹皇后很蠢的样子,没怎么听出他是讽刺“曹集高姿态抢人”,只觉得他说的还算好玩,尤其是那“知县小爷”新造词,倒也贴切。这小子若要自称老爷的话似乎有点不对路,但叫做知县小爷么,又感觉什么地方别扭。

    思考着,曹皇又说道:“本宫此来不是同情你,因为本宫认为自身没错,你这次就该处罚。你是个孩子,陛下在气头上或许处罚的过于严厉,把我大宋的边境国土交给了一个孩子也显得有些儿戏。但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本宫认为是对你的历练,你既是国朝官员,皇帝任命了,抚宁县便是你应该待的地方。在危险艰苦的环境下知廉耻、知上进,总好过整日在京城游手好闲混日子,有的人认为你是将来的国家栋梁,大宋新一代顶梁柱,本宫觉得他们说过头了,你就是个孩子,但你若要想有作为,身为男儿,外出磨砺完善自身,是正道。可知否?”

    王雱觉得她除了是个强盗外,还是个废话忒多的女人。她分明是觉得不好意思了想来缓和一下气氛,却仍旧要显摆那副高姿态出来?额,刚刚我大雱说的“要饭也不肯放低姿态”说的就是她这号啊。

    想这么想,表面上大雱当然是乖乖的道:“娘娘教训的是,小臣受益匪浅,犹如醍醐灌顶,领悟的犹如滔滔长江,一发不可阻断。”

    曹皇后道:“若你真的知错能改,仍旧有前途,本宫也大度,认可了你此番改正。既是为国效力,汝不能长吁短叹自怨自艾。或许你不能在西北苦地留下旷世功勋,但为人也无需光耀万世,只需踏踏实实做人,不再犯错,也能是‘过而改之’的典型,足以教化天下万民,不枉费皇帝和本宫对你改造苦心。”

    大雱觉得这娘们已经废了,她就是个司马光似的“假大空党”。还踏踏实实做人教化万民呢?不敢犯错也想有作为?再等你们教化万民几年,不被西夏蛮子按在地上猛日算知县小爷我输。

    去了西北不就是干干干么,最坏不过扑街而已,这也需要你来指指点点,还教化万民呢?

    难怪她不喜欢范仲淹,看这形势么,知县小爷我在西北,恐怕很快就会背负类似范仲淹老爷爷的坏名声了。是的说起来,老范的名声有三分之一就是这个娘们搞臭的。

    当然想这么想,为了不让脾气很大的皇后娘娘当街抓狂,王雱还是乖乖的道:“娘娘的教诲真乃光芒四射,一次性礼化着大宋好几代人,影响相当深远……”

    巴拉巴拉的一番,曹皇后也发现了,和这个小孩说话很难说出实质性的东西来,根本就不在一个频率上,于是不再多说,转身上车。

    不过进入车架前,她再次回望王雱一眼,这一看,又感觉他是个不满十三虽即将前往边疆送死的孩子。不论这家伙有多坏多可恶,想到在处罚这么严重的时候他也没有破罐子破摔,虽然有点像乞丐,却仍旧很热心的在为西北的事业做努力。

    这样一来曹皇后心理还是有些不安的,觉得自己干了一次糊涂事。自古至今,一个地方若想真的改变,那需要前赴后继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填坑,才会出现转机,从来也没有一步通天的事。

    这就是大家不看好西北的原因,但这个被自己整了的小孩,还在这里傻乎乎的做着根本无用的努力,满心热血的妄图改变和突破。不用去仔细想,曹皇后也知道等待他的会是血淋淋的天花板,没有例外。但也正因为这样,这个样子的王雱才显得有些让人同情。否则在平时他只能招人恨。

    想着这些曹皇后心情很复杂,说不出其他话来了,叹息了一声说了句“保重”,然后她的车架慢慢远去了……

 第227章 鸡毛蒜皮的问题

    炎热的夏季,每个午后都让人昏昏欲睡。

    京城是个的的确确的好地方,只要不差钱的那个人,往往都会在这个时候喝一碗冰镇酸梅汤,然后午休一个时辰,醒来后再喝一碗酸梅汤。譬如曹皇后的生活就一定是这样的。

    事实上无需皇后级别,现在家里的一些人已经开始了这样的生活。王雱的老妈,包括陷空岛来的保安主管卢方也基本这样了。

    于是尽管王雱只有十三岁是个“半家之主”,但在街市上摆设“传销摊位”没效果后,怀着满肚子的戾气回家时候,看到他们一家人围着饭桌喝美味的萝卜炖肉汤就大怒了。

    吴琼老妈笑嘻嘻的说“雱儿快些来喝碗萝卜汤”,大雱就过去当着王安石的面一脚把饭桌踢翻了,汤水溅射了大魔王一身,王雱自己背着手扬长而去。

    老奶奶愕然,其余人低着头不敢说话,吴琼老妈则是大怒,拿着扫帚就要追出来教王雱做人。意外的是王安石却比想象的平静,相反拉住说道:“他不对,但是他在特殊时期,让他静一静吧。”

    吴琼老妈继续怒斥道:“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是发的什么疯,莫不是脑壳之病又复发了?”

    王安石想了想道:“不是旧病复发,而是他进入状态了。”

    “状态?”吴琼愕然。

    王安石点头道:“是的,做官的状态。他以前的确不这样,但现在他是永兴军路银州抚宁县知县,在其位而某其政,他已经进入角色开始思考‘抚宁县政务’。今次抚宁县春耕他是无法赶上了,然后当他从三司张方平相公处了解到抚宁县的情况和底子后就睡不着。半月前他写往给河东转运使韩琦的借粮书信,现在仍旧没回书。在东京街市上想要筹集足够的银钱也失败受挫了。另外他通过我提交给枢密院,部署虎头营前往西北的建议,仍旧没有得到梁适相公的批复。”

    吴琼老妈一听就跳了起来,叫道:“你这爹是怎么做的,区区一个虎头营,那还是咱家儿子组建的呢,为什么不拨付给他参与部署?”

    王安石顿时一阵头大,苦口婆心的道:“你这是妇人之见,你以为我老王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军伍的非常规部署怎是儿戏?枢密使大人掌军符,一百人以上非常规调动必须要梁适出面。的确是我负责执行,但我只能在‘常务’下执行,什么叫常务呢?就是已有框架和规矩限定的,有出处、有先例的。”

    吴琼老妈楞了楞,却还是理解不了的样子道:“那梁适到底何种心思?这么有利又显而易见的事他为什么不批准?”

    王安石才是被他问得楞了呢,仔细思考了一下反问道:“梁适他为什么要批准呢?”

    “你……”吴琼展开不可理喻的模式斥道,“你这官做的可真够窝囊,对咱们儿子有利的事你不去争取?梁适身在要职他怎能不作为,不谋划?”

    王安石无比头疼的道:“早说你这是妇人之见。天地良心,梁适相公的确不爱做事,但这点上我要为他说句公道话。身为大宋枢密使,他为什么要考虑区区两百五十人在抚宁县的部署?你在这里喊句部署多简单,只是区区两百多人而已是吧?但这却是一个当下比较敏感的时节,换我王安石在位我也要问一句王雱是否值得信任?他年纪这么小,这么爱闯祸,戾气这么这重的情况下,把他的嫡系流氓部队交给他,在宋夏边境局势越来越紧张,国战说来就会来的情况下,你怎么看呢?就连我王安石自身,都持有一定的保留意见。”

    “在梁适的角度上,两百多人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相反容易在雱儿的手里闯祸,若真的使用不当挑起了边境纠纷,我王安石倒是不怕担责任,但是梁适他也不怕吗?现在看来部署两百人当然简单,不过不出事则算,一但出事他梁适的错误就能被人找出几十条来。所以在我国朝和政治层面上,没谁看重两百五十人,大家都认为没用,大家觉得既然防不住抚宁县,那就不如不防,不部署。”

    “在外交层面上,京城系的最精锐,天武军系的队伍部署边境的时候,容易成为西夏人眼睛里的挑衅行为,那的确有可能引发一些新的边境问题。所以人数少了没什么用处,还相反产生了西夏负面情绪。此点我认为是存在的,就是梁适不说我也会提出来讲。这的确是我心理的一个疑问,两百五十人这么少,要了干什么?若要的多,那更不行,更是另外一个问题,那已经叫国战部署。”

    王安石说到了这里,吴琼老妈也没怎么听懂,想了想又直接开骂道:“死老王你混不成了,既如此,你干嘛要接儿子的文报,欺负他啊,让他满心希望的参与,结果又来个失望结局,导致他来家里发火。”

    到此王安石真的怒了,一掌拍在桌子上起身道:“不可理喻。他乃是大宋永兴军路银州抚宁县知事,以他战区执政官身份提交朝廷的实际建议我当然要收,何人敢拒绝他的‘边境文报’?但朝廷对地方文报质疑和讨论也是正常的,得不到执行或者石沉大海,就更是常态了。”

    “雱儿的级别不能直接上书皇帝。你个不可理喻的夫人也别要求我绕开枢密院直接找皇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那叫越级搞事。大宋的政务自有一套运行规则和模式,在梁适没有严重错误的时候,业务不相关的别人或许还可以在皇帝面前说两句,但我王安石作为梁适下属,在本职工作上绝不能在梁适没有大错之前越级建议。这是规矩和体制,违反者就是小人、是搞事。哼!”

    老王吐槽完毕后,也一甩袖离开了……

    这事上,王安石面临的压力王雱心里当然比谁都清楚了。所以王雱公事公办,没有展开演讲模式去说服老爹,更没有对老爹提及过分的要求。

    因为一但说服了老爹,王安石做了这事之后那是真的坏了规矩,会让王安石提前成为士大夫群体里面的过街老鼠。大魔王乃是有朝一日做宰相的人,现在出这些幺蛾子的话,就等于弄个天花板拦截在他的头上了。

    大宋的相公们有个德行是喜欢从皇帝身上夺权,而不喜欢把权利交回皇家。

    所以在没人犯错的时候,把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捅到皇帝面前去解决时,基本就等于是士大夫群体的叛徒,搞事的小人。这不是律法,却是真实存在的潜规则。

    现在没人知道王雱想要这毫无用处的两百人干嘛?包括王雱自己也不知道。大家都觉得出动中央上四军系部署边境是敏感又拉仇恨的举动,人数多了当然是不可能的,但这么少一点人干嘛还要部署?真的还不如什么也不做。

    在朝廷的角度,抚宁县的真正后盾是绥德军,有事时候若绥德军扛不住,那么多个虎头营又能有什么用处?所以身处梁适的角度,这位枢密使大人不做不错,他干嘛要去做一件看起来毫无意义、还在政治外交上比较担风险的事呢?

    所以这就是现在的各方矛盾,这个涉及区区两百多人的矛盾,也一致被大家看为了“鸡毛蒜皮”。

    鸡毛蒜皮也无所谓,最近这阵子王雱领悟出了一个道理是,既然在计划之内的事哪怕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在证明错了之前一定要去做,要去执行计划,不要前怕狼后怕虎,那或许不会犯错却会导致做事的勇气消散,长此以往就变成乌龟性格了。

    大宋的强大在历史岁月中是少见的,这种强大来源于文化经济技术的全面跃进,不过大宋的政治和性格也是一头不折不扣的乌龟,乌龟总喜欢把头缩在壳子里,害怕去面对外面日新月异天翻地覆的世界风貌。这就是大宋骨子里的文化。

    这个文化上至皇帝,下至一般地方小执政官都在默认,也就形成了大宋的“做事体系和风格”。

    王雱真不知道带了虎头营去抚宁县能干什么?但是不影响王雱想做这事,就是要执行这个既定的计划。于是最近这两天,陈执中相爷就被王雱给盯住了。

    王雱几乎每天都来陈家,但每天都无法见到陈执中相公,要不就是他不在,要不就是他忙,或者就是他中暑了头晕什么的。

    大雱不管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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