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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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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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雱就转身观察着父女两。

    经过抚宁军军医的处理,老罗爹的腿伤好多了,最重要的,现在她们经过了沐浴更衣,吃了足够的营养饲料后,脸色精神面貌各方面都好很多。尤其是年轻的罗娜看着非常有活力的样子,更加的神气十足。

    把父女两看得很不安后,王雱首次开口说话:“丫头你就会胡说八道,你为何要说这地方没天理没王法?”

    罗娜挠头道:“我听别人说的,很早以前这里就这样了。”

    “哦,又是听别人说的。”大雱愕然道:“既然很早以前就这样了,所以我年纪只比你大两岁,上任不到十天,我的错咯?你思维里的佛祖若这样就来处罚我,难道你不觉得这佛祖比我还可恶吗?”

    老罗爹不懂什么道理,只是急晕了脑袋,一个劲想着别被这个昏官给害死掉,也就没注意听他们说的什么了。

    小娜却是微微一愣,想了一下想不明白,无法跟上大雱的思维步伐,又道:“总之佛祖就是要处罚你,你胡乱作为,咱们什么也没有,你却把咱们给捉来了。”

    王雱指着这货的鼻子道:“所以你和你爹有了热水澡享受,吃饱了肚子,驻着舒服的房间,又是我的错咯”

    小娜又舔舔嘴皮,老实说这些事看起来不太正常,像是故事中的妖魔在诱惑良人。但她也不得不承认,那种压缩饼干真是太好吃了,从来没洗过的热水澡也太舒服了。

    想这么想,但她又强调:“但我和我爹爹失去了自由,自由才是最宝贵的东西,现在被您剥夺了。佛祖一定会处罚你的。”

    王雱摸着下巴道:“你的意思是,我放你们回去后,你们就有了自由?抚宁县就成了乐土?你爹腿有毛病时床都下不了叫自由?你饿了靠在墙上懒得动,那叫自由?你们都能动的时候被强迫去服役挖煤,被鞭子抽,那叫自由?”

    小姑娘底气有些不足了,却也还在狡辩道:“挖煤那也是因为你的官府强迫咱们的,愿佛祖消灭你。”

    王雱给她后脑勺一掌打的东倒西歪的,说道:“妈的抚宁县的人饿肚子、服苦役传统形成的时候,我大雱甚至都没出生,所以你们没自由怪我咯,佛祖又来处罚我?若这事真的发生,我是你的话,我就会思考知县小爷和佛祖两这货到底谁更坏,谁更无法无天?”

    “?”小姑娘开始挠头了。

    “我再问你,佛祖存在于什么时期?抚宁县困难不自由又从什么时期开始,那个你信任的救苦救难的家伙为毛没来还给你们自由,赐给你们极乐呢?你难道没想过另一种可能,现在抚宁县形势就是佛祖想要的、就是它给你们的自由和极乐?”王雱一副非常阴损的模样道。

    “没这可能,佛祖慈悲为怀,只要大家信他,一定会有天假手一个神人,来这里改变大家的命运,赐给大家优美的家园以及美味的食物。“小娜文绉绉的说道。

    王雱道:“于是这个最困难的时期我神机雱来了。我治好了你爹的腿伤,给你了美味的军粮,以及舒服的房间还可以洗热水澡。死丫头你不能老是‘听别人说’,你要尊重事实。事实上这些是我给你的。那么依照你的神逻辑,特么的原来我和佛祖是一伙的?我是它的代言人?”

    “啊!”小娜顺着他的话这么一想的话,吓了跳起来,原来这坏家伙和佛祖是一伙的?

    小姑娘是个固执的人,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坏人,她觉得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妖魔的甜言蜜语就等于蛊惑人心,不能轻易让坏人拿走自己的本心。

    于是,大雱都还没对她们父女提出要求来,小姑娘又是一副宁死不从的神态了。

    她那神气十足又虔诚的教徒态度,真让大雱想暴打她一顿,再把他爹送进矿井去工作。只是么舍不得,这个熊丫头倒是抽死了也不心疼,但熊丫头有个牛逼了冒泡的爹,是大宋最需要的材料科学家。

    “关起来,再把这货和她爹一起软禁,直至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为止。”大雱恶向胆边生的指着罗娜的小鼻子暴跳如雷。

    “完全没有道理。”小姑娘据理力争。

    王雱道:“有道理的,这是知县小爷我召集你等服役懂不?哦,那个被人砍死了的县丞是官,他可以让你们服役,我就不是官了,我就不能找你能服役了?”

    “可大人您亲口免除了我爹服役的。”小姑娘道。

    “老爷我说过不让他进矿井服役,但服役又不止一种形势……话说,在县衙好吃好在的洗热水澡也算服役。就像他当时不能离开矿井一样,现在也不能离开县衙的范围。”王雱大昏官的样子摆手道,“就这样吧。”

    小姑娘又是宁死不从的态势,说道:“我听人说,官老爷抓女子这样服役的时候,通常需要女子陪睡。可大人您总不至于有兴趣要我爹一起陪睡吧?您把他放了吧,让我小娜在这里服役就行。”

    这个事在古代当然是很多的,事实上老罗爹也一直在为这担心。他认为被知县老爷捉来就是因为这个,而不是其他。这是许多人的命运,让老罗爹心疼的在于女儿只是十一岁,好歹得让她到嫁人年纪不是。

    “听人说听人说!你以为!你认为!你觉得!”

    王雱再次暴跳如雷的呵斥道:“我一再强调,你有眼睛和脑子的时候,别用耳朵去了解世界!你个死丫头整天就是听人说,自以为是。再你的眼睛看来,知县小爷我这么英明神武、这么老辣这么帅,但你就是不信,你要去信那些肚子里一点墨汁没有的传销份子邪教徒。不信我没问题,可你连眼睛都不信,为啥要信耳朵?不扯其他大道理,老子们公平公正客观一些行不,你可以不信我,但也别信其他人,老子就这点要求。你可以说我的要求过分,但我就是要召集你们在这里服役。”

    小姑娘不禁又楞了楞,暂时不说话。

    这似乎是一个好的开始,一般人会认为她的神态代表开始转念了?然而,大雱信她才怪,神机雱觉得这是小姑娘的大阴谋。

    不过王雱也不说破,摆手道:“带她们下去,继续让他们冷静冷静。”

    小姑娘“楞了楞的开窍模样”的确是装出来的,当晚,她就出馊主意带着他爹爹“越狱”了。

    没有意外,被早就有准备的神机雱给设计陷阱捉回来了。

    让小娜和她爹意外的是,捉回来后也没被额外的处罚,继续有热水澡和好吃的军粮享用。

    这算是她们父女,第一次感受到王雱似乎没想象的那么坏。

    然并卵,原本大雱以为所谓的七擒孟获么,捉个七八次应该差不多了,就能让他们顶礼膜拜了。但实际上那死丫头比王雱想的牛逼多了。

    这短短的半月多时间里,小姑娘屡战屡败,组织了多达二十一次越狱行动。听暗中监控她们的人来汇报,许多时候是她爹都认命了,觉得女儿过分了,觉得不能在挑战官老爷的耐心了,劝解女儿。但丫头就是要这么干。

 第243章 抚宁县被卖了

    王雱就定制了脚镣,然后如同倚天屠龙里的小昭一样,罗娜真被捉来待在王雱的身边伺候了,带着脚镣,还如同当年的毛驴小宝一样,脖子上挂个脖铃,无法取下来,她只要一动就会响。

    所幸,几次三番的潜移默化下,她就算固执,但她也很聪明,已经慢慢的开始学会了用眼睛和脑子去了解世界,而不是耳朵。

    所以伺候王雱生活起居的时候,小娜的世界观正在慢慢的被刷新。

    在“童话里”权贵和官老爷拥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吃不完的鸡鸭鱼肉和美酒,夜夜笙歌,来碗鱼翅漱漱口什么的。但这些在这纨绔子弟的身边并没有发生。

    听人说,又是听人说系列。罗娜以为类似王雱这种朝中有个大官做爹的纨绔子弟应该无所事事,美酒好肉以及美人环绕,开口风花雪月,闭口之乎者也。但实际罗娜也没看到这些任何迹象,和其他人一样,这纨绔子弟也是一个鼻子两只眼,也只是随时面临危险的边境小县中的一员。

    他比其他人起的早,睡的晚。他吃的东西和前阵子罗娜吃的差不多,就是饲料而已,还有些“京城老家”带来的咸菜。小姑娘每次偷吃咸菜的时候王雱都知道,却不想说她。

    带脖铃和脚镣的小姑娘、不知道那种类似面耳朵的东西是复合饲料,以往她只是觉得那是真正的美味,吃饱后做梦都是香甜的。但小姑娘现在再次陷入了不敢相信眼睛的怪圈里,说不通,为何官老爷吃的东西和犯人一样。

    是的现在罗娜真是大宋在册犯人了,已经被大雱审判后定为有罪,罪名是“数次逃避国朝劳役,且屡教不改”,判处圈禁三年。她老爹算从犯,未造成恶劣后果,社会影响几乎为零,所以免于刑罚,继续在县衙服役。

    事实上罗娜被圈禁后,而这里又有饭吃,老罗爹就真的安分下来了,不想离开这里了。

    小姑娘被判有罪看着是个脑壳有坑的作为,但认真说来就是展昭也找不到毛病,这个案子就算送到汴京交给在京纠察刑狱司韩绛复审,也是这结果。

    在以前的罗娜看来,王雱是个脾气很恶劣的暴走小孩。有趣的是,最近这阵子罗娜却在这个问题上原谅了王雱,因为有个相对公正概念能被罗娜领悟到。即王雱经常组织各路人马进来交谈汇报商讨,那些在平常人看来高高在上的官僚军爷们,一样会被暴走小孩嬉笑怒骂,被扇后脑勺是常态。

    这虽然仍旧证明暴走小孩很恶劣,但是罗娜能从此点上找到一种心理平衡。

    罗娜正在变得越来越适应用眼睛观察。她发现王雱总有处理不完的事务,操不完的心。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过问。时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民心”。

    对这个许多官僚们都不以为意的事,王雱却总强调说“民心一但丢了要聚起来很难,队伍会很难带”。

    罗娜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她只是很奇怪,在听人说系列中,官老爷何时在乎过百姓以及百姓怎么想的?但是的的确确,王雱近来总在忙活这些事。

    “大人,抚宁县的形势实在太坏了,民生经济几乎是零。”

    这个午后,耿天骘经过了十几天的突击后,总算从账务等各方面对抚宁县有了个初步的总结,把初步梳理过的文报送来给王雱过目。

    耿天骘把那厚厚的各种纸张卷宗放在书桌上后道:“以往的一切数据都是假的,都只是账本,百姓的上税实际上不存在,结合全柏林他们走访的实际情况看来,这个地方根本没税可上。”

    王雱也先不急,拿过那些各种纸张文册,顺着耿天骘的思路,以及他的注解解说、勾画的重点,在结合那些实质性的真实情况数据逐一的对比。

    这个过程花费了整整一个时辰,耿天骘站的脚酸,一直在等着。而王雱是看了个头晕眼花。

    最后也算是看完了,放下这些文报王雱捏捏眼角,总结下来大抵就是:

    这个三不管地区更早前的土地和资产兼并很严重,相比内地,在这里更不受节制。结果包括耕地在内大多数东西落在了少数人手里,然后有办法的人么,绝对没谁愿意在这种随时面临危险的地区生存。

    于是他们想尽办法变现、撤离这个边境小县,把一切在他们眼睛里无用的资产甩脱,尽量带走了抚宁县的一切物资和钱财,都撤离到后方绥德军区去了。因为相比起来,绥德军才是真正的边境要塞,具备抵抗风险的能力。

    抚宁县的民众在更早时候就已经什么也没有,百姓没钱把那些资产和耕地从“有办法人群”的手里重新买过来。于是,这就是抚宁县知县称病跑路的原因,机智的知县老爷知道往后肯定会出事。

    知县离开后,权利自然会落在地方官县丞手里,让县丞能更加直接的出卖国家利益,来让这群人撤离。

    此点不用耿天骘的汇报,王雱也知道他们的路数。最简单的办法是:抚宁县衙代表国朝,高价回购那些在战乱地区根本不值钱的资产,譬如现在属于县衙的耕地,以及属于县衙的北山煤矿,南山铁矿。

    这个举措在内地不行,张方平绝对不许他们这样干。但在陕西地区可以,曾记得还在舒州时,陕西经济钱粮方面的帅臣、都转运使李参就有过一封官府参与借和贷的举措文报,当时张方平对那个东西不肯定也不否定,算褒贬参半,默认,不公开宣扬,其实老张怕的就是这些事。

    坏处和漏洞就在这里,陕西地区允许官府参与负债和放贷。这是特殊的边境形势所需要的。所以就算官府没钱,也可以用“名誉高价”打白条回购抚宁县那群人手里的耕地和矿井资产。

    这些情况不是猜测而已经是事实,就是耿天骘提交的这些无比复杂文件反应出来的东西。

    那么已经很穷的抚宁县官府、高价接收了这些“不良资产”后,还背负了巨额债务,现在仅仅从这些报表中呈现出来的利息,都能把王雱吓的心惊肉跳。

    毫无疑问,官府的负债是以官府未来的税收预期为抵押的,自古皆然。那么现在的抚宁县如何运作的呢?

    抚宁县没有税收,一文钱都没有。因为现在还留在抚宁县的这一万人没有任何资产财物了,还需要背负固定的身丁税之类的税目,交不出来的情况咋办?

    用服役抵扣。

    是的大宋一直都可以这样,欠官府钱的,可以用额外的服役抵扣。手里有钱却不想服役的人,则可以缴钱来抵扣律法范围内的服役。

    抚宁县现在大抵就是这样运作的。所以非常低效,基本没税收,那些耕地和煤矿全在官府名下,然后官府在根本不掌握民心的情况下抓壮丁来服役,获得产出后服役的人没有,因为他们是还债。

    所以这样运作起来效率差到惊人,几乎人人应付了事。

    低产出下,其实抚宁县官府也不能获得任何好处,将全部以很廉价的折价,运往后方绥德军区,交给那群债权人。但这不算还债,根据都转运使李参的政策漏洞,那丧心病狂的高额利息下,现在整个抚宁县的产出连利息都不够支付。

    所以事实上现在的情况是,抚宁县已经被人卖了。整个抚宁县在为别人做奴隶,粮食不够,也都是再借来应急的,除了公务员的用粮外,整个抚宁县循环在:县衙进行基本施粥,民众喝粥后强行服役产出。产出后全部运给在绥德军的那群蛀虫,却连利息都不能偿付,只会越欠越多。

    很不幸,类似这样的事在一千年后的文明社会也会出现,所以现在王雱除了无语外,也不能在这个蛮荒时代的边境战乱地区抱怨更多了。

    好在现在王雱只是知县,且大宋出现这种情况的地区也只是凤毛麟角,否则假如有天王雱拜相面对的整个天下都这样的话,那么唯一的解决办法恐怕只有拉着一只苦人队伍进行革命洗牌,那在经济学上叫破产清算,在武学上叫破而后立。在医学上叫做刮骨疗毒。

    因为在整个国家层面,是很难进行资产重组的。

    但现在有可能把抚宁县的债务重组。

    因为仅仅一个抚宁县的体量,且王雱带来了叶庆华和三司的一百万贯资金。只要进行一些规划,由王雱手里这笔风投民资,买下抚宁县现在的这些不良资产。

    一但盘活后,抚宁县的民众会有工作和收入,这个股份制作坊会有盈利,那么抚宁县也就会有真正的税收了,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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