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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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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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看又楞了,还真是一样的。

    王雱淡淡的道:“所以这就是宋夏间的外交和军事心理阈值,西夏的底线是沿着长城部署的祥祐军司和右厢军司,前往皆炮灰。而我大宋层面上,朝廷那是自欺欺人不去说,李参相公的心理底线、真正的边境要塞是绥德军,往前皆炮灰。”

    “到此很显然,咱们抚宁县在绥德军以北,距离中心区域永乐城太近。也就是说倘若咱们强大了再建城,就是西夏所不能容忍的。相反咱们弱小的时候可以,因为西夏两大军司不会把咱们看在眼睛里,他们只会死盯着后方绥德军的行动部署。”

    到此王雱总结道:“于是这就是我眼睛里唯一的一个战略机遇期。要建设出城墙的初形来必须此时,一开始,城墙不能过高但可以大,才有纵深。建设过程分为三步走,第一段不赶工期,没任何战略目的,就是为了形成抚宁县的就业环境,让大家有活计干,让大家有钱。”

    “第二步走呢,到了这个时候咱们应该已经初步取得了民心,于是加快城墙建设,由此会带动我规划中的许多相关产业。譬如说,依照一般的建设方式,采集到的石块是不规则的,仅仅修理形状的石匠恐怕就要长期维持在数千人,但我们没那么多人也是有办法的,咱们无需修理石快,那种不规则的几何形态要固定,就需要一种叫做水泥的东西,于是为了城墙这个我画给大家的需求,我县会投资水泥厂,水泥厂也会进一步消化劳动力,等等等,随着第二步走阶段,那就是我抚宁县各个产业遍地开花的阶段。”

    到此就连安东也听出感觉来了,好奇的道:“第三步走呢?”

    王雱道:“城墙过高就会有人担心。所以城墙的第三阶段就是‘太监’,叫阑尾也行。咱们就停工不建了,基础和初形有了,其他产业和技术也起来了。那么当做卖给西夏的外交人情停工。但实际上若形势有变,有需要的情况下以咱们的工建和技术实力,可以很快完成这个阑尾工程。所以真正的第三步时期,咱们是要用已经带动起来的产业去赚足够多钱。”

    展昭好奇的问道:“钱从哪来,赚谁的钱?”

    王雱嘿嘿笑道:“你傻啊,咱们现在被绥德军剥削的不够惨吗?当然是要报仇的,现在咱们倾巢而出,几乎八成的男人在绥德军做苦力,连糊口的粮食都不够。当老子们站起来后,我大雱坑起人来连我自己都怕。劳务输出是吧,当然可以,到时候我派一个工程师过去绥德军的要价,会比现在的近五千人还高。特么的宰的就是这些‘家鞑子’,他们比真正的鞑子还可恶。他们要水泥可以啊,然而我给出的价格会让他们很销魂。要不就别买,看着我们建设。等我们到了一定体量,朝廷、以及李参相公的信心值就会改变,那时候真正的边境要塞就不在是绥德军,是我抚宁县。这就叫挺直了腰板,各位要有信心,当自力更生站起来后,一定可以让人刮目相看,到时候老爷我带着你们全部人去西北转运司装逼去,让整个天下都知道‘莫欺少年穷’这个词,庶子,他也是可以变嫡长子的。”

    “当绥德军不在是李参相公心理上的要塞、失去了西北乃至朝廷支持后,你们等看我把那群曾经吸咱们血的兵痞虐出屎来。”

    汗,尽管是yy以及假大空,但参与会议之人到此全部鸡血了,热血沸腾。这就是大雱的作用,一直在给大家信心和理想。

    “誓死追随相公苦干实干,于这西北之地做出一番大业来。”全部传销份子跪在地上大呼口号。

    唯独剩下展昭这个不尊重领导的坏份子“鹤立鸡群”。人家其他大多是秀才免跪的都跪了,展昭才是最应该跪地的人。于是全部人怒视着展昭。

    展昭发现形势不妙,也只得急忙军礼跪在地上,没心没肺应付了事的跟着喊了一句口号。心理无比郁闷,他觉得不良少年坏论蛊惑人心妖言惑众煽动群众的话,大藏明王怕是也要弱几分,西北之地有得瞧了。

    小姑娘咬着指头,再次好奇的看着大雱……

    其他人鸡血了,充满了信心和快乐,都在忙着做准备。只有大雱一个人在操心,又是整夜整夜的坐在书桌前做计划、思考,批阅各方面呈报上来的各种问题。

    其实忧心的事太多了,譬如和那群吸血鬼债权人的谈判还没展开,他们还没来接洽,还在观望。

    当家了才知道油盐贵,这些事只能首席执政官自己忧心,却不能把这些情绪带给下属和百姓。因为有时候负面情绪或许是真相,但也是穿肠的毒药。

    大雱圣人起来的时候连自己都佩服,太特么有节操了。这才是范公的“先天下之忧,后才乐”。可惜这样的标语范公也是喊喊,最终他自己也做不好,譬如他的改革还没开始,他就把所有东西说出来吓唬皇帝和权贵,那还玩个蛋。

    真正的“先天下之忧而后乐”,应该是奸臣思维。只把好听的说给皇帝听,其他的隐瞒掩盖、强势维稳。否则不够猥琐,阻力也太大。这叫大忠若奸的释义,王雱立志做一个严控舆论和民心、忽悠皇帝的大奸臣。

    反正大雱拉的仇恨够多了,不论如何将来是肯定要背骂名的,妈的都被他们戳脊梁骨了,不奸够了才是不划算呢。

    “您是真正的神人,将来,您一定会顶天立地,有很大作为的。”深夜的这下小姑娘又发表言论了。

    “这你是听谁说的?”王雱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这是俺自己看到、自己的理解。现在俺爹整天说您是个大坏人,但我觉得他误会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你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小娜低声道。

    “辣么,你蛊惑人心这么轻车熟路,你应该会慢慢把我英明神武的形象说给他听、让他对我真正效忠的吧?”王雱道。

    “然而并不能,这不是把俺爹变为‘听人说系列’了,大人你不是最恨这种形势吗?”小娜文绉绉的道。

    这下王雱嘴巴都气歪了,给她后脑勺一掌道:“你傻啊,我那不是忽悠人时候说的吗,你以为我有多少时间精力,可以带着全部人,让他们一个一个看我的行为模式啊?作为奸商,首批产品打市场必须低价高质,然而你这个产品出来后就应该流程化,要丧心病狂的复制粘贴懂不,既然复制粘贴,还有个蛋的高质量啊,合格就行了,能用,能拉扯着走起来就可以了,我又没完美强迫症,你爹怎么看我我不关心,把他的技术心得分享出来,带着我的团队建设抚宁县就行。简不简单?”

    小娜固执起来连小娜自己都怕,现在她认定大雱是救世主,是个神人,就不想轻易改变这个想法了,宁死不从的道:“您肯定在说反话,您不是这样的人,俺爹最终会理解您的,再给他一些时间吧。”

    我@#¥

    气虽气,但是大雱却也不好意思继续把小姑娘教唆成为一个猥琐人士,只得又道:“还愣着干嘛,抬热水来,老爷我要洗洗睡了。”

    小娜把他伺候完毕,大雱倒在床上时又道:“还有我警告你,你不许半夜起来给我拉被子,每次都被你的脖铃吵醒,忍耐是有限的,你迟早会被我收拾。”

    “是您把脖铃挂我脖子上的,取都取不下来。”小娜不服气的道。

    “胡说八道,我被吵醒是因为你做事不恰当,不是因为我在你脖子上挂铃铛。”王雱说完后就睡了。

    小姑娘便发现,抬手捏紧铃铛后就不会响了,果然大人说的有道理,出问题先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这个逻辑厉害了。

    但不论如何,小娜真不喜欢挂着一个脖铃,仍旧很想把这东西取下来……

 248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现在抚宁县和绥德军的关系变得很微妙,暂时还没决裂,但已经相互有了较重的心病。都怀着坐看对方好戏的心思。

    当时自以为是的曹首义通过一盘黄金以及一顿美女作陪的酒宴,并没有解决双方的问题。

    曹首义的难题在于,在大宋他是没人权的武将,王雱的老爹还是军委秘书长。倘若公开决裂的话,会有一大群屁股决定脑袋的人、譬如欧阳修文彦博们跳出来不问理由的收拾曹家。这在大宋是红线,文官和武人阶级的区别。

    王雱的难题在于曹首义是皇后家的人,除了那个冲动型的无脑又护短的皇后外,还牵连了曹佾和曹集这两兄弟,倘若公开决裂不但是给皇帝找麻烦,还会把事情变得非常复杂。倘若因某些问题导致曹佾都拖后退,将为抚宁县的建设埋下重大隐患。

    政治上问题是:目下在李参那孙子的心理,绥德军是要塞,是嫡长子。抚宁军连后娘养的都不算。

    所以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避免和绥德军公开决裂,却又不能再被他们吸血,就是大雱要面对的问题。

    也仅仅是看在皇后、皇帝、李参、王安石、曹佾这些大佬的面子上不决裂而已,实际上大雱和曹首义的暗战和相互伤害,早就正式开始了。

    现在绥德军已经停止对抚宁县的运粮,不在借。

    因为是王雱先出的招,废除了上任代理执政官对绥德军的劳务派遣协议。

    严格说,在律法层面上也不算废除协议,而叫政策调整。因为大宋的政治正确是“以人为本”,那么王雱只是作为父母官把抚宁县的子民招“回家”过冬,这个动作相反算仁政。

    前提是:现在欠绥德军的粮食,抚宁县需要认账,只是现在无力支付,以后再说。

    一但认账就没人可以在这个问题上“执法”,换包拯韩绛来他们也不敢。既无法抓捕王雱,也绝对没谁敢把抚宁县近五千个皇帝子民抓去坐牢。

    所以这事上,王雱已经把陕西都转运使李参给得罪。政治和律法上李参无法说王雱,但以漕司名誉写往抚宁县的文件,措辞已经很不客气。严厉警告王雱:若你个小芝麻绿豆官胆敢破坏我西北的整体防务和民事政策,本司决不轻饶。

    对这封给抚宁县的“红头文件”,王雱回复了四个字:相公英明。

    却转身在县衙大堂当着所有人面,就把漕司的文件给撕了,把桌子掀了。大家亲眼目睹小孩进入了暴走状态大骂李参“拉个几把毛的偏架”。

    大多数人大气不敢喘,以为王雱只是做做样子,只有展昭和穆桂英清楚,这小孩冲动起来连皇后娘都怼。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些被贱卖、被骗出去务工的抚宁县子民正在陆续的成批回归。

    王雱下达了到任抚宁县后的第一个政令:穆桂英帅一半战斗部,等候在绥德军辖区边缘,接那些被解放的奴隶回家。

    但这样持续了半月,也只接回了一部分人。另外还有近两千人被绥德军扣下了,理由是那些人违法乱纪。

    这封来自绥德县的司法告知书,现在被相关口的人颤抖着手,唯唯诺诺的放在了王雱的书桌上。

    正在审阅关于城墙建设方案的王雱、头也不抬的道:“念给我听,我没时间。”

    小铃铛在旁边纠正道:“大人您这不对,你说过不能用耳朵代替眼睛。”是的现在这丫头的外号叫小铃铛,大家都这样喊,因为她去哪都叮铃叮铃响。

    我@#¥

    王雱嘴巴又被气歪了,敲给小铃铛一个暴栗后,反正思路都被打断了,也只能拿起了文报观看。

    把这封来自绥德县的司法告知书看完后,亲眼看到他们真的敢把抚宁县一千多苦力当做罪犯给抓了?

    当即,王雱暴跳如雷的道:“升帐!”

    站在身边的展昭以为听错了,再次问道:“大人您确认是升帐?”

    “是的抚宁军升帐,不是抚宁县升堂。”

    王雱摆手后,其他人急忙出去击鼓,而小铃铛也急忙拿来了官袍,伺候王雱换正装。

    “知军大人升帐,知军大人升帐,战时规矩……”

    于是整个县衙和周边乱做了一团,点卯的大鼓响起来后,正在校场训练的狄咏部也在快速集结。

    很快县衙大堂里,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人员齐聚。这就是这段时间扭过来的规矩。

    王雱背着手从侧面走出来,坐上高堂的时候其他人一动不动,只有穆桂英大婶军礼半跪:“抚宁军战斗部集结完毕,等候相公指示。”

    王雱微微点头,示意穆桂英起身候列,然后环视一圈,举起手里的文报道:“这是来自绥德县文报,但显然他们只是借用了我大宋司法体制,实际上却是绥德军曹首义操作的。现在我尽量把这个问题说的简单点,就是他们不想把抚宁县的子民放回来了,于是找了个官面理由说是‘他们犯法’,那就回不来了。”

    全部人面面相视了起来。

    跟在身边的小铃铛眼睛红红的,有些想哭。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回家”的重要性,最初大家都以为那些外出的人是去谋生做工了,还能有少量的粮食弄回来,去的时候还一次性拿了几个铜钱。

    但前几批回归的人,小铃铛跟着王雱去走访看望过的,简直比在抚宁县的人还皮包骨头,满身伤痕,完全就是奴隶的样子,一身的病痛,看普通人都不敢目光直视。

    “丧心病狂,吃相难看到了极限,欺负人欺负到了家门口,对这些个家鞑子,特么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到此王雱拍案起身。

    “大人!”安东不等王雱接着往下说,便出列打断道,“请您先冷静。维持和绥德军不破脸,是您亲自定下的基调。这事明眼人看当然是猫腻,可它偏偏是有司法逻辑和依据的,欲加之罪一定有说辞。既然有罪,又发生在绥德军辖区内,于是只要有绥德县司法系统背书,他们这么做咱们根本无法伸冤。而且很显然,李参相公已经对您不满,这事上肯定有他的默认。您现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升帐,一定会做出不理智、对抚宁县不利的决定。”

    既然是升帐,展昭也可以说话,出列道:“末将支持安押司,此番不能冲动。这是一个律法问题而不是军事问题,您若在这事上乱来,那真会出大事的。”

    王雱又坐了下来,喝了一口白开水道:“是我定下的不破脸基调,是我惹毛的李参相公。然而在我这里有个词叫核心利益,当核心利益被践踏时要敢于亮剑,若不把这些个几把人一次打怂,他们会形成‘欺负少年穷’的习惯和下意识。这个腰板,弯着弯着它也就慢慢直不起来了。”

    最后,王雱定调道:“是的我就愤怒了,但我再次强调,你们害怕和退缩也是不理智。都是不理智的情况下,这次我仍旧选择愤怒!核心利益被践踏时候,有多种发声的方式,但我现在简单粗暴的选择咆哮,我要暴跳如雷,特么的还真以为我炸药雱不会爆啊。”

    耿天骘昏倒在地,不良少年整天给自己乱取外号、你爹知道你这么牛吗?

    王雱道:“此番升帐是发布军令,而不是收集建议。各自都把话收起来先,等小老王让他们知道了厉害后,在来慢慢的讲道理。”

    看向左边道:“狄咏。”

    “末将在。”狄咏出列道。

    王雱道:“你带领十个人,便装,先一步进去绥德城联系你兄长,然后在他的引导下联系一些你父亲的老部下,要可信的那些。哪些人可信,我相信来西北前你父亲已经告诉过你,但人会变,于是除了你父亲的名单,你还要和你那在绥德军服役的兄长根据实地情况分析。有了确定名单后,联系这些主要军官,了解绥德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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