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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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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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了,显然就是问题了。

    于是王雱想到了当时在永乐市展昭说的“你埋伏她的同时怎么知道不是她埋伏你”这句。也想到了叶无双刚刚有意无意说的“色字当头一把刀”,兴许小老爷我摸她大腿迷惑的却是我自己呢?

    考虑到此,王雱也多了个心眼,总之感觉有些不对,不利的小信号已经出现了……

 第282章 第五场雨、多雨之春

    今年的雨水尤其充足些,连续不断,现在这已经是第四场雨了。

    这对于西北是好事,生命总会因水而聚集,充足的雨预示着河套地区肥美的草料,猎户能看到无限多的野生动物从而获得毛皮,牧民能获得更多的牛羊马群换到物资。虽然最终的收获仍旧很少但总比没有好。

    但对于大宋内陆却真不是好事,没记错的话历史中的记载今年许多地方发生水灾,都城东京都被淹。现在才开年,却已经有了雨水充足的预兆。

    纵使现在人微言轻,王雱还是动用那寒碜的影响力,写了八百里加急到给舒州现任知州陈建明,以及河东转运使韩琦,要求他们提前疏通河道,巡查堤坝,做足对水灾的应对。

    陈建明怎么想不知道,但韩琦这是第二次面对大雱所谓的“梦里老爷爷说”了。

    汗,王雱当然只能扯老爷爷的犊子了,否则还能说什么?妖言惑众吗,万一水灾不来咋办?

    好在韩琦也理解,河东的粮食安全关系到抚宁县的存亡,所以那个小孩难免会关心。

    且韩琦不蠢,也在奇怪为何上年冷到了洞庭湖结冰,而今年这么早就来这么多春雨,这些现象韩琦看在了眼睛里,加之有号称西方不败的神机雱的老爷爷说,韩琦就此多了个心眼,于早春时节,就开始严查治下各处河道状况。

    不查还好,一查吓一跳,且不管王雱的老爷爷之说,但就目前看到的那些,的确是看不下去,韩琦认为管他有水灾没水灾,都需要整改。

    抱有这种心思,既然要动,小修小补那不如不动,要动当然一劳永逸最好。于是先不谈筑城,是否引进王雱那奸商的水泥生产线,再次进入了韩琦大爷的日程里。

    话说这段时间以来要送粮去抚宁县,所以韩琦的心腹多次考察了王雱的工地,那些丧心病狂的洗脑、狂热的积极性先不说,那是大雱独有的东西,比当年的范仲淹还牛逼。韩琦本身也不怎么喜欢范仲淹那一套。

    只说水泥的神奇性方面,在大雱的宣传册以及心腹属下多番调研下,现在让老韩心痒痒,就想把那种浓烟滚滚的作坊在太原府弄一个起来才够猥琐。

    可惜太贵,王雱的要价中技术附加值太高了。那样的生产工艺现在只有王雱有,建设整个作坊生产线、培训出合格的水泥工人、目前也只有王雱的团队能做到。

    对此河东治下的官僚们大呼药丸,都来提醒韩相公说不要上那小子的当,他在妖言惑众,所谓“夜观天象遇到老爷爷说水灾”,其实是为了推销他的水泥生产线做铺垫。

    “也许吧……然而眼前这样的河堤不该整改?”阻力还是很大,韩琦撂下这么一句后走开了,留下一群官老爷面面相视……

    第五场春雨把金三角地区的中心永乐市变得非常热闹。

    人们感恩戴德,怀着虔诚的心思匍匐在永乐市中心广场的大佛像边,一直在磕头。就像西游记里等着求雨的那些苦人一样傻,或者……比那还傻些。

    佛门并没有出来表示对这场雨负责。但实际上一直有传言这是大藏明王摩琶施法降雨。

    西北人求雨是永恒的,永远都需要,所以所谓的预言和求雨总有“对”的时候。当预测对了的时候就套在明王摩琶头上加以宣传,当预测错的时候就找其他借口搪塞,把问题引申到其他一些人和事的身上,这个套路古今都是不变的。

    于是现在,展昭在永乐市真切的看到了这个现象,和王雱说的简直一模一样,一丝也不差。

    除了展昭,另外一伙进入永乐市的人是曹晴。她也亲眼见识了佛门的节操,看这态势比师傅吕洞宾还过头些,所谓的传言和感恩是怎么来的呢?乃是一群佛门水军在下面推波助澜,但凡把这个现象套在明王摩琶身上,带着大家感恩起哄的,这场盛会过后就能获得一两青盐。

    曹晴是亲耳听到“水军”开出来这个价码的。

    “这些人和王雱一样节操掉了一地。果然只有癞蛤蟆才能降怪物,必须是王雱,最后才会是这些人的克星。”这是现场曹晴的想法。

    明王摩琶法架今日到此讲经施恩的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牧民聚集,黑压压的一群人沿着大佛像扩散开,现在已经到了几万人的地步。

    明王摩琶的登场之际,伴随有大法螺之宏音,低沉而肃穆。

    当明王开口之际则感觉声音慈祥又远播。

    演讲功力不及抚宁县那个小流氓,不过胜在有卖相,庄严肃穆之感是王雱那孩子无论如何也营造不出来的。这是展昭观看下来的认知。

    另一边曹晴发现,明王说的东西王雱竟是猜测了个七七八八,低头看看,和王雱写的小说片段《唐僧释放孙猴子》无比神似。

    持续下去到精彩处,能上黑压压的永乐市爆发出阵阵欢呼和膜拜。

    对此曹晴冷“哼”了一下。

    于这样喧闹嘈杂的环境里,她这个嗤之以鼻的小动静,竟被高台之上的摩琶察觉到,当明王摩琶两道犹如冷电的目光看向曹晴的时候,曹晴竟是下意识的想去对应,然后仿佛受到了精神方面的影响,慢慢的鸡血了起来。

    她进入了一种奇怪状态,感觉自己变为了一头皮糙肉厚的母兽王,想要冲入狼群之中去大战发泄一番。

    清静,清静,清静。

    这是她的道号,也是她师傅吕纯阳要求她的地方,不停的运转道门心法,可就仿佛被慢慢牵引着某种情绪走向深处。

    “赤——”

    另一嗤之以鼻的小声响自东面人群中响起,明王摩琶放弃曹晴,扭头看向东面时,似乎看到了展昭眼睛里的一团火,侵略如火的火。

    “好俊的修为。”

    这是明王摩琶的第一印象。纯粹的精神较量肯定能赢这个年轻人,并且他会比那个道姑更容易受到影响,但这个过程自伤也会非常严重。因为明王觉着,天下间似乎没有任何心法能抵抗这种侵略如火的意境破防。和这个人对抗就是相互伤害的那种硬战,绝没有第二种方式可以走。

    于是明王逼上了眼睛缓了缓,再次睁开眼睛时候,在西面那个地方已经看不到曹晴身影了。

    永乐市则继续着万民膜拜的虔诚氛围……

    曹首义的府邸。

    绥德军方面自始至终在关注永乐市情况,以及抚宁县情况。

    听了来自各方汇报,心腹们聚集的节堂中,自然是在曹首义带领下的一阵哄堂大笑。

    “那小孩是个白眼狼,但小孩就是小孩,他真够天真的。”曹首义哈哈大笑道:“他人力不够想要牛马,于是坏了规矩和边民交易,那当然会出事,导致已经有十几个牧民在路上被杀,他连谁做的都不知道,于是吓到缩回手去。就区区抚宁县那点体量,你们告诉我,他正在忙于修建的城墙有多可笑?说白了他就是没脑子、吃相难看。他想吞没西北投行投资人的利益,但做的也太不讲究。”

    “大帅说的是,我等多年苦心经营下来的利益线,断然不会如此容易被他拿走!”麾下将军们纷纷助威道。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道:“不过来自北方的消息说,他打算改换方式,即不破坏边境贸易规矩,拒绝和边境牧民个体交易。转而去说服三山七寨的人,在过境抚宁县时把部分牛马卖给他,作为安全通行抚宁县的凭证。”

    “他敢!”

    “那些土匪是咱们的人!他们真正的生命线捏在咱们手里!”

    “是的末将也不信三山七寨的人敢这样做!”

    当即麾下的将军们纷纷表忠心的喝骂了起来,一个个昂扬无比。

    看了一下大家又有些楞,因为曹大帅的脸色不太好,显现他对这事已经有些耳闻和想法。

    少顷后,曹首义也不商议,摆手散了节堂会议,唯独留下那妖道似的军师细谈。

    “先生是否依照本帅要求,特别留意晴儿举动?”曹首义道。

    军师神色古怪了起来,迟疑片刻后道:“一直都有留意,她带着的四个道门弟子,有一个就是我的人。所以她此番反水,进永乐市帮王雱周旋,我才能及时把控到情况提醒大帅的。”

    到此军师很聪明的不再说下去。

    这也是曹首义的痛点,就是这个原因,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多说,这会造成曹家内部分裂的药丸景象。

    实际么曹首义养的女儿,且性子野常年不在身边,那是永远的痛,曹首义甚至不知道女儿是什么心思,要的是什么。

    “这场闹剧最终会怎么收场,三山七寨的人会怎么说?”曹首义叹息一声道。

    “她只能是失败。”军师道,“她自以为是,其实她对三山七寨并没有影响力,甚至是敌对的。她仅有的一点影响力是建立在她是您女儿上,于是她去三山七寨周旋时以‘曹帅长女’身份。这似乎可以,却不能和您冲突,于是贫道提前略施小计知会了三山七寨的当家们后,您那女儿必然受挫,受挫后必然遭至王雱抛弃。所以她还是您的女儿,她只是年轻、选错了人。”

    曹首义并没发现此妖道说到曹晴时的情绪变化,那似乎藏有一丝淫邪兴奋之味。

    曹首义想了想,感觉还是有些不对的地方,但细想又想不出所以然,只得叹道:“总觉得这过程太过简单,不像王雱那阴险小人的全部招式,兴许还有后招吧。而且诡异的在于,我女儿曹晴到底为什么轻易的信了王雱?至于王雱,他为何能在曹晴是我女儿的情况下放心和她合作?”

    军师念着胡须道:“您那女儿自小就一直在道门修行,所以贫道比您更了解她,她认死理且冲动,很多事情都是想到就做。至于王雱为什么能被她说服从而信任她,贫道以为……以您女儿的魅力,她能轻易说服任何男人。”

    再道:“所以大帅不要多想,实际上这事很稳,曹晴以您女儿的身份,又和您作对,当然很难说服那些土匪。且土匪们的实际利益,稳稳的捏在我绥德军的手里,抚宁县的体量消化不了这样的贸易量,于是他们最终只能和绥德军做生意。”

    曹首义冷笑道:“你似乎忘了一点,三山七寨的物资除了可以往南卖给我们,还可以往北过长城,卖给西夏祥祐军司。”

    军师胸有成竹的道:“是可以的,事实上他们两面三刀,一直做的都是双线买卖,为了不得罪西夏人、让西夏人也有些利益,于是每一批都有一定份额卖往北方。但金三角区域的牧民手里的物资通常是牛羊马匹以及毛皮。这类物资注定了西夏人不太缺,所以价格有限,而宋国缺少这些东西,吞吐量大还价格更高。最终结论是,三山七寨还是要依靠我绥德军。”

    到此曹首义信心又充足了些,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再次粉碎,冷冷道:“总之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的利益,谁要插手过问都要经过老子的同意。在李参相公于西北的经济政策下,和我对抗者,也等于和他对抗!王雱他快完蛋了他都不知道,还在高兴着呢,当有一天他明白过来真正反手出卖他的是与之合作的叶家,哼哼,老子等着看他那时候的脸嘴!”

    “大帅英明!”妖道也无比的兴奋……

 第283章 见首不见尾

    曹首义对力量一无所知!他真的以为知县小爷我只有曹晴这条线能促成的话,那么他就大错特错了。

    事实上从三月末开始,来自绥德军卧底的密探狄咏情报,曹首义以为他才是西北掌控者的时候,三山七寨的已经接受了王雱的规矩:但凡从抚宁县过境的商队中的好牛好马,拨付十分之一卖给抚宁县。价格依照绥德军官市上一半的官价支付。

    并且王雱手里的货源是第一手,照着最好的挑选。

    价格方面王雱还是厚道的,仍旧本着大家都有利的原则。其实说起来王雱心理清楚,官市价格仅仅是官市价格,但他们卖给曹首义的价格只是官市价格的三成左右,遇到好年景,货源充足的时候还会更低些。如果不怕惹毛曹首义的话,其实王雱给的价格对三山七寨更划算。

    可惜是初期试运行,曹首义虽然被王雱在大里河一击打怂,声望遭遇下滑,但毕竟坐拥容量最大的绥德要塞,手握实力,三山七寨的人暂时不敢真的和曹首义闹僵,只敢悄悄的小数量分流给王雱。

    太阳底下就这回事,都是利益闹的。官市价格是提供给朝廷看的,这就是会有多级权利经销商的缘故,在没有足够游牧生产力时,朝廷不可能直接对接金三角牧场,于是绥德军要塞的马市官价,其实就是国家层面的基准价。

    根据不同年景,不同的边境局势,就有不同的基准价,在此基础上进行大约五至六成的运价加权后,其实就是王安石这个总装备部长采购牛马的价格。

    以上,只是群牧司的进口价。

    而在王安石任职群牧司制置使之前呢,运费加权大约在七至八成左右。因为以叶庆华为首的这些商队还要给装备部各种官员足够回扣。所以也不能说大魔王没用处,他能力相对有限,但在他自身不收钱的情况下,下面怎么的也会收敛些,这是肯定有的。

    上述,也仅仅只是到达群牧司的价格。群牧司拨付殿前司、侍卫马军司、侍卫步军司,然后三衙的官僚在逐级下拨,那么这其中的损耗会更严重的多。也就是说在王雱的算法推演中,大宋那丧心病狂的军费开支、真正转化为战力的估计连一成也没有,千分之七的转化率王雱认为是个相对客观的数字。

    于是抚宁县打通了对接三山七寨的贸易线后,抚宁军虽然没有来自朝廷的直接供给,但仅仅战马一项的获得代价,只是朝廷价格的十分之一不到。

    这算是王雱到任后的政绩之一,属于抚宁军的b2c模式。

    大里河亮剑、一击打怂绥德军那些家鞑子,真不是为了某个单纯的目的。砸烂权利经销商获得的出厂价这事,乃是抽刀干出来。

    爱拼才会赢,但也仅仅是有机会赢。这其中还需要足够的运气,然后还要足够猥琐。

    坦白说和曹晴合作的初期,信不信任她对王雱的确不太重要,王雱也真没有抱多大幻想,直至叶无双也屁股决定脑袋跳出来的时候,王雱就知道终于逮到运气轮盘了,于是就吃大肉让利润奔跑。

    是的初期不需要太多作为,只要保证不犯大错就行。机智和猥琐存在的目的是,真正遇到运气来的时候能咬死机会,把利润最大化。

    一开始曹晴信心满满的说“我以曹帅女儿身份”去,王雱又不是傻子,既然以曹帅女儿身份、其影响力就一定建立在曹帅这两字上,却和曹帅对着干,能成那才是要多个心眼,看做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叶无双自带饭盒跳出来的时候王雱就知道能成,两线并行,相互助推就能成。

    曹晴以曹帅女儿身份去拆台,恰好在三山七寨那些土匪眼睛里形成了“曹首义大势去了,连女儿都管不好,家族内部开始撕逼”的现象。

    其后叶家从另一个角度介入就是重磅炸弹,会彻底击溃那些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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