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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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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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署现在非常惨,比在战场上身中十八刀还惨。作为一个文弱书生其实老陈真的带兵上阵了,虽然谈不上身先士卒,但是打昆仑关的时候他也冲了,还被越南仔在屁股上砍了一刀,最终战败时候,心腹死士保着他杀出一条血路快马离开。

    回去后那些军官都不服他了,许多人都不见他。就此累积了一肚子怒气值不说,又忽然跳出个隔壁舒州的王安石来,屁股上的伤都没痊愈,就被老王海扁了一顿送安济坊住院了。

    内伤都没完全好,就听闻了狄青一千三百精骑突袭昆仑关,斩杀贼当黄师宓的消息。老陈丢不起这个脸,在安济坊内郁闷的喷出一口血来,伤情加重了。

    紧随其后,中书门下忽然性一直文书召陈署离任,不在担任战区任何职务,立即进京述职。

    于是在天气已经冷下来的现在,陈署拖着病体入京。

    有消息说,陈署入京后就昏迷了。

    早先陈署被王安石殴打,皇帝觉得解气,但听说进京后陈署昏迷,战场留下的伤痕都还没有痊愈,于是赵祯又于心不忍,派人把老陈送太医院去住院。

    太医诊断了说:陈署并没有大问题,主要是积劳过度,再加之心结无法打开,气息梗结在心。

    对此一来任何人都没好办法了。心病当然需要心药医。

    但现在陈署成为了一个笑话。他住在太医院里,无数人都送去了探病的礼物,有羊肉,鸡蛋,各种果膏,包括皇帝就派人送东西去了。然而,却没人愿意在这个时候给陈署一剂心药。东西是送去了,都是下人送去,正主一个都没出现。

    伤愈后的陈署那叫一个惨,求见皇帝,赵祯不见。

    求见首相庞籍,庞籍的人直接说“相爷日理万机,没时间见你”。

    这摆明了是故意的,不但不给心药,还要加重陈署的心病。别人不见就不说了,我是你庞相爷召回来的,现在你却说你日理万机?

    那就算了呗,你是相爷你牛逼。陈署怀着悲愤的心情去见文彦博。也来了个不见,找不到人。

    不巧的是欧阳修因为死了爹,正在丁忧,暂时不在京中。

    对此陈署气的喷出一口血来,相当委屈,妈的我私自出兵昆仑关不正是你们这些人授意的?结果现在打输了,你们就开始撇清不见我了,让我陈署像个笑话一样在京中游荡?

    然而这就是政治,这时候这些家伙如何丢得起这个脸见陈署?他陈署输的一点脾气没有,老子们一力反对的狄青却赢得这么漂亮,这脸打的啪啪的。

    将后来这些家伙也是这样操作下,就把狄青给吓死了。现在么,陈署的待遇同样。

    于是陈署欲哭无泪,感觉很伤,哪怕你们见我,打我一顿,把我的问题拿出来说了,该降级降级,就此过去也好啊。

    然而想的美,现在一个都不想见他。因为又不能把他宰了,见了必然要说一番话,不论是骂也好是处分也好,大佬一发话就等于批示,批示了下面的人就会处理,既然处理了,陈署就等于已经付出代价,那就是换个地方照样做官的规矩。

    庞籍和张方平这么阴险,怎会容易轻轻容易让这个拖后腿的猪队友这么容易甩脱思想包裹?

    所以在政治上,此时不闻不问就是对陈署最严厉的处罚。这叫冷暴力。

    于是陈署近乎万念俱灰,再次病倒了。

    有小道消息传言,身在老家的欧阳修也为陈署难过,在家里痛心疾首的跺脚:“造孽啊,你陈署活着干什么,为什么不死在战场上,像赵师旦一样做个忠臣烈士。你打输了却活了下来的现在,赵师旦死的那么壮烈,小人狄青赢的那么漂亮。连他淮西王安石都能去把你打的一点没脾气,你不如死了的好。你找什么原因呢?又找我又找文彦博,咱们让你出兵是为大宋赢得战争,而不是断送了军士还把脸丢干净!”

    这就是陈署的命运。成王败寇。打赢当然好说,所谓业绩包治百病。但是输了那还说个蛋,所以这也是大宋政治中“不做不错”流行起来的原因。

 第39章 萌萌哒的包黑炭

    包拯是这个时候唯一见陈署的大佬,但包拯情商非常低,见面后一句客套没有,就开始追问陈署打昆仑关的细节。包括军粮如何调用,军队是否满编,器械供应是否到位等等,一副反贪局请喝茶的样子。

    这简直让陈署无法回答。妈的光头上的虫子这不明白着?老子们大宋的军队怎么可能满编?那些军官怎么不吃空饷?你包拯猜测一下到底是谁造成的呢?

    军械的质量比蛮子好一个量级,然而肯定不符合大宋自己的标准,你包拯不就想听我这个废了的人,把这些普遍存在的问题捅出来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只是需要一个战败了的惨兮兮的人,以推卸战败责任的方式,把其他人咬出来而已。

    陈署骨气还是有的,输了就是输了,不想做老包的刀。那些东西非某一人的责任,而是大宋体制造成的,除范仲淹外没人拿这些问题开刀。所以范仲淹就扑街了。

    问题就在于,狄青在有这些毒瘤的情况下仍旧打赢了。我陈署却被你老包利用,用这些问题来推卸责任,那还要把我的脸和节操贬到什么地步。这个官老子可以不做官,却不想跟着你包黑炭装逼。

    于是纠结于这些的时候,陈署气得倒下了,倒在了包拯的“办公室”里。陈署的倒下,等于是被包拯补刀的……

    十一月十一日,汴京大雪磅礴。

    这个日子包拯真够光棍的,上殿弹劾陈署三大罪状:一,克扣军士军粮器械。二,纵容军官吃空饷。三,刚愎自用违反军令。

    包拯说此三点直接导致了昆仑关之败,建议严肃处理问题官员陈署。

    赵祯不禁大怒。谁都知道陈署战败的原因极其复杂,那是几十个原因造成的,然而他包拯如此简单粗暴的定论。这当即就让赵祯下不来台了。

    文彦博也大怒,出列怒怼包拯称:“陈署已经那样了,还要把他怎么毁?不把他逼死不甘心是吗?那是战之罪,主要元凶是侬智高叛乱!”

    包拯很萌的样子摊手道:“可侬智高不归我管啊,哦,原来陈署没错,是我的错啊?”

    “你……”

    “你!”

    “额……”

    “怎么我包拯身为言官都不能说话吗?”包拯仍旧面色古怪的道。

    “你可以的,包大人你可以的。”

    就那么一来,朝堂犹如菜市场似的了。

    也不确定他们是否会打起来,所以赵祯干脆撂挑子提前离席。

    皇帝机智着呢,眼不见心不烦,若这些相公们在朝堂上相互打了起来,掉的可是皇帝的面子。表示老子这个皇帝就快镇不住这群老夫子了。

    以前他们虽然会吵,却也不至于打架,现在就难说了,皆因王安石那个混蛋开了先列,败坏了官场风气。

    皇帝被气跑之后,庞籍想了想觉着,这么下去非得把陈署逼死。于是不阴不阳的捻着胡须道:“包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陈署当然战败了,然而当年好水川战败的韩琦不正在河东闹的慌?包大人这似乎有失公平了啊?”

    包拯字正腔圆的抱拳唱道:“这么说来,庞太师要爆那韩琦的黑料?”

    也不知道他是真萌还是假萌,人家庞籍是挤兑他好吧,他还真开始问韩琦黑料了。

    于是庞籍也不想待这个地方了,一甩手袖而去。

    “包拯你好好的说,韩琦还不够惨吗,好水川之后他长达十数年都在自责,头发白了不少。你还要咋地?不把皇帝最后一丝耐性耗光,你就不安分是吧?”鉴于都是庆历老臣,文彦博再次怒怼包拯。

    “这么说来,韩琦头发白了原来是我包拯的错啊?”包拯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

    “我!”

    “额。”

    大家鸟兽散了……

    舒州。

    所谓医者父母心,王安石是个医者。

    小算雱被魔王老爸叫来书房的时候,见他拿着京城来的文报皱眉,王雱便知道大老王圣人情怀泛滥了,人家司马光都不说话,老爹您皱着个眉头给谁看呢?

    果然,紧随其后王安石叹息道:“陈署快被逼死了。为父这心里……”迟疑了一下王安石道:“我不是要同情陈署,但我觉得文彦博说的有些道理,八千儿郎牺牲,主因是侬智高叛乱,是战之罪。”

    王雱一阵郁闷,低声道:“老爹你这说辞是同情他了。”

    “算是吧。”王安石放下文书转而道:“他真的该死吗?”

    “并没有谁说要杀他啊?”王雱摊手道。

    王安石呵斥道:“走上来,伸出手!”

    王雱哭瞎了,只得走过去伸着手,被抽了几下手心。

    “现在你好好的说,有其他结论吗?”王安石念着胡须道。

    王雱眼泪汪汪的道:“儿子知道错了。有道是咱们没错,但这种事并不光荣,不值得围观,不能没心没肺理所当然。”

    “算你机灵,把为父的教导记牢了。”王安石这才满意的摸摸他的小手。

    王雱趁机卖乖,开始攀爬,爬到了严厉老爸的怀里,左右扭动一下找到了最安逸的状态。

    王安石拿他没办法,平时联络感情的机会不多,他作为小孩子抓住机会来撒娇也不过分,于是笑骂的样子敲一下他的脑壳:“那么我儿,现在狄青的事没了,你可有什么想法帮帮老陈。他现在这个样子和我有关,当初我亲手打了他,这心里始终有些不安稳。”

    “儿有一计可破此局。”王雱咬着指头道,“爹爹您写两封信,一封公开罪己书。一封给老陈的道歉信。如此就成。”

    王安石略一迟疑,要这么办也可以,便问道:“那该如何写?”

    王雱道:“爹爹,认错书讲究真诚。您是一代文宗,在您有了愧疚情绪的现在,大宋并没有人可以把道歉信写的比你好。依照您的情绪写就可以。老陈自能看到您的诚意,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也算黑暗中的一丝曙光。再加上您公开的罪己书,展开自我批评,老陈的压力会小些,于是他就能继续作为一个肉盾不被气死。您的错误又不大,态度又端正,道歉罪己后,这除了免去以后的隐患,还能增加你敢作敢当的声望。您没大错,所以这种拿自己错误刷声望的机会不要白不要啊。然后,您这个时候给陈署解围,皇帝也会对你留意的,他会喜欢你。”

    王安石不禁失笑道:“我儿一张嘴啊,也罢,你市侩了些,但你又没说错。”

    “老爹你又不是包拯,你干嘛整天想找我错误?”王雱很不满意的责问道。

    结果被后脑勺一巴掌,王安石道:“我就喜欢找你毛病,你不服是吧?”

    离开了大魔王处,躲在驴房中,小算雱口中念念有词“老陈啊,这次帮了你,能否挺住看你造化了,我家大魔王道歉会很真诚的,所以关于这事上万一你死不掉,以后你要恨,就恨包拯庞籍欧阳修他们好了,谁叫他们不会用‘自我批评’这种神技呢”。

    毛驴小宝也不知道衙内在说什么,走过来围着转悠两圈,唵呜唵呜的叫了起来。

    王雱知道这家伙的意思,它在叫嚷“酒呢酒呢酒呢,没酒你说个蔡国庆”。

    于是给驴头上一掌:“我老王家最讨厌别人讲条件。”

    “唵呜。”毛驴又很萌的叫了一声。

    王雱道:“知道你是毛驴小宝了。”

    “唵呜。”毛驴又叫一声。

    “?没酒你不睡觉?”王雱顿时一脸黑线。

    “唵呜。”毛驴又叫了。

    王雱险些摔倒,“你不要老强调,我知道你是旺家了。然而喝太多酒那不叫旺家,叫败家。”

    “唵呜唵呜。”

    “我知道你是灰头小宝了,然而败家是一种意思,不是真的指你的名字。”王雱对它无语。

    “唵呜唵呜。”毛驴叫了两声。

    王雱举手投降:“好吧我错了,收回败家两字,你是旺家。”

    就此毛驴安分了,开始站着睡觉。

    跟在身边的老廖险些崩溃,他不知道少爷是不是疯了,难道他真的懂驴的意思……

 第40章 被查水表了

    话说鸡蛋帮除了从舒州散户手里统一收购鸡蛋外,最主要的来源当然是他们自己饲养。然后又用统一的垄断销售渠道卖出去。

    他们自己虽然基本算是资本集群运作,但鸡蛋成本比散户的更高。

    因为小散户的鸡主食可以吃虫子,那个不但不花钱,吃虫子的鸡营养全面,加上运动量大身体好,然后“住房宽松不密集”,于是散户的鸡只要不被丐帮和黄鼠狼偷吃,那是很少有病的。

    但集群化养殖饲料成本是大头,营养还不全面,几乎没有运动量虽然容易增肥,但病死的鸡也就相当多。所以进行各项加权后,鸡蛋帮喂大米的鸡成本较高的,相比散户并没有优势。

    营养的不良,导致鸡蛋帮的批量鸡蛋,蛋黄是真正的“淡黄色”。那些鸡蛋只能卖给普通人。然后老陈他们把散户手里那些吃虫子的土鸡蛋平价收来,却供应给高端市场。

    这就是操作办法。

    现在饲料的配方已经有了,王雱的秘方不用刺探,上交了朝廷公开化了,鸡蛋帮自己也就可以用。

    不过,鸡的素质问题、包括但不限于耗料率、下蛋意愿、抗病率等等,这些仍旧没解决。于是王雱给陈交虎解决方案是:来买我的小鸡就行。

    是的王雱猥琐的地方在于,看似大方的上缴了饲料理论,然而孵化流程仍旧没有解密。

    陈交虎豁出去了,高价订购了王雱的大量鸡苗。

    养的初期当然如履薄冰,他害怕被王雱诈骗,始终有些不信王雱说的“我的这届鸡血统好”。但是买来养了这半月多,陈交虎嘴巴笑歪了。

    从事这个行业有几十年了,陈交虎经验当然是很多的,他发现王雱提供的这些鸡,虽然距离产蛋期还很早,然而仅仅生产速度就不一样,要明显快一些。

    然后的确素质要好一些,群养的时候,鸡相互间的打架行为是明显少的。

    以前的鸡都不用等生病,鸡相互间经常有恶霸问句“你瞅啥”,然后就每天都出现不少尸体在鸡圈中。

    但是现在几乎没有,所以这些鸡真的非常好养。

    “来年可期啊!”老陈每每视察旗下鸡场的时候总是很高兴。

    其实现在的鸡苗,距离育种完成还很早。这只是挑选出来的第一代鸡苗。当时相比以前的确有了很大的进步,不过仍旧没有进化成功。

    王雱的理论是除了环境影响外,父母基因也能很大程度决定孩子性格脾气。于是老王家里那些鸡,比较跳、爱打架、爱抢食、下蛋不积极的已经被王小丫用统计学给挑选出来和谐了。

    包括四只小公鸡中的两只,戾气最重的那两货也烤吃了。于是留下来的相对安分,所产出的后代不需要专门的调教,也是比较好养的。

    再用这一批好养的鸡,相互间近亲结婚,就能挑选出“强化安分血统”的种鸡来,往后就更厉害。

    这个工作王雱正在进行,不能一步到位的,要等这批小鸡长大成熟。

    老陈所指的好养来自几个方面。饲料原因有。与此同时知足者常乐,心思少就身体好,在鸡的身上也有效。这批鸡的基因靠向“不多想”,所以不打架是基本,另外心思上所需要耗费的营养,都用去长身体了,于是它们的确长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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