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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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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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现在也是巨头之一的王安石为了维护王家名节,必然力挺老包。那么就算张丛训的罪名无法落实,也要因政治原因而落马了。

    但没办法这就是斗争,上了战场就是战士,就无法置身其外。事关大魔王自己的利益和名节,他又无节操,实力为王,那就只能这么去演变了。

    最让展昭无语的在于,这明显是撕逼自保的一个不光彩事件,大魔王却能嬉笑怒骂的把这摊开为一个大阳谋,强势把一些线索拉扯起来,明显利用包府咬人。但理论上、律法上,大魔王无错,通篇看下来,大魔王写的文书细节是真的,没有编造,甚至在用词上比段方的密报还严谨不少。

    所以没有惊喜,展昭深深的知道,张副总管这次就和上次的种鄂将军一样,会被大阳谋整的没脾气。从这里来说展昭有些迷糊,弄不明白大魔王是对还是错?

    果然许多事永远不会有真相,这是大魔王最爱挂在嘴边说的。

    最终拿过了信件,展昭又抱拳道:“末将只有一个请求。无法确认之前,请您留一手,张副总管一生南征北战,立下不少功劳和苦劳,人都为此残废了。请您……不要在理由不足的时候把他整死?”

    王雱摆手道:“包拯怎么可能是个糊涂人,我又怎么可能控制包拯?如果什么时候张丛训真被老包宰了,不用问,我相信老包一定有理由的。我不否定张副总管人格,但做事一定有代价,也存在做错的可能。他身在战场,又做出了决策,就要承当相应后果和责任,这不以谁的意志为转移。”

    “越听你说话脑子越迷糊,末将上路了,此行东京,这真……好诡异。”展昭英雄气短的说完后就离开了,真不想留在这兴庆府了,持续下去天天目睹大魔王的那些事,很不好,心里堵的慌。

    顺便,能这个时候先回去展昭心也很热,好久不见了,不知道白玉棠她还好吗,这次的工作临时调动,终于可以见她了,兴许……还会和她联手抓捕张丛训。

    至于要不要把大魔王的黑料报给白玉棠,对此展昭暂时还不确定,因为那除了显得很小人外,也会伤害思想极端又脆弱的白玉棠,这特么的是个哲学问题,不能简单粗暴的用对错衡量……

 第367章 两个宰相的难题

    这段时间大雱宁心静气,躲在驿馆里足不出户,不能在随便去见没蔵姐妹中的任何一人了,去了就是送铜,缴税然后变为一个穷鬼回来。

    从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不是。

    不过客观的说收获是有的。大雱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无师自通的北冥神功?

    总之静下来的现在,大雱感觉心神更强大了,像是小溪汇入大海那样,来自没蔵姐妹身上的那份魔意,虽然在当时把大雱弄的有些始乱终弃,但只要有时间消化冷却,现在,那些魔意似乎被自己那本源似的魔心给吸收消化了。

    大雱并没有内视系统,但能凭借直觉感应到心神方面的精进。

    这样也好,人的强大主要就是来自于精神的强大,虽然大雱仍旧是个混混,没有传说中的内力,但现在无师自通的“北冥凝神决”,可以利用没蔵姐妹身后的那个妖人,来壮大大雱的《魔心种道大法》。

    所以最近几日,大雱除了继续苦练神机步保持身材外,也在总结归纳《北冥凝神决》。

    这是壮大光环的神诀,将来兴许能派大用。初见没蔵蓝雨的时候大雱真的被惊到了,蓝雨公主的魔念,甚至能够影响到穆桂英大娘,影响不算大,但总是影响了。需要大雱和大娘肢体接触后,大娘才恢复了本心。

    但第二次就扭转了,只要站在大雱的身边,展昭和穆桂英都丝毫不受蓝雨公主的影响。

    这就证明解魔光环升级了。大雱不禁在想:如果光环有天放大到笼罩整个大宋就厉害了……

    西夏还在持续低温,大宋南方已经开始全面回暖。

    当文彦博拿到了西夏礼部送来的国书后,暂时没有公开,一夜未眠。因为自不良少年出使开始,至今数月过去,后遗症终于还是来了。

    尽管当时王雱的出使文彦博持有保留意见,是富弼签字授权的,但现在看,一在支持自己工作的富弼被打脸,也就等于我文彦博被打脸。

    于这个时期上台执政是守门,真的很难。

    十二月之际王雱出使,至今已经翻过年到了二月末,边境仍旧在紧张的对持中,摩擦挑衅事件少了些,但仍旧在发生。

    宋国自己的王雱迟迟没消息送来,导致两个宰相文彦博和富弼始终在如履薄冰的谨慎观察,希望年少轻狂的王雱不掉链子。

    不过现在有消息来了,当初富弼力挺出使的王雱没送来任何有利消息,倒是西夏礼部的告状国书来了!

    这个夜间,承着那微弱的火光,文彦博又逐字逐句的把西夏多吃己写来的文书看了一遍。

    许久后,又恼怒之下拍在了桌子上。

    没有惊喜,文书中没有任何一句夸奖王雱,除了“宋使无礼”,还是宋使无礼,第三,又是宋使无礼。

    包括但不限于引发了兴庆府百姓的敌对情绪、大游行。还有什么污糟猫的“教单于折剑”,派神机营举枪和西夏太后的铁鹞子军对持。

    在明显是求和的政策基调下、在信佛的西夏环境下乱出风头,于承天寺和西夏国师用铁血语言辩论。在文彦博看来,这不是公然点燃西夏好战情绪是什么?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算了,但是西夏礼部满篇的吐槽和数落,这在外交历史中极为少见,甚至大宋史上是没有过,就算开战的那些年,就算敌对,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一般情况哪怕外交没成果,对方礼部也会勉强给个“中评”。

    现在好,万恶淫为首,西夏还说宋使蛊惑人心,睡了西夏公主。

    差不多富弼也被请来了,看了这份国书之后富弼的表情就凝固了。

    往前老富是看好王雱的,话说这小子距离成功仅仅一步之遥,不出乱子的话肯定是当做宰相苗子培养的,但小屁孩自己作大死,背负处分的情况下继续闯祸,最终弄了个“留系列查看”在身上。

    大头百姓觉得这样的处分是个笑话。其实在宰相们看来,以大宋的规矩,这基本就等于废。因为这个简历会伴随终身,往后每升一级都会千难万难,受到太多人阻挠,并且很快就会有天花板不会再升,永远不会进入要害口子。

    这就是规矩,当拥有颠覆规矩的实力时,会直接拜相,否则就是万年知县凉拌到死。一般情况没有折中说法。

    去了抚宁县他也受到诸多方面的围追堵截,开脑洞乱来得罪了人,为此张方平都卷入其中下台了。

    后来看似是迎来了曙光,小孩的政绩实在只能用玄幻形容,抹去处分那不可能。记过以上处分依照大宋规矩是永远留档,不过他强悍的执政实力,大宋缺钱的大环境,却为他小子打开了另外一条别路。

    为此,富弼看到了希望,愿意给小孩这个机会,也愿意扶持一把,于是授权了他的出使申请。

    结果现在小屁孩在西夏犯浑了,被人家礼部用国书的形势打脸,且索要赔偿两万贯?这是绝没有过的!

    沉默许久,文彦博敲敲桌子道:“所以这就是你一直在抬举的人?”说完之后,老文的脸色像是被血泡过一样涨红了。

    富弼迟疑着道:“这文书很难看,但这也仅仅是西夏人的说辞。”

    文彦博道:“但这重要吗?这至少代表了哪怕连表面工作他都没能做好。拉足了西夏倾国敌对情绪,就是他这个外交大使无能。他号称机智,却连屁股都管不住,西夏从上到下被他得罪了个遍,直接以国书形势来索要赔偿?这在我大宋有过吗?”

    “没有。”富弼黑着一张脸摇头。

    “所以西夏说的是否真话重要吗?”文彦博叹息一声道。

    富弼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似乎还真不重要了,既然别人出使不像他这样,王雱这已经等于在身背处分的情况下自掘坟墓,他不会被我国朝内部的文人信任了。”

    文彦博哼了一声道:“好在你分管的事务,出了篓子你还能正视。”

    富弼转而道:“但这却从另外一个角度,说明了些问题。”

    文彦博楞了楞道:“你说说看。”

    富弼道:“别人外交是一团和气,这有各种原因,譬如你给他面子他就你面子。明显是敌对国,却总弄的和和气气却没什么效果,双方官僚相互送礼,拿国家利益做自己的人情的情况始终存在,这是潜规则,只是始终没人刺破。若要维持这一套,王雱钱那么多他是傻子吗?送个礼,混混混,完了什么问题没解决,拿着敌国的好评回来升我们自己的官,这就是套路。倘若是这样,又真的好吗?”

    文彦博大皱眉头道:“所以你想说什么?本相知道不好,但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天也没有塌下来,现任三司王拱辰就是这样起来的,你若要质疑这个理论,等于说王拱辰不配做三司位置,等于说当初无数夸奖和支持王拱辰的人都是错的。你觉得这行得通?既然行不通,你要求我中书门下怎么办?难道要把这王雱这些劣迹当做正面去宣传?那规矩和脸皮还要不要,凝聚力还有没有?这像是在否定西夏、辽国、以及我大宋自古一来的规矩和外交成果!”

    富弼柔中带刚,微微摇头道:“我没说公开这样宣传,但至少我和韩琦的观点都会暂时支持他……”

    文彦博头疼的摆手道:“不要提那个韩琦,那就是个铁头光,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什么他都敢干,指望放他在河东冷静冷静,想通了才回来,结果他仍旧那个样子,他喜欢么那就继续面壁。所以他的想法和理论没什么重要的,你大可不必考虑,也不要说给我听。”

    富弼眨了眨眼道:“现在边境形势紧张,武人不堪用,不能随便信任。所以真可以不考虑韩大脑壳的感受?若真的外交失败,国战开启,文公真以为李参能扛住我西北半壁江山?不还得韩大脑壳披挂上阵吗!”

    “本堂却是不这么认为,这个天下少了谁他一样转。”文彦博哼了一声。

    富弼道:“但我认为天下它还真就不转了。不要只盯着韩琦战败好水川的事,以他在西北的影响力,以他和西夏周旋的经验心得,这些是一个体系,暂时无可替代。那么韩琦不可替代,又和王家交好,王安石主政枢密院的现在,若西北乱了起来。那我富弼肯定,除了韩琦外,任何人登堂拜将指挥西北,基本都是把我大宋往火坑里送,只会断送我大宋最后一直能战精锐。”

    文彦博大皱眉头,想反驳,却又不禁觉得富弼说的真有些道理。

    迟疑少顷文彦博又看了西夏国书一眼,说道:“那照你的意思,我中书门下要给那小子擦屁股、隐瞒这份国书了?”

    富弼也是有些尴尬神色的,没有直接回应。

    “可它能隐瞒吗?这是西夏国书,不是谁的私信。有倒是孩子只打自家的,我们自己人的问题,人家来打官司了,公开的国书置之不理,隐瞒下来护犊子。那么富公以为会引发什么?能隐瞒多久?惹毛了西夏,若以‘国书得不到回应’为理由,真个让边境打了起来,我中书门下不成掩盖真相的罪人了?渎职造成国朝伤害的名声谁背得住!”

    为此富弼也是一阵头大,因为老奸巨猾的文彦博说的这个问题是真实存在的。

    文彦博又敲着桌子道:“有多人前途远大的人就是这样毁在护犊、不愿意揭露问题手里的?长此以往,做事没有代价,致使属下有恃无恐,这是否是政治混乱的根由所在?有多少相公,是在自身不察觉的情况下,被下面人胡作非为给绑架了的?张方平前车之鉴难道不够惊醒?”

    富弼也是听得眼冒金星,文彦博为了打压王家说的有些过头了。但无奈又真有道理在其中。

    迟疑少顷,富弼试着道:“所以文公在明知道这大概率是西夏反间计的情况下,仍旧要在我朝公开宣传吗?”

    文彦博叹息一声道:“我不想这样,但左右权衡,似乎只有这样做最为适合当下。”

    富弼迟疑少顷道:“好吧我不反对你这观点,但是建议在等等。”

    文彦博皱着眉头思考了下,真的有些不忍一次把王雱整死,便道:“略微的等等可以,但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你好歹给我个理由,说说我们要等什么?”

    富弼道:“等王雱出使圆满结束,看结果再来定论。现在不宜急着下结论,他仍旧还在西夏周旋,边境在对持然而没有开战,抚宁县上年的财报和成就能把人吓死,几乎已经成为了西北命脉这不是假的。所以我们也不要一味的害怕担负责任,忍让克制是枢密院的政策,要说道责任呢,在将来可能的变局中,王安石的责任比谁都大。你我怕什么?若现在急于把西夏国书公布,想都不用想,那些反王雱的人会比支持我们自己的圣旨还积极,去大肆渲染,这除了是让外人看笑话,万一王雱最后来个大反转,我中书门下却提前当做错误处理,那就真应了王雱的话‘看我们脸肿的’。真那样了,试问,我大宋有骨气的文人、有哪个还好意思继续做宰臣?”

    “我知道你在护着王雱,但说的不无道理。你得等本堂仔细想想。”文彦博道……

 第368章 包拯变身了

    尽管天气已经转暖,但早晚还是冷,身体越来越不好的包拯总觉得身上阵阵寒意。

    清早来到皇城外再次被拒见了。

    许久都没有见到皇帝的包拯为此很忧心,看了看,发现皇城守卫也大幅换人了。以往那些守卫去了什么地方无人知道,听说是部署往了北边,以应对日趋复杂的形势。

    到底什么算“复杂”,包拯也没弄懂,只是最近老听人说这个词。

    包拯有习惯微服私访,喜欢像个糟老头的样子在民间脚店里点一碗茶一碟豆子,听听那些大头平民说什么。最近他们都在说“形势复杂”,还在议论关于立太子的事。

    这是皇帝的家事,不过随着前阵子那个包拯最恨的庞籍写信入朝,建议皇帝早立太子开始,包拯觉得厉害了。低调多时的老庞籍他终于又跳出来了。

    庞籍仍旧是太师,师傅建议学生“修身齐家”算不得越线,所以没谁说庞籍错。包拯也理解,在皇帝身体不好的时期,的确应该把这些列上日程。

    但就此石沉大海,皇帝没露面,没有任何回应。

    于是技术上来说,包拯认为该是庞籍的观点、和皇帝的内心想法存在分歧。否则若一拍即和,就算赵祯的性格不喜张扬,也会出来交代一番有所安排。

    就此智囊公孙策也断言:庞太师在太子一事上的建议,一定和皇帝存在分歧。皇帝皇后自来面和心离,而司马光拥护着皇后又是庞籍学生,皇城司副总管张丛训亲近太后,此中必有玄机。身为东京留守,大宋最后的底线,对此包府您不得不防。

    包拯信了公孙策一辈子,但这么重大的问题也没轻易表态。只是急于见到皇帝,想以老人的姿态和皇帝谈谈心,弄清楚皇帝在想什么。

    可惜连续多次就是见不到,皇城的守卫也在不断增加新面孔,这个时期出入宫廷的道士则越来越多。

    听人说,又是听人说系列。现在皇帝在大病后很爱惜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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