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日子不见的曹晴进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雱眼睛升级的缘故,感觉她的胸脯变得好大好立体的样子。
曹晴心有灵犀似乎知道他想什么,这次没骂他死不要脸,却过去急忙推开了窗户,还把门大开着,导致清爽的空气和清晨的阳光进来了。
“你是不是脑壳撞墙了?”王雱非常不满的道。
曹晴眯笑眯笑的不说话,给他倒了一杯水,过去床边递给他道:“听说你骁勇善战再立大功,临夏一战全歼残害百姓的马贼近三百人?”
王雱摇手道:“没这事,你不要人云亦云,我抚宁军只在治下查水表,并没有去过什么临夏。”
曹晴点点头又道:“你不想听听京城有什么消息吗?”
听到这个话题王雱开始穿衣服,啪啪估计没戏了,妈的这种适合老年人的光环天赋谁爱要谁要,不够中二,大雱真不想要。这光环看起来只能把人便清醒,导致她们全都提起裤子就不认账。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大雱故意道:“你的奶是不是变大了些?”
曹晴真的变了,翻翻白眼,伸手帮他把帽子扶正的同时道:“你不就想骗我去床上干坏事么,省省吧,以后我们都不会有了。”
“谁说的,我觉得我们是有真情存在的。”王雱道。
“你继续贫嘴我就要走了,我见过白玉棠……你这么猥琐,我觉得你很对不起她。但同时内心里,我又有点沾沾自喜的兴奋和嫉妒。”曹晴一副学者的样子在剖析她的道心种魔。
听到大白只有歇菜,除了大白自身彪悍外,现在大老王和包拯都很认可她,所以下一步是越来越不敢得罪她了。
“展昭是否对白玉棠告密上访说我的坏话了,是的话他就死定了?”王雱最关心这个问题。
“应该没有。”曹晴摇头道。
“那么京城发生了什么?”王雱问道。
“一些大事。”
曹晴坐下来,回忆着在京城的所见所闻,详细给大雱说了一下。
这些不禁听的王雱眉头大皱。
好在听到最后,赵宗实没卷入此事,老包还真把皇帝给逼迫得露面了,大雱这才容色稍缓。
同是道家,这个时期皇帝不信吕纯阳说得过去,因为老赵他至始至终和皇后有些心病,而皇后和吕纯阳一系走的近。但皇帝偏偏躲在了上清宫内,信任了天师道教主?这就显得有些诡异了。
根据曹晴这些消息,王雱也无法肯定,早前皇帝精神时常且好色猥琐,是否和西夏太后没蔵黑云的形势一样?是否真因为宫里有妖人潜伏?
因为说起来老赵自来都好色,这是公认的,他就是带头经常光顾樊楼的那个。另外他是想儿子想疯了的人,所以他哪怕不喜欢宗教也病急乱投医,整天求丹问药,整天睡女人,祈求获得一个儿子。
这些情况是早年就出现在皇帝身上的,所以无法判断皇帝是否真被妖人迷惑。
暧昧的在于根据曹晴的消息,皇帝在天师道的庇护下躲入上清宫后,竟是噩梦少了,思维也清晰多了?
现在王雱也无法判断第二十八代天师到底是真有货,还是欺名盗世之辈?
道士以所谓的法器挂满了整个上清宫,这有点像是刻意装神弄鬼。但是要依照大雱的理论呢,羽初这个举动是魔法也是科学。
金属真能吸收电波。假设这世界或者说这个时空,真实存在一些人脑黑客,依靠强大的脑电波影响别人,那么天师教主在上清宫的布置,也真的算是个“大型屏蔽罩”了。
这就是大雱的理解。
心有灵犀的曹晴隐约知道大雱的想法,表示不服的道:“我还是觉得天师道乃欺名之辈。我亲自在西夏皇城入魔,过后才知道厉害。我大宋京城没如同西夏和辽国一样乱起来,我觉得是因为包拯镇守京师,他真颗龙心,我见过他,所以有感应。”
“你见过包拯!话说你现在的身份还是通缉犯好吧?”大雱惊悚了起来。
曹晴道:“我依照你吩咐去见了我师傅,和您想的他会‘利用我’不一样。”
“他,他对你干了什么?”王雱紧张了。
曹晴一脸黑线的样子道:“他把我捉了,当做了身带叛国罪名的通缉犯交给开封府,所以我见到了包拯。”
“这……”大雱也有些凌乱了,“然后呢?”
“在开封府展昭说了实话,为我作证我是卧底。包大人很信任展昭,于是没利用军令状态杀我,却也不放我离开,说要等着和你核对细节后在议。于是没给我戴特制刑枷,只是软禁,我便又越狱跑了。”曹晴道。
“……”王雱对她很无语,她跑的倒是很飘逸了,但她能给小爷我往后造成些麻烦,至少和包拯沟通起来麻烦不少。另外展昭肯定栽了,因大猫挺身而出为她作保,但她后脚越狱跑了,展昭肯定会被老包关小黑屋的。
不过说起来就算在戏本里,大侠英雄们通常也就大猫这样的待遇,只是这样,才能算侠之大者。
思考到此王雱道:“包拯又不虐待你,为何你要跑呢?”
曹晴道:“我当心你身性奸诈猥琐,见不到我,你会默认京城出事,便抗旨不进京述职,影响到你的前途。我出生官宦世家,当然知道你留系列查看处分的严重性了。”
她这个神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导致大雱心一热,便想去摸她那波涛汹涌的胸部。
却是被她后脑勺一掌打醒,“别碰我,快去和你家白玉棠完婚。”
王雱不禁大怒道:“你竟敢又打我……”
曹姑娘道:“我会陪着你到人生最后一刻,但不会再让你个死不要脸的碰我了,尽管那会让我也很兴奋。”
“你简直脑袋被驴踢了。”王雱道。
“然而,那也是你造成的。”曹晴针锋相对。
王雱想了想道:“你现在翅膀硬了,不怕我了?”
“我从来都不怕你,只是有点喜欢你。”曹晴言之凿凿的道:“我胸口仿佛有一团黑色的火在燃烧着,吸引着我想要和那个。但这无济于事,我就不让你个死不要脸的碰我了。”
“真想把你个魔门异端吊起来打。”王雱道,“但是我内心深处,有一股怜悯和爱意,使得我不忍心这么做。”
曹晴道:“我也真想把你个魔王打死,但内心深处有一股放纵和以身试魔的狂野思想进‘谗言’,让我有点喜欢你,就像大宋朝廷无法清君侧把你干掉一样,我的道心也无法扭正这不良思想。这就是天意,是你我形成的太极图奥义。不让你碰我,就是维持太极平衡,就是道。”
王雱歪戴着帽子道:“摸你一下不至于破坏‘道’吧,道根本没那么脆弱?”
“任你巧舌如簧我也不会中你的奸计,我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我了,我醒觉了,我知道你是真坏人,你在西夏做了很多不要脸的事,你破坏了你和白玉棠的海誓山盟。”曹晴义正言辞的模样。
“我有你说的那么坏吗?”王雱惊悚了。
“你有的,将来你会背负骂名,但你脸皮厚不会在乎。甚至你的门生学生也会波澜壮阔的反你,但你仍旧不会在乎,不可能真能有人把你拉下神堂。因为你真能带领大宋走出黑暗,走至巅峰。我信这些,所以我会陪你至最后一刻。”
曹晴说完后就离开了房间。
鉴于她仅仅是颜值和身材就代表了正义,能抵消一些她的恶劣,所以大雱拿她没办法……
噩梦正在过去,西夏祥祐军司真的从永乐市一线撤军了。
这一切没有任何解说,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谁真的想这个时候打仗,就算曹首义想亲眼看到大仇人王雱在西夏铁骑下灰飞烟灭,但他也希望西夏撤军。因为真打起来,抚宁县灰飞烟灭后,接下来绥德要塞就面临至少持续两年的“围城”,要过苦日子,还要指望着不被王安石整死。
京城局势曾经一度千钧一发,但现在曹首义一点脾气没有了。因为并没有出现意料中的“皇后家掌权”,皇帝还在,所有事情没结果,全包拯压下去了。
曹首义知道西夏人撤军未必是王雱的功劳,但鉴于皇帝还在,事情发生在王雱出使后,那么没有办法,天不亡王雱,不论他有再大过失都能被原谅,外交成功的简历会被写进官员起居录,这份荣耀会伴随大仇人王雱一生。
若真的关键时刻皇帝大行,皇后家和司马光党掌权,王雱在西夏的事就不会是功劳,而是过失,从此被冷藏。
但成王败寇,文彦博罢相,铁杆盟友韩琦拜枢密使进京,皇后司马光低调,富弼和王安石话语权更大的这时期,没人可以否定王雱。他们这些个奸贼能轻易扭曲事实进行洗地,鉴于韩琦本身就是个超级好色的人,他会把王雱在西夏的事解说成“风流才子”,而不是理学党口里的“无德无形”。
这就是政治的本质,曹首义也是最近这阵子才把这些弄明白的。
至于王雱在西夏的真相是什么,没人关心。话说当今谁的屁股里没屎呢?只要是个屁股它肯定会有屎的,干净些和邋遢些的区别。所以依靠外交起家的三司使王拱辰、现在他又急需王雱赚钱,于是巨头之一的王拱辰也一定会站出来力挺王雱的外交功劳,而避开王雱外交时期的荒唐事。
因为从人性说,王雱外交遇到的那些荒唐事,大概率当年王拱辰相爷出使辽国也遇到了,若真拿出来说王雱被否定,哪怕没有证据,王拱辰也是会害羞会坐不住的。
居于上述这些市侩思想,哪怕把王雱恨出屎来,哪怕防区内的临夏废弃矿井里,出现了莫名的几百具烧焦的尸体,明知道是王雱做的,但曹首义真不敢用这事做文章。
“形势如此,该低头还得低头,曹家也不例外。韩大脑壳进京拜枢密使,王安石辅助,激进的富弼执掌中书,铁腕的韩绛任参知政事,可以预见的一段时期内,军政恐有大变,要准备过苦日子了。”
曹首义仿佛苍老了几岁的样子喃喃低估着,还回忆着曾经容易捞钱的好日子……
第389章 买买买
吕惠卿每日有大把时间花在政务上,抓生产,抓质量,抓思想,什么都抓。能抓的他都不放过,他乐在其中,他和王雱一样喜欢做事。且王雱没有强迫症,有些事只要能运行,王雱就不会太过苛求,但老吕有强迫症,这个才做官的中二书生、他装逼的需求也比王雱大的多。
现在公务员们吐槽不止,都说凛冬将至,吕县尊比大魔王还可恶。
在民间,吕惠卿这家伙也威性奇高,现在大头百姓夸赞大魔王时候、通常会把吕惠卿放在一起夸。
这也好也不好,兴许将来有天大雱都会被这家伙仿佛神一样的供奉起来,变成他代言他说了算的形式。但这不重要,真到了那一步时,说明大宋已经脱胎换骨,不在需要大雱了。
早前一段时期因紧张的边境形式,生产力进行了调整,加大了造枪步伐,近段时期生产自动化程度也有所提高,所以造枪更快了。
原本预计要九个月才能完成的河东燧发枪订单,现在已全部完成。越往后的批次,质量越好,射程越远,对此河东军系给予了经机械厂高度评价。
现在抚宁县人口一万三千人了,来自河东的移民早已经被吕惠卿安置妥当,另外来自各处的逃户也在持续增加中。
没蔵讹庞和西夏太后,以及辽国萧炎珊方面,三个地方都来人催促燧发枪。
对此吕惠卿有些迟疑,真感觉这有点类似卖国行为,于是不敢卖。
但大雱打消他的顾虑说:“可以卖,还要赶紧的卖,越多越好,这才是为我大宋喘息的机会,也是我此番的外交核心。现在燧发枪不算武器,不在大宋律管制范围内,这个时候要加紧造枪进行外贸,扩张我们自己的工艺技术和工业基础。放手干,天塌下来我顶着。我回京后需要大量用钱,需要组建许多分厂,需要扩大办学规模,为了这些我们需要挣钱,简不简单?”
吕惠卿舔了舔嘴皮,却仍旧迟疑道:“要不您和韩琦相公、王安石相公、富弼相公中的任何一人沟通下,至少取得其中一人的默契后,咱们在开始卖枪?”
王雱摇头道:“不能,这种问题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永远扯不清楚,你说出来,没有哪个相公敢担负这样的责任来批准。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说。既然没开战,互市没关闭,边贸默认存在,那就卖,这不算违法。先快速供应,稳住西夏和辽国的心思,扩张我们自己的工业,等什么时候朝廷觉得问题大了,来叫停,那我们再停,再对朝廷公关。这就是处理办法。放心我大宋朝廷是讲道理的,不会不教而诛,这个问题只是争议而不是真正的犯罪,在他们叫停前就可以做,这就是朝廷的角色,也是我等主政官员的权限。”
“现在卖的慌,还依照计划扩大产能,将来朝廷叫停不许卖了咋办?这个期间培训的工人,已投资的生产线,投入的研发怎么办?”吕惠卿担忧的道。
“不是还有我在吗,这事我会在京城周旋,叫停只会暂时。退一万步讲,韩琦拜枢密使,便不由我老爹矫枉过正了,韩琦是喜欢燧发枪的人,不敢说马上全军采购,但逐步扩大试点进行换装,是可以预期的。这便是将来可预见的销路。”
大雱敲着桌子道:“说服禁军采购换装,韩大脑壳是不好忽悠的,质量是关键,成本易用性等方面都是关键。要改进这些东西,在将来把那些传统军备鲨鱼甩的远远的,这些没有秘诀,造造造,不断积累经验降低成本,根据各处反馈来改进和修正。”
就此吕惠卿的心也就大了起来,如果一切照大魔王设想的这样,那么现在继续扩大生产投资就用得上,再大的产能都不够。于是现在供应西夏和辽国的订单,就是练手。
“行,总是有风险的,那便跟着小王大人的路线干了。”吕惠卿就此定调……
根据王雱的精神,吕惠卿对机械厂燧发枪车间下达指示:调整工艺,快速研发出口版燧发枪。
这不是奸商行为。出口版和自用版本相比,当然要经过一定的阉割和限制。质量绝对不会有问题,都是采用统一的材料、统一的管理体系来生产。只不过膛线更换为老版工艺,射程非常稳定的限制在五百步左右。
就算这样也会让西夏人和辽国人嘴巴笑歪,因为他们的思维还在停留,当初他们得到的情报是燧发枪用王雱的新版火药,射程四百五十步。
每个时代的进步都会在个关键点,被个特殊的人引领着,现在抚宁县站在了这场变革的风尖浪口,这一切是王雱带来的。
包括吕惠卿在内,现在抚宁县每个人都充满了荣耀,这似乎是传说中的工匠精神。
每次听说西夏人需要顶级工匠,花费几十天才能造出一支枪,且射程只有三百步,还炸膛率超高,大家嘲笑西夏落后的同时也有自豪感,原来这一转眼我抚宁县制造已经天下第一,敌人都在抢着买、且奉为至宝了?
好笑的在于真正的造枪工人没心没肺的,他们自己知道燧发枪仍旧有许多不完美地方。但相反民间不懂的人盲目的信心爆棚,认为抚宁县制造的东西就是工艺和技术的最高水准,天下第一,足够别人追赶五十年。
天地良心,大雱真的没搞地方贸易保护主义,相反鼓励大家买来自绥德县与河东地区的东西用,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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