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2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陈总管说:根据西夏兴庆府方面的情报看,这个时期西夏朝廷的观点较为统一:维持宋国内陆战火持续下去就是西夏的利益。

    除此外皇城司有消息:抚宁军投入剿匪之战后,西夏除了抽调重兵往西防备吐蕃和回鸪,另有大将漫咩带铁鹞子骨干离开了兴庆府至边境地区。

    于是现在有理由相信,西夏以默认方式,除了有志愿者参与这场剿匪战争,也有西夏大将在串联参与战斗指挥,这就是狄青韩琦说他们比较统一,深得兵法要义的原因。

    又根据西北都转运使李参的最后一封文报,现在赵祯把吕惠卿这家伙给恨出屎来了,因为在抚宁军对马贼宣战之后,吕惠卿就以一些理由全面接管了作战指挥,但后来形势不妙的时候,吕惠卿又把王雱给请出来接手那岌岌可危的摊子。王雱这家伙竟是不拒绝?

    这在官场文化,在政治上就是背锅的。这点赵祯很清楚。

    若实在不可为,作为一国之皇帝,老赵输个抚宁县还是输得起的,反正以前的抚宁县本来什么也没有,只要留下神童,大不了重头再来。

    但现在小屁孩像是做了接盘侠,他宣战,最后又接手了战争,这可以看做有始有终负责任的行为,然而一但输了他可不是韩琦,政治上基本也就废了。这会打乱赵祯的许多政治步伐。

    “陛下为难了?”老陈陪护在身边轻声道。

    赵祯又微微颤抖着手放下笔道:“若签了这诏安书,虽也是我大宋一贯作为,但等于进一步失去国格,彰显了我大宋朝廷的懦弱,对往后的天下平稳极为不利。诏安诏安诏安……我大宋一直在诏安,但真的安稳过吗?说白了这不是诏安,只是一个有面子的停战理由,实质上仍旧是让恶异势力代表朝廷,持续吸走我子民的血。”

    “要不请陛下在等等看,小孩其人毛病不少,但从舒州开始,他所指挥之战斗无一例败绩。此番剿匪战争是他主动发起,依道理看,他必然是在有较大把握的时候才会出击,这是他一贯的特点。”老陈道。

    “那就在等等。”赵祯也只能点点头……

    紧随其后朝廷更加混乱,赵祯也精神更差。

    因为还有西夏国书至汴京,没蔵黑云至信赵祯,大意内容是:要求宋军立即停止在敏感地区的残暴行为,立即把军队撤回两国默认地区,否则西夏将会有回应和部署,会介入宋军非人道的种族清洗行为云云。

    赵祯也是醉了,依照王雱小说中的形容词么,它西夏居然也能有这么骚的操作?开始干涉礼仪之邦的人权问题了?

    听说没蔵黑云人长的美,慈悲心怀,是个人才。她不会是被蒙蔽、真的以为王雱带宋军在三不管地区搞清洗吧?

    正在为此烦恼之际,听人报富弼韩琦一起来求见。

    赵祯更加烦恼,他们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想把朕骗出这上清宫,去处理那些明显无法处理的问题,还能有什么事呢。

    但随后陈总管进来神秘兮兮的道:“陛下还是见见两位相公吧,此番乃是喜报。”

    赵祯顿时就想歪了,莫不是那日趁机和爱妃来了一发,她便有喜了?

    这么想着,赵祯精神为之一震,四平八稳的坐着,召见富弼和韩琦进来。

    依照规矩这方面的事由韩琦开口,韩大脑壳走至中间抱拳道:“臣凑官家,枢密院的最新军报:抚宁军反败为胜,榆林河口大捷,集六个营力量前后夹击,全歼马贼主力四千余人,河水红达三日,尸横遍野。”

    虽然不是富弼报的,但此时老富也面有得色,觉得没看错王雱,觉得这是给陛下的强心药剂。还觉得自己当时英明神武,在反王雱的人较多的时候,始终压制着他们,没给前方更大压力。

    刚好在喝茶的赵祯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痛并快乐着,这也算喜报,可惜乃是朕想多了,那日的战果并未导致爱妃怀孕?

    这样的消息竟然能导致皇帝喷水?

    于是富弼和韩琦不禁面面相视了起来,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相比起来韩大脑壳的性格更直接,愕然道:“官家何故如此,这难道不是喜报?”

    赵祯一阵尴尬,不好意思承认这种时刻想着啪啪那些事,便心不在焉的道:“算,算,朕懂的,这也算是喜报。”

    富弼更加好奇了,不知道皇帝在想哪样?

    韩琦则无比尴尬的样子,以为这是皇帝在敲打,便放低声音道:“好吧官家英明……终于还是被官家看出问题来了。其实臣也有所怀疑的,抚宁县这些家伙好大喜功,存在刻意夸大战果嫌疑。文报上他们说榆林河口大捷,六个营夹士气之威歼敌四千,这估计有很大水份,以臣在西北带过兵的经验,就算有西夏默许的志愿者参与,马贼军力也不会超过三千。陛下英明啊,您的质疑是对的,臣估计榆林河口战役,被抚宁军歼灭的至多两千马贼。”

    “……”赵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朕的失态,竟是诈出了这么一个真相来?

    富弼也是懂军的人,觉得他们这么干有些尴尬,但也客观的说了一句:“官家息怒,这么干几乎也是我大宋传统,只把战果扩大了一倍,的确不对,但也算是比较温柔的,没有太夸张。”

    韩琦接上说道:“臣认同富公之辞,且这不全是他们为功劳着想,榆林河口大捷是扭转剿匪形势的一个分水岭,王雱最擅于的不是打仗,而是宣传。这个时候他这样渲染,当然存在他想捞取功劳的用意,但更大的用意应该是鼓舞民心和士气,以便正式竖立我一贯懦弱的大宋在边民中的公信力。”

    事实上大宋的军队怎么打仗、怎么报功,赵祯是相当清楚的,打败了他们一般说是平手,平手他们一般说是战略上的胜利。富弼没说错,小屁孩只翻一倍报功算是温柔了。

    而韩琦说王雱擅于宣传,这是鼓舞民心和军心,以便最大程度竖立大宋朝廷在那个地区的公信力,这到也让赵祯觉得真有些道理。那个地区要想长治久安,这还真是必要的。

    想了许久,赵祯捻着胡须道:“抚宁军斩敌二千还是四千,朕现在也不是那么太关心。相公的意思似乎是说,王雱的胃口不仅仅是打赢马贼进行威慑,还有更大的部署?”

    韩琦道:“官家英明,正是如此。截止目前战报,抚宁军的大反攻已经正式开始,王雱亲自上阵动员,竟是被他组织起近九千牧民组成民兵,快速对三山七寨清缴。这次真不是威慑,而是属于百姓苦人的战争,小孩打算把三山七寨连根拔起,清算几十年以来边境地区的每一笔血案。且他已经给出政策,承诺给边民分田,承诺逐步解决边民的户籍和住宅问题,且不追究往前除暴力犯罪外的过失,给予宽大的边境地区扶持政策。”

    哐啷——

    赵祯茶碗都拿掉了,这一听才是喜自天降呢,王雱这一手就真的玩大了。但是王雱的这个政策,那才叫真正的诏安,以往的诏安说白了是怂。

    赵祯半张着嘴巴少顷,激动的起身道:“他,他这是打算一举为我大宋收复大片非控制地区,恢复银州行政区,且增加我西北本就薄弱的人口?让党项牧民归心?”

 第404章 西北策

    韩琦打算说话,却被富弼踩了一脚。

    富弼很不满,你的军事问题报了还抢着说,这分明是我中书的业务。

    就此富弼接上道:“天佑大宋,是官家之喜。盘踞大宋西北边境根深蒂固的问题,现在真实看到了解决的可能性。照目前看,虽然来不及和抚宁县执政官达成共识,但他像是这样前进的。真正能控制那些三不管地带的人就是边民,现在看抚宁县官府已经取得了那些人信任,便真有可能控制那一地区了,自此银州不仅仅是纸面行政区,而就是我大宋的实际控制区。”

    赵祯笑骂道:“这小屁孩不辜负朕之期望,没有浪费在西北磨炼的机会,这一晃眼,真被他做出成效了?”又好奇的道:“他竟是能发动几千非我大宋子民组成民兵反攻三山七寨?”

    韩琦介入道:“他真可以,所以臣的评价是客观的,他最厉害的不是打仗,而是宣传和聚集民心。”

    老陈知道皇帝最爱反复的听喜报,这个时期也尤其需要喜报,于是马后炮的再次渲染,高唱道:“贡献陛下,贺喜陛下,榆林河口大捷,大反攻开始,我大宋西北恢复活力指日可待。最有眼光的人是您,当初陛下放他抚宁县的时候已有这些考虑。”

    富弼和韩琦不禁面面相视,觉得大阴人简直是废话赛过文化,这不等于什么也没说么?

    然而现在熊孩子心态的赵祯就是爱听,再次拍椅子大笑道:“实在是好,这段时间几乎没喜报,今个小孩不负众望,让朕在这非常时期听闻了大喜报。不管怎么说,打仗打赢了就是正义。而偏偏我宋军很少正义过。”

    富弼和韩琦一阵尴尬,两个都是曾经带兵的,皇帝这么说虽然没毛病,却感觉上是说两个宰相往前都不正义?

    尤其韩琦最尴尬,又想到好水川阵亡的那八千将士。

    老陈继续展开浮夸唱道:“天佑大宋,恭喜陛下,这不仅仅是战争的胜利,将会很快变为经济和财政的胜利,西北缺人,抚宁县产业缺人,现在有了人,往后我大宋食财皆不缺乏也。”

    老赵心情大好,当即宣布:“汴京大庆三日,以纪念边关将士所取得之剿匪战争胜利,纪念大宋为边民利益做出的努力。”

    同时老赵想到,前不久才给王雱加过一级官,现在他整天被人追着外交上那些荒唐事咬,暂时不方便加官了,只有等他回京,过一阵子再说。

    于是皇帝不提奖励王雱的事,当心的问道:“西夏国书要求朕立即从敏感地区撤军,该如何回应这事?若强势以边民利益为由,把那地区化作实际控制地区,会否再次挑起边境争端?”

    富弼道:“确有这隐患,需要斟酌,慢慢和西夏外交谈判解决。”

    韩琦则摆手道:“官家勿要管他们怎么说,那是抚宁军将士流血打出来的战果,万万没理由以外交方式割让。王雱挑选的时机非常准确,抓住了辽国霸权青黄不接的空档,西夏被吐蕃回鸪骚扰的自顾不暇,他们也就嘴上说说而已,万万没能力在这个时期干涉。且我大宋在那边已经有了民众基础和军心,作战实力和经验逐步成型,抚宁县要塞规模也正在扩大。该胆子大的时候不能缩,自古以来,国土都是在缩的时候丢的,也是在强的时候膨胀出来的。”

    顿了顿,韩大脑壳接着道:“以往我西北民众负担太重,以至整个西北地区处于恶性循环,大宋朝廷不得民心,这是西北难以坚守的缘故,此点上当年范仲淹说的对。张方平始终进行政治维稳,启用李参范祥以维护西北开支的政策,有严重隐患,是喝盐税止渴。现在王雱的办法证明可行,且已经带领初露锋芒的抚宁军打出了战果,臣建议就此开始于民政和经济上乘胜追击,以加强我朝廷在整个西北的公信力和威望,施展仁政。”

    赵祯虽然精神不好,但听出了些感觉,捻着胡须频频点头。

    富弼有些皱眉,先不说韩琦接下来要说的东西有多敏感,仅仅从治权上说,韩大脑壳也管的太宽了,这明显又是中书门下的业务,不是他韩大脑壳的。

    但是没办法,大家很头疼,大家也都知道韩琦就这德行,他真是什么事都能管。最早在西北时候就这样,夏竦的事他要管,范仲淹的事他也要管,回到朝廷更是什么都管,于是就被整出去面壁了,去河东他凭借头铁和威望,除了管经济、管农业外,帅司的事他也管,提刑司的事他也过问。弄得官场怨声载道。

    久而久之,人家拿他没办法又告不倒他,韩大脑壳自然也就成为河东“核心”了。这方面富弼的脸皮真没他厚。所以这就是大家轻易不想要这个铁头回京的原因。

    现在,许多部门又开始被他骚扰了,现在当着皇帝的面,他枢密院都能开始干涉中书的事,下一步他还会干涉御史台和三司、和欧阳修王拱辰闹矛盾是基本确定的。

    但韩琦也不怕人说,事实上他的这些行为皇帝比谁都清楚,所以现在富弼也不想说了。

    赵祯也不方便拨了韩琦的面子,便道:“看这态势,相公是有《西北策》要提交朕了?”

    韩琦便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一份文书道:“臣有,臣以为应该于这时候彻底在西北改革,关市之征该有,但要温和良性。盐铁之征应该有,但要逐步降低,和内陆齐平。一些赋税在我大宋经济体系中已不占主要地位,那便该逐步去除,以此做到西北的逐渐藏富于民,有恒产者有恒心,如此才能长久保持西北活力,增加我朝廷于西北之公信力。劳役之征该有,但也该逐步降低,不能再任由西北地区以战区名誉过度征伐,至使民间劳力荒废,动摇工农之本业。此便是臣之西北策核心。”

    富弼和皇帝顿时眼冒金星,他不但管的宽,这全是中书业务都不说,而且一次提及了这么多?

    富弼不怀好意的看着韩琦道:“且不说你这些路子是否经过严谨论证,一次提及如此多,想过后遗症没有?李参之西北经济政策,范祥之北方盐政政策,固然诟病处颇多。王安石也先于你之前提及过,但那是张方平时期经过朝廷权衡,经过论证的,唯有这样才能支撑住我西北国门开支,做到勉强守护国土。虽然我判断过全面战争暂时打不起来,但西夏威胁始终存在,一个政策的启动发酵、直至运行平稳需要经过多年检验。而现在的西北战略缓和期则无法确定有多久,这些事说变就会变,你真相信王雱的西夏外交之行,能保证我西北国门十年平安?”

    韩琦摇头道:“我不信西北会和平十年,也不信你的无全面战争论。但我知道张方平时期这一政策是慢性病,在当时他是没办法而为之,但现在,王雱于抚宁县试点,提出了一条有别于以往的路线,这才是富国强兵之道。”

    富弼双眼发黑的道:“富国强兵路子多了,你是不是还忘记了提及所谓的《方田均税法》呢?这也是富国强兵之道不是吗,至少理论上是的。”

    韩琦摆手道:“富公你有所误解,《方田均税法》乃是王安石那厮念念不忘的东西,他逢人就说,官家都没少被他骚扰,前些日子我还在骂他,官家躲在上清宫不露面,就是被他王安石烦的。我西北策和他的路线又有不同。”

    赵祯觉得王安石这锅背的郁闷啊,但是也不想说韩琦。事实上老赵前阵子真被王安石纠缠过,那是大宋财政最紧张,西北形势最紧张时,全国粮价非常的不平稳,导致了皇帝当时也始终对王安石提及的《方田均税法》念念不忘。

    皇帝的暧昧态度是瞒不住人的,那个形势导致了众多有田产的员外们整日心神不宁。尽管变法没有开始,但王安石从那时候起就被人妖魔化,这就是后来许多人在炒作王家父子丧权辱国的起因。

    赵祯是个多谋少断的人,念想着王安石的富国强兵之法,但也担心着那无尽的后遗症。

    最后么,真正让赵祯放弃了方田均税法这条路的,就是王安石的儿子。他在西北走出了一条别路,上年所提供的财政、足以把朝廷任何相公吓得半张着嘴巴。

    就此一来,大家都不敢吭气了,包括方田均税法的始作俑者王安石也不在跳了。因为王安石真不蠢,老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