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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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2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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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石是实事求是的作证,韩琦却险些笑得一口茶喷出来,言下之意是原来你欧阳修识字也不比我多啊?

    欧阳修也没管韩琦,不满的道:“我就奇怪了,这样真的好吗,这风气是哪来的?真是学问之福吗,学子们找些连我欧阳修都看不懂的生僻字来凑文章,这真是学问的本质?他们想干什么,想说明什么?正因为如此,感觉问题极其不寻常,老夫特意委托王安石去抽查落选的废卷,于是发现了众多被蒙土的朱玉,这才为朝廷选拔了新一批的有志人才。”

    顿了顿,欧阳修再道:“客观的说句,别看王雱被人批评没文化,要我看他的文章只是废话偏多,却流畅本质。文章,就是要让人看懂,那些家伙写些我欧阳修都看不懂的东西,他们到底想干啥?”

    欧阳修说出这些来的时候导致全部人大跌眼镜,包括王雱自己,也意料不到老欧阳发言不是来围堵,而是吐槽此番科考的生僻字和标新立异?

    站在王雱的前面的是个枢密院小官,他以百事通造型凑近王雱低声道:“小王你运气好啊。欧阳相公此番不说你而说其他,是因为他真被气坏了。今科你父亲和欧阳相公的介入,导致了许多标新立异的学问派落榜,那些落榜学子不服气,大骂着‘上层有黑幕’,大骂吕惠卿那种混混都能及第,而学问派却落榜深山,于是他们组织了起来,堵在欧阳修和王安石上朝的路上进行漫骂。”

    “……”王雱觉得大老王早被人骂习惯了不会在意,但欧阳修绝对受不了这一套,会暴走的。

    “后来呢?”王雱低声道。

    那枢密院的小官低笑道:“后来包拯和韩绛拉偏架,他们两位相公觉得是王安石欧阳修矫枉过正,于是包拯只派治安队维持秩序,除了不许落榜学子用鸡蛋打人外,不禁止学子聚众辱骂你父亲和欧阳修,就此一来,落榜学子见有包拯的法制撑腰,胆子更大了,便写了《祭欧阳修文》,还送到了欧阳相公家里。”

    王雱险些一口早饭喷出来,他们逆天了啊,这是诅咒欧阳修早死?

    于是王雱皱眉道:“这在讲风水和迷信的大宋,似乎真有犯罪嫌疑了。”

    枢密院小官点头道:“算的,后来包拯发现有点失控,就派你夫人把他们全部捉去号子里喝茶了,那些家伙被你夫人打的满头大包鼻青脸肿。”

    我@#

    王雱开始担心了,难怪骂我的人那么多,看来是包拯闯的祸,我大魔王夫妇中枪啊?

    无奈的同时也庆幸,估计那是个分水岭,老欧阳就此关注到了“王雱风格”带来的好处。

    枢密院小官接着道:“从那开始注意力就被转移了,欧阳修相公专门去上清官见了别人见不到的陛下,促膝长谈。其后他真被那些生僻字学子弄恼火了,就大量收集你的小白文和策论通读。结果欧阳相公就私下评价:且不谈你的政治思想,但文风还行,流畅简单淳朴就是特点,值得提倡。”

    运气啊。这就叫矫枉过正物极必反,一般时候要让欧阳修那种骄傲的大家接受王雱的文风是很难的,但在老欧阳修被相反的文风把怒气值拉满后,他就会下意识忽略掉王雱的一些缺点,仅从学问上来评价,于是对王雱有了好感。

    这就叫“不是王雱做的好,靠友军承托啊”。

    所以现在,欧阳修觉得王雱的小毛病不算什么事,这影响到大宋选才的地方才是关键,于是围绕着今科考试现象,把这当做一个风向和国策展开讲述。

    富弼、韩琦、王安石等人都听的比较认真。因为这的确关系到大宋立国根基。

    至于其余官员觉着,几位宰相这样去转移矛盾、转移问题了,那么可以预见,往后大宋士大夫的选拔和文风问题真的会开始转变。

    早在皇佑年时,皇帝根据小屁孩王雱的一篇养殖策论,提出了些更张科考的建议。但老实说,那次得到执行的并不多,许多保守派读书人并不当做回事,不跟进。

    但此番学问泰斗欧阳修也被惹毛了,再次提出的时候,气候就完全不同。

    韩绛觉得他们这么搞很不好,虽然韩绛也不主张乱用生僻词句来显摆,但欧阳修在气头上,王安石韩琦他们响应,如此就很容易陷入另一个极端,导致有许多投机取巧的人,不利于博学。这也算矫枉过正。

    韩绛清楚的,今科的吕惠卿就是这样的取巧者。吕惠卿便也罢了,韩绛专门考教过,发现吕惠卿虽然取巧但也做到了博学,学了其他生僻学问,只是不用而已。不过一但政策失控,会导致许多取巧者放弃博学,而采取针对性的快学速成,从而慢慢放弃掉老祖宗的传承。

    思考着,韩绛急忙看向富弼,富弼大抵也抱有和韩绛差不多的心思,却无奈的摇摇头,意思是谁叫你当时支持包拯乱来的?不论如何当时欧阳修的批评不算错,然而朝廷两位相公能被学子堵在路上语言攻击,你和包拯却来个什么“他们未犯法”,致使放纵出了后面的恶劣事件,彻底把欧阳修搞得暴走失去理智。现在么,你们当然只有承受着你们弄出来的果实。因为生僻字学子那么一闹,很容易被反对派炒作成传统学问存在道德上的瑕疵。

    富弼在这方面比较欣赏王雱的政策思路,如果当时开封县是王雱执政,早就在事件扩大前把那些家伙抓起来遣送回乡了,也就不至于引发后续那么大的事件了。

    于是就这样,欧阳修的这个议题一出来问题就转移了,险些就变为了学派和信仰之争。慢慢的展开,朝廷变为了菜市场,同意的有,茫然的有,随波逐流的有,不认同王雱式小白文风的也占据多数。

    以往欧阳修不可能和反感小白文的人吵起来,但是现在会。韩琦坐台看戏不参与,但王安石和欧阳修引经据典,开始和这些家伙打口水战。

    很显然,包拯仍旧对当时陛下强行封王雱的“崇政殿侍读”耿耿于怀,现在眼见朝廷陷入了这样的趋势,包拯有点怀疑,这是皇帝和欧阳修老早以前铺垫的猫腻,否则解释不了当时陛下躲在上清宫,为毛只见过欧阳修一人?

    这些人没文化,坏啊。

    于是老包强势加入了战团,批评王雱的文风,以及那欺名的“国子监博士和崇政殿侍读”。

    在大宋,关于学问学派的争执永远不会停止,也永远不会闯祸得罪人,同时永远解决不了。偏偏赵祯不来,巧妙的避开了这个局面。

    所以最后也吵不出结果天就黑了,就此乌云散尽,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有许多小集体在商议着诸如“下班去樊楼喝两杯”的话题。然而,却是连季度总结都还没有完成。

    于是只得草草的走过程,让六部官员大抵出来简略补充一下细节。

    户部乃是三司直管,户部堂官看到了今日的形势不妙,王拱辰相爷也缩头了,于是提都不提关于李参上报的“王雱在抚宁县截留财税”事务,也不提西北解盐使范祥上报的“王雱躲避盐税务”事宜。

    吏部各口子发言时,早先就被警告过的韩维和韩缜发现韩琦把眼睛瞪着,于是那些他们已经准备好的黑料也就没拿出来,只从大方向讲了一下天下的吏治官风什么的。

    除了礼部民宗司郎中提及“王雱打击和尚、拆了两座庙”之外,妈的此番竟是完全没有出现王雱的黑料?

    对此司马光险些被气死,这些人全部是一群没节操的响马,放着王雱那么多的问题,竟是除了礼部外一处都不拿出来说?相反欧阳修竟然敢抬举王雱的小白文风,韩琦则基本算是否定了广南的诏安策略,从而抬举小屁孩在边境地区杀几千人的事?

    原本预想中的批斗大会,弄的像是这小子英明神武,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到此司马光感叹官场黑暗,佞臣一手遮天。

    老司马感觉很伤,大朝是唯一能定论出结果来的场合,但今次除了皇后系有影响力的礼部,都不说王雱的事,私下虽然可以去活动,却不可能把他清理出队伍了。又会有很多肮脏的私下交易和妥协,顶了天也就把这不良子弟冷藏一段时间面壁,又放出来任职。

    顶了天、可以把不良少年赶去海南岛做野人,除此外没办法。人家不是朝中有人,是从皇帝开始几个宰相都在拉偏架袒护着他。

    连处分都不会有。因为处分加不上去了,妈的他王雱都已经留系列查看了,再有幺蛾子就没法累计了,只能罢官开除,且会失去往后参考科考的资格。所以只要韩大脑壳存在一天,吏部怎么的也不敢再定论王雱的处分了。

 第416章 知我罪我唯其春秋

    “王雱,王雱呢……”都他们都开始谈风月了,司马光再也忍不住,出来开始召唤。

    “下官在这里,明公何事召唤。”王雱从后面走了出来鞠躬。

    司马光现在是礼部大老,而王雱是礼部编制,所以礼貌还是要有些的。

    接下来司马光死死的盯着王雱,把王雱弄的浑身不自来。

    韩琦不耐烦的道:“司马光你有话快说,时间已经很暗,朝议持续太久,大家已经很累。”

    司马光冷笑道:“相公好大的官威,你们在不痛不痒的发言上耗费过多的时间,现在还不允许我部过问礼部官员出使的后续问题了?”

    韩琦不禁大怒,威胁模样的起身道:“本堂提广南的诏安和西北剿匪,事关国朝之安危,竟然成了不痛不痒的问题?”

    司马光也不禁有些语塞,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富弼不想这么闹起来,也不想韩琦太过嚣张,于是拉住了韩琦,对司马光道:“有事就问,不要扯其他。”

    王安石对司马光的偏执最有了解,也介入道:“是的你有事说事,大可不必在你说事前先找别人毛病。这只会把人惹毛,并不能增加你的说服力。”

    此点王安石也算说的公正,在朝的人是真有体会,司马光就这点尤其讨厌,不能说他坏,他指出的很多东西也真是问题。但他在生活中都是这样的,开口说事前会附带一句“你废了,你不应该了,你xx”,说完这样的开场白,他才会开始说事。

    韩大脑壳对司马圣人的风格领教不深,但也算见识了,在朝议中、他这个礼部堂官有话要问礼部官员这很正常,但是他要先说一句韩琦“你们不痛不痒的问题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司马光也算进入了正题,问道:“王雱,关于你出使西夏之行,事后迟迟不回朝述职滞留抚宁县,告假理由那是吏部责任现在我不问,就问你,关于你在西夏的各种传闻,你怎么回应。关于你出使西夏的成果,到底是什么?此点上双边国书中竟是从未提及?”

    你妹的,等小爷想想怎么回答。

    王雱这么想着开始挠头。

    这个问题就连赵祯都尴尬,当时都未回应包拯。

    也的确,这样看起来,王雱出使西夏除了惹一身骚外,似乎什么作用也没有。双边国书连当时的对持和紧张都没承认,没提及,就是不痛不痒的重申了一下两国的互邻友好互促进什么的。

    这样的联合申、明虽然通常也能成为往后一段时期的风向标,但也全然是废话,没有任何的细节。

    “你出使到底有什么成果?”司马光见小屁孩陷入了思考,继续追问。

    王雱摊手道:“没什么成果。”

    “那你去干什么?”

    “出使。”

    “做成了什么?用处何在?”司马光又问道。

    王雱摊手道:“明公为何觉得外交出使一定要有结果?你这理论好像是规定:军队出阵就必须打胜战,不许打败仗。关键这样的‘命令’能解决问题吗?”

    “你……”司马光不禁又语塞了,又转而道:“也就是说,你承认你离开抚宁县几个月之久,至西夏出使并没有发挥任何作用?”

    “我没说我有出使功劳。”王雱道。

    司马光道:“那关于你出使期间的种种负面传闻,你作何辩驳?”

    “回相公话,下官无辩驳。”王雱低着头道:“您不都说了‘传闻’吗,小子可不是您听不得反话,于公众场合论坛之地用鞭子抽骂您的人。”

    大多数官员脸都绿了,因为司马光当初在舒州时真有过这劣迹。

    司马光铁青着脸问道:“负面传闻虽然是传闻,但有些听来颇为真实,西夏礼部多吃己写来的信中说辞,或许可以理解为敌对国的中伤。但来自宋国皇城司的情报,竟是也差不多的说辞你怎么说,段……”

    听他竟是在公开场合要提及情报头子名字,富弼怒斥打断道:“闭嘴,司马光你是不是脑子放家里忘了带来?”

    司马光虽然恼火,也想到了自己的错误,朝富弼拱手道:“下官一时激动,请相公原谅,下官初衷只是让王雱据实相告,还原他在兴庆府的真相。”

    “老夫也对真相有兴趣。”包拯及时出列。因为老包已经把张丛训关押了一段时间,张丛训倒也算配合,说了许多东西,但至今老包也没弄明白为什么会出现在兴庆府“暗杀宋国使臣”的事。

    老包拯一开口是真有用的,形势立马变得不同,大喊“真相”的声音越来越多。

    这下富弼就为难了起来。要追究王雱出使的真相,难免又要追究到“王雱遇宋国皇城司刺杀”的细节。

    这是个误会,且张丛训嘴铁,自始至终没对包拯交代这一节。所以这个事件至今未解密,就那么有限的两人知道:富弼,以及当时的宰相文彦博。

    这无法拿出来说,皇城司张丛训口策划了暗杀辽国珊军都总管萧炎珊的事,这个事件的背景处于宋夏对持即将开战时,萧炎珊秘密进兴庆府有什么猫腻富弼不清楚,但萧炎珊如果死在西夏,有极大可能惹怒辽国转移矛盾,变为夏辽对持而让大宋喘息,基于此,在仓促下富弼授权了那次行动,于是鬼使神差出了误会,特么的最后竟是王雱坐在萧炎珊的马车中。

    这是真的无法拿出来公开说,这个事件如果解密带来的震动、足以石破惊天,辽国和西夏联合起兵威压几乎是必然的,除了国战的可能性外,富弼自身也有可能激怒王安石,因主导刺杀自己人的事件而身败名裂。

    于是这些全部误会纠结在一起,真把富弼绕进去了,这就是主动出击做事的后遗症。有苦难言,成了不可说的东西。

    “真相……你真的就关心这个?”富弼也忽然介入质问包拯。

    包拯楞了楞,也不知道富相爷是不是脑壳被驴踢了,为毛问这个。

    不过老包还是严谨的道:“是的我只关心这个,看起来相爷有答案,请为下官解密?”

    “这个密永远不可能解,包拯啊,许多时候都没有真相,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富弼叹息一声。

    “相公的理论下官不懂,仍旧请相公解释。这些个事件某个时候就断了,查不下去,相公似乎知道隐情。凡事就可对人说,相公似乎涉及了什么?”包拯追问。

    “知我罪我,唯其春秋。”富弼就说了这么一句。

    于是包拯的脸更黑了,也说不下去了。

    许多人也面面相视起来,觉得这些事中似乎真有黑料。

    但是没办法,韩琦也知道富弼就这德行,当年他指挥张丛训的跨省抓人事件中,其实也有很多真相没解密,不能服众,最后是皇帝强行帮他老富强行扛下来的。

    包拯缩回去了,司马光也不敢去质问富弼,于是再次质问王雱道:“王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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