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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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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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行行,我去一趟,把那小子捞出来,我跟你讲啊,我这不是开先例搞特殊,换其他人哪怕是我娘,我也不会去。但三少一个七岁的小屁孩而已,说他是个脑残我信,但说他是那啥啥啥的,就明显有问题了。”

    神仙姐姐一脸黑线的寻思,你娘就不可能会被捉了好吧。

    就此王雱去了开封府治安口的班值房。

    正巧遇到大舅子卢方和一群差人说黄段子,堂里,卢总捕头一边喝酒烤火,一边对属下吹嘘当年如何某比的风流倜傥啥啥啥。

    就被推门进去的大雱逮了个正着,大魔王果断指着他们全部人的鼻子从上骂到下,骂了个鸡飞狗跳:“就你们这些工作时间、拿着国朝俸禄在这喝酒、满**邪的龟儿子,把我弟弟以‘行为不检点理由’抓了的合法性在哪,难道不应该质疑?”

    “……”包括卢方老猥琐在内,全部人顿时脸如锅底。

    然而事情真敏感了啊,这真被大魔王抓了个现形,他们不是大雱的下属,另外满口黄段子的差人有没权利捉了不检点的人先不论,只说以这理由捅到张方平处,铁定一群人下岗再就业。

    “怎么还考虑个啥呢?还不赶紧的把三少放出来,顺便给我赔礼道歉。他一个七岁的小屁孩,你们说他脑残我信,但说他有能力非礼护士姐姐么,我就要打个问号了。”王雱再次威胁。

    卢方素知大魔王猥琐,只得苦言相劝道:“相公请先息怒,这真不是我等不给王家面子,而是我等有我等难处。前阵子京城、关于男女间那些事因皇亲国戚事件闹的沸沸扬扬,于是礼部司马相公发文,在许多方面对‘礼法’问题进行强化指导。又加张方平相公也严管这类事,三少在众目睽睽下于礼法有亏,至少有五十多只眼睛看到,弄的小姐姐一惊一乍的跳了老高。那些人都是官府层面的可信证人,是眼睛雪亮的群众。恰好驿馆郎中不知是您家少爷,因为谁也想不到三少不去太医局而在那里自费治疗,于是遇到我手下巡逻差人是个新人,郎中报案后他就把人带了回来。偏偏推司的人也不知道三少是谁,根据礼部‘特殊时期礼法指导’原则,推司也就进入立案程序。”

    最后,卢方苦着脸道:“相公,如此多的证人,且已经正式立案,您懂得,我想放人也不行啊,万一闹的大了是我等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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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雱眼冒金星。既然这样的话那真不能怪他们。这种时候他们敢放水又有当时的证人去击鼓的话,他们不是下岗而是被张方平刺配野猪林了。

    卢方又道:“您也不用担心,三少总归是小孩,推司最终不会拿他怎么样,好吃好在的单独关一间,也就走个过程教育一下,至多五日就会放人,到时候我送他回去。”

    “五日?”王雱道:“那时候王家早乱套了,如果三少告密说是我虐待弄伤他,我就只有跑路回大名府去了,否则大老王和老奶奶不活剥了我啊?”

    卢方狞笑道:“这么说来是相公有错在先啊,您在这起事件中看似是有难逃干系了?”

    王雱也不想说这诉棍,岔开道:“行吧,作为一个公正的人,我是不会在这里乱来的,虽然说我冲冠一怒,打进牢里去把他带走你们也只能干瞪眼,但我不会让你们为难。这样吧,他有错被抓不冤枉,但作为兄长我总要去看看他的,你们赶紧的安排一下我让探监。”

    一个小兵赔笑道:“这个简单,相公请跟我走。”

    卢方却急忙摇手:“不行不行,不能这样干。我素知此公尿性,若这样一定有人被坑。不能开先例,这是开封府司法行为,他想就让他打进去嘛,打进去了不是我们的错是他的错……”

    王雱指着卢方的鼻子道:“你给我闭嘴,再特么啰嗦我就要你好看。”

    又道:“展昭。”

    身边的展昭一阵郁闷,只得抱拳道:“末将在。”

    王雱道:“卢方这龟儿子涉嫌一些特殊问题,请他去皇城司喝茶。”

    大魔王当然可以怀疑某人,也当然可以请某人协助调查。作为一只猫,除了白玉棠外,展昭见不惯一切老鼠,当即握住刀柄道:“卢方,请。”

    “嘿!展昭龟儿子你倒是够机智的,神仙打架你添乱个什么。”五鼠中的四个兄弟全是开封府的队长,就此纷纷拿起了兵器。

    然而展昭就算看他们人多也不怂,刀出鞘三分之一:“最后一次警告,立即跟本将走一趟,否则不会再有任何警告,后续发生之一切事件后果自负。”

    “算了算了,让他探监吧。展昭这小子睚眦必报心胸狭窄,不要给他机会,往后有的是机会怼他。”卢方又妥协了。

    于是大魔王果断朝大牢方向走。

    展昭离开前顺着看了五鼠每人一眼,放狠话道:“本猫随时恭候你们这些老鼠。”

    “说的跟真的似的,这龟儿子就会装逼,要不是有规则保护,五鼠分分钟吊打三个展昭。”

    “客观的说只能吊打两个,五妹是不会出手的。”

    “公正的说,五妹不出手的话吊打两个都不行。”

    后面纷纷传来议论声,展昭却也懒得管他们了,急着进去确保大魔王不出纰漏不违法乱纪……

    单独的牢房里,王家三少弱弱的看着大魔王道:“疼,大哥你带我去太医局看病好吧?”

    王雱暴跳如雷,给他脑壳上五个暴栗,纵使号称算条汉子的三少,也被打哭了。

    王雱道:“小子你出息啊,小小年纪你众目睽睽下非礼护士小姐姐,遗憾的是你撞枪口上了,司马光正在严打你这种登徒子。张方平贵为相爷判开封府,他级别比你爹还高半级,更不需要给谁面子。所以你怎么就不长点心眼呢?”

    少爷挠头想了想道:“然而这是大哥你的锅,听老廖叔说,你十岁就逛青楼,还被大娘和大嫂捉到,我不坏,我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于是,三少的脑壳再次哐啷哐啷的响了起来,被十几个暴栗打的嚎啕大哭。

    王雱脸都气绿了:“蠢货啊,我几岁逛青楼,和你是不是登徒子有啥关系?你不要一有问题就赖别人懂不?”

    “哦。”王家三少弱弱的点头。

    王雱狐狸尾巴露出来道:“我建议,推司过堂时你不要提及什么‘大雱十岁逛青楼’,要实事求是的承认你的错误。”

    三少说道道:“不把你供出来可以的。但我没错误,我就是有些好奇:为何那位姐姐的屁股会比老廖叔还大?于是我就用手摸了一下,想弄明白结构的差异。”

    王雱一脸黑线道:“你不要给我东拉西扯的,错了就是错了,推司提审时候,认错就行,认错你就能回家了。”

    “然而我还是没错,我只是有点好奇。”三少咬着指头说道。

    王雱的耐心接近极限了,叹息一声道:“龟儿子你当然可以有风骨,但这样的话就要在这里待较长时间,维持骨气是需要成本的,你得懂这个道理。”

    三少想了想伤心的哭了起来道:“呜呜,我还小,我想回家,想和娘和二姐在一起,不想在这里。我再也不求你带我看病了,但我不想在这里,大哥你把我弄出去吧,呜呜……”

    这次王雱没抽他了,他除了像个残疾人戴着夹板,还鼻青脸肿的,大冷天的过年时节,七岁小屁孩待在号子里的确不行,所以这个脑残现在真的获得了大雱的同情。

    大雱只得左右看看,揍在他耳边道:“我教你一招,正式喊冤,要求司法参军介入。换别人喊不会有人通报,但他们知道你是我弟弟,只要你喊冤,高层一定介入。然后谭曹官为人小心谨慎不爱多事,他提审你时,作为程序必然问你为何鼻青脸肿。那时你就怕怕的样子摇手说‘不关推司的事、也不关差人的事’,除此外一句话不用说。这叫技术性事实陈述,那么根据你是王安石儿子的身份,谭曹官必然会反着理解,认为推司和捕快闯祸了。那么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麻烦,他会强势压下这个案子把你放了,懂了不?”

    小屁孩咬着指头,似懂非懂。

    正巧进来听到的展昭险些昏倒了,诉棍啊。大魔王他还有脸整天说别人诉棍呢?

    可惜……三少的猪头像真的“不关推司和差人的事”,这真的不算撒谎。

    知大魔王者卢方也,难怪老卢宁愿硬刚皇城司展昭,也不想让大魔王探监,就是害怕这类幺蛾子啊。

    如此这般折腾一下,留下三少就离开了。

    在地牢门口感觉很冷,王雱再次停下脚步,回身看了一眼孤零零、鼻青脸肿的三弟,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于是为了他小子,此番做次坏人也认了……

 第548章 弱智儿童

    出来后展昭道:“大人你这样真的好吗,你会让推司和基层差人背锅受辱的。”

    王雱摆手道:“这是司马光的锅。作为兄长我只知道他七岁,我一再强调,说他是个脑残、调皮捣蛋我认。但上升到非礼就是扯淡。他浑身是伤、七岁年纪、过年期间大雪天,冷冰冰的仍在牢里我就是心疼,就是不服气。”

    展昭不禁微微一愣,便又道:“那为何不直接张方平相爷称述。”

    王雱摇手道:“你蠢啊,这事不能找张方平,否则老张都要惹闲话。如果是他执掌开封府三年后,那开封府就姓张了,那就什么事他都摆得平。但现在他新上任没根基。那就得看上一任什么尿性。上任是咱们包大爷,他是个只讲规矩和程序、不畏权贵的存在,于是上方决定下方做事风格。这不代表开封府下面官僚机构会和老包一样公正,但真会形成诉棍党,只要程序和规矩正确,他们就敢做政治碰瓷党。这是因为他们绑架了老包的威望。”

    “于是在他们不喜欢王家、不喜欢新领导张方平风格时,被他们找到借口就会形成几机构撕逼软对抗。开封府不论官僚还是民风,经过老包长时期坐塘鱼的熏陶后,会形成‘敢怼权贵好民声’,这真不代表他的血统是包拯,只代表他们装作包拯、又有民意支持后,成为一种另类软暴力机器。譬如礼部借助大宋血统后,成为了让富弼韩琦皇帝头疼的软暴力机构,专职拖后腿。”

    “于是在这个皇帝控制力影响力大幅减弱的时期,借助所谓的民意后,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这就是政治。展昭啊,你不要真的以为他们的行为代表了‘最广大开封府百姓利益’,没那么简单,他们只是装作是这样。百姓最喜欢什么?底层的老百姓最喜欢的听到有青天不畏权贵,譬如如果开封府官僚在这个节骨眼上,强势打掉‘王安石相爷家的纨绔子弟’,强势顶住‘张方平相爷的放水行为’,若你是开封府的不明真相众你为谁叫好呢?”

    “这些政治投机者么,他们就想打压我王家名声。顺便也想借助气候找张方平纰漏。这不是他们和张方平有仇,而是新换领导一定有磨合问题,人类都害怕陌生环境,懒得适应新环境,就会发生软对抗。磨合需要时间和斗争,最终也只有两条路:张方平对他们妥协,或者他们对张方平妥协。就这点事,我大宋就是保守派多。”王雱最后道。

    展昭叹息一声道:“虽然贵圈就这么乱,但末将还是要公正的说一句,你想的有点多了。”

    “也许吧。然而我就这德行,你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的被迫害妄想风格。就这样,我那大舅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我要他们好看。我坑起来连我自己都怕,坑个把亲戚算个什么事。”王雱道。

    展昭道:“你坑害卢方我没意见,但这事闹僵了白玉棠一定和你没玩。”

    “到时候又说,我维稳的能力你以为吹出来的?”王雱道。

    “倒也是。”展昭又道:“现在呢,你要干什么?”

    “去维稳,跟我去那家医馆了解下。”王雱道。

    展昭宁死不从的道:“我决计不会跟你去威胁弱者受害人的。”

    “你的肤浅让人无法理解,我是去了解情况赔礼道歉,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去威胁勒索了?张口就来啊?”王雱说这么说,其实老脸已经红了。

    展昭讽刺道:“你这套么也真的是够了。当年在抚宁县,你把莫名其妙的把小铃铛和他爹捉了关起来,难道是假的?”

    “那涉及国家安全好吧。”王雱歪戴着帽子。

    “你哪次闯祸不举着国家安全条例的?帝姬和驸马的婚姻矛盾,不也被你用这个理由去威胁勒索李家了?”

    展昭对此很无语,却只能跟着走。若不去的话,更有可能被大魔王做出过分的事来……

    大魔王此番的心思极其猥琐,但行为并不过分。

    展大猫亲眼看着,大魔王把当时所有的当事人召集在医馆里,包括那个护士小姐姐,还有郎中。

    然后当众毫无廉耻的当众宣布他乃是王雱,是那个闯祸小屁孩的大哥。

    就此,全部大头百姓听的一脸黑线。

    大魔王没串供没威胁,而是果断命人拉了一车枣子过来,作为年货分发给大家,且语重心长的说“我家小弟仅七岁,是个弱智儿童,调皮捣蛋是有的,但是万万上升不到其他高度,他之不妥行为,王家长子、今科状元在这里给你们道歉”,如此这般云云。

    说完后,大头百姓隐隐约约有点理解他意思了,他们相视一眼就开始抢枣子,把一车枣子当做年货瓜分干净后全部散伙,回家过年去。

    “……”

    根据展昭的办案经验,至此后他们就不算证人了。

    在人情上这真有点威胁贿赂的意思。但技术上没毛病,大魔王就有这么猥琐,以年货的形势给了他们福利,说话也相对客观,洗脑性很强,且他真的当众放下架子道歉了。大头百姓想不妥协都难。

    百姓的心态展昭知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就算全体作证了,最终也不能把王相爷公子怎么样,既然这样,王雱也来道歉给了福利,做刺头没好处却肯定有后遗症。

    此外来这里的不是做爹就是做娘的,都是带着小屁孩来的。相对能理解熊孩子一些。

    其余人散了后,大雱对护士小姐姐道:“我三弟骚扰姑娘,实在惭愧,然而冤家只能解,不方便结,还请姑娘海量。”

    小姐姐吓了一跳,急忙摇手道:“大人言重了,说穿了我当时是被吓到,我家爹爹被我的声音惊到,这才出了误会。其实若我知道是小孩子的手,万万没那么多事的。”

    “这就好。”

    王雱阴笑着不在多说,果断离开了。

    跟着出来后,展昭泄气的道:“好吧此番你又赢了,你总能装逼给人洗脑,厉害了。”

    王雱摆手道:“快滚,我这叫实事求是。不能因为三少是我爹的儿子就矫枉过正。教育上的确有些缺失,所以那小子回家后,他就死定了。”

    ……

    然而就算大魔王机关算尽,原本应该今晚就送回来的三少却没见回来。

    按照道理说不该啊,只要他依照王雱吩咐这么碰瓷开封府一番,证人当事人都被大魔王“公关”了,那么开封府官僚应该果断今晚送回来,外加赔礼道歉的。

    然而并没有,奇了怪。

    由此王家再次炸锅了,老奶奶开始语无伦次的胡说八道,郑二娘哭的死去活来,二丫一个尽揪着神仙姐姐询问三弟下落。

    白玉棠焦头烂额,吴琼老妈约了人在家里搓麻将,弄的乌烟瘴气。

    王安石气的铁青着脸,待着书房说不管、自己闯的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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