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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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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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司马光念头不通达,唯一期望的就是王雱那些丑事传进京来。他坚信王雱那套是错的,迟早要出事、毁掉他王家名声。

    但等了这些天,关于王雱的消息倒是进京了,闹的沸沸扬扬。

    无奈的在于,此番王雱的利益和“大宋华尔街”捆绑在一起,叶庆华那个政治流氓、布衣宰相在京城帮小屁孩造势。

    “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贼子,小人得志,左右民意,左右朝堂,真希望你们能永远蹦跶下去!”

    就此司马光非常气愤的大骂道:“当年庞恩师瞎了眼,竟是抬举出了他叶庆华那样的白眼狼。恩师离京去了郓州,这茶都还没凉呢,他们就见利忘义的闹这么欢,伪君子!”

    其后,司马光把他们两群鲨鱼的丑事,写成了文章发表出来了。

    话说这个孩子时候就会砸缸的家伙是真有粉丝和名气的,于是现在的汴京欢乐了,到处是文人的骂战。

    “司马大人说的有道理啊。”

    “是啊这些小人,原来他们才是最坏的,奸商和神童蛇鼠一窝了。”

    “司马光威武!敢说话,敢作为,敢揭露!”

    “王雱和叶庆华是超级蠢猪,鉴定完毕。”

    “说错了他们是鲨鱼,专门吃猪的,你才是蠢猪。”

    “总之坚决抵制樊楼!”

    “你这话有个卵用,你儿子最喜欢去樊楼,你家离不开他们。”

    “打倒奸商!”

    “打倒奸商……打倒奸商!”

    这些口号持续下去后,进行了升华,一些奔放的家伙发动了属于文人的游行,史称——占领大宋华尔街行动。

    他们以为这叫自由的话,他们就大错特错了。

    叶庆华什么风浪没见过,甚至不需要派流氓打手进去搞事。叶庆华只请了几个反装忠的文人,混迹在这些扬言要“占领”的家伙群体中,带头扔了几个石头,打伤了几个樊楼的小厮。

    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随,其余的家伙一动起来后,包拯的律法铁拳怎是省油。

    听说“占领行动”中,包黑炭亲自带队,捧日军都出动了,把全部参与游行的家伙抓起来查水表。

    真正带头扔石头的人已经偷偷溜走了。

    至于其他参与“占领”的家伙全部背了“打砸抢”黑锅。

    发起人司马光都被包拯请去喝茶了。依照包拯的逻辑和证据链,被抓的几百人都说是受到了司马光影响,那么包拯认为司马光是真有罪的。

    蛋疼的在于大宋律对文臣不适用。真正能审判司马光的机构是选官院(吏部),加上御史台。而不是大理寺和开封府。

    所以司马光的问题包拯处理不了,只能记录在案,把这个差评呈交吏部进行罚酒三杯。

    至于其他“打砸抢”的秀才,此番百多人被包拯割除功名身份,三十几人发配西北边境在种鄂麾下效力。依照大宋的规矩,这些人会累死在种鄂军中。所以更具历史,将后来司马光就会非常恨种家的将领,整的他们死去活来的。

    这个案子换范仲淹来处理的话,不明真相的秀才不会有事,但叶庆华不死也要掉层皮。

    换张方平处理的话,他会把秀才们和司马光的脑壳一起抽肿,然后警告叶庆华“你悠着些,否则老夫整死你都不要理由”。最后全部人散了洗洗睡。

    但包拯总体就是这么执法的,用律法铁拳群体性判决,他是真敢的。因为他的信仰不是“民”而是大宋律,就像文彦博的信仰也不是“民”而是士大夫。还像范仲淹的信仰是“民”而不是其他。又如张方平信仰的是“政治正确”。

    他们都是有信仰的巨人,只是立场不同。

    至于此番事件中的叶庆华,没证据表明老叶有错,所以包拯问都不问叶庆华。

    这就是此番“东京之战”的结果。司马光被记过处分,一群秀才哭瞎,“大宋华尔街”名扬天下……

 第107章 大魔王厉害了

    汴京的消息很快传来舒州,占领行动虽然失败了但意义重大。

    所以在舒州王雱争议更大了,红楼论坛现在火的一塌糊涂,到处是骂战,舒州不差钱的人们仅仅在里面消费猪头卡。

    有人骂就对了,真的不骂不火。

    包拯真的很有意思,他给予了大宋天下非常正确的指导。

    占领行动的失败,代表了包拯用律法铁拳盯着大家,形成了判例。所以现在舒州方面无压力,大家只是在论坛用口水发泄,而不会真有人奔放到去行动。

    就此一来大雱很无语。若没有包拯在汴京开那一刀,舒州一但发生游行的话,加之司马光不在,王雱铁定被大魔王的专政铁拳给打倒在地啊。

    为此,王雱表扬包拯同志辛苦了……

    另外一边的通判衙门,王安石铁青着脸把桌子都给掀了。

    全部人吓得大气不敢喘,纷纷低着头。

    因为水疗院的账单已经送来。让舒州赶紧的,把你们司马光的医疗费送去,尽量不要拖延到下个财月。

    水疗院一天的费用就是十九贯,这是王安石炸锅的原因。

    “十九贯!”王安石怒斥道:“这钱够普通百姓家生活一年。但他司马光一天就花了!”

    所有舒州官员黑着一张脸,寻思这多大事?

    耿天骘担心的看了一下大家表情,急忙把书桌扶起来,凑近低声道:“相公别在说了,比这该操心的事还有。这不是某一人的问题。司马光的确有权享受这个待遇,您注意一下影响,您离任没几月了。他们对您的送行语,关系到您进京述职的情形。不要这个时候拉仇恨。”

    这么警告王安石的不止耿天骘,事实上张方平的私信早三天就到了。警告王安石这时候别出任何幺蛾子。

    是的不止上官可以对下属写评语。舒州这些下属官僚的送行语,也勉强能发挥影响力的。这才是俗称的官官相护模式。

    尽管有张方平的警告,还有耿天骘的劝解,但王安石仍旧念头不通达,再次叹息道:“这个节骨眼上,哪来的钱给司马光疗养!你们告诉我哪来的钱!”

    全部官员没心没肺的低着头,相互以眼神交流一番,似乎在说:这不关老子们的事,这是你们主政官员操心的事。你们脑壳大,权利大,责任当然也大。

    王安石继续道:“岭南战事结束没多久,当时我舒州仅有的一点能力,都送给岭南去供应了。这时候哪来的钱。”

    舒州推官杨大人出列道:“明府,当时为了供应岭南宣抚司行营,我等的职田收入都被拿了,而今战事过去,岭南方面却对咱们没有说法,这不公平……”

    王安石打断道:“哪来的公平可言,这大宋整体利益,是国家意志。能计较这么多吗?没听张方平相爷在舒州的说辞吗,大战后岭南千疮百孔,饿死冻死的不在少数。这个这个节骨上谁能去问他们还钱?”

    杨大人道:“明府误会了,下官的意思不是找岭南还钱,而是您当时依据朝廷张方平相爷的命令做事,所以现在朝廷必须对舒州有个说法。”

    王安石道:“谬论。朝廷信任我舒州,朝廷有困难,吩咐了下来,国难期间哪计较这许多。做到了是应该做不到是渎职。朝廷放咱们在这个地方,是帮朝廷解决问题,而不是见好处就上,见难处就重新推给朝廷。这是懒政思维。”

    全部官僚纷纷寻思:大魔王说的好啊。妈的你用老子们舒州的利益去做你的政绩人情,还说的冠冕堂皇。这也不说了,司马光疗养你来这里对老子们发火有意思啊?

    “这些情况其实也不怪他们,相公,要不把司马大人的疗养费用情况对张方平相公说一下,看能让他在朝廷层面解决?”耿天骘劝说道。

    老王表示:“这不行,这是给张相找麻烦,是推卸责任”。

    于是大家一起醉了,大魔王牛逼到了这份上,换老子们是朝廷、也会超喜欢他啊。既然脑壳那么大,那当然他想办法了,只要不在和谐老子的绩效奖就行,好在再有几月他就离任了,否则舒州迟早会官不聊生。

    耿天骘急忙使眼色,示意相公赶紧退堂,反正这些家伙也榨不出油水来了,他们总体还是很萌的,不要在欺负他们了。

    也只得这样了,王安石叹息一声,起身离开的时候道:“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很快我就走了,有时候我脾气不好,但我有我的难处,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就这样吧。”

    “明府英明!”群官纷纷提前给王安石送行了……

    王雱歪戴着虎头帽,回来时候被大魔王捉了查水表。

    “雱儿,你不会介意暂时借点钱给舒州吧?”书房里,王安石不怀好意的样子道。

    王雱道:“可以的,不过利息……”

    说不完被后脑勺一掌,王安石道,“可以就行,自家人谈什么利息,找你借钱是看得起你,怎么不见为父找其他人借钱呢。因为为父不信任别人。”

    王雱欲要说什么的时候,大老王摆手道:“快些去睡觉,小孩子睡太晚不好,还有你帽子戴歪了,怎么你都不照镜子吗?我王家的确不依靠样貌吃饭,但你娘最讨厌这些了,你做不好,她就认为是我没教好,整天找我吵架,以后我日子不好过,你也就不好过,知道不?”

    王雱没试图和他理论,既如此,王雱很忠勇的模样道:“爹爹威武,说的非常有道理。国朝内忧外患之际,身为大宋子民,身为皇帝的神童,我有责任解决大家的难题。做一件坏事就算不被处罚,能让人良心不安,做噩梦。然而做一件好事能让形象高大,人格升华。”

    “孺子可教也。”

    王安石就此高兴了,不说什么小孩睡太晚不好了,把他抱过来在怀里,摸摸他的头,帮他把帽子戴正。

    然后开始商量借钱细节,最终敲诈了王雱两千贯的无息贷款。算是小有功劳被记录在案了。

    但凡领导有个德行是:不喜欢下属讲条件。

    张方平喜欢老王是有原因的,因为老王能扛。扛了以后什么也不说,那就是功劳。如果相反去张方平面前卖乖讲条件,那是反效果。

    在后世那个机关里,王雱发现不爱做事是人的通病那没问题,但有时候领导点名下任务了,有些家伙就不高兴,磨磨蹭蹭心不在焉像是软对抗。最终他仍旧把事做了,却是他自己也别扭,领导也记住了他的懒惰软对抗的特征、又选择性忘记了他已经把事做完。

    王雱的同事中有一半多是这类人。所以王雱其实不比他们好,会升职全靠同行承托。一些人评论说这是没人格、一门心思往上钻。也许吧,然而拿着国家的工资好似不想做事是对的一样。好似想升职是坏事一样。

    所以此番既然“被贷款”,那只有两条路,抵死不从。否则就得高高兴兴,钱都出了还叽叽歪歪得罪了大魔王的话,那不叫性格那叫蠢,嘿嘿……

 第108章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王安石真的很忙,大家长性格的他,于司马光不在的现在,他不论任何事情都要管。

    在舒州城几乎都见不到王安石和老廖的身影了,因为十天里面有八天,王安石都在各县形势,桑蚕农的事他要管,春耕的事他要管。包括养鸡的那些散户他也喜欢去巡查。

    鸡没问题,大多数人家从王雱处拿的鸡苗都开始产蛋了,效率不错。王安石主要在了解,王雱有没有来逼债啊威胁人啊之类的事件。

    至于京城的司马光,又耐不住寂寞了。他的病好转一些后又写文章了,这次是公开评击王安石,说王安石在实干有什么用呢,王家人品总体不行,只要有一颗老鼠屎,就足以坏了一锅汤。

    司马光这种大家写文章当然不会为了喷而喷,他总体还是有理有据的,评击王安石家人品问题的时候,当然没忘记把王安石儿子开妓院,放贷款,收保护费等等问题列举了出来。

    司马光聪明又“严谨”的地方在于,在文章中他没说任何一句“王雱不对”,只说了王雱放贷款,说了王雱开青楼。却又没说王雱怎么放的贷款,利息多少,也没说王雱怎么介入青楼。

    对此王雱无力吐槽,文人的节操啊,要不是王雱见惯了后世精英大v们的文风,那还真会被司马光吓到。

    这就是所谓的“讲毒不讲量了”。因为缺少具体细节。

    但司马光仍旧是正直严谨的,王雱的确放贷款了,的确介入青楼了。他在说事实。

    只是说在大宋这两个事业虽然不违法,却是名声也不太好。所以这种断章取义的文章一出,小算雱无所谓,但王安石的名声就堪忧了。为啥呢,因为若不解释,大多数人就会脑补出“王安石以权谋私”的结论来。

    对此王安石没有回应,采用沉默对应。

    王安石自问,那小子有没有狐假虎威、借用我的名誉做事呢?也许有吧,然而谁在乎的,这注定是无法避免的一个问题,他们不能要求我老王做官的同时断子绝孙。也不能要求但凡有家人的人不能做官。

    张方平也写了私信给老王说了,无需在意,寇准就是被他们这样给吓的不要不要的,认真你就输了。该咋整就咋整吧。

    事实上张方平也想多了,无需他安慰老王。王安石总体就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不太在乎大家说什么。

    以至于在历史中,将来王安石的变法进入深水区后,天下反弹相当严重,几乎到了官不聊生地步。恰逢时局不好,大宋遇到了自然灾害。

    于是仍旧是欧阳修借用水灾说狄青的那套,当时大宋的精英都说“我便秘是因为不民主、旱灾是因为王安石变法”。

    皇帝并不是个白痴,但鉴于这样的声音实在太大,反弹的人太多,于是皇帝也慌张了,来找王安石问计。

    王安石没心没肺的样子表示: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

    王安石的意思是灾害是天地造成的,多想无益,把人的事情做好,总会过去的。

    这个说法没有大毛病。但就因为王安石的“懒得解释表现淡定”,又成为了他的一条罪名就是没有同情心,没有人情味,不关心社稷。

    当然纵使是这样,王安石也没有失宠,皇帝仍旧护着他。皇帝只是恼火于他太过“实事求是”,又不是写不出好文章来,你声情并茂的跟着那些精英保守派一起痛哭流涕的写篇同情天下的文章、和大家一起装哭会咋地?

    然而王安石说没精力去写文章装逼。拗相公就这德行,就如同他现在面对司马光的断章取义不回应一样。

    所以那个历史时刻,面对拗相公的固执,面对保守派的逼宫,皇帝哭了。

    是真的哭了,自然灾害发生的那个时候,一个骨骼惊奇的画家画了一副“千里饿殍图”给皇帝看,说这是东京城外的情景。有图有真相,励精图治又节俭的皇帝看到后就哭了。

    画画的人是王安石的学生,那学生说:废除新法,旱灾就过去了。

    皇帝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拿着图去问王安石“画里的情景是真的吗”。

    王安石看了之后说“是的”。

    皇帝问“画图的是你学生,他是奸人吗”。

    王安石说“他是我学生,是个好人”。

    皇帝就懵逼了“你学生说把你罢相、废除新法,自然灾害就过去了,他说的对吗”。

    王安石回答“他说的不对。饿死人是因为自然灾害,他便秘是因为他粗粮吃太少。我老王在自然灾害和他便秘事件中,只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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