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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战术是之前就定论的。
而现在王雱在踱步,考虑着最后的执行细节,即:把人引来后怎么才能最快最有效,短时间内以最小伤亡做掉叶苏这个坏蛋?
要钓鱼就需要有诱饵。所以要战果最大化,必须冒有一定风险。
“时不我待,请最快发布将令。”展昭大为着急催促。
王雱继续踱步三下,这才道:“命令一,展昭隐藏起来,否则你这个名震天下的高手一露面,容易引起恐怖份子方面谨慎。叶苏的仇恨全在我身上,所以等会攻坚展开的时候我不会躲,我会在适合位置,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叶苏兴许会打乱固有计划,不顾一切‘孤军深入’突袭我。”
“命令二,这个过程穆桂英将军不干涉,穆桂英将军的唯一责任是拖住敌方的主力高手,不给他们机会分手屠杀咱们的人。护场队和老弱后备队则利用布置的战术装备优势,以石灰粉,豆油,木破甲锥,全力和敌方散兵周旋。”
“命令三,展昭的任务是躲在暗处伺机,我王雱的命在你手里。把苦大仇深的叶苏吸引进入‘孤军深入’状态后,你展昭的第一要务是击杀叶苏,听清楚我的命令就是击杀而不是抓捕。”
展昭愕然道:“你敢把你的命交在我手里?”
王雱没有回答,再道:“命令四,若展昭任务失败我大雱完蛋,打退敌人后把展昭宰了。”
展昭苦笑道:“衙内您这计划兴许有效,但也有很大风险。需知叶苏武艺底子不弱,且展某人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击杀他当然没问题,但衙内你的确存在有较大风险,这点需要提前言明。”
“说的言明后就可以不负责任似的?我不管那么多,军令已经下达,做不到就是你无能,任务失败的将领就要斩。就这么简单,少他么的扯犊子。”王雱歪戴着虎头帽说道。
展昭也知道和这个简单粗暴的人没法理论,只得临时挑选了一个他认为最适合的地方隐藏了起来。这是展昭大成以来,握刀的手心里第一次出汗,祈祷这番别出现武力不够用的局面。
说时迟,那时快。
院子外墙有响动之际,紧跟着是四条人影以蒙面状态,临空越墙而过,速度飞快的飞扑下来。
王雱依照既定战术,故意在显眼的地方一挥手下令道:“杀光!让这群狗日的有来无回!让叶家小畜生死无葬身之地!不把这龟孙子剁成肉酱少爷我念头不会通达!”
穆桂英最先反应,犹如旋风一般、一个转身侧踢。
声势惊天动地,摆放在院子里的拒马阵碎裂后,木材纷纷砸向了四个蒙面人。
与此同时,其他刺客酱油众这才纷纷爬上墙壁露头,同步遭遇了漫天花雨似的的破甲锥反击。
四个蒙面高手中,三个明显修为差一些,未交战就被穆桂英那无坚不摧的“枪意”乱了心神,无法避开飞来的木材,被击中后于空中垂落了下去。
但是意外出现。
一刀乌色的刀光一闪后,其中一个蒙面人于空中把犹如月牙般的弯刀一划,并没有出现什么惊人的声势,但穆桂英的枪意竟然消散了。
形势再变,使用弯刀的蒙面人一脚踩在叶苏肩膀上,朝王雱扑了过去。
“形式有变!刺客中有绝顶高手!”
好在,那个圆月弯刀发动前,觉得形势有变的穆桂英已经发现不对提前叫破了。
目下现场就是一种魔幻概念般的契机牵引,在那弯刀客出现、还没和穆桂英“领域”交锋的时候,埋伏着的展昭其实就受到了一种战意牵引,那是一种刀客间的奇妙情绪。
展昭甚至不需要见到弯刀,就已经在意识感觉了一片血色,仿佛是一种魔念的强势入侵!
所以展昭根本不敢依照王雱的既定战术等候了,提前发动,甚至是在穆桂英喊破之前。
轰隆一声响!
信号弹于空中爆炸的同时,展昭也破墙而出。
散乱的砖石朝蒙面弯刀客席卷,但弯刀客根本不受影响,甚至就不在意被击中,继续飞速扑向王雱。
天刀出鞘!
展昭的刀出鞘后尽管没交锋,那个弯刀客却是身形凌乱了一下,犹如羊癫疯似的在空中打了个冷颤。那似乎是心神集中在王雱身上后,后防空虚、被一种侵略如火的刀意直接击中中枢神经一般。
因弯刀客的这个寒颤,一身冷汗动弹不了的王雱才从一种魔意中解放了出来。解放的第一时间不需要弄懂什么情况,王雱当即无脑的就地一滚。
就因王雱就地卧倒的这个提前量动作,导致那把犹如月牙一般斩过来的弯刀,只是斩去了王雱的虎头帽,以及少量头发。
第170章 天刀VS魔刀
乌色的恐怖刀光再闪的时候,弯刀客就已经彻底失去了击杀王雱的机会。因为提前发动的展昭已经进入了战圈。
丁丁丁丁——
火星四溅,气浪席卷。
短时间内,展昭和蒙面弯刀客换手五十九之多,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然后两个刀客陷入了“斗鸡相遇”,不死不休的状态。他们在犹如过家家似的,满动作较量。
当然这只是王雱看来是慢动作,这是因为心慌的情况下,王雱双眼的“帧率和分辨率”造成的问题。
而实际上,化境巅峰的高手交锋、全靠感觉和自动化,基本不靠眼睛和大脑。就犹如顶尖车手坐进战车内后,刹车油门离合器排挡方向间的各种快速精妙配合,是车手下意识里自动完成的,依靠看见路面情况在思考怎么处理、然后才修正采取措施的话早翻车了,开五十码可以那样但三百码当然不行。
所以在穆桂英的“心眼”里,这是天刀和魔刀正以一种极快又极其危险的方式交手。
现在,各方面已经进入了全面的混战和短兵相接,各自都有各自的战区。
刺客们基本进入了院子,正被石灰粉破甲锥什么的杀的哭爹喊娘。
而穆桂英接到了王雱新的指令是:牵制其余三个高手,全力击杀叶苏。
敌方中出现了绝世高手,这是王雱没有想到的变量,那会导致后面的整个战术都出现变数。导致现在各方都陷入了旗鼓相当的苦战状态。
能否把圆月弯刀和叶苏于此役击杀,取决于城外的卢方部来的有多快。
这个战场里司马光真不是软脚虾,红着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战斗。
司马光要亲眼看着那些丧心病狂的死士被屠杀,刺客每被屠杀一波,司马光就一阵快意,然而每次见到养殖场里参与战斗的孩子和妇女惨叫一声战死,司马光又老泪纵横,感觉心疼。
既然王雱的“吸引孤军深入”战术出了问题,所以现在大雱又开始猥琐了。
作为此役的总指挥,他却以小屁孩姿态躲在司马光身后,时而发布一两句命令。
形势已经这样了,王雱真不是神,也只有听天由命,总之有一点,大雱的作风是喜欢坑人,若最终事不可为要“为国捐躯”,也是司马圣人先去,魔王老爸将来也会少一个政敌。
是的王雱就有这么猥琐,这个白热化阶段没有其他发挥余地了,所以王雱首先想到的是这些。
司马光当然不知道这犊子的猥琐心思,事实上司马光还是有骨气的,认为王雱毕竟是个孩子,这种时候,孩子躲在大人身后寻求保护很正常。
所以司马光除了恼火的呵斥:“别抱着老子的腿阻碍,去抱着司马康保护”外,也没有责备王雱这个临阵逃跑的猥琐主帅。
然而王雱真不敢去抱着司马康。话说大雱是这里最拉仇恨的人,最危险了。害死司马光没问题,是他国朝官员“为国捐躯”也是应该的不是,不过若去害死小孩子就很不地道了不是。
所以管司马光叫不叫的,王雱继续躲在他身后,抱着他的大腿做挂件。反正出事肯定他先死。
呼噜——
躲在地窖里的美女陈夫人显露了一下,把吓得哇哇大哭的司马康捉地窖里去了,二丫早前就被她们捉进去抱着了。
“果然是他!他是叶苏!老夫认识这个人!”
某个时候司马光激动的样子大叫。他想跳脚,可惜被王雱抱着大腿,跳不起来。
因为周旋过程中叶苏的蒙面布滑落了。他爷爷叶良辰是司马光的下属,经常接触,司马光当然认识叶苏。
这样一来司马光算是隐约了解了全盘,叶苏深陷这种丑闻恶事中,那叶良辰也问题大了。代表王雱早前在无为军区剿灭两个营是有原因和必要的。
想到自己的刚愎自用、失察,造成了如今这个局面,司马光犹如疯了一般,大哭着拿了一个扫帚,就竭撕抵里的扬言要过去和他们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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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雱觉得他真的疯了,妈的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圆月弯刀这么生猛,那是展昭的锅有没有,为国捐躯也是大猫先上,你司马圣人竟然想拿着扫帚去添乱?
于是王雱死死抱着司马光的双腿,不让他去。
司马光很固执,继续挣扎下就失去了平衡,摔倒的时候脑壳撞击在门槛上,晕了过去。
就此一来大雱放心了,以他铁头光的功底而言,撞个门槛应该是小问题。
这些所有事说起来慢,然而在如火如荼的现场,只是十个呼吸的空档。
眼见出乎意料,王雱方面实力太强,有两个绝世高手坐镇,现在叶苏等三人只几个照面就被穆桂英压制的岌岌可危。而其余酱油刺客连骚扰都做不到,正在被一群妇女和孩子屠杀?
就此一来弯刀客知道此番无法作为了,斗下去真的形势不妙。
弯刀客在心中叹息,南下中原前自诩天下无敌野、心勃勃的他,实在没意料到仅仅在这区区舒州之地,就遇到了两个不输给自己的绝世高手,那个玄铁棍婆娘似乎功力没回复,攻势程度有限,但那种扎心的枪意,没到过巅峰的人是绝没有的。
至于这个年轻的刀客也是劲敌,和他交手,被那种侵略如火的刀意全面破防心神,身心一起受到煎熬的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和这人相斗没有任何秘诀,就是相互伤害,看谁能抗住。
“这个天下哪来如此多的高手!”
想到此的时候弯刀客不在固执,借助和展昭强力一击的反推之力,以一种近乎鬼魅的圆润身法两次滑动退后,然后空劈一刀逼走了穆桂英,弯刀客借机抓着叶苏的肩膀临空而起。
啪——
一脚踩在他们自己人的肩膀借力后,弯刀客带着叶苏飞有过院墙而去。
这些发生在一瞬间内,王雱连下命令的机会都没有。
可惜了,若卢方带着特种部队早一些到达,就把这两个boss级坏蛋给留下了。
因王雱来不及发令,卢方部也还没到达,所以穆桂英的最优先策略不是追击,而是回防在王雱的身边进行保护。
王雱没责怪穆桂英,她的作为没有问题。展昭都拿不下弯刀客,那么功力没回复的穆桂英追上去也绝对没好事。
在弯刀客和叶苏消失少顷后,卢方和全柏林才带队到达,于是针对敌方留下来的一伙酱油众集中屠杀。
好在司马光晕了,现在这里王雱是总指挥,所以除了那两个核心高手外,无需留下活口,王雱的命令是杀光烧光抢光。
见展昭站着一动不动,王雱铁青着脸道:“展昭你为何原地站着不追?你有能力追上弯刀客的!”
展昭的脸色忽然变得通红一片,少顷后喷出了一大口血来。
“你不要故意弄这么大一口血喷出来,就装得很忠勇,这种场面小爷我见的多了。”
王雱的这番说辞,险些把展昭给气死。
好在穆桂英捂着小屁孩的嘴巴维稳不许再说。
许久后展昭这才舒缓过一口气,抱拳苦笑道:“衙内容禀,展某内伤不轻,无力追击。”
王雱这才老脸微红的样子,不过仍旧嘴巴不饶人的道:“人家弯刀客都没喷血,你为啥喷这么多?难道他贫血,你血多啊?”
展昭实在受够这个不良子弟了,却没有力气吵架,回答道:“我和他路数不同,他为什么不喷血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伤的绝对不比我轻。他强撑着不吐血是邪道,所谓堵不如疏,我展昭不想留下暗伤,于是即时引导着把心中的这股摄魂魔意,给化作血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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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王雱一阵郁闷。不过想了想,似乎金轮秃驴和郭大侠十二层功力对了一掌后,威猛如郭大侠也都摇晃了卸力,老和尚则装逼硬抗着,导致受了暗伤……
第171章 平乱行动
接下来迅速组织了其他人在养殖场内部进行善后和救治工作。
至于王雱方面不妥拖延,该着手舒州城的平乱工作了。打的就是速度,要在司马大爷醒来之前完成这个工作。
否则以司马圣人的尿性,肯定是一堆死亡指标之类的规则套下来,那就没法做事了。
大水退却的时候才知道谁在裸泳。这次就是舒州洗牌的机会,一个近乎格式化重启杀灭病毒的时机。
否则代价已经付出血已经流了,在让司马光圣人出来装逼,那么司马牌弱智杀毒软件是扫描不出几个病毒来的。
抓住这个机会,往后的舒州会是一片乐土,可以稳定三十年,王雱就真的放心在舒州下重注投资了,那么舒州也会成为王安石父子政治上的后花园,同时成为国朝的经济工业引擎,在关键时刻发挥大用。
现在正好,利用展昭受伤司马光摔到脑壳的机会,王雱下令:“展护卫身有内伤无需出去,现在局势仍旧不稳,本衙内命你护卫这个地方,保护司马大人和陈大人,这是军令听明白没有?”
展昭隐隐约约觉得这小子想出去坑人,却没办法,只得抱拳道:“末将遵命。”
王雱微微点头,指着道:“带上两那个俘虏死士,护场队留守,卢方所部跟随本衙内上街平乱。”
是的此番叶苏团队中的两个没能逃走的核心高手还没有死,被抓获了……
离开了司马光的驻扎地之后,王雱就是“将在外不受命状态”,总之接受了平乱委任,在司马光收回这个任命前,可操作的余地就大。
现在街道上满目疮斑,一些地方有血迹,少数人倒在血泊中,还有些妇女光着身子在角落里低声哭泣。
王雱把这一百出头的特种部队分为三组。一组由全柏林率领,一组由卢方率领,第三组是穆桂英和王雱率领。
集中起来划分小组后,王雱指着街市上的情况道:
“乱世用重典,这个时候仁慈,就是对兢兢业业生产的良民亵渎。卢方全柏林部负责巡逻街市,但凡有使用暴力者、猥琐妇女者,不论男女老幼,不论是乞丐还是牢城营跑出来的犯人,不论是否是舒州居民,不论是秀才还是豪族员外,不接受投降,无需审判,就地正法。”
“记住这是命令,是军事平乱行动,不是诉棍问案。必须迅速,有效,准确的最快控制形势。”
“参与浑水摸鱼抢夺财物的,若未持有管制兵器施暴的,不支持就地正法策略。但限于我部力量有限,无法实施有效抓捕,则更具情况摧毁其行动能力,细则是:给予腿部重击,且脸上临时用刀划上十字作为标记,责令其就地等候抓捕不能有任何行动。这就是红线和命令,必须清晰传达。传达了后,各部往后之巡逻中,但凡见到腿部有伤脸带十字标记、却仍旧在行动的则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