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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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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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鬼头,你为什么又忽然不担心了?”身后再次传来声音,这次对方没有刻意掩饰,于是听清楚了是个女声。

    完蛋了!

    如果听到老廖哪类破锣似的嗓子还好,毕竟阳气足不是。可这种情况下听到女声,王雱又怀疑是聂小倩来了,吓的哭了起来。

    “咦,你哭了,果真是个脑子被驴踢过的人。”

    这次的声音显得有些轻蔑,与此同时一个身穿白衣,头戴纶巾、女扮男装的清秀年轻人,闲庭信步似的样子走到了正面来,开始和王雱面对面。

    王雱看着她的胸口处迟疑道:“你是……”

    这女人性格非常恶劣,直接就给王雱的脸上一拳道:“无需你猜,老子正是那个你扬言要捉了调教的白玉堂。”

    “可是……老子一词,是男人才用的。”发现她不是聂小倩之后,王雱就开始瞎扯了。

    “要你管,我就喜欢这么用。噗噗——”白玉堂又给他两拳。

    随着鼻血流出来,王雱也大哭了起来,主要是疼的想撞墙,这个疯女人她是真打。

    “小鬼头你不但言语可恶、侮辱人,还毫无骨气,满门龌蹉心思,这么小就这么坏,长大了还了得。你不是说要把我捉去扒光吊起来吗。现在知道厉害了不是,到底是谁吊起谁来?”白玉堂越说越气,又踢了王雱一脚。

    王雱不说话了,眼泪汪汪的小孩形态,做出“我是新萌我很乖”的样子来。

    这个女人现在看不惯小爷,并且在气头上,于是从心理学来说,这个时候王雱不论说任何话她都是排斥的,不爱听的。

    于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小王决定不说话了。

    果然他闭口后,白玉堂楞了楞,虽然仍旧傲娇的仰着脸,却也没有继续打人了。

    她的脸颊相当白皙、且很立体,武官犹如刀刻一般,在月光下有些发青,显示出一种很野很邪的魅力。然后她的腰臀比例也相当的黄金,除了有女性那种黄金身段感觉外,她还能同时给予人“猎豹”的那种劲道感。

    真的很有味道啊!

    当然为了不给自己添堵,王雱只是非常快速的目测了三四眼,然后就不怎么敢看了。

    王雱只是不敢看而已,却在心理想:妈的此女猪头,说的好听是胆大包天,说难听点就是脑子有洞的女弱智,她还敢几次三番骂哥是傻逼,她才是呢。她好好的流落江湖去偷鸡摸狗,也并没有谁去干涉她不是,然而她竟敢绑架朝廷大员的嫡子。

    这个后果就大了,她真以为天下无敌别人拿她没办法啊?那么她想多了,朝廷鹰犬展昭和廖青峦会分分钟叫她做人的。

    沉默了一下,年轻又急躁的白玉堂沉不住气了,好奇的道:“小鬼,你不是呱呱呱的爱说话吗,怎么不说了?”

    “锦毛姐的美,让人窒息,深深的折服了我小老王。于是作为一个新手,我忙着欣赏和发呆,就无法说话了。”王雱说道。

    白玉堂楞了楞,相当骄傲的又把脸庞扬起了一些,不过嘴巴不饶人的轻哼道:“观察了你许久,我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你这算是调戏良家妇女吗?”

    王雱道:“那首先得有个良家妇女,你是吗?”

    “你……”白玉堂迟疑了一下道:“我似乎不是。”

    “所以你想多了,我似乎也不是调戏良家妇女。”王雱继续仿佛粽子被吊着。

    就此白玉堂铁青着脸,度步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当时决定绑他就想好了的,要把他嘴巴打歪,不许他说话,可我怎么忘记了”。

    王雱听到险些气晕了,何曾见过这么野这么可恶女人。作为一个高手,她几次三番欺负小孩子,其恶劣程度可想而知。她居然还不想让我说话?如此这般的她,小爷我当时决定要捉她调教难道错了?她就该调教嘛。

    “你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再想什么鬼主意,快说。”白玉堂忽然呵斥道,“否则我真把你牙齿拔了。让你无法说话。”

    “然而你并不能堵住我的嘴巴。”王雱道。

    白玉堂愕然道:“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王雱便道:“你白玉堂也不过如此,只敢欺负小孩子,却连小孩子都怕。”

    白玉堂不禁大怒:“诬陷!我白玉堂谁都敢欺负,一视同仁,就算廖青峦说得罪我的话,我也把他牙齿拔了。”

    “你果然是只泼皮老鼠,非要弄的人人喊打。只会欺负小孩子,偷小孩子的钱,用下三滥手段吓唬小孩子。老廖也侮辱你了,干嘛不见你去找他麻烦?”王雱表现出了些骨气来了。

    结果被白玉堂反手后脑勺一巴掌,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把他打哭了后,白玉堂怒道:“老廖怎么侮辱我了,难道背后说闲话了?你现在告诉我,我这便去拔了他的牙齿。”

    王雱一边哭泣一边道:“你不是一直盯着我们吗,他说‘你的奶很大’,我以为你知道这事的。”

    白玉堂听到又不生气了,神色古怪的道:“老子当然听到了,然而他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并没有感觉到被侮辱。”

    我@#¥

    王雱也开始无语了。

    “没话说了吧?如果说不出来了我就要拔你牙齿了,把你的嘴巴堵起来,省得你呱呱呱的整天叫喊,侮辱人,竟敢不止一次得罪我。”白玉堂咬牙切齿的道。

    “我是小孩子。”王雱道。

    “看出来了,然而呢?”白玉堂盯着他。

 第17章 被迫做英雄了

    “士可杀不可辱。你觉得我在侮辱你没问题,但要堂堂正正决战。我还小,王家绝技尚未炼成,现在唯一的武器是嘴炮,额我指的是嘴巴。”王雱说道,“如果你是个有品位的人,事实上你也绝对是个有品位的人。所以你不能把小孩子的武器毁了。那才叫公平。我以为你懂这些的。”

    白玉堂不禁楞了楞。

    王雱接着道:“放我下来吧。你为了维护你的名节名声,你可以用剑来攻击我。我是小孩子,我的武器是嘴巴,我用嘴巴给你摆事实讲道理。若最终你觉得有道理不砍我了,那就是我赢了。若最终我仍旧被你砍倒扑街了,那就算我输。”

    “可我……”白玉堂又楞了楞,迟疑起来。

    “不敢是吧?就像你害怕展昭的刀,害怕老廖的剑那样,你也害怕我的嘴,你觉得你理亏,从而不敢决战。话说战败从来都不可耻,然而你小锦毛却不敢和咱们决战,传了出去,你这名声可就糟糕了。”王雱又文绉绉的说道。

    白玉堂犹如幻影一般的把剑抽了出来,冷冷道:“谁告诉你我害怕展昭!”

    悍妞终究还是犯浑了。对此王雱险些吓的尿裤子了。

    噗嗤,剑光一闪后,绳索断裂开了,王雱哎吆一下落下地来。

    噌——

    剑光又一闪,白姐姐还剑入鞘后转身看也不看,铁青着脸一摆手道:“滚!这次你赢了。”

    王雱这才松了一口气,傻子才愿意和个脑子有坑的悍妞待一起呢,那是随时有危险的。虽然她的颜值和身材能一定程度低效她的恶劣,从而迷惑男人,不过王雱现在还“小”,还没到软脚虾年纪。于是能一定程度免役她的魅力光环攻击。

    不过虽然可以走了,但也不能显得太没骨气,要以四平八稳的胜利者模样离开。

    于是王雱虽然已经起跑了,又退回来,背着手,从新闲庭信步似的走。

    走了两步发现形态还是有些猥琐,然后又退回来,调整了一下重新走。

    “……”白玉堂不知道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却也没有干涉,只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调整了几次步伐后,王雱终于找到了胜利者的那份感觉,以差不多的演技,四平八稳的走出一段,即将跨出兰若寺院子的大门前,又停下脚步留下两句场面话道:“这次决战,真可谓精彩,小子险胜,然而你要摆正心思,我是依靠人品和实力赢的,输了不可怕,可怕的是……”

    白玉堂毫无耐心的抽出剑来,把长剑拖在地上,缓步走着过来:“看起来你打算比第二次?”

    “没那事!”

    这下王雱不敢装逼了,转身撒腿就跑,却又被石头绊了一下,摔倒之后险些疼的哭起来,却是逃命要紧,再次站起来没命的跑。

    “白痴!”

    白玉堂很无奈的看着他消失的方位,恨恨的样子,想不到我居然败在了这么一智障身上?

    深深吸了一口气,白玉堂也不是输不起,没去找那个该死的小鬼了,却把戾气累积了起来,冷着脸朝兰若寺里面走,打算去虐待另外一人。

    是的此番她不止捉了王雱,还捉了其他的她认为该调教的人来。现在那家伙被塞着嘴巴捆着,仍在庙里的贡桌下面。

    却是不等白玉堂进去,早前逃命忒厉害的王雱又尖叫着跑回兰若寺来了,一边哭一边叫救命,犹如丧家犬一般。

    不过白玉堂也得承认这小子跑的贼快,仅仅奔跑速度而言,这小鬼超越了他身体所能到达的极限。

    “小鬼头你又回来干什么!”极其俊美的白玉堂不怀好意的看着他。

    “!”

    却是马上白玉堂一阵紧张,因为王雱跑进来了还不算,仿佛见鬼一样的跑来白玉堂身后躲着,抱着白玉堂圆实的大腿,从双腿的缝隙中观察着外面。

    “你以为我想回来啊,外面似乎有更狠、比你还不讲道理的东西。”王雱紧张的说道。

    白玉堂的大腿被抱着,却暂时也没有多想,毕竟这是个孩子。看了出去,只见兰若寺外围的黑阿中有三对绿油油的眼珠子,冒着凶光。

    那应该是三只野狼,但野狼此番没有嗷呜的叫,到达兰若寺外围一定距离后,野狼也就停止不前了。

    完蛋了!

    果真是名不虚传的兰若寺。

    王雱之前是害怕被野狼咬死,但现在看到野狼不敢进来。那么现象透出本质,这个兰若寺中,一定藏有比野狼恐怖的东西。

    嗷呜——

    随即野狼叫了,三头野狼在月光下仰头长啸后,纷纷后退,最终消失在了黑暗中,离开了兰若寺地界。

    如此一来,王雱受到这具小孩身体的影响,吓又浑身颤抖。

    被一个“男子”抱着腿已经让锦毛姐不自在了,此时发现他小子如同个***似的、在高频震动,不禁让锦毛姐有了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其实这种感觉很不赖,只是白玉堂清高,一装逼就犯浑了,腿部一抖就把王雱弹开,小屁孩翻了两个跟斗后坐在了地上。

    白玉堂冷冷道:“你要死了啊,又回来决战第二次?”

    “锦毛姐误会啦,我喜欢适可而止,见好就收。不会找你决战了。我是小孩子,这荒郊野外的又是晚上,我害怕,没地方去所以我就回来了。”王雱道。

    白玉堂容色稍缓的样子,倒也觉得他说的通顺在理,却仍旧难免傲娇的道:“这么说来,你跑回来求我保护你?”

    “说的跟真的似的,我不是来求你。咱老王家的人什么都没有,但是有骨气。”王雱大义凛然的道。

    白玉堂无奈的仰头看着夜空,淡淡的道:“那便说说看,不是求我的话,你跑来抱着我的腿干嘛?”

    “我不是要做你腿部挂件,而是要求你负责任。”王雱说道。

    白玉堂怒道:“我把你怎么了我,还需要负责任!”

    “你把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绑来了危险重重的荒郊野外,月黑风高的。所谓有始有终,你把我带出来的,难道不该把我送回去?”王雱道。

    白玉堂楞了楞。

    王雱又道:“谁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老包他们摆了你一道,你要仇官没问题。然而我是小孩子,你把一个孩子从他父母身边捉走,扔来荒郊野外面临各种大蜘蛛、蝎子、蟒蛇、野狗的围追堵截,你真没责任吗?”

    “行行行,你给老子暂且闭嘴!”白玉堂头疼的样子道,“我这次算是栽你手里了,脑袋一热就做了件毫无意义的事,这个责任我负。你安分待我身边,明早日出后我送你回去。这个期间你尽量别被我打。”

    也不能说王雱没情趣,其实花前月下的,和一个非常漂亮的悍妞独处,就算没有酒也是美事。可以聊聊感情,说说风月。

    然而这里是兰若寺,这个名字对王雱的杀伤力还是不小的,尤其是出现了以“锲而不舍”著称的野狼不敢进兰若寺的情况下。这里有没有鬼王雱不敢说,但一定有更狠的东西隐藏着是可以肯定的。

    想到这里,王雱眼泪汪汪的道:“锦毛姐,所谓大丈夫立身处世报仇不过夜,负责也不能隔夜。丢了孩子的父母在捉急,想家的孩子会哭泣。咱们别等明日了,现在就离开,你送我回去吧。”

    白玉堂有那么一个瞬间,险些又被这小子的“萌态”打动了。但又想到了他往日的种种作为,鬼话连篇。于是白玉堂铁心的摇头道:“说明早就明早,我白玉堂说一不二。现在我有其他事做。”

    王雱咬着指头好奇的道:“你要干什么?如果是洗澡的话,虽然我可以帮你守门,但我仍旧建议不要月黑风高时候在野外洗澡。”

    “洗你妈啊!快给老子滚开,我要进去砍人!”白玉堂非常没耐心的给他后脑勺一巴掌,把小老王打的东倒西歪的,然后就大步朝里面走了进去。

 第18章 咱们成亲吧

    目下王雱身上的血腥味最浓厚,震动也来自王雱方向。

    而且个头也是王雱小。

    宇宙定理是个头一大就让对方害怕。在蜈蚣眼睛里人类也是一种怪物,所以大蜈蚣有概率挑选个头小的怪物去先怼。

    于是蜈蚣又朝王雱的方向游走。

    它仿佛喝醉了,不太利索,也许是年纪大了发生中风了还是什么。总之大概就那意思,导致这畜生时快时慢,有时候会不由自主的被它自己的身体拖累,盘旋一番。

    所以尽管它腿速很快,却导致了整个身体无法协调,始终无法捉到王雱。

    王雱算是看明白了。老子们大宋军队并不少,然而就如同这个蜈蚣似的,到处不协调,左脑右脑的战线不统一,中枢又不作为。于是犹如当时的宋夏之战一样,夏竦耍滑头撂挑子,范仲淹和韩琦战法不统一相互撕逼,麾下军官就犹如这头蜈蚣的脚一样,尽管素质不算太低,装备不算差,然而有些听夏竦的,有些听韩琦的,有些听范仲淹的。

    明明需要一条直线前进,他们左一下右一下的、犹如这条傻逼蜈蚣盘旋了起来,自己就来了个筋疲力尽,最后便出现了韩琦的好水川失利。

    明确了作战方式,克服了恐惧,找到了原形后,就注定了猥琐的王雱能如同赢白玉堂一样、最终战胜这没脑子的蜈蚣。

    或者说它不是没脑子而是脑子太多,犹如大宋一样的精英太多,和尚多了庙就会歪。其实韩琦富弼文彦博王安石包拯范仲淹这些人呢,随便有一个掌权,其他人消失掉,大宋就真的崛起了。可悲的是他们全部都在。

    就这么一边脑补着yy,王雱不怎么害怕了,加之想到了英雄救美的那种yy感觉,于是步伐越来越熟练,胆子越来越大,心思越来越细腻,地形越来越熟悉。

    最后天亮了,这头大蜈蚣被王雱的持久战给彻底拖垮,累得一团的缩在地上不动了。

    如果它能听懂人话的话早就气死了,因为王雱一直在骂它,一直在用震动吸引着它行动。

    王雱真的是个小算盘,脑袋里遇到情况后几乎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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