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最强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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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最强大少爷-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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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英明神武爱民如子,文成武德日出东方什么的也都说了一通。

    赵祯拿老陈没办法,反正马屁自来也不难听,而且以大宋的尿性么也不能急,来一次打朝见有时持续三个时辰,这个说完那个来“老臣在补充几句”,这真的是太常见了。

    也不能说这些家伙错,还不能冷了他们的热情。后来么赵祯受不了这些老夫子,就把一月四次的大朝见修改为一月两次,初一和十五。

    今个正式十五,马上就是腊月初一,而皇帝每年从内库拨付给开封府居民的烤火费,也通常是十二月十五这个大朝见后就会启动。

    那么每次发放的数额,通常会根据宰相在这次大朝见呈交的寒冷形式来确定。这些就是大宋的基本规则。

    今年尤其冷些,这早就能看出预兆来。各地严寒都很重,也肯定对严寒造成的伤亡存在瞒报情况。但这些不是陈执中能解决的,只能根据各地呈交的数据,避重就轻的总结道:“根据各地官府的汇总论,老臣认为此番严寒和往年没什么不同,虽谈不上好,却也没变的更坏,能做的咱们中书门下已经在尽力,至于不能做的也不是陛下的错,陛下莫要过度担心而坏了圣体。”

    越这么说,赵祯越是担心。

    这话是陈执中说的就存在和稀泥的水份,这就是赵祯需要张方平在朝廷的原因。

    张方平这家伙则反过来,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极端份子,譬如他在成1都执政时候的尿性,有一个土匪的时候他会说有三个,必须剿灭了,弄的大家无比紧张。如果是有一人饿死,老张会说饿死三个,然后找朝廷要钱要粮。

    这就是老张和陈执中的差别所在。于是,赵祯看向了张方平。

    张方平出列道:“该说的大抵上陈执中相公说了,他说和臣掌握的数目略有出入,但差别也不大,臣就不浪费时间了。现在不该纠结于已总结出来的数据真实性,而是面对此番严寒朝廷能做什么,能做多少就赶紧的施展开,其他的多想也无益。”

    老张的回答让赵祯有些不习惯,就这么几句也没什么马屁词。大抵意思是现在没钱,说了也没卵用,皇帝你有钱的话就赶紧拿出来发下去就完了,还是只能保重要地区,那当然就是天子脚下开封府,保这个大宋的军事、经济、政治、文化方面的中心。

    其他的,只能看各地父母官的水平和良心了,那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

    张方平的意思很简单也很残酷,但这就是事实。彼时的大宋不论在军事经济政治等方面,开封府都超越半壁江山的概念,那当然只有用最少的钱,高效的来保开封府了。

    自古以来京城的资源当然最多,一千年后的文明社会也跳不出这个特点。

    暂时就在这个问题上沉默,因为赵祯也没钱了,嫌弃宫殿规模小,几次有人提议要修,但因没钱都放弃了,所以就是这个原因,大朝见那些绿色官袍的家伙们都一直排在殿外吹寒风呢。

    陈执中和张方平都发言了,枢密使梁适也想找存在感,于是出列道:“臣有些关于安全方面的要汇报,就是关于此番淮西战役总结后出现的关于西夏一品堂……”

    理论上老梁此番真不是废话,但鉴于以往他废话说太多人刷光了,现在无人对他有兴趣,包拯就出列打断道:“陛下,臣有事要奏报。”

    赵祯一见包拯就头疼,然后梁适也怒视着老包寻思:你好歹等老子说完不是吗?

    包拯却不管这些,强势奏报道:“开封府此番面临的严寒形式极其严峻,他们全找好听的说给陛下听,但老臣有不同意见。”

    赵祯耐着性子道:“包卿慢慢说来,朕会听取。”

    “不能慢,此番严寒比往年要严重的多,先于陛下的炭火费前,老臣已经额外动用开封府财政用于抗寒。”包拯激动的道。

    “哦,那效果如何呢?”赵祯问道。

    “杯水车薪。”包拯道:“除开官府规定的碳税外,最大的问题在于有一伙别有用心的权贵,他们借助这个机会炒卖炭引,也就是说这会导致在这个节骨眼上,炭价从源头大幅攀升……”

    包拯都没说完,朝堂上群体炸锅,不少人相互扯起犊子来。

    陈执中和张方平一看就苦笑,很显然这其中又涉及了一大群人的利益,这根本就没法解决,又不止炭火,粮食药品等等东西,也都是年复一年的在如此重复着。

    王安石觉得机会来了,强势出列大声道:“陛下,关于这些,臣在舒州执政时期已有不少心得,臣以为可在源头律法层面上,尝试建立一种国家储备制度,用于平抑特殊时期那见风涨的物价,让其受到朝廷的控制和计划。”

    如此更加哗然,各方开始吵做了一团。

    赵祯无比头大,包拯和王安石虽然风格有些不同,但在某些问题上他们真是两头犟驴。包拯才提了一下反弹和争吵就这么严重,现在王安石脑壳还没多大呢,竟敢直接在这种毫无准备下就提及变法。

    要说其他赵祯或许不知道,但赵祯清楚一点,无准备的情况下贸然变法,假设原本此番只会冻死一百人的,就会迅速扩大到一千人。因为这足以让利益受损的那群人否定变法的正义性。

    大宋就这德行,范仲淹他们的庆历新政大抵就是这样失败。因为代价太大让皇帝扛不住了。

    王安石欲要在说什么的时候,赵祯摆手道:“不许再说。现在你们甭给朕扯这些长远又不见效的策略,朕不要战略要战术,朕要今年,此番,实际解决严寒事件的具体细节。”

    鉴于赵祯语气已经很不高兴,王安石又安静了下来。

    赵祯问道:“包拯,你发现权贵在哄抬炭价、让你的救援措施大幅损耗之后,你怎么做的?”

    包拯道:“老臣无能,专门为此深入调查了些时候,但根据现有条例他们没有明显违法行为,老臣能做的有限,于是只能是召集了陛下的几个亲戚,给予了他们严厉警告:若因他们介入捞钱而导致我开封府子民冻死过多,事后老臣绝不放过他们。此外展昭侦查后,老臣打掉了两个陈留县垄断柴火生意的帮派,但涉及的情况太复杂,涉及的人也太多,暂时效果难以显现。”

    “?”

    这就是包拯的对应措施,赵祯也是醉了,一脸黑线的起身道:“包拯!你还想把朕的名节怎么毁,有事你就说事,既然调查了他们没违法你还去威胁他们,这是负面效果。不过就这朕也不想说你,你却在大朝时候开口闭口朕的亲戚?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把朕至于什么地方?”

    包拯想了想摊手道:“可老臣没乱说,这是事实,他们真是陛下亲戚又不是假的,也真的未到犯法线,所以老臣没抓人也没动刑,只是给予警告。这有什么毛病?”

    我@#¥

    赵祯泄气的道:“所以你就是拉了仇恨也没把事情解决,然后最终又来找朕求救,是朕的错?”

    包拯偏着脑袋想了想,又道:“这是陛下的结论,老臣没这意思。老臣只是把我了解到经历到的情况,说出来给予陛下知晓。”

    ……

 第186章 文彦博这混球

    殿外,预感到了里面火药味浓厚,包拯又不会变通,在殿外值守的展昭真的担心了,觉得这次大朝见结束后,估计包府系的全部人就该卷铺盖去陕西喝西北风了。

    于是,展昭看向了素来以机智著称的王雱道:“小王大人,你在不做点什么的话这个京城可就乱了,相信你也不想把京城搞乱,且你答应过包府要解决开封府取暖问题,若这个问题失败,你声望也会一起受损。”

    王雱也实际,不扯犊子的样子道:“先说好,给包公解围后,你展昭就欠我一个人情。”

    “你……”展昭迟疑了一下道:“行,展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但先说好,我一定不为你做违法乱纪的事。”

    “违法乱纪方面少爷我比你厉害多了,不需要你呢。遵纪守法是我的弱项,才需要你帮忙不是。”王雱嘿嘿笑道。

    展昭险些昏倒,觉得这犊子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达成协议后,王雱便捂着胸口栽倒在地。

    展昭楞了三秒钟后,忽然也机智的大喊起来道:“不好了,外面太冷,小王大人是孩子,受不住风寒,栽倒在地了。”

    其他一起在外面的绿袍小官们,没心没肺的样子寻思,小孩子屁股里有火把,又不怕冷,感冒发热也好的快,激动个什么呢。

    倒是消息传了进去了,皇帝吓一跳,喃喃道:“朕倒是险些给忘记小孩今日也来了,站到了外面看不见,于是一时没想起来。”又吩咐道:“立即把朕的神童带进来殿内暖暖,可别冻坏了。”

    于是大侠就把神童送进去,烤火暖了一下,神童当然就“醒来了”。

    就此大雱就小屁孩的模样,穿着迷你型绿色官袍,站在了前列。

    算好哥机智啊,否则我身体不好,这种大朝见一扯犊子就是五六个小时,如此站在外面真可能被冷病了呢。

    赵祯注视了王雱一下,见生的俊俏,气质上也透着顽童似的机灵感,便心生欢喜,微笑道:“是朕的疏忽,险些把小王卿家给忘记了,现在好些了吗?”

    王雱道:“我大皇帝陛下英明神武,文成武德,日出东方,贤德仁慈,爱民如子,体恤臣工,实在所有人之福,社稷之福泽也……”

    大雱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王安石险些喷茶水了,在心里默默给这犊子数着,看他小子到底要用多少字拍马马屁?

    问题这是刚刚宰相陈执中开的头啊。

    真个是越听越发皱眉,王安石是想呵止了,但问题又在于这犊子鬼精灵,因为实事求是的说,王雱说的是真的,因为官家的确算是贤德仁慈爱民的。

    到现在都还在说,张方平和陈执中也惊悚了起来,面面相视了一番,却不方便打停,汗,这犊子在一个劲夸奖皇帝,去叫停就有点“皇帝配不上这个评价”的意思了。这种事张方平也不爱干,别说陈执中了。

    皇帝诡异着呢,爱干这种惹皇帝不高兴的事的人,现在多数在外地做丘八,少数几个漏网之鱼譬如包拯,现在话语权也不是那么大了。

    说了三百多字也算是结束,连赵祯也哭笑不得,他当然爱听马屁,并且王雱的说辞虽有夸张却也基本说的在理。夸张手法么,文人都是喜欢显摆的。唯其不同的是这小孩直接粗暴些。

    不过赵祯担心的是,就快有人弹劾小孩了。

    果不其然,皇帝思维才停下,包拯虽然学乖了些但最终忍不住,出列道:“为人君者,当以社稷为重,少听顺耳之言有益于兼听,逆耳之言虽不全对但有益于兼明。为人臣者,当以谏君忠诚为本,王雱此子虽不算胡说,但过度修辞夸则有吹捧之实,算不上蛊惑圣心但亦有佞臣之嫌。再则此寒冷天气,大朝见每次尤其沉长多话,往前发生过官员站立过久血脉不通,亦有人寒冷多病。如此每一个发言时间皆宝贵的场合,王雱发言无关痛痒只知道悦君者,算不上欺君,但老臣认为他欺臣。”

    “?”

    护短的王安石也不干了,想出列反驳,可听来包拯的指责似乎又相对客观。强行辩驳当然可以,但那有诡辩诉棍的嫌疑,老王自己就非常反感这一套,于是只得沉默。

    赵祯捻着胡须叹道:“包拯啊,他是个孩子,朕不会说你不对,但你是否对一个才因寒冷冻倒地的孩子过于严苛?”

    包拯也不禁楞了楞。主要是往前一些时候受司马光和展昭影响,“王雱是孩子”这问题大多数时候有些忽略。这么看来的话,皇帝也不是说一味的要要听佞言,于是包拯微微低头后,退了回去。

    包拯消停了,文彦博跳出来道:“陛下,臣有言。”

    赵祯一阵郁闷,没心没肺的样子道:“说啊,朕又不能不让你说。”

    文彦博道:“王雱此子言过其实,过度夸张,不是包拯说的佞嫌,而就是佞。”

    张方平眉毛一扬道:“有那么严重吗?”

    文彦博不卑不亢的道:“相公勿要针对下官,根据此子刚刚的蛊惑之言,听起来陛下英明神武,这当然没问题。不过后面越说越夸张,似乎……陛下无所不能,整个天下的事都是陛下所执,那我等与君共天下之士大夫、等依祖宗规矩于朝廷宰执,依规矩辅君谏君,照此子的理论陛下毫无瑕疵且天神下凡,那我等的作为和谏言、不成专门和君对着干了?”

    我@#¥

    张方平和赵祯也面面相视了起来。

    文彦博这家伙没多坏但有点走火入魔的“士大夫崇拜”了。这个混球整天就不痛不痒的找朕麻烦,朕给你记着。

    赵祯yy完毕后道:“文彦博之说辞朕不爱听,却也听了。包拯你觉得朕做的还行吗?”

    包拯想了想没毛病,恰好符合了我老包刚刚说的“逆耳之言不全对却有益兼明”。

    “陛下圣明,老臣无话再说。”包拯道。

    文彦博顿时恨死包黑炭了,这么一说,我文彦博就成了言过其实“谏言不全对”的那一小撮了?

    王安石反驳不了包拯,却反得了文彦博,就因为文彦博不够老包的公正,于是出列道:“文彦博言过其实有失公平臣不多评,自有陛下决断。臣只是觉着包大人并无说错,这原本是时间宝贵的大朝见,初衷是解决此番严寒所带来之问题,但因此一小事过度耗费时间和陛下之精力,此为本末倒置。”

    赵祯点点头道:“有理。此番谁也没说错,唯其小孩和文彦博言过其实。你们两个就是耽搁朕时间精力的元凶,害诸位臣工站立受冻。小孩你不许再言过其实。”

    “是。”王雱低头道。

    “文彦博也不许再打横耽误救灾事宜讨论。”赵祯道。

    “是。”文彦博躬身道。

    赵祯还没完,接着说道:“鉴于你们两个家伙都不合时宜,王雱是小孩容易原谅,且他已经站在外面多时受冻,算是承受了责罚。文彦博你这便出殿外候列,体会一下被你所耽搁的士大夫时间为何物。”

    “……”

    文彦博想了想一句话也不说就出去了,作为参知政事,候列在几个绿袍小官的身后倒也觉得蛮冷的。现在老文虽然没哭瞎,却希望下面真的别扯犊子,快些拿出救灾的有效方案来。

    既然皇帝已经听爽了马屁,现在要正式进入环节了,包拯又出列道:“陛下,王雱曾对开封府有承诺,要部分解决开封府的百姓取暖问题。而现在正在议论这个问题,老臣以为既是王雱已经进入系列,则理当为朝廷和陛下分忧做事,可当众责其拿出可行方案来。”

    这事当然早有耳闻但是王雱是孩子,也没有立下军令状,赵祯当然会找王雱询问却不会在大朝见,因为众目睽睽一但承诺而后又出幺蛾子那虽然也不是犯罪却脸就丢大了。

    皇帝迟疑间,王雱鞠躬道:“包府说的是,臣虽然还小,却不是无的放矢,臣能解决开封府取暖问题,且过度一段时间后,逐年的慢慢解决越来越多的地区,让我陛下的仁得光芒扩散天下。”

    赵祯也真来了兴致,问道:“小王卿家忠勇可嘉,那便告诉朕如何做?”

 第187章 真不要脸

    王雱道:“陛下此番还拨付炭火费恩泽子民吗?”

    “那当然,且不会比去年少。”赵祯道。

    “那便成,陛下把那笔钱直接给小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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