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掌门的这各要求不过分,是该给个说法。”
她不会故意找事,但是也不容忍别人故意找她的茬。
“吴掌门不派不愧为一派掌门果然言而有信,那这事我们就说定了,就在他们比赛之后吧!不过我想在那之前,只是有一件事情是要解决,就是刚才吴掌门说的我丹宗弄虚作假之事,既然已经证明我们没有弄虚作假,那吴掌门是不是要给个说法?这点要求不过分吧,诸位掌门你们怎么看?”上官雪妍说好推门比赛之前的事情又提起刚才的事。
上官雪雪妍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明白他这是想抹去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她又怎么会让他如愿。
“这个不用上官掌门多说,我自然记得,既然上官雪掌门已经开口了,等他们比赛完之后我们就在台上比试。虽然我们两人插进来有点不合规,但是这毕竟是我们之前说好的,想来逍遥掌门他们也不会怪罪。”他开口没提之前的事情只说这比赛是他们在前就约定好的,他现在也只不过是履行之前的约定而已,倒是不失他的身份。
他看着一直保持着淡笑的上官雪妍他知道他这是给自己找了个难题,对方既然已经提出来了比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只有应战,哪怕是输也要应战。这一战的结果他比谁都清楚,怎么选择都会丢面子,他不如选择对自己比较有利的一面。他如果现在选择应战,也许可以让他们抵消刚才他的冲动之举。
要是上官雪妍没暴露自己的修为也许他会高兴的应下比赛,那是因为他想借机踩着丹宗赢得面子。但是他现在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还非要和她比赛,那只会让自己输得更难看。但是如果他不应,他就会背负一世的污名,连一个女子的约战他都不敢应,这会让他受尽所有人的白眼。
吴所为之前他想过事情败露之后所有的结果,唯独没想过上官雪妍会趁此时和他提出比赛,这个选择比让他刚才在想要不要诬陷的事情更加的为难,他现在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应,他知道他打不过上官雪妍,但是如果不应那之前他所说的一切都成了废话,他们在上山的时候有过约定,他身为一派掌门不能做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这样让他在弟子和各派之间如何去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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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玄一鸣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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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刚才见识了丹宗那个弟子的事怎么把人体下比赛太的,但是那人知道现在都还在救治,看来一定是伤的不轻。
“我可不是刚才那个蠢货,你休想一脚把我踢下去,至于我们两个谁下台一会儿才知道。”火庐看着丹全极其不屑的说。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是他们也一丝的没错过台上的人。此时刚到台上的丹全看着眼前的人。他刚巧让他遇上了练器派的人,太可恶了。他们两派的恩怨说起来也是最近才引起的,这都是一伙忘恩负义之,要不是掌门救了他们,他们早就死在了噬魂里,可是他们后面又是怎么做的,恩将仇报,竟然还想着侮辱掌门?既然遇到了,他一定要给他留下点什么纪念才行,他们两人的修为差不多胜负谁也不知道!只有比过才知道。要是遇到别的门派他不会有那么大气性,实在是练气门的人不可理喻,三番两次的找他们的麻烦。哪怕打不过他也要尽全力一试,能不能比赛倒在其次,可以出口恶气就好了。
……
“我也希望不要对上丹宗的人。”
“你是担心会和无为派一样的下场,你也许是多想了,这丹宗怎么都没那么厉害,上次也许是碰巧了。”
“我倒希望丹宗弟子遇上的是逍遥派的人,那样至少我少了一份担心。”
“是有好戏看了,你们说如果丹宗的人了遇到是逍遥派的人,会怎么样?”那人说话的时候看的是台上的逍遥苍穹,他想知道有那个万一逍遥掌门他会是什么表情?
“这次不知道哪个门派又对上了丹宗的中的人?这下又好戏看了。”
“你们快看是丹宗的弟子,丹宗的弟子又上场了。”
丹旭能赢得比赛,他这个做师兄的也不能太丢人了,要不然他回去怎么面对众位师兄弟。来的时候山上那些师兄弟可都对他寄予厚望,他不能辜负他们的心意。
丹全看着他好笑的说,什么叫丹做他,想怎么打就怎么大,要真是那样他恐怕在山上的时候早就被人排斥了。
“师弟放心吧,既然你已经赢得了比赛,你师兄也在挣点面子回来。”丹全眼中有着必胜的信念。
“师兄你就把台上的那个人当成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在丹全上台之前,丹旭给他鼓劲说。
其实按理说比赛选的都是最好的,参加比赛的两个人都应该是这个修为才对,那样才有取胜的把握。但是上官雪妍却找了一个新进门的弟子参加比赛,当时山上的很多人都很奇怪,也都不赞同。但是掌门做的决定,他们只能听从。
交谈的两个人并没发现台上一轮比赛比完,很快又到了换人进行下一轮比赛的时候。这轮比赛还有丹宗的人,那是另一个练气期的弟子,他的修为要比丹旭稍微高了那么一点,属于练气巅峰的修为,和上一个被丹旭打下台的人差不多。
浅墨知道大哥对修仙之事很好奇,所以他也很有耐心的去解释。给他去解释什么是五行法术,五行法术有的都是什么颜色的?他说的很详细,所以就没看比赛。
“这个不水系的,水系法术是蓝色的,就看就像这样。”浅墨说的时候怕他不明白,手上运功给他看。他的手中此时凝结了一个小水珠,散发着蓝色的幽光。
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修仙的事情他虽然知道但是做的并不多,而且大多都是听人传来的。
“二弟这人是水系法术吗,怎么会是白色的?”玄一寒看着台上的地方然后低声的问浅墨,他怕被人提到了会有人嘲笑他。
上官雪妍她也抬头看着前方的比试台,虽然他们丹宗已经赢得了一个人的比赛,但是还有另一个没有上场的在等着自己的比赛的人,她也想乘机看一下各派的深浅。
比赛依旧进行,上官雪妍和吴掌门的事情已经成了“过去式”大家都在认真的看比赛,他们现在关心的还是比赛的事情,因为这和他们各个门派都有干系,他们不能不上点心。热闹可以凑,但是正事也不能放弃。
玄一寒正在和上官雪妍说起宸和小麒,他并不知道晚上将会发生的事情。
“哎,就来。”玄一鸣提着手中的水壶快速的追上前面的师兄。
“师弟你在看什么?快点,那边叫着呢!”就在玄一鸣在想玄一寒的事情的时候,身边的一个师兄喊了他一句。
玄一鸣怎么看怎么别扭?就好像他们才是一家人,是兄弟是母子。这个想法让他感觉闷闷的,他和上官掌门也算有仇了,皇兄怎么会和他们如此的熟悉。这几天他一直在忙门派中的事情,虽然知道皇兄差这几天早出晚归的,但是他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皇兄又是什么时候认识他们的?很多问题萦绕在他的心中,但是他现在没有时间去问清楚,他想也许等晚上吧,他就可以问清楚了。
那人看着玄一寒眼中有着很深的疑惑,他不明白从小他这个少言寡语的皇兄,在宫中面对这他自己的父母和兄弟们,都不怎么说话。为什么在上官掌门跟前他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眼中竟然还有很深的孺慕之情,他好像不但会说话了,就连脸上的笑容也多了。皇兄不单和上官雪妍看着关系不一般,就连和那少掌门都能有说有笑的,比和他们兄弟在一起的时候要开心多了。
上官雪妍想都不错,她们母子的举动刚好落在了另一个人的眼。
上官雪妍之所以收手是因为她突然间想到眼前的儿子还是她的儿子,但是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了,她不能再和以前他小时候一样随意。再说她这样的举动现在会让其他人有别的想法。
“它们也很想你的,但是事出有因,我没让它们露面,不过你们很快就会见面了。”上官雪妍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也只是摸一下她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是听想它们的,它们是从小一起长得,它们一起做了很多的事情,好的、坏的都有。他也从不曾把宸和小麒当做一般的兽儿对待,它们是他和二弟的朋友、兄弟。
“儿子听母亲的安排就是,说起来我和它们也很久没见面了挺想他们的。”玄一寒看着上官雪妍很听话的和上官雪妍说。
“他们在,一直都在。等比赛完了你去我们那,我让你去见他们。”上官雪妍听到他说话才想起来,她这几天为了保密,并没有让宸和小麒它们在逍遥派里来回走动,一直让它们待在空间里,所以少泉一直不曾见过它们,这是她的一个疏忽,他们怎么说也是老朋友,她应该让他们见一下,也许宸和小麒看见少泉也会很开心。
他想即便随身空间难得别人或许没有随身空间,但是娘亲一定有,甚至很早以前就有了。
母亲果然没负父王的信任,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母亲捉住了深藏上京的他国的奸细,还让人给他们准备好了粮草,她顾及到了所有的地方。上京的安危,他们在战场的安危。
曾经他们兄弟俩和父王一起上阵,当时的西越其实并不太平,不说内忧外患,其实也差不多。面对那样的情况父王上战场的时候走的很干脆,他一点也不担心他不在的时候上京会出什么乱子而且那乱子户不会影响西越的以后的民生。因为父王说有母亲在上京,其他国家的人谁也不用想着趁火打劫的时候,母亲可以应付的了。
母亲做的每一件事,都会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母亲虽然是个女子,但是他从没小看过母亲的本事。
他虽然不能修仙,但是他自小在九天大陆成长,有关修仙的事情他也听说过很多,知道有随身空间这个东西也不奇怪。虽然他知道随身空间比较难得,不是任何人都有,即使有也未必可以储存活物。但是他很有信心母亲就是这样的,从上一世他一直都觉得母亲就是一个很神秘而且本事很大的人。
玄一寒他问完之后才突然想起来宸和小麒一定是和二弟、母亲他们在一起,他这问的不是一句废话吗?而且前几天母亲受伤的时候,他好像看到他们了。可是他当时心中着急,并没和她们说什么?所以不确定那兽是不是它们两人,虽然那天之后他再也没见到它们吗?可是他也能想到它们现在会在哪里?它们应该是娘亲的契约兽宠,现在应该在母亲的随身空间里。
浅墨他说着小麒机竟然唉声叹气的说,好在这些年小麒有了它自己的成长。
说起小麒,浅墨就有一肚子的话要说,这小麒怎么说从小也算是和他一起长大,他们甚至都睡在一张床?他自认自己是个勤奋的人,修炼什么的从没一天落下过,但是小麒竟然被他养成了一个除了吃什么都不会的兽。那么多年过去了,小麒竟然没受到一点他的熏到成为一个很厉害的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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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他们都不是他们,丹全半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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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和台下的人谁也不知道台上的火流星是怎么想的,就连丹全也不知道,他一心在出着自己的下一招要是什么样的招式。他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唯一想的就是可以赢得比赛,这是他上台来的意义所在。
不要说别人就是他现在看自己都是一个笑话,他信心满满的比赛,现在竟然沦落到连一个半残之人都打不过,这让他情何以堪?他有如何在比赛之后面对师兄弟、师父和掌门。
他看着一只手就能与他对打的丹全,他似乎已经看到自己是如何输掉比赛的。他不明白丹全为什么在受了那么重的伤,只用一只手也能和他打怎么久,而且还能伤了他。他想到刚上台时,自己放的话还有之前说的话,现在在对方看来他一定就是个笑话。
身上伤口传来的灼痛之感,让火流星手中的动作也在慢慢的延缓。他看着对方在他身上刺了几个伤口却无能为去力阻止,明明对方下手并不重,他伤口流的血也很少,但是就是疼痛难忍。他不知道丹全是怎么办到的,只让伤口痛,但不怎么流血。
台上的丹全一只手挥舞着剑和对方比拼,但是却丝毫没有不敌之感。反观他对面的人越打越吃力,身上也已经添有伤口了。
上官雪妍她抬眼看了一下坐在他对面的火哲易,那人正在凶狠的看着台上比赛的两人,眼珠转动不知在想什么。
上官雪妍她完全不在乎那些人的议论,那些都是丹宗的事情她没必要告诉他们?她只在乎台上的人是不是可以平安。他不是怕和丹全比赛的人伤了丹全,而是怕火哲易在私下动手,她要防的也就是他了。她相信其他人的人品,但是她唯独不相信火哲易的人品。
上面的那些掌门像市井妇人一样,在不断的讨论着丹全用的功法,还有丹宗这次如此的锋芒毕露是什么意思。
……
“丹宗今年看来是打算提升排位了。”
“练气门这次遇到对手了,看,台上的那个弟子已经支持不久了。”
“问,你问得出来你去,你难道有新的修炼功法和秘籍会告诉别人。”
“是不是问一下丹宗的掌门就知道了。”突然有人插话说了这么一句。
“这些都是哪里来的,真的会是丹宗的吗?”
“是没见过,丹宗这次比赛用的都是新的功法和招式,这不会就是他们的底牌吧?”
“这是什么功法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丹宗到底对我们隐瞒了多少事情?”
台上的丹全使用那神秘莫测的步法配合着那最新学到的招式,已经把对方逼得慢慢无力招架。
丹宗和练气门都是擅长控火,也擅长玩火,所以他们的法术也都以火系为主。那道红色有金色光圈的是丹全的,那是因为丹宗炼药是治病救人做的是善事,在加上他们丹宗独有的功法,所以丹宗的人他们修炼的火系法术都带有金色的光圈,很像是修成大道的接引之光,都说这是上天给丹宗的恩赐。
台上的两人你来我往打的难解难分,台下的很多人他们看到的都是两道火红的光影在不断的闪现。一道是深红色、另一道红中带着淡淡的金黄色,他们也分不清这是谁和谁的?但是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分不清那两道红色是谁的?
既然留有后手那么胜负都未可知,她只要静静的等待结果就行了。
那些人的对话上官雪妍也是听到了,她抬头就看见火哲易也正在得意的看着他,像是这场比赛他们赢定了一样。上官雪妍看着他的的神情,只是对他淡淡的一笑,胜负他们现在都不知道,但是上官雪妍也不认为丹全会输的。她不认为儿子教出来的“徒弟”会不留后手。
……
“那一剑要是没记错应该就是练气门火掌门的成名剑招,是他自创的,说是威力极大,但是他很少用。没想到他居然会交给了门下弟子,看来这场比赛他也是势在必得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不就是只是被刺了一剑吗?你看现在血都不流了,也许只是一点小伤。”
“这丹宗的弟子该不是也疯了,为了赢得比赛,难道要废了自己的一只手不成?他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应该疗伤吗?”
看见丹全现在的样子,对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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