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勒斯没有花费多大工夫就摆脱了那个有着紫色双眼的男人,虽然他不认为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目的,但是他现在并不原因和这个男人有过多的纠缠。尽管这样,西弗勒斯回到学校的时间也已经接近宵禁时间了。西弗勒斯不知道为什么,随着自己距离寝室越近,心中的不安感越浓。
终于,寝室的门近在眼前,他深深地呼吸,准备面对卢修斯――那个让他不想、不敢面对的人。然后,他闭了闭眼,伸手敲了敲门,回应他的是一片安静。西弗勒斯皱眉,再一次的敲了敲门,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西弗勒斯掏出自己的魔杖,点了点门把手,在门把手闪过一道彩色的光芒之后推开了大门!
但是出乎他想象的,里面不但没有那个铂金色的身影,‘当然,’他嘲讽的冲这自己笑了,他们的关系早就已经疏远了,自然,卢修斯不会像以前一样猛地出现,只是为了吓唬他。但是,令西弗勒斯的眉头皱得更紧地原因是,寝室里面卢修斯身上总是带着的香气都已经淡的几乎消失了。西弗勒斯抿了抿唇,他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浓重了,但是脑海中突然出现的那个有着金色长发的婀娜身影,而这让西弗勒斯忽略掉了这种不安,‘当然,毕竟是有了未婚妻的人,住在未婚妻的寝室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西弗勒斯甩了甩自己的头,向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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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血与铂金
“卢修斯,你贵族的气质已经被丢弃到什么地方去了?”平淡的问话却让卢修斯的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放开掐着可怜的小精灵的手;卢修斯甚至不敢回头去看看身后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身为父子的两个人,在卢修斯记事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亲密的接触。小时候对他百般呵护的男人因为马尔福家的荣耀早就已经变成了残忍的恶魔,对待这个继承了自己太多的孩子失去了本有的身为父子的亲昵。
卢修斯的双手不停的抖动着;他的右手开始更加剧烈的疼痛,那种痛苦好像一直传入了自己的心里,不过;卢修斯的心里还有一种不明所以的解脱。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地牢里面充满腐臭气味的空气;卢修斯转头,摆上了自己最完美的贵族式假笑。“父亲。”
阿布拉看着眼前的少年,不;应该说已经是一个成年的男人了。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卢修斯,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中蕴含着的那种愤怒与悲哀么?孩子,不管你多么的出色,我毕竟是你的父亲。或许我不该……不该把你也牵扯进来……但是,既然你出生在马尔福家,就必须背负上着沉重的负担,每一个马尔福都是如此,没有人能够例外,因为铂金荣耀不能完结在我们的手上!’
“卢修斯,既然你叫我父亲,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还没有完全的忘记自己是一个马尔福家的人?”阿布拉修长的手里把玩着一根蛇杖,这并不是卢修斯的蛇杖。卢修斯的蛇杖的蛇嘴中有四颗獠牙,其中下面的两颗獠牙其实是两个门钥匙,那是为了在危险的时候可以将马尔福家的继承人送回安全的地方。而身为族长却没有这个权力,因为身为一个马尔福的族长,身为一个贵族,面对危险他要选择的是面对,哪怕牺牲自己也要保全整个家族。
“是的,父亲,我从来不曾忘记。”
“很好,那么卢修斯,身为一个马尔福最重要的是什么?”阿布拉继续问。
卢修斯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尽管这让他被断骨刺穿的内脏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但是他依旧选择了如此。“是家族的荣耀,铂金的荣耀。”
“是的,卢修斯,你并没有记错,那么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让你如此的丧失了理智?究竟是什么为你招惹来了黑魔王的惩罚?”阿布拉尽管已经知道了原委,但是还是想要再次的确认。但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阿布拉皱眉,“这么说tom说的是真的?你竟然对他的猎物动心了?恩?”
平日里铂金贵族特有的“嗯”这个疑问词,与其说是质疑,倒不如说是一种xing感的挑衅,修饰的完美的眉挑起一边,嘴角带着邪恶的笑容,低沉的仿若乐器的声音……让不知道多少名媛淑女沉迷其中。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明显的不一样,阿布拉的声音中充斥的是满满的愤怒,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孩子竟然真的做出了如此不明智的事情。“卢修斯,身为一个马尔福,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即使不是一个马尔福,只是一个小小的贵族,你都应该知道,一个贵族,你可以花天酒地,可以风流玩耍……但是绝对不能将自己的真心交付。我们的心中存在的不该有爱情。爱情是一种毒药,那会焚烧掉你的理智,让你像那些粗鲁的格兰芬多一样莽撞且面目可憎。”
阿布拉说的话一字一句都重重的敲击到了卢修斯的心中,并且掀起了巨大的波浪。他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名为后悔的感情……随即,卢修斯抬起胸膛,银灰色的双眼与父亲的对望,然后开口,“父亲。”平淡的声音却让阿布拉的嘴角勾勒出满意的痕迹,“很好,卢修斯,那么,你准备好了么?”
卢修斯在一次的挺起自己的胸膛,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的碎骨已经更深的扎入了肺部,甚至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但是现在的他骄傲的一如往日,现在的他,绝对不会再因为什么样的事情低下自己高贵的头,这是因为他是一个马尔福,铂金的发色是他永远的荣耀。
阿布拉不再说话,只是抬起一直把玩着的魔杖,白皙漂亮且有力的手握住蛇头,一个巧妙的扭转,再次指向卢修斯的就变成了阿布拉的魔杖。笔直的指向卢修斯的胸口,看着眼前的孩子没有一丝闪躲的意思,阿布拉银灰色的眼中快速滑过的是一种温柔。但随即消失不见,银灰色的眼睛就像是平静的水面,没有一丝波澜,阿布拉启唇,“钻心剜骨”。
细细的光芒从阿布拉的魔杖中射出,或许称不上明亮的光却将这个阴暗的牢房照的格外的耀眼,卢修斯闭上双眼,感受到自己熟悉的疼痛,没有看见阿布拉惊讶与担心的眼神。撕裂一样的痛苦又一次的传来,但是却比在黑魔王手中的要轻松很多,卢修斯在感受到黑暗降临的同时想到,‘原来,父亲还是手下留情了。’
阿布拉匆忙的将倒下的卢修斯抱住,尽管已经是有着有力而修长身形的成年人,但是在阿布拉的心中还是猛地涌上了一种自己都难以言明的感情。“卢修斯,”阿布拉呢喃出声,修长的手指将抚过卢修斯的脸颊,眼中是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见过的温暖。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就算再狠心的人也不忍心,更何况是视家人为一切的马尔福呢?不经意间划过卢修斯的嘴唇,却被上面湿润的感觉而微微皱眉,“莹光闪烁”无杖魔法,一团盈盈的光芒在阿布拉的右手上面亮起,将左手纤长手指上面的粘稠液体照亮。
鲜红的颜色与白皙的手掌,在微弱的光芒映衬之下让人有一种心惊的畏缩感。“卢修斯?!”一项平淡的声音变得焦急,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给这个孩子任何的伤害,那么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tom!”从鲜红嘴唇中吐出的话语冰冷的让人心惊,“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伤害一个马尔福而不付出任何的代价,即使是你……”冷酷的声音让人们知道了这个有着美丽外表的马尔福族长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招惹的人。
阿布拉将一只手环绕过卢修斯的后背,另外一只手环过卢修斯的腿弯,微微用力,以与外表不相符的力气将他打横抱起,没有丝毫的吃力感。不愧是马尔福家的组长!马尔福并不是一个空有美貌的家族,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根本不要想压制住那些贵族,更不要说成为那些贵族的领头羊。每一代的马尔福都更加的优秀出众,隐藏在美丽外表下的是强大的魔法力量以及有力的身体攻击能力。
阿布拉对卢修斯的重视是很多人都没有办法想象的,究竟是什么样的重视才能让这个一向是稳重的大贵族失去了一直以来的贵族式外衣?即使是面对黑魔王也不曾失去冷静的大贵族如今竟然这么的慌乱,相信即使是黑魔王亲自到来也不敢相信吧。
马尔福注重自己的每一个家人,而继承人的重要性更是超过一切。马尔福家族是梅林的宠儿,他们拥有无与伦比的美丽外表,聪慧的头脑,强大的魔力……身为一个马尔福,强大仿佛就是他们唯一的代名词。但是,世界上没有一样东西是完美的,马尔福纵然如此完美,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每一代马尔福都只有一个继承人,世世代代,绝无例外。即使有两个子嗣同时诞生,但是最后能够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剩下的一个总是过早的夭折。唯一的一个继承人,没有人能否认她强大的力量,就像是父亲与母亲的全部力量以及魔法天分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一样。而卢修斯更是这样的一个存在,华美的容貌不仅仅有父亲的英俊,还有着一些来自母亲的优雅与柔美,让他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样。
但是,这个洋娃娃却有着如此惊人的力量。只不过是刚刚成年,就已经拥有了比许多成年人更加强大的力量。卢修斯的用尽全身力气的魔法效果有多么的惊人,自然不用在过多的细想。而因为牢房上的咒语,两倍于卢修斯的魔法强度的重重一击被卢修斯承受了。随然给自己一个防护咒语,但是当时的卢修斯已经失去了几乎是全部的力量,两者相撞,就像是巨大的怪兽对着一直猛虎发动攻击。虽然猛虎平时威力惊人,但是在怪兽的眼前却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力量。
再加上多日未曾进食,以及承受过的没有丝毫减轻的强大不可饶恕咒的攻击,卢修斯的身体机能几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之所以还可以有力气来卡住当时可怜的家养小精灵的脖子,并且以此来威胁,卢修斯应该感谢马尔福家的训练,以及自己心中的那种不安,就是那种不安,让卢修斯可以坚持下去。
但是同时的,因为对西弗勒斯的担心,也因为钻心剜骨造成的折磨,还有对待自己身为马尔福家继承人但是却被囚禁的不安,卢修斯的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当见到父亲出现的一霎那,卢修斯知道,即使父亲再怎么生气也没有将自己逐出家族的意思,放松的精神再一次遭受到了惩罚的痛楚,所有的伤势全面爆发,终于失去了意识。
阿布拉步履匆匆的包着卢修斯向着地牢外面走去,马尔福家的地牢即使是族长也没有办法从里面幻影移行,这样做的只有家养小精灵是一个例外。大步走出地牢的阿布拉被地牢外面的阳光照射的微微眯上了眼睛,为了躲避阳光,阿布拉微微的低头,他的双手突然开始颤抖,在明媚的阳光下面,卢修斯的脸色几乎是惨白的。
阿布拉再也无法顾及自己的形象,匆忙得幻影移行,当到达马尔福家族的住屋的时候,阿布拉早就已经将贵族的修养远远的抛到了脑后,现在的他就像是一个自己曾经最鄙视的格兰芬多一样,大吼出声:“皮皮!该死的!皮皮!”啪的一声,一个就连身上穿的茶巾上的名字都是由金线绣成的家养小精灵出现了。
“主人,皮皮在这里!请问主人有什么吩咐?!”尖锐的声音实在是不符合马尔福家族的审美,但是现在的阿布拉已经完全估计不上这些东西,他手中的孩子呼吸正在慢慢的变得急促,惨白的脸上出现了两抹异样的红晕……敏'河蟹'感的阿布拉甚至可以感觉到这个孩子的生命力正在慢慢的流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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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血与铂金 2
“皮皮!马上去圣芒戈找治疗师!快!”匆忙得怒吼完,阿布拉抱着卢修斯大步地向着自己的卧室跑去;马尔福族长的卧室里面有着最好的魔法阵可以使卢修斯的伤势得到压制;而许多珍藏着的魔药也在马尔福族长卧室里面的密室里。匆匆忙忙的把卢修斯放在自己的大床上,阿布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掏出魔杖来召唤魔药;“魔药飞来!”但是从阿布拉的话中,你还是可以看出来,他还是没有完全的恢复冷静。
几十瓶魔药开始在架子上面晃动起来;阿布拉明显的也发现了密室里面的暴动;他慌忙的甩动魔杖,终结咒语。尽管是如此微小的魔力,但是依旧让他收到了一些伤害。根本来不及缓解自己的呼吸;阿布拉大步的走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画;然后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蛇杖,按照一种诡异的节奏与敲击画中的几个位置。巨大的画像消失了,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黑漆漆的屋子。高高的抵到屋顶的雕刻着华丽花纹的架子上面,阿布拉急急忙忙的拿下来了几个瓶子,然后几乎是用跑的出了密室。
抱起卢修斯的身体,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将魔药凑到卢修斯的嘴边,以一种哄骗一样的声音说:“卢修斯,快,喝下去!”但是昏迷中的马尔福少主没有了平日的冷静镇定,而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皱了皱挺直的鼻梁,然后将自己埋到了阿布拉xing感的颈窝中,然后还撒娇一样的蹭了蹭。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估计阿布拉一定会挑眉笑出声来。但是现在的阿布拉只是无奈的勾着卢修斯的下巴,将卢修斯埋起的脸从自己的颈窝中弄出来。然后以一种哄骗一样的语气说:“我的小卢斯,乖,dad在这里,来,把药喝下去~”
‘熟悉的语气是自己在卢修斯记事之后就没有使用过的,一直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用这种语气了,但是没有想到现在的卢修斯竟然会这么……可爱。’阿布拉一直充满着紧张的眼睛里面还是出现了一些温柔的笑意。斟酌了许久的词汇自让他忍不住将形状优美但是一直紧紧抿着的嘴唇放松了,现在的阿布拉真正的像是一个父亲了。看着卢修斯乖乖的张开嘴将苦涩的魔药吞了下去,然后还难过得骤眉,嘴里也不知道嘟囔了什么。阿布拉轻轻的吻了吻卢修斯的额头,呢喃着:“乖,我的小卢斯,乖……”卢修斯就像是被安抚了一样微微的笑开了,蹭了蹭阿布拉,放心的进入了梦乡。
‘这样的孩子气……’阿布拉没有将卢修斯放下,而是又紧紧的抱了一下他,才将卢修斯放下去。看着这个静静睡着的孩子,阿布拉修长的手慢慢的抚摸着卢修斯的长发,身为一个贵族,这个孩子太早的放弃了童年。尽管不舍,但是他也终究学会了对待自己的孩子残忍。这个时候才明白了当时父亲的心情。阿布拉看了看手边的几个空了的水晶瓶,只有及其珍贵的魔药才会用这种水晶瓶
虽然珍惜的魔药很难得到,即使是对马尔福家族来说也是如此,这也是阿布拉知道了黑魔王对那个神秘的普林斯家公子如此在乎但是却没有任何反对,反而支持的原因。如果这个魔药大师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食死徒这一边将会有很大的胜算,因为很多时候一个强大到魔药大师往往是决定一场战争胜利的致命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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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界的战争并不像普通人的一样,要知道,普通人的战争胜利因素在于先进的武器,哪个国家的武器更先进,那个国家胜利的可能性就会相对而言大。而对于巫师界的战争来说,所有的魔法咒语都没有任何的区别,或许有区别的在于谁的魔法更加的强大,谁的心够狠可以不留情的释放不可饶恕咒,谁接受的教育够多可以释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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