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蹩他一眼。疑问说:“天新帮不是刚和东区交恶吗?怎么又去打麻山帮,应该是东区才对吧!”
孙翔峰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战略,兵不厌诈,声东击西!之前是故意招惹东区,麻痹麻山帮,再打他个出其不意。”
周青一琢磨,伸出大指拇赞道:“真是好计策呀!”
孙翔峰又警告说:“这可是大秘密,就连你老大卫信也不能说哦!”
周青说道:“你要相信大哥的人品,绝不向任何人泄露半句。”
孙翔峰点点头说:“那我就放心了,来,我们喝酒。”
周青举起酒杯,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孙翔峰,眼珠咕噜咕噜转个不停。突然又问道:“这事儿不会牵连到群英会吧?”
孙翔峰想了想说道:“你认为张泰的野心只是东区吗?他早晚会把刀架在群英会的脖子上。所以说,周大哥一定要考虑清楚,投靠东社,宜早不宜迟。”
周青边点头,内心却是大骇,要是把这么爆炸的新闻告诉卫信,会不会得到重用呢?在他眼里,东社始终是天新帮的下属帮会,难以上台面。
周青脸色阴晴不定,孙翔峰问道:“青哥,你怎么了?”
“我……我”周青突然捂着肚子说:“肚子疼得厉害,怕是老毛病又犯了。”
孙翔峰急忙站起来,摇晃两下,走过去扶住周青说:“没大碍吧?”
周青摆摆手说:“没事,回家磕两颗药就没事了。”
“好吧,我让兄弟送你回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周青告别孙翔峰,走出酒吧,直接打车去了卫信家。
且说陈亚东等人,闲来无事,陈亚东带着袁宏,袁渊,肖天阳,陈霸四人前往西区麻山帮的地头踩点。
君悦酒吧!麻山帮的除老巢外最大的据点。五人鱼贯而进,吧内装饰得很豪华,七彩的光束激情闪动。天色虽刚暗下来,但里面人已不少,跟随着动感的音乐,肆意扭动着身子。
陈亚东五人走到右侧一个偏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来,那儿毫不起眼,却可以观测整个酒吧。袁渊去提来两瓶红酒和几瓶饮料,几人边喝酒边打量着麻山帮人员的分布。
肉眼可观测到的麻山帮人员并不多,在距离陈亚东几人不远的一桌,桌上摆放着酒杯酒瓶。周边围着五六名青年,嘻嘻哈哈地聊着,一双双眼睛贼眉鼠眼地来回在吧内扫描,恨不得抓出些什么。
半小时后,从酒吧外走来一女生,二十多岁,身材高挑,脸上画着淡装,若周青在场。定能一眼就能把她认出来。她正是孙翔峰的手下。
袁宏拍拍陈亚东说:“她来了。”
陈亚东抬起杯子,悠悠说道:“静观其变。”
只见那女孩独自一人在吧台处坐下,一双勾魂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在酒吧内扫来扫去,每一次看到麻山帮的几个小弟时,都是焉然一笑。
这当然没有逃过几人的眼睛,六人把头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说些什么,但从他们脸上的笑容不难看出,肯定不是啥好事。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名青年站起身,冲着吧台而去,在那女孩身旁坐下来,搭讪道:“美女,一个人吗?”
那女孩眨着大眼睛说:“是啊!”
那青年呆了一会儿,笑呵呵道:“正巧,我也是。”他向酒保招呼道:“两杯果汁。”又回头对那女孩说:“我请你。”
“谢谢。”
这青年很会聊天,长得也不讨人厌,很快和那女孩聊到一块,嘻嘻哈哈惹得那女孩娇笑不断。一看就知道是花丛老手。
而另一桌,袁渊喝了一杯酒,猛然站起身,直奔吧台而去。
那强壮青年正聊得热火朝天,并没有注意到袁渊,他伸手去抱那女孩的腰,却抓住了一粗壮的手臂,还有毛呢!
青年眉目一皱,下意识地回过头,正好对上袁渊那喷火的目光,凝声问道:“你小子干什么?”
袁渊把女孩拉到身旁,她反应过来,面露骇色。袁渊怒声道:“干什么?你他妈和我女朋友聊得挺开嘛。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
“哼!”没想到这女孩已经有男朋友了,但强壮青年也不怕,这里可是麻山帮的地盘,还怕他能翻天?他指着袁渊说:“你可以滚了。”
袁渊拉着那女孩,正打算离开,听到强壮青年的话,又停住脚步,回头针锋相对道:“你小子给老子小心点儿,不是所以有都是你能碰的。”
“妈的,”强壮青年勃然大怒,本来他就没打算放那女孩离开,袁渊竟然还指着鼻子警告他,这等于在打他的脸。不由分说,冲上去对着袁渊的小腹就是一脚。
袁渊早有准备,稍一侧身,同时伸出手掌,抓住青年的脚踝,猛向后推。青年准备不足,被抓个正着,身子受力,向很蹭蹭退了几步,撞到身后的一名服务员,把他手中的杯具全撞落到地上,“哐当”碎一地,周围的人对这里打架早已习惯,很有经验的站在一边围观。
这时,麻山帮的几个青年也走过来,“小子,哥们几个想和这个漂亮朋友玩玩,你要是聪明点就滚到一边去!不然,别怪哥几个不客气!”
袁渊冷声笑道:“如果你现在在我面前消失的话,我可以把你刚才的话当放屁!不和你计较。”“我去你妈的吧,你他妈的毛还没长全呢!”“小子,你和我们哥几个装*呢!”“罗嗦什么?揍他!”
袁渊一句话把几人都惹怒了,纷纷向他靠过了准备动手。这些人一想到自己能在美人面前显示一下威风,身上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袁渊一看他们的架势,知道动手是难免了,看眼不远处的陈亚东,他微微点点头。顿时咧嘴一笑,毫不犹豫,趁几人还没有准备好,顺手抓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冲向左边的一名青年,那人没想到袁渊说动手就对手,他反应也快,急忙甩开脑袋。酒瓶带着破风声从他耳边刮过,结结实实地砸在他肩膀上。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酒瓶应声而碎,其力道之大可想而知,那青年的左手臂算是废了。
其他人见袁渊竟先动手了,一拥而上。袁渊弯腰躲过迎面一拳,顺势把对方拦腰抱住,猛一抬头,脑门狠狠的撞在对方下颚。那人身子晃了几晃,摔到在地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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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虎口脱险
等袁渊击倒对方两人,一人又抬腿踢来,袁渊不想再纠缠,身子一躲,把他的脚抓住向后一拉。那人站立不稳,摔在地上,袁渊一步串上前,向他的面部狠踢了一脚。那人连叫声都没喊出来就晕了过去,鼻梁骨深深的陷进面部里。
还剩下三人人见袁渊如此凶狠,不觉都有些后悔。但是袁渊没有给他们后悔的机会,上前一步,对着离他较进那人面部就是一拳,那人急忙闪避。袁渊一转身,没有理他,他起脚踢向另外一人。那人还能弄清是怎么回是,只觉*一阵巨痛,惨叫一声,满地打滚。剩下两人,早没有刚才的气势,大叫一声转头就跑,没跑几步就被看热闹的人给拦住。他左闪,人们就挡左,他向右人们就把右,大有猫戏老鼠的感觉。
那人心中大急,大喊道:“全给老子滚开。”这时,陈亚东四人慢慢走过来,一脚把那青年踢回去,被袁渊抓住后领。另一人惊骇道:“你们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麻山帮的地盘?”
袁渊把手中的青年摔到地上,发出扑一声闷响,就像是丢一只死鸡。听了对方的话,袁渊嗤笑道:“一群草包,麻山帮很了不起吗?不怕告诉你,老子是东社的,要报仇冲老子去,真是的。”说着,又走向之前的那名强壮青年面前,后者颤巍巍道:“兄弟,兄弟,都是一场误会,误会。”
袁渊恶狠狠地盯着他,突然大叫一声“哇哦!”
“啊!”青年大惊,向后一踉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哈哈……”这表情惹得众人哈哈大笑,青年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从小到大还没被这么羞辱过,不过去不敢反抗。
“呸,”袁渊朝他吐了口唾沫,嘲笑道:“就你这身手还出没混黑社会,真他妈丢人。现在知道和我们的差距有多大了吧!”
“是是是,大哥你说得对。”
“哼!”袁渊伸腿在他屁股上踢两脚,才转身离开。强壮青年看着他的背影默默念道:“小子,走着瞧!”
陈亚东五人扬长走出酒吧,边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突然,从大道上传来一阵急刹车声,众人抬头一看,六辆面包车在他们不远处停来,一字排开。随后,无数大汉提刀冲出来。
“不好,是麻山帮的援手,快跑……”
袁宏他们也不是傻子,陈亚东还没说完,他们已经跑远了。
“靠,一定团结意识都没有……”陈亚东拔腿就跑,可是麻山帮的帮众又岂会让他们轻易离开?几十号人在背后穷追不舍,把路上的行人都吓一大跳。陈亚东几人想,只要逃离麻山帮的势力范围,他们就算安全了。
但是对方不想给他们这个机会,双腿再快也快不过汽车,一辆白色面包车横冲到五人前头,一个急刹车,轮胎在地上画出两道黑弧。
很快,车门‘豁’一声拉开,从里面冲出数人拦住几人的去路,为首的一名大汉骂骂咧咧道:“一群小兔崽子,也敢跑到麻山帮的地盘上来撒野?真他们闲活腻了。”
糟糕!陈亚东暗道一声不好,前有强敌,后有追兵,他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黑社会,杀人不眨眼,绝非他之前所接触的校霸和小混混,一旦运气一佳,今晚真得交待在这儿。
来不及多想,陈亚东凝声道:“冲过去!”想动手就应该毫不犹豫,干脆利落,趁对方准备一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重围。
五人来势不减,这一举动的确出乎麻山帮帮众的意料,等他们反应过来,陈亚东五人已冲到他们进前,袁渊一马当先,抡起拳头直击最前头的麻山帮青年,后者反应也快,双手抱拳抱住脑袋。
‘啪’一声响,袁渊的拳头打在对方手臂上,后者受力,倒退数步。抱着手咧嘴叫唤,想来袁渊的那一拳没想象中的那么好接。等他稳住身形,袁渊又冲过来,身子高高跃起,急出两脚。麻山帮青年见他来热汹汹,不再硬接,身子一侧,避开袁渊的正踢。后者在下落时,顺手一抓,扣住青年的头发,向下一拉。落地后,绕到青年后背,右脚后踢,正中青年脚踝,大喝一声:“躺下。”
青年也听话,右脚高抬,一屁股坐到地上。
陈亚东没他那么犀利,在快冲到一名青年面前,脑袋向下埋,横向前冲,顶着一名青年的小腹,双手抓住他的腰,去势不减,直把青年*着蹬蹬后背。那青年一慌张,伸脚想踢开陈亚东,但脚步不稳,脑袋一仰,向后摔倒,一记朝天踢蹬在陈亚东胸口。
‘扑’一声闷响,两人几乎同时倒地,但麻山帮的青年显然摔得更惨些,脑袋撞击在沙石混凝土的人行道上,鲜血从他的后脑门处流下来。
“妈的,”青年大怒,回手把别在腰间的片刀抽出来,陈亚东一惊,凝重地注视着青年,眼睛一眨不眨。那可是刀啊!一不小心就得弄个口子,很痛的。
青年突然动了,挥刀冲向陈亚东,他吓一跳,本想冲上去抓住青年的手臂,夺过他的刀。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看刀锋落下来,陈亚东一个驴打滚儿滚到一旁,想也没想,一记扫堂脚,想把那青年踢倒。不过出招快了些,又没看清楚,结结实实地和路旁的绿化树来过亲密接触。
“该死!”陈亚东来不及多骂两句,青年又提刀劈过来,陈亚东双腿一蹬,像颗炮弹把自己射出去,和青年撞个满怀。他抓住自己勇气换来的机会,把青年握刀的手臂死死地按到地上。
青年拼命的摆动着身子,想要翻身,陈亚东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双腿夹住青年的脚,不让他摆动会毫。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不一会儿,两人头顶都开始冒冷汗。青筋也突显得很高。
正在这时,袁宏打倒一人走过来,想也没想,提腿朝青年面门一脚。后者两眼一翻,晕死过去。陈亚东爬起来,喘着气道:“谢谢!”
袁宏苦涩道:“先把命保住再说吧!”
陈亚东扭头一瞧,小脸顿时煞白。麻山帮的大批帮众已不足五米远了。
这回陈亚东放聪明了,懒得招呼袁宏几人,自己拔腿就跑。这让他想起了以前去外婆家,没少被狗追的场景,那才叫一个险象环生!那些狗跑得才叫一个快。陈亚东不自觉地把速度提到极致。不过又好奇地回过头瞧瞧,顿时心脏都差点儿吓跳出来,尼玛,这群人也不慢啊!
肖天阳边跑边急道:“这么跑下去不是办法,早晚会被追上的。”
陈亚东抬头一瞧,前方不远处正好有一个小巷,震声道:“拐进去。”
五人冲到巷口处,一个九十度的大转弯,冲了进去。
可是很快,他们就后悔了。刚转过弯,在路灯的照耀下,一面墙赫然立在那儿。上面贴满了招聘广告。房屋出租,办证,送煤气送水……
这哪是什么小巷,不过是深一点儿的死角。四人含愤地看着陈亚东,他脸色涨红,憋屈半天,淡淡地飘出一句:“老天真逗!”
‘扑,扑,扑,扑’袁宏四人全部晕倒。
退出去已然来不及,五人沦落到进退维谷的尴尬境地,拉开架势,等麻山帮的人追过来。
麻山帮的小弟还真没让他们失望。转眼间,就把这死角围得严严实实。一名彪形大汉走过来,张口就骂道:“几个小兔崽子,继续跑啊!”
陈亚东楚楚可怜道:“那好,大叔,你让条道嘛!”
“草,你他妈还当真了?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当我麻山帮的地盘是好闹事儿的?兄弟们,上!”
大汉一声令下,几把片刀招呼过来。五人早有准备,整齐地向后退一步,避开刀锋,不给对方收刀的机会,五条腿一条线伸出,顿时击退五人。
这死角有四五米深,三米多宽,,正好给了五人伸展的机会。可是奈何麻山帮帮众太多,大都又是成年人,打退一轮又围上一轮。很快,他们的默契被打破。只好各自为战。
陈亚东掏出他惯用的双截棍。横扫挡开前刺来的一刀。
‘铛’一声金鸣,双截棍与片刀相撞,陈亚东把刀锋挡开,麻山帮的青年从他于擦肩而过,陈亚东闪到他背后,反手一挥,双截棍击打在青年脑门上,两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倒下去。
陈亚东也来不及欣赏,背后两把片刀袭来,他虽然没看到,但直觉告诉他命悬一线。他猛力向前冲。麻山帮两名青年一击不中,不依不饶,又追上去。
他们见陈亚东前面是墙壁,他已无路可逃,齐劈上去。危急关头,陈亚东双脚蹬到墙壁上,身子向上跃起,躲开致命两刀。在身子下落时,挥动双截棍,打在其中一名青年手腕上。
虽然打掉一名青年手中的片刀,可另一名青年的刀锋也在他后背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背心流下,陈亚东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陈亚东和那名麻山帮青年双视一眼,从对方眼中,他看到了难以致信。也许他没想到陈亚东一个柔柔弱弱的青年身手爆发力这么好。
两人谁都没动,就像高手对局,稍有差错就会招来对手的致命一击。其实不然,他们只不过是打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