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指的当然是雷清雪,她正在房间玩游戏呢!雷士杰一敲门,她立刻关掉电脑,抱着一本书冲出来,笑呵呵道:“爸,你回来了?”
“嗯,吃饭了。”
“哦,我刚看书呢,都忘了时间。”
“今天没出去玩?”
“有啊,傍晚我就回来看书了。”
“你妈妈呢?”
“她啊,又和张姨一起去打麻将了。”
雷士杰不再说话。
父女俩一起走下楼,他忽然说道:“家里来客人了。”
“谁啊?”雷清雪问。
雷士杰故作神秘道:“你认识,却猜不到的人。”
“谁呢?”雷清雪忍不住朝大厅看去,立刻就看到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也正瞧着她。
“啊!陈亚东。”雷清雪大叫一声,突然噔噔噔又跑回房间了。
雷士杰也懵了,不知这姑娘突然发了什么疯,只得自顾着走回到沙发旁坐下。陈亚东好奇问:“雪姐怎么了,我吓到她了?”
“可能只有她自己清楚吧!”雷士虎道。
雷士杰已清楚了,因为雷清雪已经蹦蹦跳跳回来,原来是换了一身衣服。
陈亚东忍不住想笑,雷士虎已经笑了。
雷清雪不解道:“小叔,你笑什么?”
“没笑,有什么好笑的,哈哈。”
陈亚东终于还是笑了。然后,他就看到雷清雪直勾勾地盯着他。
“额……我……”
“其实,我不想告诉你,我已经忍了很及了,哈哈。”
“爸……”雷清雪气呼呼说:“我不就换了身裙了,有你们这么笑的吗?”
“要怎么说呢,穿裙子本身不好笑,可穿在你身上是越看越滑稽。”
尤其是在你又蹦又跳的时候。
“讨厌了你们。哼,你们越是笑,我就越穿给你们看。”雷清雪站在那儿转来转去。
雷清雪穿裙子还是很好看的,完美的脸蛋加上高挑的身材,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只是她剪的短发,平时大大咧咧惯了,如今一返常态让人有些难以反应。
饭桌上,雷清雪问道:“之前请你你都不来我家玩,难道我爸爸要不同些吗?”
陈亚东说道:“这一次我可是亲自找上门的。”
“真的假的?”
“真的。”
“信你才怪呢。”
不相信你干嘛还要问呢。
“王家兴呢,怎么没看到他?”
陈亚东说:“因为来的是我,所以你只能看到我了。”
“只看到你们其一个,感觉好不习惯。”
陈亚东笑,也只能笑。
雷清雪又问:“你下次什么时候会来我家玩?”
陈亚东道:“我已经知道位置了,以后岂不是很方便?”
“下次你来的时候记得带上王家兴哦。”
陈亚东笑道:“一定。”
“嘻嘻。”
雷士虎问道:“王家兴是谁?”
陈亚东想开口,雷清雪抢先道:“是他的好基友。”
陈亚东说:“他是一个满身缺点的优秀人才。”
雷士杰乐呵呵道:“这话怎么说?”
陈亚东:“他的优点和缺点是同样并重的。”
雷士杰:“看来他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下次真得请他一起来作客。”
陈亚东刚吃完不久,所以很快就饱了,只是他默默地陪着他们吃完了一顿饭。
保姆撤下餐具,雷清雪拉着陈亚东说:“走,我带你去玩。”
陈亚东没有动,雷士杰说道:“你不用看书做作业吗?”
雷清雪说:“已经做完了?”
雷士杰不说话,只是看着她。雷清雪立刻就改口说:“就算没做完,亚东小弟也好不容易来一次,我就带他出去逛逛也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她看着陈亚东不停眨着眼睛,希望他能帮着说句话。
她却不明白现在最不想去玩的就是陈亚东,他只能呵呵道:“天太晚了,要不明天吧?”
“晚上风景好啊!”
好你个大头鬼啊!
关键时刻还得雷士杰出马,双眼一瞪道:“听到了吧?回你房间玩游戏去。”
雷清雪:“我……”
“你以为你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吗?”
雷清雪果断地闭上嘴。
“一天到晚,不是出去鬼混就是在房间里玩游戏……”
“好啦,我去看书,我去看书了。”雷清雪逃命一般溜走了。上到二楼,突然又冒出个头道:“陈亚东,今晚不许回去哦,明天带你玩。”
雷清雪离开,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保姆摆上水果,雷士杰点了一支烟,才说道:“今天来找我,总不会是单纯的聊天吧!”
陈亚东道:“算是吧,也不算。”
雷士杰笑道:“那你说说,怎么算,怎么不算。”
陈亚东道:“有一些问题想向您请教一下。”
“你说。”
陈亚东问:“在r市,有没有地下赌场?”
雷士杰道:“相较毒品而言,赌博的管制就非常宽松了,因为它本身就带有娱乐功能。走到大街之上,赌博之人到处皆是。特点的一些场所也不少。但是,这种公开的赌博是有经额上的限制,超过限额,警方就会出面干预了。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然而,有些人并不满足于娱乐性的赌博,关了追求更大的输赢,常常会聚众密赌。当然了,这样的风险会很大。一方面既要提防着警方,二又要提防着对,有些人是有命赢钱却没命带走。既然有这样一群人存在,当然也就会有为他们提供场所的人,以保障他们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陈亚东道:“甚至是为他们提供资金上的援助,给输钱的人一个翻盘的会。”
雷士杰赞赏道:“聪明,你一点即化。这就是赌场!”
陈亚东:“我想知道,有实力提供场所的,在r市有几家?”
雷士杰:“有很多,只要是成型的帮会,基本上都有开赌场的实力,只是大小之分。”
对这个答案,陈亚东也不知是该欢喜还是该沮丧。他又问:“那么岂不是有很多赌场了?”
雷士杰又解释道:“有了开赌场的实力,还要看看有没有开赌场的胆量以及开赌场的门路。所以,在r市能真正称得上赌场的也不过一家而已。”
这唯一的一家,当然就是天龙门了。
陈亚东不再发问,静静地思考着。
雷士杰问:“你绝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些问题吧!”
“当然不是。”陈亚东说道:“我朋友王家兴曾经有过一种假想,胡军之所以挺而走险将一千万骗走,可能是因为他迫不得已。而逼迫他的有种情况:赌,毒,以及敲诈勒索。”
雷士杰道:“这个猜想非常合理。”
陈亚东:“的确很合理。”
雷士杰明了,说道:“毒品涉及的帮派太多,敲诈勒索的范围太广,所以你从赌场开始!”
陈亚东看着雷士杰,点点头。
雷士杰脸色不变,乐呵呵道:“现在你有答案了?”
此事若真与赌博有关,天龙门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如果真是天龙门,那一千万很有可能已经落入雷士杰的腰包。那么,陈亚东想追回那笔钱,就是天方夜谭了!
他收回目光道:“然而并没有,胡军已经死了。所以之前再合理的猜想,现在都不太管用了。”
老实说,陈亚东最不希望这件事和天龙门扯上关系,那意味着雷士杰对他不是真诚,就是彻头彻尾的欺骗,陈亚东是绝不会容忍的。然而他现在又不能和天龙门翻脸,他没这个实力。
雷士杰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正色道:“不,胡军的死,更加确切证实了王家兴的猜想,胡军是被杀人灭口!”
陈亚东直勾勾地看着雷士杰。
雷士虎明显感受到陈亚东对哥哥的敌意,厉声说道:“陈亚东,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这事儿和我们天龙门没关系!”
雷士杰摆,止住雷士虎,说道:“一千万的确不是笔小数目,但我还犯不着为了它去欺骗朋友。其次,如果这一千万真是胡军赌输在赌场,我根本用不着杀人灭口!”
陈亚东无言以对,雷士杰说的并没错,以他在r市的实力,并不需要走杀人劫财的道路。
“对不起,是我误会您了。”
“无论你是否误会,这都不是重点。现在的关键还是那笔钱!”
只要能找到那笔钱,即便胡军再多死几次也没关系。可是那笔钱在哪儿?
摘除了天龙门的嫌疑,陈亚东又从头到尾将事情捋一遍。忽然,他想到一个人,一个天大的漏洞。
“黄娟有问题。”
雷士虎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迷糊了,雷士杰也似懂非懂。
陈亚东说道:“黄娟接走胡小芹的时间不对。而且去她家时,她回答的语气明显是建立在胡军已经死亡的基础上。莫非是她有超强的预见能力?不,她在撒谎!她若非杀害胡军的凶,也绝对是知情人!”
陈亚东能想到,王家兴也绝不会忽略,只是,当他们反应过来时,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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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 每一个新的生命,都是一个新的希望。'燃^^书库''''4''buy'''也许,时光的流传,终究无法摆脱普通人的命运。但是,犹如那璀璨星空,也是亿万光点组成,若是没有那一点点的微光,夜空将是死寂!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说长不长,说短,却可以改变许多事物。或许,在他的记忆,能残存的就只有爸爸妈妈。陈亚东无法走进弟弟的内心世界,不知道他对自己的未来仿佛也有过憧憬?
当陈亚东再次踏足舅舅家门时,只见一屋子人垂泪泣涕,而小弟弟,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更为压抑的氛围,使陈亚东不禁潸然泪下。说实话,弟弟在陈亚东心里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只是那最后一面,给陈亚东太深的触动。陈亚东羡慕嫉妒恨他,当他告别人世的那一刻,多少乡邻为他挥洒泪水?也许死,对他来说,是幸福的吧!(借用主角身份,谨以上纪念我大舅家去世的弟弟:侯禹!)
祈祷上帝,奇迹终究没有出现。半个多月的*心劳累,小弟弟最后还是撒人寰,留下家人处于悲痛欲绝。而陈亚东生怕舅舅想不开,打算在外公家住下,时刻盯着他,真到他走出丧子的阴影。
可是天不随人愿,第二天,袁宏突然打来电话,没头没脑地先冒出一句:“东哥,社团危险了!”
家里发生这一大档子事儿,陈亚东心烦意乱,随便问道:“发生什么事了,袁叔叔呢?”
他语气暗带责备,有袁天虎在,还能出什么事?袁宏不明其意,或者说他已经没时间去思考,焦急说道:“言两语说不清楚,你快回来吧!”
陈亚东现在是真没心思去搭理社团的事儿,不耐烦道:“我家里有事儿,袁叔叔就劳累些,全部处理了吧!”
袁宏听陈亚东语气不善,沉默了一会儿,电话电传来袁天虎的声音:“亚东,我是袁天虎。若非有灭帮之危,我想我能处理,但现在,社团不能没有你。”
灭帮!陈亚东一惊,这话从袁宏口说出来他没太大反应,但从袁天虎口说出来,太震撼了。社团现在面临着一个前所未有的危?
可是在开发区,只有群英会一帮苟延残喘,东社算是无冕之王谁可憾动?除此之外,那么就只有来自市区黑道的压力了。
难道是永安帮?目前为些,自己只和这个帮派有过节。而且它的实力在东社之上,即使如今一统大帮派,但和永安帮之前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是永安帮吗?”陈亚东问,若真是,即便最后拼尽老底,自己也会和永安帮鱼死网破。
袁天虎嘲笑说道:“永安帮算什么?在我们这一次的敌人面前,它不过如蝼蚁般的存在!”
“什么?”陈亚东现在才真正正视社团的危。永安帮,那可是足以挤进r市黑道前的帮派,也仅仅是蝼蚁般的存在,那东社算什么?如此强悍的帮派,自己没去招惹过吧?!
“是谁?”陈亚东问。
袁天虎一字一顿道:“r市地下皇帝:天,龙,门!”
陈亚东深吸口气,缓缓放。他对这个帮派并不了解,或者说听都没听过,但袁天虎都认为是庞然大物的存在,又岂是泛泛?社团毕竟是由他一创建的,那里有自己很多的兄弟,危来临,哪有退缩的理由?
当天午,陈亚东告别了外公外婆,带着赵奕笑回家,和妈妈做了简单的交待,就要离开。
当他踏出家门时,妈妈突然冲出来,急切道:“亚东……”
陈亚东停住脚步,回过头,看着台阶上的妈妈,风吹拂她凌乱的头发,竟是有一番凄凉的景象。她褴褛的衣衫刺痛着陈亚东那颗小小心脏,母亲的眼神,略带伤感的泪泪。顿时,一股强烈却无以言表的感受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妈妈问:“什么时候回来?”
“我……”陈亚东没说下去,看着妈妈眼角划过泪水的那一刻,他失去了离开的勇气。
抬起头,看一眼着自己出生长大的地方,那一瓦一柱,就当做最后的记号吧!
“会很快的。”
最后,陈亚东还是一咬牙,转身离开,再没回首!
母亲在他的身后,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完全消失在她的泪眼。
陈亚东离开了,匆匆地离开,没有太多的道别。而这一走,归家就成了遥遥无期的梦想,当他再踏足家乡这片土地时,已经是物是人非!
班车到市区车站内停下,陈亚东下车,又马不停蹄地转车去开发区,先把赵奕笑送回家。
赵耀祖和李芳都还在上班,也省得陈亚东去解释一番。看见陈亚东焦急的神情,她好奇地问:“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陈亚东想想说:“我同学和人打架了,我过来帮忙。”
“什么,”赵奕笑大惊说:“你要去打架?”
何此是打架,哥这是要去拼命呢!当然,他不可能这么说,揉揉下巴道:“嗯……应该是不会的吧。你放心,哥有分寸。对了,爸爸妈妈回来你就扯个谎,明白吗?”
“哦!”
陈亚东拍拍她的肩膀,一副全靠你了的表情,其实他心里在想,要是你敢泄密,回头我揍扁你!
随后,陈亚东才起身去往星夜舞厅,平灭天张泰后,这里顺理成章地变成东社的老巢。
各酒吧的负责人都悉数到场,东社合并大帮派,其下帮众也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以前他们各为其主,各方之间都有这不小的恩怨。现在尽归东社,彼此又成了兄弟。上头有袁天虎压着,谁也不敢闹事儿,只是它局限于和平期,当危来临,不同派别的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方休。陈亚东到时,就是闹哄哄的景象。
“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声音,会议厅里安静下来,众人齐刷刷扭头,只见门口处,一名青年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坐在椅子上的一名大汉皱眉道:“哪儿来的小子,这么不懂规矩。”这大汉一米八左右,谈不上膀大腰圆,浅胡子,可能忘记刮了吧!长有一副斜白眼,就不像一好人!
而正门前方的袁宏,孙翔峰等人见他出现,顿时欣喜若狂,急忙起身,簇拥过去,恭敬说:“东哥!”
出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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