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伊张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自己啜泣出了声。如果是刚刚她自己坐在那,可能也就流几滴眼泪,然后逼迫自己坚强起来面对现实。可人就是这样,在温柔乡里反而脆弱的多,于是在彩琳绵软又温暖的怀抱里,若伊就这么毫无形象的呜呜呜哭了起来。
胜利面对这种窘况也有些无措,他想了想,忍不住问出了口:“你和志龙哥分手了?真的彻底分了?”
这段时间权志龙的solo宣传接近尾声,所以也不想前段时间那样忙的不见人影,可是最近碰见他的时候都是一副颓丧阴沉的样子,害的其他几个人在他面前连话都不敢说,胜利心里有些猜测,但不敢随便求证,生怕说错一个字权志龙就突然间暴怒了,现在看若伊也这样,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李彩琳表示这段时间忙成了狗,除了前段时间若伊丑闻的时候定时联络感情怕她抑郁,其他时间基本连见一面都困难,现在看着若伊在她怀里不否认的样子,十分惊讶的说:“呀,真的么?为什么没跟我说!”
若伊摇摇头,没说出一个字来,只是一直哭一直哭,哭的肝肠寸断,好像要把这段时间的委屈、不满、愤怒、伤心、惶恐都发泄出来一样,胜利看着若伊可怜的模样,眼神闪烁的盯着李彩琳,若有所思。
【抢媳妇part3】
送双眼通红、神经萎靡的闵若伊回宿舍后,胜利和彩琳两人肩并肩的走在路上,胜利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他此刻的心思有些沉重。
真好,他忍不住偷笑,这段时间他们聚少离多,其实感觉上生疏了不少,他总盼望着什么时候能这样悠闲的漫步,享受来之不易的温馨,没想到这一个星期不到,他已经满足了两次了。
他偷瞄了身旁的少女一眼,无声的靠近她,然后没有任何犹豫的牵起了她的手。
刚牵手的时候彩琳明显一怔,随后也放松下来,任由他扯着,然后转过头来,探究似得微微笑,问:“你还没回答我那天的问题,你是吃醋了么?”
胜利意外坦诚的点点头,认真的说:“是啊,我是吃醋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嫉妒teddy哥,嫉妒他有大把大把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嫉妒他能得到你的景仰和崇拜,”胜利似乎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握着她的手狠狠用力捏了一下,气鼓鼓的问:“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不肯等我了,李彩琳,你是故意的么?”
彩琳听着胜利不算告白的告白,险些失笑出声,她抽出自己被牵着的手,像对待小孩子一样的捏捏胜利的脸,说:“teddy偶吧大我很多呢,他就像兄长一样,给了我很多音乐和事业上鼓励教导和支持,虽然这话说起来可能比较官方,但是这是真的,你别乱想啦。”
胜利拿开她那只手,继续牵着,突然开口,嗓音比平时说话的声音略低沉,显得认真又郑重,他说:“彩琳,我不想等了。”
彩琳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胜利也顺势停下来转身面对着她,说:“就算你跟teddy没什么,可这件事给了我很大的危机感,你已经出道了,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人喜欢和追求你,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踏步,如果你真的心动了怎么办?我等了这么多年,不想再等了。”
彩琳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又何尝想等?她抬起右脚蹭了蹭地,说:“你看若伊今天哭的多伤心……”
“李彩琳,我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么犹豫不决的人,”或许今晚太正经,胜利自嘲的觉得都不太像自己了,他本身虽然很搞笑,但是也是心思成熟眼力敏锐的人,可能顶着胜利这两个字轻浮了太久,反倒忘记了自己本身也有这样真挚的一面了。
“彩琳,你知道我的,其实我的人生一直信奉的是及时行乐,等你这么久,不过是为了更好更长远的走下去。未来怎样我无法保证,可能有一天我也会像若伊一样为了你失声痛哭,可即使是那样,也好过现在,”他放开牵着的手,转为两手抓着彩琳的胳膊,他盯着彩琳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我们再这样下去,恐怕连那些折磨人的回忆都不会有。所以,我不想等了。”
彩琳被他说的无言以对,无法反驳,她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她是西式教育出来的,**而有想法,之所以顾虑这么多,也不过是因为害怕这段恋情夭折而去,无疾而终。现在既然她所重视的人都这么说了,她还扭捏什么呢!
她一把扑进胜利的怀里,笑的格外开朗:“到时候说不定哭鼻子的是我呢!”
胜利感受到怀里温软的娇躯,抬起手臂环在她的腰上慢慢收紧,咧开嘴贱贱的笑了出来,露出了可爱的小虎牙。
抢媳妇逆袭成功,他李胜利就是这么狂拽酷炫无人及!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大家是不是很雷胜利和cl这对,其实他俩现在看似越走越远没什么交集了,但是早年滚滚很喜欢他俩的互动的,所以当初想大纲的时候脑袋一热就这么定了下来,也算是圆了早年的心愿。
雷的同学就自己跳过吧
ps:下一章终于要写到这篇文在构思时最早yy的一个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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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歌谣大战
“唉……”李彩琳站在玄关处;看着满室狼藉;叹了口气,换鞋之后认命的开始收拾起来。
虽然若伊的宿舍不大;可是等彩琳收拾完还是满头大汗,累的不行。她轻轻的推开卧室门;抒了口气,暗自庆幸这里没有让若伊作的太不像样子。
“闵闵,别睡了;起来吧;再睡眼睛要肿了,你明天不是还有通告么?”彩琳推了推背对着她躺着的若伊;想叫醒她。
其实若伊没有睡觉;她睡不着;她只是进入了自我厌恶期,每天恹恹的打不起精神,赶通告也是强颜欢笑,看什么不顺眼一把就摔了,这也是为什么刚刚彩琳收拾了半天屋子。
看若伊没有理她,彩琳干脆挪到了床的另一边坐下,果然,若伊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眼球在轻轻的抖动,脸上还挂着半干的泪痕,彩琳看了好心疼,可是一想到她萎靡不振的样子,咬咬牙,撸起袖子就硬要拽床上的人起来:“我知道你没睡,快起来!”
若伊拗不过她,只能睁开眼睛,半起身靠在床头上,一言不发。
彩琳恨铁不成钢的伸出手指戳了戳若伊的额头,忿忿的说:“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虽然若伊并没有因为感情失败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有耽误工作给工作人员甩脸色看,但她这段时间沉默的可怕,精神也不大好的样子,饭更是没正经吃过多少,尹志信劝过她几回,可是都被若伊无视了,她不回答也不反驳,就像没听见一样,让一旁的尹志信只能干着急。
若伊依旧沉默,半饷她张了张嘴,嘶哑的喉咙里蹦出了几个字:“彩琳,我是不是真的很差。”她这些天一直在想,为什么权志龙会那么坚决的和她分手,是不是她哪里不够好,还是他找到了更好的人。一个男人前段时间还在和你乐此不疲的玩着你跑我追的情侣闹别扭必备腻歪游戏,现在突然就那么决绝的和你分手了,这让若伊很难接受。她下意识的就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所有的负面情绪都爆发了出来,以至于到了现在这种要死不活的颓废状态。
“瞎想什么呢!”彩琳又气又急,这个死丫头怎么就这么爱钻牛角尖还出不来呢!她平静了一下,放柔了声音说:“闵闵,你别乱想,一段感情的失败有很多原因,有时候可能连原因都没有只是时机不对,这并不是什么特别丢人或者天要塌下来了的事情,所以你别再这么折磨自己了。”
“可是……”若伊有些犹豫的开口,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我也不想这样,我努力过。可是,我对着镜子笑,发现那只是在扯嘴角,根本不是笑,我上台表演,粉丝的欢呼也感染不了我,我总觉得表演结束他们就会离开我去喜欢别人,像志龙一样……头也不回。”
彩琳握着她微微颤抖的手,安静的听她有些惶恐又有些恼怒的说着。
“我甚至有些厌恶人们的目光,感觉她们像是在看我笑话一样,虽然嘴上相信了我没有做过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情,可背地里还是会来骂我、瞧不起我。上次生日会,我本来好了一些,可是看见那件百合韩服之后,我甚至心里阴暗的在想粉丝的关心是不是真的善意的。彩琳,我这是怎么了?”
“从小到大,不管是身边的长辈亲戚,老师邻居,都夸我漂亮乖巧,聪明上进,后来出道了,不少粉丝也是因为这幅皮囊才恭维我喜欢我。可是我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好么?就算真的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受人非议,连段感情都留不住?”
若伊说了很多很多,似乎把沉默的这段时间的所思所想都说了出来。彩琳看她似乎发泄完了,握紧她的手,看向她的眼睛,坚定的说:“在我心里,你就有这么好,真心的。”
若伊听到她这么说,半低下头,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眼中蓄满的泪水,她迷茫着挣扎着,不能自已的在不停的自我否定,也不知道该诉说给谁听,现在听到有人这样坚定的肯定自己,她忽然就觉得委屈极了。
“闵闵,你的人生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证实你的价值,这个世界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着你去挑战去征服,你的身边还有不计其数的人在陪伴你关心你,这些,你都不在乎都要否定掉么?”
若伊低着头沉默了良久,卧室里一时静谧的可怕,突然若伊滴下了两滴清泪,可她没有哭,好像这两滴清泪凝结了她所有的悲伤和不安,她抬起头,眼底已经一片清澄,她轻轻的笑了一下,却是真心。
彩琳见此,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把人拉了回来,她面目表情也柔和了起来,打趣的说:“你晚一天振作,你的mr。right就晚一天到来,知道么?”
若伊听了这话瘪瘪嘴,蹦出三个字:“我饿了。”
“闵若伊我都要成你的老妈子了!”彩琳愤怒的丢下了这句话,然后又认命的去厨房忙活了。
若伊下床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旁的蜡笔小新,扯出他脖子上挂着的戒指,咬咬嘴唇,终是没有舍得扔掉,只是锁在了柜子最深处的角落里。
此后若伊果然恢复了之前的活泼爽朗,经纪人尹志信对李彩琳佩服的那叫一个五体投地,看着自家艺人眉间消失不见的阴霾,他就忍不住在心里笑开了花,任由她成天胡吃海塞,完全不知道体重两个字怎么写。
甚至,在teddy的鼓励下,若伊把当时的心情写成了歌词,teddy选了编曲做出旋律,几经磨合诞生一首大作,若伊想到当时自己阴郁的心情,给它起名《ugly》,只等制作完毕,作为音源单曲在12月初推出。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末,sbs的歌谣大战上,若伊终于避无可避的见到了她这几个月一直躲着的人。
两人solo曲目的表现被安排到了一起,若伊的《ugly》后面紧跟着权志龙的《heartbreaker》,可见是见了,两人全程无交流,尴尬的连工作人员都怀疑两人是不是同一公司的了,yg是不号称family么?这算是哪门子的family啊!
临近她的表演顺序,cody正在待机室为她做最后的补妆,她望着梳妆台上鞋盒里的鞋,不由得一阵出神。
这是权志龙当初送她的鞋,alexandermcqueen家的宝蓝闪钻高跟鞋,防水台细高跟,鞋底印有该品牌标志性的骷髅头,她一度喜欢的不得了,可分手后基本跟权志龙有关的东西都被她发配到角落里了。前段时间她的团队在她新搬的宿舍里开了个小party,算是温居,服装师姐姐不知道怎么找到了这双鞋,拍着大腿说配上这身演出服简直天作之合,一定要让她穿。
她本来硬要拒绝,可是转念想到彩琳说过‘越是刻意选择遗忘越是心虚’,于是为了显示她的真不在乎,果断同意了。回忆完毕,她叹了口气,换上了鞋,走到待机位。
她伴随着音乐登台表演,大概是因为穿着志龙的这双鞋,想着自己亲手写下的歌词,她唱的越发的带有偏执的宣泄感,台下的观众也感染了这种情绪,嘶喊声更盛。
权志龙在舞台正上方的二楼,一会他要钻进面前的布盒里进行表演,所以只能在二楼待机,却也将舞台的情形看着一清二楚。他从看到若伊脚上踩着的那双高跟鞋开始就不淡定了,说实话分手的这几个月,他也不好过,只是他都埋在心里,又整天不是赶通告就是准备演唱会,剩下那点时间全泡在工作室,连宿舍都很少回,所以他的脆弱并没有展示在人前,大概只有包里随身装着的那些抗抑郁药片了解他的悲哀。
台上的若伊已经表演到了第二段的副歌部分,她全心全意的享受着舞台给予她的关于伤痛的治疗,享受着这首抒发真情的歌曲。
“ithinki’mugly
andnobodywantstoloveme
justlikeherirettyiretty
don’tlietomyfacecuziknowi’mugly”
这段最后一句那个ugly音落,她却定住了。因为她发现左脚的高跟鞋被她一时忘情甩了出去。
那只孤孤单单的高跟鞋在空中滑出一道小小的抛物线,落在舞台边上,又没有刹住车的顺势滚了几滚,卡在了舞台边沿聚光灯的缝隙里,拿不出来了。
幸好若伊愣神的下两句只需要伴唱来唱,等到她回到神来的时候,正好接住了那句‘没有什么可以取暖,身边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
她镇定自若的演唱,心里却酸楚的想哭。所有关于志龙的东西她都封藏了起来,只有这双鞋被不小心翻了出来,她同意穿出来表演,不过是有些心虚的为了证明她现在能坦然的面对这段失败的感情,也算是给自己打气,可是上天就是这么爱开玩笑,他是在告诉自己跟那个人一丝一毫的牵连都不该有么?哪怕是以这种方式,哪怕她真的觉得自己不在乎了?
或许上天是在用这双鞋来告诉她,她还有些余情未了,也用这双鞋来告诉她,她该整理干净最后的那点藕断丝连。
她默默的苦笑了一下,脱掉脚上的另一只鞋,拿起来看了一眼。宝蓝色的骷髅头一如往常的高傲,双目空洞面无表情,此刻在若伊看来都像是在嘲讽她一般,她暂停了一句的演唱,轻声说了句“再见”,然后把鞋毫不在意般的扔了出去,动作恣意而潇洒。
她一直不敢跟她的爱情告别,就算在彩琳那样苦口婆心的劝导之下,她也只是遮住伤口,把它尘封到心中的小角落里,希望它能被时光所掩埋。
她想,现在真的应该跟这段感情好好说再见了。
有人在笑她那句‘再见’,有人因为她刚刚洒脱的动作而尖叫。可只有权志龙看见了她扔掉了鞋之后赤脚朝他这个方向走来时眼底氤氲的雾气。
他确定那不是舞台灯光的错觉,他知道那是她的哀伤。
于是,他顾不得还有半分钟就要跟观众见面,也不可遏止的留下眼泪来。
那一刻,他们之间真正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再不复从前。
作者有话要说:啊这章写的真的好废时间,终于写出了我想表达的东西。
若伊在丑闻+失恋的双重打击下开始了自我否认和自我怀疑,所以我就盗用了2ne1的《ugly》来配给她,简直不能更合适。若伊跟彩琳说的那些话,其实就是我个人对于ugly的理解。
我对《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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