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落跑的圣杯- 第35部分

　　　　但是反之若是圣杯能够坚持到最后，吉尔伽美什也不介意给予和它的努力所相配的赞扬和奖励。

　　　　而被王给予了某些期待的圣杯此时正努力的和英灵卫宫周旋都快跪了。

　　　　就像是它之前自己认为的那样，盖亚侧的英灵大部分都不合作，所以需要盖亚算计，还存在吉尔伽美什这种算计也不好使的英灵，然而阿赖耶侧的英灵……都是经常出阿赖耶的抹杀任务的，完全不废话上来就是杀招啊啊啊

　　　　连使用令咒的时间都没有tat

　　　　虽然从破坏神那里得到了近战能力，但是某些方面它的能力也要破坏神清醒着才好用，可是之前破坏神暴走被它关小黑屋了……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tz

　　　　被英灵投掷出来的刀绊倒在地，眼看着就要被面前的英灵当白菜切了的圣杯却突然发现了环境的异变。

　　　　在圣杯的面前英灵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道门。

　　　　从出现在圣杯面前起就一直一言不发闷头攻击的eiya也意识到了身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存在，危机感促使他本能的回头望去。

　　　　而在圣杯眼中，英灵回头的一刹那，门缓缓打开，从里面伸出了黑色的手缠绕在了英灵的身上牢牢的控制住了他，并以着英灵来不及反应过来的速度缩回了手把英灵拽到了门里。

　　　　圣杯：“……啊哦。”

　　　　捆绑play吗并不是

　　　　不过……得救了。

　　　　圣杯缓了口气，然后才恍然意识到。

　　　　那个红色的原arher，或许是因为arher的职介被吉尔伽美什拿走了，所以这次出现领的职介是berserker

　　　　阿赖耶你开挂也不带这么开的圣杯悲愤了。

　　　　在圣杯逃跑的时候视线曾一度和英灵对上，那双眼睛是失去理智的berserker的吗？不管是攻击的动作也好还有理智也好虽然英灵一言不发，但是圣杯相信那只是英灵不想和需要抹杀的对象废话所以才不开口的，能说话有理智一切行动正常但是攻击力暴涨的berserker……

　　　　阿赖耶我们来谈谈╯‵□′╯︵┻━┻

　　　　“心好累，感觉再也不会爱了。”在变成绯见焰的那一段时间里学到了不少奇奇怪怪东西的圣杯非常自然的捂着胸口做出了一副萧瑟的模样。

　　　　也不知道是给谁看的。

　　　　还没等圣杯想接下来该怎么做的时候，那扇把英灵拽走吞下去的门又缓缓的打开，然后英灵从里面原封不动的被吐了出来。

　　　　圣杯：“……”

　　　　看着英灵被吐出来摔到自己脚边就警戒起来随时准备逃跑一定不是它的错，是阿赖耶侧的英灵太凶残。

　　　　然而圣杯警惕着的英灵充满杀意的攻击并没有到来，英灵动作缓慢又僵硬的从地面上爬起，看了圣杯一眼却并没有攻击。

　　　　“？？？”圣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好疑惑的，我替你把他身上的某些东西拿走了，作为你们通过真理之门的代价。

　　　　一个声音响起解答了圣杯的疑惑。

　　　　圣杯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前的存在，眨了眨眼睛，心中涌出了亲切感。

　　　　“你是……”

　　　　有人称呼我为真理，或者是世界，宇宙，全，一。那个存在回答道。从真理之门，你能得到任何事情，实现任何愿望，只要能付出对等的代价。

　　　　圣杯想，它懂为啥觉得它亲切了。

　　　　面前这个非人非神的存在和圣杯的许愿机制微妙的有点相似。

　　　　圣杯觉得，面前的存在绝对不是神那样的称呼就可以概述的。

　　　　虽然圣杯单方面的觉得和对方相似，但是对方可比它要厉害的多，它是这个新的世界的意志，一切的法则和真理。

　　　　第一次直面的世界意志是这样的真是太好了，圣杯感叹道，以往的世界意志都是看不见摸不着没形态的，而这个世界的意志可要宽容的多，却也严厉的多。

　　　　它不会限制命运和未来，它允许改变和转机。但是它却坚守着等价交换这个原则。

　　　　比盖亚和阿赖耶好多了。被坑过无数次的圣杯想。

　　　　看了眼身边的英灵，圣杯眨了眨眼睛，开口问道，“你拿走的是他的理智？”

　　　　不，并非是那样的东西。真理回答道。仅仅是取走了他身上的加护，使得他变回他应有的模样。

　　　　哦，拿走了阿赖耶为了他不失去理智不干活给他的挂，所以英灵变回了berserker职介应该有的模样吗。

　　　　圣杯指了指自己，“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不，代价已经取走了。从他身上。真理露出了笑容。所以，你已经可以通过这里，到门那边去看看了。

　　　　它指着圣杯背后出现的门，那里是后门，从那边离开吧。

　　　　圣杯走了几步到英灵边上，试探性的抬起手拽了拽英灵的手指，“berserker。”圣杯叫道。

　　　　红衣白发的英灵低下头看着仰头望着自己身高都没到他腰部的小女孩，面无表情的蹲了下来。

　　　　“咦？”确认对方没再攻击自己的圣杯松了口气，看着eiya的动作有些不解。“berserker？”

　　　　因为eiya蹲下身，圣杯很轻松的就看到了英灵的眼睛。

　　　　是它错觉么？本应该毫无理智的英灵的动作和眼神都带着温柔，和英灵正常模样下冷着脸杀气腾腾的样子完全不同，现在的英灵反倒是很温柔的模样。

　　　　“……berserker……”想起了小圣杯伊莉雅斯菲尔的，圣杯觉得这种情况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从它借着小圣杯的眼睛经历的种种事情来看，伊利亚的berserker也很温柔。

　　　　“是介意我腿上的伤吗？”循着英灵的视线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没躲过去被砍了几刀的腿，圣杯问道，然后看着维持着蹲着动作的英灵抬起手踮起脚抱住了eiya的脖子。“这样？”

　　　　没有回答圣杯的询问，英灵一手托起圣杯，另一只手拍了拍圣杯的脑袋。

　　　　“……”圣杯觉得面前这个被真理改造过的英灵和刚刚的那个差别有点太大了它需要缓缓……

　　　　抱着圣杯的英灵站了起身，然后又原地站着不动了。

　　　　“……唔，berserker的英灵……好闷啊。”圣杯感叹道，大概失去了理智但是的本能还是知道它是r所以在等待命令吧，“往那里走，berserker。”圣杯指了指刚刚真理给它指的离开的门。

　　　　一个指令一个行动的berserker迈开了步伐。

　　　　“再见，真理。”圣杯趴在英灵的肩膀上对着坐在门前的存在摇了摇手。“还有，谢谢你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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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2

　　　　圣杯对这个世界的期待值很高。》し

　　　　它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不务正业下去了。

　　　　明明是为了实现愿望踏上旅途但是却没什么成效，因为它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自认）。

　　　　不过这个世界可以好好的期待一下，因为这个世界的意志非常善解人意。它倒是不用顾忌真理会算计它什么，唯一需要戒备的只有身边被真理拔去了杀气的阿赖耶的守护者。

　　　　圣杯知道当自己再次回到原本的世界的时候大概就是它这个意识消失的时候，但是在那之前要是能够实现它的愿望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的话，那么就是它赢。

　　　　那样的话作为圣杯的它会死去，而作为人类的它会获得新生。而不是彻彻底底的消失。

　　　　这场旅途本来就是一次豪赌。

　　　　圣杯坐在eiya的怀里穿过了真理指给它的门，一阵白光晃过，圣杯觉得自己的体内多了些什么，它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而随即而来的就是berserker的突然消失。

　　　　原本被eiya抱在怀里的圣杯摔在了地面上，却没怎么疼，圣杯眨了眨眼睛，想要打量一下这个世界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男孩不可置信的低喃。

　　　　“……妈妈？”

　　　　——卧槽什么鬼。

　　　　一出现在这个世界就被叫妈妈的圣杯一下子就蒙了。

　　　　“……不对，不是妈妈……”男孩反应过来摇了摇头，一脸崩溃的看着圣杯，然后突然慌张的四下打量，“阿尔？……阿尔？！！！！”

　　　　圣杯感觉自己坐着什么东西，看了眼却发现是制作的不怎么精良的人偶。

　　　　远不如爱因兹贝伦做的。←这是圣杯的第一反应。

　　　　至少爱因兹贝伦做的人偶都是以冬之圣女为模板，人类的功能也都有，样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看。

　　　　然而眼前的这个虽然说是人偶，但是却不怎么会说话，身体的形状也不完美，被它压住也只是颤颤巍巍的挣扎爬行。

　　　　再看向另一边失去了一条腿身上血迹斑斑的金发男孩，圣杯的表情更复杂了。

　　　　因为它能感觉到现在身体里和那个男孩有着相同的血脉。

　　　　曾经有过类似经历（阿修罗王给予它血脉和真正身躯的时候），所以圣杯一下子就辨认出了它现在的状态。

　　　　而凭借着直面真理之门得到的真理塞进它脑海里的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和炼金术，让圣杯看了一眼炼成阵就知道面前的男孩想要做什么。

　　　　人体炼成阵……

　　　　圣杯想它总算能理解刚刚男孩叫它妈妈那一声是为啥了。

　　　　估计是还没看清它的样子的嘶吼就抱着期待和疑问叫出声了吧，所以才会马上否认了自己的话。

　　　　而没出错的话，被它当肉垫坐在下面的那个人偶才是男孩所炼成的‘妈妈’。显而易见，炼成失败。因为那个人偶的状态根本不能算是人形。

　　　　不过它这个编外人员却被真理开了后门扔到这里借着人体炼成阵又炼出了一个能在这个世界合法生存的身体……

　　　　而就在圣杯跑神的时候，嘴里叫着阿尔的金发男孩却又画出了炼成阵开始炼成。等圣杯回过神，看见的就是失去了一只胳膊和一条腿比之前还凄惨万分的金发男孩和一旁会动的明显是注入了灵魂的巨大铠甲。

　　　　圣杯看着铠甲人眨了眨眼睛，想起金发男孩刚刚像是在找什么一样叫着阿尔，开口问道，“你是阿尔？”

　　　　“……妈妈？”被叫了名字的盔甲带着哭腔迟疑的叫了一声。

　　　　被第二次叫妈妈的圣杯心情复杂的简直无与伦比。

　　　　“……不对，不是妈妈……”

　　　　你们这对兄弟怎么都一个样子上来就叫妈妈然后又否定（╯‵□′）╯︵┻━┻！

　　　　圣杯觉得心有点累。

　　　　从名叫阿尔的现盔甲原人类嘴里叫的妈妈和之前那个金发男孩儿口中的叫法很显然应该是兄弟，别问为啥不是兄妹或者姐弟……那个盔甲虽然看不出性别但是声音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而他们大概是出于想要复活亲人的想法做了人体炼成阵……但是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看兄弟俩一个失去了腿另一个干脆身体都没了，还是金发男孩儿又用了一个胳膊才勉强炼成了灵魂，那个叫阿尔才能借着铠甲回到现世。

　　　　“……那个人，这样放着没事吗。”圣杯看着铠甲抱在怀里已经因为疼痛和失血而意识不清的男孩询问道。

　　　　圣杯知道真理清楚它的一切，圣杯的本质和想法在真理面前是透明的很好看穿。而既然容许了它出现在这个世界还帮了它，那么真理会让圣杯来到这里也一定有它的理由。

　　　　为什么它一出现就遇见这个金发的男孩？为什么在真理的允许下它在这个世界的身体还有了和他一样的亲人的血脉？

　　　　那个男孩有什么特别的吗？还是真理判定它呆在那个男孩身边会得到什么？会有助于它实现愿望吗？

　　　　一想到这些圣杯就无法看着那个男孩重伤生命垂危。

　　　　“哥哥……！怎么办，这样下去哥哥会失血过多死掉的！”因为变成了铠甲看不出表情，但是阿尔颤抖的声音已经很好的传达了他的恐惧和动摇。

　　　　圣杯想了想就抬起脚走到了铠甲身边，把手放在了男孩手上流血不止的地方。它知道的治愈魔术也不少。

　　　　“……哎？”看着刚刚被他误认成妈妈的不认识的银发同岁的女孩走进，阿尔冯斯完全兴不起什么戒备警惕的心思。不仅是因为阿尔冯斯年纪还小也因为他感觉到那个从炼成阵出现的女孩和他还有哥哥有着联系。

　　　　还没等阿尔冯斯想到其中缘由他就为面前的景象震惊了，他怀里哥哥的伤口在女孩的手下已经止血甚至愈合了一部分。

　　　　“……你……”

　　　　“这样他暂时就没事了。”圣杯看着阿尔冯斯说道，“你有什么认识的亲人朋友能帮忙的吗？虽然止血了，但是还是送去检查一下比较好。”

　　　　虽然它不确定这个失去了一手一脚的男孩能够做到什么，面前这个附在铠甲上意志已经几近崩溃的‘阿尔’能做到什么，仅仅是出于真理让它这样出现在这对兄弟面前一个理由就足以让它对还没感觉到强烈愿望的兄弟俩上心在意。

　　　　跟在阿尔冯斯身边看着他抱着男孩找到了认识的人，看着被阿尔冯斯找到的老人和女孩子手忙脚乱的样子，圣杯在自己身上放了个让别人忽略它的魔术，确认了那个受伤的男孩已经脱离了危险，圣杯想了想又跑回了它出现的地方。

　　　　看着还在炼成阵里的人偶，圣杯迟疑了一下。

　　　　貌似那对兄弟都误认为他们是炼成了它……而且因为视线被它拉走了都没注意到这个半成品的人偶。

　　　　“berserker……”圣杯突然开口叫道。

　　　　而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就消失不见的红衣英灵随着圣杯的呼唤在圣杯背后出现，依旧站着一言不发。

　　　　“果然是灵体化了啊。”圣杯感叹了一下，“……呐berserker……要是那对兄弟俩看见他们付出那么大代价炼成的却是这样的存在，一定会绝望的吧？”

　　　　他们抱着希望炼成的是根本不成人形的可悲存在。‘那个’甚至存活不下去。

　　　　一手造成了这样悲剧的兄弟不止身体上痛苦，一定还包括精神上的痛苦。

　　　　看着女人形状的人偶痛苦的挣扎着，呼吸逐渐微弱，圣杯觉得它有些莫名烦躁。

　　　　它……不喜欢人造人。

　　　　圣杯意识到了，它不喜欢的是人类‘制造出’的这件事，而不是人造人本身。

　　　　对他们来说被制造出来就是悲剧。

　　　　就像是爱因兹贝伦的那些人造人一样。也像是它的小圣杯一样。

　　　　或许也包括了它。

　　　　还不明白自己这种感情来源的圣杯只是循着自己的本能给了那个人偶一个了断。

　　　　“你也这么觉得吧？berserker？”圣杯仰头看着以着保护姿态站在自己身边的英灵，“……果然还是让那对兄弟认为他们炼成了我比较好吧？至少‘我’有人类的形状，虽然没有人类的本质。”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为那对兄弟着想的圣杯把理由归结到这个身体的血缘。而对人造人的感情则是被圣杯归结到小圣杯的遗留感情上。毕竟小圣杯也都曾是人造人，都曾遭遇悲剧。

　　　　“berserker……我们把它埋了吧。”圣杯拽着英灵的手，指了指已经没有气息的人偶。

　　　　eiya点了点头，弯下身用一只手抱起了人造人，另一只手则是被圣杯牵着一小步一小步的跟着圣杯走。

　　　　圣杯回过头看了眼配合自己步伐的英灵，不知怎么就开口说了一句，“berserker，你的手真温暖。”

　　　　英灵是已经死去的英雄，但是不管是berserker也好，还是迪卢木多、库丘林也好，他们都有非常温暖的双手。

　　　　原本应该没有理智的狂战士的身体却因为圣杯的话语在它肉眼可见的程度僵硬了一下。

　　　　“berser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