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当缺口转到出口处时,再从出口出去?”。
张策点头答道:“嗯,我想应该就是这样的,其实咱们一开始的时候沿着内侧洞壁走是走对了,只是没注意外侧洞壁,后来注意到外侧洞壁会转动,就认为自己之前上当了,跑到了外侧去,这才是错的。之前我还和你说那两侧的尸身摆放‘内侧似实实虚,外侧似虚实实’,其实也错了,应该是‘内侧似实实实,外侧似虚实虚’,唉……设下这道消息儿的人,真是深不可测啊!”
“那咱们进来的这条通道又是做什么用的呢?”秦璇卿问道。
“我想,或许是通向那道机关埋伏的消息井的通道,”张策低沉着声音说道:“当初设下这道消息儿的人心思何等缜密,他故意留下这么一条通道,只怕是为了让被困在里面的人,从这条通道找到消息井,从而破坏这整个机关埋伏。”
“让被困住的人去破坏整个机关?”秦璇卿惊讶道:“这怎么可能?”
张策苦笑道:“你有没有想过,这道消息儿主要就是让岩壁能在山腹中转动,从而挡住入口及出口,将人困在其中,再借助那些尸变后的僵尸去攻击被困在里面的人,确实十分霸道厉害,但其实它背后的运行道理却是很简单的,这或许便是大巧似拙了。可毕竟它的运行道理简单,jing细之人,并不难发现它是如何将人困住的,如若被困之人人数众多,又或是jing通道法之人,能应付得了那些尸变僵尸,那么只须多耗费些时间,定然是能够找到出口脱困而出的,这道消息儿也就不那么厉害了。你忘了我才说过的,设下这道消息儿的人‘深不可测’!这道消息儿工程肯定极其浩大,动用的人力物力只怕难以计数,这么大的缺陷他怎么会注意不到呢?所以他就故意留下了咱们进来的这个入口,直通消息井,被困在其中的人,即便能勉强应付住那些尸变的僵尸,可突然之间面对那么多的僵尸,也必然是手忙脚乱、惊慌失措,比咱们俩好不到哪儿去,一旦发现这个入口,必然也会像咱们一样,不及细想就闯了进来,而这里又没有其他岔道,只此一条路,如果真的通道消息井的话,消息井一旦被破坏,这道机关也就废了,你想那时会是个什么情形?”
“机关废了?”秦璇卿愣了一愣才想明白张策的意思:“如果机关废了,那洞壁也就停住不会转动了,只要不是恰巧停在缺口对着入口或是出口的地方,那么这里整个地方就会被完全封闭,到时候即便有千军万马,也只能坐以待毙了!”
“是啊,这才是这道消息儿的最后一招,最厉害的杀手锏!”张策点头说道。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也不能折返头回去,那边有那么多随时可能尸变的僵尸,回去简直就是送死。”秦璇卿说道。
张策胸有成竹的说道:“嗯,现在回去是肯定不行的,不过我或许已经找到办法了,咱们之所以现在不能回去,主要是因为那些僵尸,如果咱们能让那些僵尸不再尸变、而又不破坏了整个机关,那时就能回去了。”说到这伸手指向左侧洞中地面,又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秦璇卿伏下身钻进左侧洞中,提着马灯一照,只见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个碗口般大小的小洞,又挪到小洞旁边用马灯照着向下看去,只见洞深大约三尺左右,而在洞下面则是一条宽阔的洞道,只是其中挤满了不再动弹的僵尸!
“这个小洞应该就是之前咱们朝里边打枪的那个,下面应该就是咱们遭遇僵尸尸变的地方,你看看你头上,还有我打那一枪留下的痕迹呢。”张策说道这儿,不由脸上一热。
秦璇卿抬头一看,洞顶上确实有个很明显的小坑,看那小坑中岩石的颜sè,显然是刚留下不久的。她回过头看着张策问道:“四哥你是说,那个发出‘嘘嘘’怪声引起僵尸尸变的怪物就藏在这个洞里,咱们先找到那个怪物,了结了它,让那些僵尸不再能尸变,然后再回去?”
“嗯。”张策点头答道:“虽说麻烦些,但除此之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那好!”秦璇卿答应道:“咱们先往哪边找?”
“就是这边,先前你不是打中它一枪吗,它似乎就是向那边逃走的,咱们先过去看看,如果没有,再回头向那边找。而且,你看这脚印也是向那边去的。”张策指着秦璇卿所在的左边洞说道:“你先退出来,让我上前面去。”
秦璇卿退出来之后,张策左手提着背包,右手将背上的“残龙牙”拔出握在手中,伏下身爬进了洞中。他对那个引发了尸变的怪物实在是恨得牙痒痒,因此拔刀在手,只等着找到,便要一击毙命。
二人顺着左侧洞道爬了进去,不知为何,这个洞中并没有积了太多的灰尘,似乎不时有人来打扫一般,因此虽然同样是爬行,这里却要比先前在龙柱脚下那里轻松得多了。
经过那个小洞穴之后没多远,张策就看到地上有一滩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颜sè依然鲜红,显然留下的时间并不长,想来应该是之前那怪物就停在此处,被秦璇卿开枪击中之后留下的。
越过那滩血迹继续向前,一路之上,斑斑点点的,不时依然还能见到一些血迹,只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小,应该是那怪物的伤口慢慢止住了血。
这洞中地面上,每隔三四丈距离,就有一个那种碗口般大小的洞穴,每经过一个洞穴时,张策都要向下看看,只见每个洞穴都是直直通向下面的,下面始终都是一条宽阔的洞道,和之前走过的“移鼎故道”很相似,应该就是同一条通道的不同部分,只不过这一段他们之前应该还没有走到。
就这么向前爬行了大约一顿饭的功夫,张策和秦璇卿同时闻到前方传来阵阵恶臭,估计是离那怪物不远了,二人都暗暗提高了jing惕。爬着又转过了一个弯之后,恶臭更加浓烈。刚转过弯来,张策就被眼前的诡异情形惊得忘乎所以的蹦了起来,后脑勺重重撞在洞顶的岩石之上,惨叫一声又趴了下来,只觉得脊梁骨一阵阵的冒寒气。
身后的秦璇卿被张策的这一惊也吓了一跳,知道前面肯定有变故,可是她被张策的身躯挡住,看不到前面是什么情形,洞中又窄,张策不让开,她也没法钻上前来看看,因此只能在心中干着急,急忙问道:“四哥,怎么了?”
“有两个……两个……两个……人……妖怪!”张策在努力的想着怎么措辞,可结巴了半晌,也不知究竟该如何描述此刻自己眼前看到的那两个“东西”,勉强找到了“妖怪”这个词,可还是觉得有些不对,最后还是决定干脆放弃了,将身子一侧紧紧靠在洞壁上,给秦璇卿让出了一条窄窄的通道,说道:“算了,还是你自己过来看。”
秦璇卿挤上前去,举起马灯照着,才看了一眼,“啊!”一声惊叫,好在有了张策的前车之鉴,心里多少也都做了些准备,这才没有蹦起来,但也是顿时间就冒出了一身冷汗。
~~~~~~~~~~~~~~~~~~~~~~~~~~~~~~~~~~~~~~~~~~~~~~~~~~~~~~~~~~~~~~
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
………………………………
第三十一章 双怪
() 求收藏、求推荐、求评论!
~~~~~~~~~~~~~~~~~~~~~~~~~~~~~~~~~~~~~~~~~~~~~~~~~~~~~~~~~~~~~~~
只见前面几步远的地方是一个死水塘,而山洞到这里竟已是到头了。
那水塘约莫两丈方圆,水面平静,塘中的水呈黑绿sè,刺鼻的恶臭似乎就是从这个水塘中散发出来。除了张策和秦璇卿爬过来的这个洞之外,四周以及顶上都是黑sè的山岩,再无其他通道。
水塘边的洞口处,距离二人不过三四尺远的地方,并肩站立着两个身长不足三尺的小矮“人”,一男一女,也看不出究竟有多大年岁了,既像是二三十岁的,又有些像是三四十岁的。都没有穿衣服,只是在腰间围了一块兽皮遮挡下体,露在外面的肌肤异常的白,不是白皙的白,而是一种无sè的苍白、寡白!
站在左手边的那个是“雄的”,满头都是一指来长的枯黄sè卷曲乱发,乱发之上歪带着一个头箍,头箍上插满了颜sè各异、长短不一的鸟羽。满脸横肉,枯黄的浓眉之下,圆睁着一双无神的蓝sè怪眼。狮鼻阔口,左边鼻翼上钻了个洞,挂着一个酒杯大小的圆环,肥厚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露出了嘴里尖利的漆黑獠牙。一对招风大耳,右耳耳垂上也挂着一个圆环,却比鼻子上那个足足大了一倍还多。短粗的脖子上挂着一串“项链”,是用一根黑线胡乱串起来的一些兽牙,兽牙有长有短、有圆有扁,也不知都是些什么野兽的牙齿。
裸露的寡白肌肤上,满是一条条黑sè的怪异花纹,看上去有几分像是老虎,又有些像是一条条的黑蛇,也看不出来是涂画的还是纹刺上去的。两条粗壮的短腿微微分开,从两腿之间看去,身后竟是长了一条细长的红sè尾巴,垂到身后的水塘中的黑水里,尾巴上满是细碎的、像蛇一样的鳞片。**的双脚踩在地上,脚趾甲却和人的不一样,并不是扁的,而是呈弯曲的圆锥状,有几分像是猫爪子,一寸来长,前端十分锋利,向前弯曲着,颜sè乌中带青,在马灯的灯光照耀下,泛起丝丝黑亮的光泽。一双短臂垂在身子两侧,两个手腕上也各带着一串和脖子上那项链十分相似的手串,手指甲和脚趾甲一样乌中带青,寸许长短,圆而锋利。
左手抓着一条酒杯粗细的红sè长绳,绳子另一端拖进了身后的水塘里,绳子表面在马灯灯光的照亮下,泛起片片细碎的红光,细看之下,上面布满了细碎的鳞片,竟和它身后的那条尾巴一模一样,上面还有一道白痕――这竟然就是先前在移鼎故道中,忽然从洞顶探下来缠住秦璇卿、而被张策一刀斩断、后来却莫名失踪了的那条怪尾!
而右手边那个“雌的”,和这个“雄的”也有很多相似之处:同样苍白、寡白的肌肤,同样漆黑尖利的牙,还有手指甲和脚趾甲,另外身上同样也布满了怪异的黑条花纹,脖子上和两个手腕同样带着那种怪异的兽牙串,从两腿间看过去,身后同样有一条那种红sè的尾巴垂进水塘里。所不同的是,这一个的头发是栗sè的,而一双眼睛却是碧绿碧绿的,胸前一对硕大的ru房,挂到了肚皮上――张策和秦璇卿就是凭借这一点判断这个应该是雌的。
这两个怪物就这样站在那里,不言不动,四只无神的怪眼直视前方,既像是在看着张策和秦璇卿,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仅只是毫无意义的对着这个方向。
张策和秦璇卿渐渐从刚看见这两个怪物时的惊恐讶异之中冷静了下来,才发觉此时的情形颇有些滑稽,因为洞道太矮的原因,二人都站不起来,秦璇卿还能勉强蹲起来,张策就完全只能趴在地上了,可在二人前面三四尺远处,那两个侏儒怪物却是昂首挺胸站在那里,反倒显得比二人更加高大。
张策手中“残龙牙”前指,厉声喝道:“兀那两怪,尔等是何妖物?”
听了张策的喝问,那两个怪物却依然不言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面上表情也不曾变得一变,好似两个木偶泥胎一般,可要说它们不是活物,其中至少有一个,分明不久前才出去取回断尾,还在地上留下了很多脚印的。
摸不清对方的虚实,张策倒也不敢轻举妄动,一时之间只能和秦璇卿面面相觑。
秦璇卿低声说道:“四哥,你看它们身后的尾巴,还有那个男……那个雄的手里拿着的那条断尾,先前袭击我的只怕就是这东西了。”
“嗯!”张策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没错,只是这里只有这两个怪物,却出现了三条尾巴,那第三个、也就是袭击你而被我斩断尾巴的那一个又到哪里去了呢?活要见人……见怪,死要见尸啊。”
“对了,还有那个发出怪声引起僵尸尸变、被我打了一枪的怪物呢?这两个全身上下一目了然,身上都没有枪伤,会不会也是不在这里的那第三个怪物?”秦璇卿补充说道,当说到“全身上下一目了然”时,脸上微微一红。
张策又端详了那两个怪物一番,确实是平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之物,于是对秦璇卿说道:“璇卿,你向后退点,然后先冲哪个怪物打上一枪,试探一下它们的虚实,我在前边防着它们忽然暴起伤人!”
秦璇卿向后退了退,眼见前面张策趴在地上,左手杵地微微将上半身撑起,右手持刀横在面前,虽然样子有些滑稽可笑,却也已经是做好了防御准备,这才抬起右手,从张策右肩上方的空隙中瞄准了那个雌怪的脑袋。
张策双眼瞬也不瞬的盯着面前的那两个怪物,就在秦璇卿准备要开枪的时候,他忽然看到那个雄怪有了动静――它松开了左手,手中抓着的那截断尾落到了地上!“等一下,有动静!”张策急忙出声阻止了秦璇卿开枪。
只见水塘中忽然探出一条细长的、末端平秃的怪尾,靠近了那条落在地上的断尾,片刻功夫,两截怪尾居然接到了一起,轻轻摆动了一下,然后就静静的、缓缓的向水塘中黑绿sè的污水里滑去,末端那个锋利的尖钩,泛过一丝寒光,就缩进水面之下去了。
就在那条怪尾刚刚全部缩进污水里的时候,“哗哗哗哗……”一阵水声忽然响起,张策就看见那两个怪物身后的两条尾巴,开始激烈摆动起来,可那两个怪物却依然还是不言不动。
水声在这寂静的山洞中乍一听来,声势颇是不小,秦璇卿此时被张策挡在身后,看不到前方的情形,心中毫无准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怎么了,四哥?”
“好像水里还有东西,莫非就是那一直不曾露过面的第三个怪物?”张策嘴里回答着秦璇卿的问话,却不回头,只是紧紧盯着面前的两个怪物以及双怪身后的水塘。
随着尾巴的摆动,只见那两个侏儒怪物身后的两条尾巴,却先后都和那两个怪物的身体分离开了,此时张策才看清楚,这两条尾巴和那条断尾是一模一样的,却根本不是那两个侏儒怪物的尾巴,先前只是末端的利钩钩在了两个怪物的身后,张策他们从正面看去,才误认为那是这两个侏儒怪物的尾巴。
“哗哗哗哗哗……”水声一阵响过一阵,三条尾巴摆动得越来越快,张策双眼圆睁,眼皮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住前方。过得片刻,他忽然看见,水面上刹那间探出了一个鲜红sè的脸盆大小的东西,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嘘”的怪声,这声音和他们之前遭遇僵尸尸变时听到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只是先前听到的这个声音很轻很低,此时也不知是因为距离太近还是怎么的,却是高亢了不知多少倍,直震得二人双耳嗡嗡。发出一声怪啸后,那个东西又迅速缩进了水中去了,从探出水面、怪啸到再缩回去,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好在张策目力超人,还是能勉强看出来,那似乎是一个鲜红的巨大蛇头!
那声响亮的怪啸尚未完全停歇,张策面前那两个之前一直不言不动的侏儒怪物,忽然乱叫着,迅捷无比、张牙舞爪的并肩向他扑了过来。
虽说受制于洞道狭窄,十成本领还施展不出三成,但张策却也不惧,“呔!”一声暴喝,右手反手挽刀,自右向左横斩,左手离地握拳收于身侧,全凭腰腹间的力道支撑着将上半身斜斜向前挺了起